第44章 虧本生意
謝婉婉一臉驚慌的表情，對著他連忙擺手說道，「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校長是想我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所以才問問你。」
秦燁明長嘆一口氣，這種事情還是太為難他這個正直的老師了。
謝婉婉吃著菜，在大腦思考著。
「實在沒有辦法，我就直接給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讓他直接滾蛋就行了。」
「大二題是老師出嗎？」
秦燁明一愣，猶豫地回答道：「可以是我出。」
「那就讓大二的學弟學妹吃點苦吧。」謝婉婉笑眯眯地說道，「各科都可以出難點，考試的時候不要沒收他們的手機。」
「嗯？」秦燁明不懂謝婉婉為什麼要怎麼做，「然後呢？」
「郭嘉城的成績一直不差吧？」謝婉婉反問他。
秦燁明回憶了一下，隨後輕聲回答：「那確實，他的專業成績在大二好像也是前十的樣子。」
「郭嘉城的父親郭傑震是一個很看重成績父親，表現不好是會挨打的。」
謝婉婉和郭傑震過於熟悉，所以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
「但是郭嘉城是一個從來不學習的人，他的成績，我看有一半是作假的。」
「你的意思是說，郭玲玲把期末考試的題目都給郭嘉城看過？」
「那我就不知道了。」謝婉婉搖了搖頭，微微皺眉回答。
「如果她去年是出大一的題，今年是負責的大二的題，那就很有可能性了。」
空氣凝滯了幾秒。
秦燁明盯著她看了片刻，那目光沉沉，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他拿出手機，似乎在搜索什麼，過了一會兒輕聲說道：「還真是。」
「郭嘉城肯定要和自己父親交代的，所以難度提高，監考放鬆了，他可能會作弊。」
謝婉婉沒有辦法保證這個方法一定成功，但是可以賭一把。
「你感覺成功率高嗎？」
謝婉婉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橘子飲料。
「百分之六十。」
郭嘉城不在意成績，但是他在意自己父親對自己的看法。
郭玲玲如今已經進去了，他在郭家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不可一世的太子爺，現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沒有郭玲玲的庇護，他只能祈禱自己的父親可以偏向自己了。
「行。」
「然後，可以去搜一下貼吧裡面一些關於郭嘉城的事情。」謝婉婉拿出手機，在學校貼吧搜了一下郭嘉城的名字。
她將手機遞給想秦燁明看。
只見秦燁明的眼睛越瞪越大，張嘴閉嘴，欲言又止，最後一臉不敢相信地說道：「他私生活這麼亂嗎？」
「嗯。」謝婉婉點了點頭，「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和學校很多女生都有關係，但是因為郭玲玲的關係，這些事情都被壓下去了。」
「那郭玲玲確實有點太寵溺郭嘉城了。」
「這是她在郭家唯一的籌碼，她肯定是要保護好的。」謝婉婉吃飽喝足，打了一個哈氣，「找女演員，給她安排你剛剛看的那些貼吧中，最重要那個角色身份，在學校鬧一出。」
「哇。」秦燁明發出一身感嘆，對謝婉婉豎起大拇指，「你這手段有些太厲害了。」
謝婉婉勾嘴一笑，繼續說道：「然後找個帳號，發上去，出點錢，將視頻擴散出去，郭傑震看到第一時間肯定是會壓下去的。」
「那不就沒有輿論了嗎？」
「郭傑震看到就夠了。」謝婉婉擺了擺手，「郭嘉城肯定會被自己父親抓回去的，之後他來上學的可能性就很少了。」
秦燁明忍不住鼓掌，「問你果然是對的。」
「我只是提供想法，能不能實現還要看老師了。」謝婉婉拿起自己的包站了起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嗯，辛苦你了。」秦燁明笑著說了一句，「你期末考試就不用參加了，我們幾個老師都會給你滿分的。」
「我還是要走一下過場的吧？」
謝婉婉感覺自己不去考試的話，實在有些太明顯了，還是要穩重一下。
「沒事，你想考也行，反正結果都一樣。」
秦燁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不好再說了，對著秦燁明老師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
路燈昏黃的光暈在柏油路上洇開一片模糊的暖色，將謝婉婉的影子拖得細長。
她停下腳步，看著那個倚在黑色轎車旁的高大身影——顧京澤。
他脫掉了白日裡那身一絲不苟的西裝外套，只穿著挺括的白襯衫，領口隨意地鬆開兩顆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夜風拂過，撩動他額前幾縷垂落的黑髮，整個人褪去了幾分商界精英的銳利，多了幾分疲憊。
他指尖夾著一點猩紅，在夜色里明明滅滅，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的輪廓。
謝婉婉想，他這個時候來找這裡，也就只能是找自己的。
畢竟今天姜清玥是回姜家住的。
顧京澤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應該是想問問她雲頂華府塌方的事情吧？
