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誰？
紅衣女鬼似乎被她的話刺激到了，發出泣血的尖嚎，鳳冠上的珠翠瘋狂抖動！
她身上的嫁衣無風自動，濃稠的怨氣化作無數條纏繞著腐朽白綾的黑色手臂，如同來自地獄的索命冤魂，朝著謝婉婉席捲而來。
謝婉婉雙手單手畫符，另外一隻手掐訣，大聲念叨：「太陰幽冥,速現光明,雲光日——」
她話口中道咒還沒有念完，就感覺自己身體失去了重力，有東西再拽她的腳。
低頭一看，教室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冰冷的井水，無數雙慘白浮腫的溺死鬼手從「水面」伸出，抓向謝婉婉的腳踝！
一瞬間，無數黑色的煞氣將她死死的包裹，一種很窒息的感覺。
她用力的睜開眼睛，無數破碎的記憶融入她的記憶中。
燭影搖紅，女子跪在紫檀木案錢，手中拿著桃木乩筆，虔誠的念叨。
「伏以仙聖，降臨雲箋。敢問蘇郎此去春闈，可能金榜題名？小女與他姻緣可為良配？」
沙盤上，乩筆顫抖著，緩緩寫出一個龍飛鳳舞的——吉。
鑼鼓喧天，報喜的衙役高喊著。
「恭喜柳府蘇雲逸老爺，高中探花郎！」
女子喜極而泣，過去迎接，卻只見男子車上另有其人。
蘇雲逸：「青煙，你是商賈之女，而我是探花，我們早已不是以前的關係了。」
火光沖天，青煙趕到家時，父母已經葬身火海，她一身紅衣跪在家門，聽著蘇雲逸和官兵說的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她回頭看了一眼蘇雲逸，早已不是她認識的蘇郎了。
青煙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厲鬼般的笑容，縱身躍入火海。滔天的怨念與火光融合在一起……
謝婉婉猛地睜開眼睛，身體散發出金色的光，金驅散陰寒和白綾手臂。
但腳下那「井水」和鬼手異常難纏，帶著強烈的拖拽之力！
「草。」她低聲咒罵了一聲，差點就死在裡面了。
對方的主場，她還是要小心一點。
不過也多虧了對方記憶，讓她清楚了怎麼回事。
這一間教室，就是她曾經的家。
那一群不懂事的同學，玩的筆仙，觸發了青煙的記憶中的——扶乩了。
也就是古代版的「筆仙」，所以出現到這裡了。
「青煙，你的冤屈我已經知曉，柳雲逸早已化為枯骨，他的罪孽自有輪迴清算！」謝婉婉一邊抵擋，一邊試圖用言語安撫。
「你若真想找他索命，就應該讓我超度你，而不是留在這人世禍害他人。」
青煙狂笑，眼中血淚更甚。
「我要所有負心人陪葬！所有玩弄情愛之人……都該死！」
謝婉婉拳頭硬了，原來什麼都知道，還在這裡給她裝是吧！
「我說你們戀愛腦真的是沒有救了！」謝婉婉抬手，手中出現四枚紅色的釘子，上面還帶著四張不同黃紙符籙。
「我今誦咒,卻鬼延年,魔五束手,現身吾前,將臨令至,斬鬼萬千。」
四枚鎖魂釘直接飛了過去，將女鬼釘窗戶的邊沿，動彈不得。
「咯咯咯……」青煙發出尖銳的叫聲，紅色的線不斷的像她涌了過來。
這種百年老鬼確實要費點勁，就算是鎖魂釘也只是一時間地將她正壓住。
紅色的怨氣像是利刃，腳下的鬼手也層出不窮，謝婉婉深呼吸一口氣。
她猛地咬破舌尖，舌尖血沾染左手掌心，右手則閃電般從懷中掏出的不是雷符，而是一枚古樸的往生咒文的往生玉錢！
「塵歸塵，土歸土！執念深重，往生極樂！以我之血，引汝之念！破障！」
她將染血的玉錢狠狠拍向自己眉心，隨後如同利箭般射向青煙，刺穿對方的心臟。
這並非攻擊，而是血引共鳴。
「母親……」
血引之力瞬間刺入怨氣核心，她空洞的眼白中，似乎極其艱難地浮現出一絲屬於生前的痛楚和迷茫。
那身血紅的嫁衣，在這一刻仿佛褪去了厲鬼的猙獰，只剩下無盡的悲涼。
謝婉婉走到她的面前，長嘆一口氣問道：「柳青煙。」
紅衣女鬼點了點頭，看著她落下了眼淚。
「我害了我父母。」柳青煙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她不是執著於自己和蘇雲逸之間的愛，她只是感覺對不起自己的父母。
生養她的父母有什麼錯？就因為她的愛嗎？
柳青煙不甘心，為什麼要這樣子對她。
謝婉婉站在那裡，只感覺有些無力。
「你被召喚之前，這裡之前還有一個阿飄。」謝婉婉看了一眼周圍，「你知道她去什麼地方了嗎？」
「她啊？」柳青煙冷笑了一聲，「為了阻止我吃人，被我吸了怨氣。」
「嗯！？」謝婉婉眼睛瞬間瞪大，不敢相信的說道，「不是？她那麼弱小的一個鬼，身上有什麼怨氣啊？」
「她要阻止我，我就順手——」
