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們姜氏打算如何負責？
謝婉婉感覺自己做的事情已經足夠簡單明了了。
這一腳下去，不就是為了讓她跪下嗎？還多餘問她這個問題。
「願賭服輸，輸的人跪下。」謝婉婉語氣坦然，然後緩慢地走到她的面前。
「姜清桉，你知道的，我贏了就一定要拿到獎品的。」
她抬手，姜清玥的腦袋就不受自己控制，跟著她的手抬起又落下，磕了一個頭。
姜清桉整個人都是懵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這樣子磕頭。
周圍的同學都發出了唏噓聲，沒有想到姜清桉會真的跪下。
姜清桉看著她，破口大罵道：「謝婉婉，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現在已經不是姜家的小姐了，你欺負我，就等於不給姜家面子！」
謝婉婉聽這話忍不住笑了，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看來是忍不住了。
地上的姜清桉被她的笑嚇到了，感覺謝婉婉瘋了。
「你知道離開姜家，對我來說是多年願望嗎？」謝婉婉蹲在她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下巴，「你們姜家有正常人嗎？」
「你就嘴硬吧！」姜清桉用力的掙扎，甩開她的手，「你就是羨慕我。」
「呵。」謝婉婉懶得和她掰扯了，「姜清桉，確實很羨慕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靠你母親當第三者，就可以成為其他人仰望的姜家小姐。」
姜清桉臉瞬間通紅，一把甩開謝婉婉，紅著眼眶站了起來。
她看著周圍的人，所有人都在對著指指點點的。
周圍人投來有些鄙夷的目光，讓她感覺每一道視線都像鞭子抽在身上。
權卿曜那看好戲的眼神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姜清桉，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有人說她是私生女。
可是她沒有辦法去改變這個事實，她就是自己母親，靠著身體上位，而成為姜家小姐的。
所以姜國才一直不認可自己，如果她是姜清玥的話……
她越想越氣，眼淚不爭氣地從她的掉了下來。
巨大的壓力讓她徹底崩潰。
「謝婉婉！你等著！」她猛地將手裡的羽毛球拍狠狠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金屬拍框都微微變形。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形象，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離開了體育館。
「嘖。」權卿曜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還沒跑遠的姜清桉耳中，讓她奔跑的背影更加僵硬狼狽。
謝婉婉看著姜清桉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臉上那點怯懦和無辜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靜無波。
她彎下腰，動作隨意地撿起姜清桉摔在地上的球拍，看了看變形的拍框，又隨手將它丟回給旁邊一個看傻了的羽毛球組同學。
「權卿曜，你的拍子。」她將權卿曜的球拍遞還給他，語氣平淡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下次想玩，提前預約，我很貴的。」
權卿曜接過她手裡面的拍子，輕聲說道：「不和我練一下？我下周考試了。」
「我怕你輸不起。」謝婉婉吊兒郎當地往一旁走，環顧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姜清玥的身影。
按理說，姜清玥應該在的啊。
她也是羽毛球課的，平日裡她打太極的時候，都是她在陪權卿曜練球。
「怎麼沒有看到姜清玥？」
「我怎麼知道。」權卿曜一臉無辜，「可能和顧京澤約會，沒有空來吧。」
謝婉婉聽到顧京澤名字的時候，腳步一頓，不知道為什麼，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
京海人民醫院。
VIP病房外，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姜國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像一頭暴怒的困獸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半個小時前，他還在開會，但是一個電話，讓他來到醫院了。
病房裡面躺著的是，是顧家西城高端住宅項目「雲頂華府」工地上受傷的管事。
他拿出手機，看看新聞。
「根據我司報導，雲頂華府坍塌事件，一共造成三人重傷，十人輕傷。而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就是高強度特種鋼材出現問題。」
「提供該材料的供應商為姜氏，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如……」
姜國看著新聞報導，心跳越來越快。