她大步走了過去，顧京澤聽到腳步聲，他側過頭，目光穿過薄薄的煙霧，精準地鎖定了她。
「顧少，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裡？」
顧京澤沒立刻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將那點猩紅摁熄，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等你。」他開口，聲音比白日裡低沉了些許，估計已經累得不行了，「想找你幫個忙。」
「顧少找我幫忙？」謝婉婉有些意外的語氣，「雲頂華府塌方的事情，其實已經無力回天了。」
顧京澤有些意外的眼神，隨後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來和你聊這個事情的。」
謝婉婉瞳孔驟然一縮，她猜錯了？！
其實她很少有猜錯事情的時候，不過好像關於顧京澤的事情，她總是猜不對。
「那是什麼事情？」
「我下午李聖一大師看了西城二環新區的那一塊地的情況。」顧京澤深呼吸一口氣，「說情況比較複雜，他一時間解決不了。」
「哦。」謝婉婉點了點頭，她都忘記了，還有這個事情了。
西城二環新區的那一塊地，謝婉婉一開始就知道，那裡的問題根本就不是李聖一可以解決的。
「但是李聖一大師說，你可以幫忙解決。」
謝婉婉站在那裡尷尬地笑了一下，在內心罵了一句李聖一。
「你真的可以嗎？」顧京澤有些疑惑的語氣。
他和謝婉婉也算是認識很多年了，但是從未感覺察覺到過，她會這方面的東西。
「我不可以。」謝婉婉搖了搖頭，然後就沿著自己家的小道往前走。
顧京澤深邃的目光一直跟著她，隨後跟著她的步伐，抓住了她的手。
「李聖一沒有必要騙我。」他的手一緊，「他說你可以解決，你肯定可以對吧？」
她腳步微頓，路燈昏黃的光線在她眼底跳躍，卻照不進深處的瞭然。
「哦？」謝婉婉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聽不出情緒的玩味，「李大師還真是……抬舉我。」
謝婉婉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用一種近乎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那塊地，確實有點麻煩。」
顧京澤捕捉到了她語氣里那絲不易察覺的篤定，李聖一都說解決不了的事情，在她口中不過是「有點麻煩」。
「只是『有點麻煩』？」顧京澤向前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清洌的雪松尾調，在微涼的夜風中彌散開來，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謝婉婉，我現在很需要那一塊地，只要你可以解決，你想要什麼都行。」
謝婉婉抬眼，毫不避諱地迎上他探究的視線。
雲頂華府事件的損失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了，而顧氏的股市一天下跌了一個點，虧了三個億，
西城的那一塊地，是顧京澤的底牌了，再不動工，他就滿盤皆輸了。
謝婉婉看著他那一張疲憊又迫切的臉，她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狼狽的顧京澤。
其實顧京澤今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他不應該如此成熟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中飛快地計算著什麼。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帆布包的帶子上輕輕敲擊了幾下，最後輕聲說道：「那塊地的問題，根源在勢。」
「它恰好卡在了一條地脈煞眼的節點上，而且不是天然形成，是人為擾動加上時間累積，形成了類似『囚龍煞』的格局。」
「地下有東西，怨氣極重，又被後來胡亂動土的工程驚擾，成了氣候。普通的超度、鎮壓，只會激起更強烈的反噬，李聖一的謹慎是對的。」
謝婉婉寥寥數語，給顧京澤直接說懵了。
說真的，其實顧京澤是一個無神主義者，這種東西對他來說還是太複雜了，他根本就聽不懂。
雖然顧京澤沒有聽懂，到那時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所以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謝婉婉看出了他的迷茫，於是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沒辦法。」
「你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最後和我說沒有辦法嗎？」顧京澤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話。
「對啊，我只是告訴你問題在哪，但是解決的辦法，我暫時沒有。」謝婉婉一臉乖巧的笑容，「我幫不了顧少，就像顧少也給不了我任何價值一樣。」
虧本生意，謝婉婉意向不做。