這一場事故，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姜家臉上。
他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又看向自己身邊的兒子姜清天，低聲說道：「什麼情況？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這一次的合作不能出任何問題嗎？」
「我……我不知道。」姜清天有些心虛，低著頭不敢看姜國的眼睛。
其實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姜清天偷偷地換了之前談好的材料，換了一批次一等的。
他想著的可以省下一筆，卻沒有想到省出事情了。
如今事情變成這樣子，他肯定是不能將這個事情說出來的。
姜國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畢竟這個情況，就算他生氣，也是解決不了的。
但是在沉默了十幾秒鐘以後，他還是沒有忍住，扇了姜清天一巴掌。
「敗家子！」姜國壓抑著自己的憤怒，「等會顧少出來，他說什麼，我們都要陪笑，絕對不能讓這合作黃了。」
姜清天用力地點了點頭。
「姜清玥什麼時候到這邊來？」姜國冷聲問道。
「已經給她打了電話，說十分鐘後就到。」
姜國點了點頭，他們兩家的關係，本來就是因為聯姻，才維持得不錯。
但是謝婉婉走後，顧京澤對姜清玥的態度有些微妙，所以兩家的合作也有些搖搖欲墜。
現在出了這個事情，姜國感覺只能讓姜清玥出面挽回一下。
病房門開了，顧京澤的助理程峰鈞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疏離和不容置疑的冷峻。
「姜董，」程峰鈞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顧總讓我轉告您，關於『雲頂華府』項目事故的初步調查結果已經出來，責任明確在姜氏建材的質量管控環節。」
「根據合同條款和顧總的意思，顧氏將全面終止與姜氏在該項目上的所有合作，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和賠償的權利。」
「終止合作？！」姜國如遭雷擊，猛地衝上前，聲音都變了調。
「陳特助，這中間一定有誤會。我們姜氏一直以誠信為本，這肯定是下面的人疏忽。我們立刻徹查，一定給顧總一個滿意的交代，項目不能停啊。」
程峰鈞微微側身，避開了姜國激動下伸出的手，眼神銳利如刀：「姜董，誠信不是靠嘴上說的，這一次的合作就到這吧，我們顧氏會將這個項目重新競拍。」
他話說到一半，語氣微微一頓，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姜清天：「還有，之後和你們姜氏的合作全部都取消。」
姜國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著他。
「我不信，讓顧少當面和我聊。」
「顧少還在安撫家屬，他等一下會親自和您談。」程峰鈞語氣冷淡，「除了合作的事情，還有他和姜小姐婚約的事情，他也想和你們詳談。」
「婚約？」姜清玥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著三個人有些茫然，「談什麼？」
姜清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說，出大事了，讓她馬上來醫院。
所以她以為姜國出什麼大事了，一路跑上來，結果就聽到了「婚約」兩個字。
「終於來了。」姜國見到姜清玥，就如同見到救星，拉著她往外面走，「等會顧少來了，你和他好好聊聊。」
姜清玥沒有懂什麼情況，於是問道：「聊什麼？」
「顧京澤要取消和我們姜家的合作，這可不行。」
姜國沒有說發生的事情，只是告訴她一個結果。
姜清天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你也和他在一起有兩個月了，他對你肯定有感情的，你打打感情牌，保住兩家的合作就行。」
姜清玥看著自己父親和大哥，其實只感覺到陌生。
回到姜家兩個月，姜清玥從未感受到過姜家親情。
在這個家，只有學習和利益。
兩父子在她耳邊說了很多，可是姜清玥卻一句都聽不清。
她不喜歡這樣子的家。
「這在外面聊什麼呢？」顧京澤淡漠的聲音從走廊另外一邊傳來。
姜國一看是顧京澤，連忙走了過去，有些討好的笑容：「辛苦顧少專門跑一趟了。」
顧京澤看著姜國那一臉諂媚，默默地轉移了視線，往病房裡面走。
「什麼情況？」他問程峰鈞。
程峰鈞：「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後半輩子應該只能和輪椅一起度過了。」
顧京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回頭看著自己身後的姜國和姜清天，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姜氏打算如何負責？」
「這一件事確實是我們姜氏全責。」姜清天先開口，「您這一位管事之後的生活費，我們姜家全權負責，不管多少都沒有關係。」
「對對對，我們肯定會負責的。」姜國馬上補充道，「希望顧少你看在我們兩家還有婚約的關係上，再給我們姜家一次機會，讓合作繼續下去。」
說著，姜國還推了一下身邊的姜清玥，讓她往顧京澤面前走了幾步。
姜清玥站在顧京澤的面前，就如同一個商品一樣，被顧京澤死死地盯著。
這一腳下去，不就是為了讓她跪下嗎？還多餘問她這個問題。