「校長是想我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所以才問問你。」
秦燁明長嘆一口氣，這種事情還是太為難他這個正直的老師了。
謝婉婉吃著菜，在大腦思考著。
「實在沒有辦法，我就直接給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讓他直接滾蛋就行了。」
「大二題是老師出嗎？」
秦燁明一愣，猶豫地回答道：「可以是我出。」
「那就讓大二的學弟學妹吃點苦吧。」謝婉婉笑眯眯地說道，「各科都可以出難點，考試的時候不要沒收他們的手機。」
「嗯？」秦燁明不懂謝婉婉為什麼要怎麼做，「然後呢？」
「郭嘉城的成績一直不差吧？」謝婉婉反問他。
秦燁明回憶了一下，隨後輕聲回答：「那確實，他的專業成績在大二好像也是前十的樣子。」
「郭嘉城的父親郭傑震是一個很看重成績父親，表現不好是會挨打的。」
謝婉婉和郭傑震過於熟悉，所以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
「但是郭嘉城是一個從來不學習的人，他的成績，我看有一半是作假的。」
「你的意思是說，郭玲玲把期末考試的題目都給郭嘉城看過？」
「那我就不知道了。」謝婉婉搖了搖頭，微微皺眉回答。
「如果她去年是出大一的題，今年是負責的大二的題，那就很有可能性了。」
空氣凝滯了幾秒。
秦燁明盯著她看了片刻，那目光沉沉，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他拿出手機，似乎在搜索什麼，過了一會兒輕聲說道：「還真是。」
「郭嘉城肯定要和自己父親交代的，所以難度提高，監考放鬆了，他可能會作弊。」
謝婉婉沒有辦法保證這個方法一定成功，但是可以賭一把。
「你感覺成功率高嗎？」
謝婉婉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橘子飲料。
「百分之六十。」
郭嘉城不在意成績，但是他在意自己父親對自己的看法。
郭玲玲如今已經進去了，他在郭家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不可一世的太子爺，現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沒有郭玲玲的庇護，他只能祈禱自己的父親可以偏向自己了。
「行。」
「然後，可以去搜一下貼吧裡面一些關於郭嘉城的事情。」謝婉婉拿出手機，在學校貼吧搜了一下郭嘉城的名字。
她將手機遞給想秦燁明看。
只見秦燁明的眼睛越瞪越大，張嘴閉嘴，欲言又止，最後一臉不敢相信地說道：「他私生活這麼亂嗎？」
「嗯。」謝婉婉點了點頭，「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和學校很多女生都有關係，但是因為郭玲玲的關係，這些事情都被壓下去了。」
「那郭玲玲確實有點太寵溺郭嘉城了。」
「這是她在郭家唯一的籌碼，她肯定是要保護好的。」謝婉婉吃飽喝足，打了一個哈氣，「找女演員，給她安排你剛剛看的那些貼吧中，最重要那個角色身份，在學校鬧一出。」
「哇。」秦燁明發出一身感嘆，對謝婉婉豎起大拇指，「你這手段有些太厲害了。」
謝婉婉勾嘴一笑，繼續說道：「然後找個帳號，發上去，出點錢，將視頻擴散出去，郭傑震看到第一時間肯定是會壓下去的。」
「那不就沒有輿論了嗎？」
「郭傑震看到就夠了。」謝婉婉擺了擺手，「郭嘉城肯定會被自己父親抓回去的，之後他來上學的可能性就很少了。」
秦燁明忍不住鼓掌，「問你果然是對的。」
「我只是提供想法，能不能實現還要看老師了。」謝婉婉拿起自己的包站了起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嗯，辛苦你了。」秦燁明笑著說了一句，「你期末考試就不用參加了，我們幾個老師都會給你滿分的。」
「我還是要走一下過場的吧？」
謝婉婉感覺自己不去考試的話，實在有些太明顯了，還是要穩重一下。
「沒事，你想考也行，反正結果都一樣。」
秦燁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不好再說了，對著秦燁明老師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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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昏黃的光暈在柏油路上洇開一片模糊的暖色，將謝婉婉的影子拖得細長。
她停下腳步，看著那個倚在黑色轎車旁的高大身影——顧京澤。
他脫掉了白日裡那身一絲不苟的西裝外套，只穿著挺括的白襯衫，領口隨意地鬆開兩顆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夜風拂過，撩動他額前幾縷垂落的黑髮，整個人褪去了幾分商界精英的銳利，多了幾分疲憊。
他指尖夾著一點猩紅，在夜色里明明滅滅，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的輪廓。
謝婉婉想，他這個時候來找這裡，也就只能是找自己的。
畢竟今天姜清玥是回姜家住的。
顧京澤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應該是想問問她雲頂華府塌方的事情吧？