「願賭服輸，輸的人跪下。」謝婉婉語氣坦然，然後緩慢地走到她的面前。
「姜清桉，你知道的，我贏了就一定要拿到獎品的。」
她抬手，姜清玥的腦袋就不受自己控制，跟著她的手抬起又落下，磕了一個頭。
姜清桉整個人都是懵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這樣子磕頭。
周圍的同學都發出了唏噓聲，沒有想到姜清桉會真的跪下。
姜清桉看著她，破口大罵道：「謝婉婉，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現在已經不是姜家的小姐了，你欺負我，就等於不給姜家面子！」
謝婉婉聽這話忍不住笑了，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看來是忍不住了。
地上的姜清桉被她的笑嚇到了，感覺謝婉婉瘋了。
「你知道離開姜家，對我來說是多年願望嗎？」謝婉婉蹲在她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下巴，「你們姜家有正常人嗎？」
「你就嘴硬吧！」姜清桉用力的掙扎，甩開她的手，「你就是羨慕我。」
「呵。」謝婉婉懶得和她掰扯了，「姜清桉，確實很羨慕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靠你母親當第三者，就可以成為其他人仰望的姜家小姐。」
姜清桉臉瞬間通紅，一把甩開謝婉婉，紅著眼眶站了起來。
她看著周圍的人，所有人都在對著指指點點的。
周圍人投來有些鄙夷的目光，讓她感覺每一道視線都像鞭子抽在身上。
權卿曜那看好戲的眼神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姜清桉，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有人說她是私生女。
可是她沒有辦法去改變這個事實，她就是自己母親，靠著身體上位，而成為姜家小姐的。
所以姜國才一直不認可自己，如果她是姜清玥的話……
她越想越氣，眼淚不爭氣地從她的掉了下來。
巨大的壓力讓她徹底崩潰。
「謝婉婉！你等著！」她猛地將手裡的羽毛球拍狠狠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金屬拍框都微微變形。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形象，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離開了體育館。
「嘖。」權卿曜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還沒跑遠的姜清桉耳中，讓她奔跑的背影更加僵硬狼狽。
謝婉婉看著姜清桉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臉上那點怯懦和無辜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靜無波。
她彎下腰，動作隨意地撿起姜清桉摔在地上的球拍，看了看變形的拍框，又隨手將它丟回給旁邊一個看傻了的羽毛球組同學。
「權卿曜，你的拍子。」她將權卿曜的球拍遞還給他，語氣平淡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下次想玩，提前預約，我很貴的。」
權卿曜接過她手裡面的拍子，輕聲說道：「不和我練一下？我下周考試了。」
「我怕你輸不起。」謝婉婉吊兒郎當地往一旁走，環顧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姜清玥的身影。
按理說，姜清玥應該在的啊。
她也是羽毛球課的，平日裡她打太極的時候，都是她在陪權卿曜練球。
「怎麼沒有看到姜清玥？」
「我怎麼知道。」權卿曜一臉無辜，「可能和顧京澤約會，沒有空來吧。」
謝婉婉聽到顧京澤名字的時候，腳步一頓，不知道為什麼，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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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人民醫院。
VIP病房外，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姜國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像一頭暴怒的困獸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半個小時前，他還在開會，但是一個電話，讓他來到醫院了。
病房裡面躺著的是，是顧家西城高端住宅項目「雲頂華府」工地上受傷的管事。
他拿出手機，看看新聞。
「根據我司報導，雲頂華府坍塌事件，一共造成三人重傷，十人輕傷。而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就是高強度特種鋼材出現問題。」
「提供該材料的供應商為姜氏，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如……」
姜國看著新聞報導，心跳越來越快。
這一場事故，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姜家臉上。
他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又看向自己身邊的兒子姜清天，低聲說道：「什麼情況？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這一次的合作不能出任何問題嗎？」
「我……我不知道。」姜清天有些心虛，低著頭不敢看姜國的眼睛。
其實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姜清天偷偷地換了之前談好的材料，換了一批次一等的。
他想著的可以省下一筆，卻沒有想到省出事情了。
如今事情變成這樣子，他肯定是不能將這個事情說出來的。
姜國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畢竟這個情況，就算他生氣，也是解決不了的。
但是在沉默了十幾秒鐘以後，他還是沒有忍住，扇了姜清天一巴掌。
「敗家子！」姜國壓抑著自己的憤怒，「等會顧少出來，他說什麼，我們都要陪笑，絕對不能讓這合作黃了。」
姜清天用力地點了點頭。
「姜清玥什麼時候到這邊來？」姜國冷聲問道。
「已經給她打了電話，說十分鐘後就到。」
姜國點了點頭，他們兩家的關係，本來就是因為聯姻，才維持得不錯。
但是謝婉婉走後，顧京澤對姜清玥的態度有些微妙，所以兩家的合作也有些搖搖欲墜。
現在出了這個事情，姜國感覺只能讓姜清玥出面挽回一下。
病房門開了，顧京澤的助理程峰鈞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疏離和不容置疑的冷峻。
「姜董，」程峰鈞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顧總讓我轉告您，關於『雲頂華府』項目事故的初步調查結果已經出來，責任明確在姜氏建材的質量管控環節。」
「根據合同條款和顧總的意思，顧氏將全面終止與姜氏在該項目上的所有合作，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和賠償的權利。」
「終止合作？！」姜國如遭雷擊，猛地衝上前，聲音都變了調。
「陳特助，這中間一定有誤會。我們姜氏一直以誠信為本，這肯定是下面的人疏忽。我們立刻徹查，一定給顧總一個滿意的交代，項目不能停啊。」
程峰鈞微微側身，避開了姜國激動下伸出的手，眼神銳利如刀：「姜董，誠信不是靠嘴上說的，這一次的合作就到這吧，我們顧氏會將這個項目重新競拍。」
他話說到一半，語氣微微一頓，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姜清天：「還有，之後和你們姜氏的合作全部都取消。」
姜國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著他。
「我不信，讓顧少當面和我聊。」
「顧少還在安撫家屬，他等一下會親自和您談。」程峰鈞語氣冷淡，「除了合作的事情，還有他和姜小姐婚約的事情，他也想和你們詳談。」
「婚約？」姜清玥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著三個人有些茫然，「談什麼？」
姜清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說，出大事了，讓她馬上來醫院。
所以她以為姜國出什麼大事了，一路跑上來，結果就聽到了「婚約」兩個字。
「終於來了。」姜國見到姜清玥，就如同見到救星，拉著她往外面走，「等會顧少來了，你和他好好聊聊。」
姜清玥沒有懂什麼情況，於是問道：「聊什麼？」
「顧京澤要取消和我們姜家的合作，這可不行。」
姜國沒有說發生的事情，只是告訴她一個結果。
姜清天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你也和他在一起有兩個月了，他對你肯定有感情的，你打打感情牌，保住兩家的合作就行。」
姜清玥看著自己父親和大哥，其實只感覺到陌生。
回到姜家兩個月，姜清玥從未感受到過姜家親情。
在這個家，只有學習和利益。
兩父子在她耳邊說了很多，可是姜清玥卻一句都聽不清。
她不喜歡這樣子的家。
「這在外面聊什麼呢？」顧京澤淡漠的聲音從走廊另外一邊傳來。
姜國一看是顧京澤，連忙走了過去，有些討好的笑容：「辛苦顧少專門跑一趟了。」
顧京澤看著姜國那一臉諂媚，默默地轉移了視線，往病房裡面走。
「什麼情況？」他問程峰鈞。
程峰鈞：「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後半輩子應該只能和輪椅一起度過了。」
顧京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回頭看著自己身後的姜國和姜清天，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姜氏打算如何負責？」
「這一件事確實是我們姜氏全責。」姜清天先開口，「您這一位管事之後的生活費，我們姜家全權負責，不管多少都沒有關係。」
「對對對，我們肯定會負責的。」姜國馬上補充道，「希望顧少你看在我們兩家還有婚約的關係上，再給我們姜家一次機會，讓合作繼續下去。」
說著，姜國還推了一下身邊的姜清玥，讓她往顧京澤面前走了幾步。
姜清玥站在顧京澤的面前，就如同一個商品一樣，被顧京澤死死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