她大步走了過去，顧京澤聽到腳步聲，他側過頭，目光穿過薄薄的煙霧，精準地鎖定了她。
「顧少，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裡？」
顧京澤沒立刻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將那點猩紅摁熄，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等你。」他開口，聲音比白日裡低沉了些許，估計已經累得不行了，「想找你幫個忙。」
「顧少找我幫忙？」謝婉婉有些意外的語氣，「雲頂華府塌方的事情，其實已經無力回天了。」
顧京澤有些意外的眼神，隨後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來和你聊這個事情的。」
謝婉婉瞳孔驟然一縮，她猜錯了？！
其實她很少有猜錯事情的時候，不過好像關於顧京澤的事情，她總是猜不對。
「那是什麼事情？」
「我下午李聖一大師看了西城二環新區的那一塊地的情況。」顧京澤深呼吸一口氣，「說情況比較複雜，他一時間解決不了。」
「哦。」謝婉婉點了點頭，她都忘記了，還有這個事情了。
西城二環新區的那一塊地，謝婉婉一開始就知道，那裡的問題根本就不是李聖一可以解決的。
「但是李聖一大師說，你可以幫忙解決。」
謝婉婉站在那裡尷尬地笑了一下，在內心罵了一句李聖一。
「你真的可以嗎？」顧京澤有些疑惑的語氣。
他和謝婉婉也算是認識很多年了，但是從未感覺察覺到過，她會這方面的東西。
「我不可以。」謝婉婉搖了搖頭，然後就沿著自己家的小道往前走。
顧京澤深邃的目光一直跟著她，隨後跟著她的步伐，抓住了她的手。
「李聖一沒有必要騙我。」他的手一緊，「他說你可以解決，你肯定可以對吧？」
她腳步微頓，路燈昏黃的光線在她眼底跳躍，卻照不進深處的瞭然。
「哦？」謝婉婉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聽不出情緒的玩味，「李大師還真是……抬舉我。」
謝婉婉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用一種近乎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那塊地，確實有點麻煩。」
顧京澤捕捉到了她語氣里那絲不易察覺的篤定，李聖一都說解決不了的事情，在她口中不過是「有點麻煩」。
「只是『有點麻煩』？」顧京澤向前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清洌的雪松尾調，在微涼的夜風中彌散開來，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謝婉婉，我現在很需要那一塊地，只要你可以解決，你想要什麼都行。」
謝婉婉抬眼，毫不避諱地迎上他探究的視線。
雲頂華府事件的損失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了，而顧氏的股市一天下跌了一個點，虧了三個億，
西城的那一塊地，是顧京澤的底牌了，再不動工，他就滿盤皆輸了。
謝婉婉看著他那一張疲憊又迫切的臉，她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狼狽的顧京澤。
其實顧京澤今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他不應該如此成熟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中飛快地計算著什麼。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帆布包的帶子上輕輕敲擊了幾下，最後輕聲說道：「那塊地的問題，根源在勢。」
「它恰好卡在了一條地脈煞眼的節點上，而且不是天然形成，是人為擾動加上時間累積，形成了類似『囚龍煞』的格局。」
「地下有東西，怨氣極重，又被後來胡亂動土的工程驚擾，成了氣候。普通的超度、鎮壓，只會激起更強烈的反噬，李聖一的謹慎是對的。」
謝婉婉寥寥數語，給顧京澤直接說懵了。
說真的，其實顧京澤是一個無神主義者，這種東西對他來說還是太複雜了，他根本就聽不懂。
雖然顧京澤沒有聽懂，到那時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所以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謝婉婉看出了他的迷茫，於是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沒辦法。」
「你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最後和我說沒有辦法嗎？」顧京澤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話。
「對啊，我只是告訴你問題在哪，但是解決的辦法，我暫時沒有。」謝婉婉一臉乖巧的笑容，「我幫不了顧少，就像顧少也給不了我任何價值一樣。」
虧本生意，謝婉婉意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