「吐出來！」謝婉婉直接就是按住她，準備伸手進她的嘴巴裡面，「把我姨媽還給我！」
她眼中金光爆閃，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按住柳青煙的肩膀，作勢就要強行掰開她無形的嘴！
柳青煙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那身血紅的嫁衣都波動了一下。
她雖然是百年厲鬼，但此刻真的已經虛弱的不行了，謝婉婉身上那股靈氣讓她莫名的有些害怕。
「等等！你……你別亂來！」柳青煙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她是你姨媽？」
「對啊！」謝婉婉厲聲喝問，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我還沒有閒到專門來抓你的地步。」
一聽這個話，柳青煙笑著鬆了一口氣。
「我……我沒吞她！她那點微末的怨氣，連給我塞牙縫都不夠！我只是……只是把她困住了！」
「困在哪裡。」
柳青煙那如同骷顱的的手，指著教室的天花板的空調位置。
「我給她丟那個封口了，本來是想讓她逃過一劫，結果發現她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所以就將她封在裡面了。」
「哦？」謝婉婉笑了一下，「你還想護著我姨媽？」
「你白天在門口的時候，我就感覺你不簡單。」柳青煙聲音虛弱，「但是要收我的道士太多了，都沒有成功。」
活了百年的老登就是不一樣。
「以後，我去姨媽上香的時候，會順道給你也上一柱的。」謝婉婉面帶笑意，「上路吧，指不定你父母還在等著你。」
一提起父母，柳青煙就雙目含淚，順著慘白的臉一點一滴地落下，化成一灘血水。
謝婉婉抬手，金色的光將柳青煙包裹，然後變成一道紅色的怨氣，在空氣中緩慢的消失。
教室，再一次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她踩著翻倒的課桌，一躍而起，手指灌注靈力，直接抓向那布滿灰塵的白色網罩！
「嗤啦！」一聲
白色網罩如同紙糊般被她輕易撕開。
果然，裡面有一個狹窄的、積滿厚厚灰塵的夾層空間！
就在撕開網罩的瞬間，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的意念波動，如同風中殘燭，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是你啊！」白色的阿飄一臉驚喜的看著謝婉婉，「你終於來就救我了。」
謝婉婉看著一臉要哭的阿飄，長嘆一口氣。
自己的姨媽這性格，有點像是自己母親，很愛哭的樣子。
她一把將姨媽從隔層中撈了下來，她的怨氣已經很虛弱了，比上次見到的時候還要弱。
身體已經快變成透明了，謝婉婉知道，自己姨媽估計不能再這個世間存多久了。
林玉娟本來就因為沒有記憶，所以就算活了那麼多年，依舊是一個沒有怨氣的阿飄。
今天她母親去祭祀，她解開塵封了四十多年的結印，那一份思念之情順著那邊的墳墓傳到她身上。
她那僅存的一些怨氣，也要消失了。
沒辦法，太幸福的人，是做不了鬼的。
「你想起自己是誰了嗎？」謝婉婉坐在她的面前問道，「今天應該有收到一些錢吧？」
畢竟燒了紙錢，作為鬼魂，肯定是收得到的。
林玉娟一抹自己的白色口袋，還真拿出了一大堆黃色的鈔票。
這些鈔票如同什麼密碼一樣，一下子就打開她塵封的記憶。
她臉上出現一些痛苦的表情，然後趴在地上蜷縮著。
謝婉婉看著林玉娟的痛苦，卻無能無力，這一次她是真的幫不上了。
這樣子的痛苦持續了兩三分鐘，林玉娟的下半身徹底變成了一片虛無。
「我想起來了！」林玉娟看著謝婉婉，伸出顫抖的手，「你是玉蘭的孩子，你是我妹妹的孩子。」
說著她就想要擁抱謝婉婉，可是她是阿飄，所以擁抱的時候，只不過是直接穿過她的身體。
「姨媽，時間不多了，我們先說正事。」謝婉婉已經沒有時間和她敘舊了，「謝家現在祖墳有問題，而你的死應該也和謝家有關係。」
「有人在偷換我父母的命格，謝家和林家至少在五十年前就被人盯上了。」
林玉娟點了點頭，其實她還是不太懂是什麼情況，但是她外甥女都這樣子說了，那家裡面肯定是遇到了很嚴重的事情。
「你說，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你死的時候，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誰？」
她身上的嫁衣無風自動，濃稠的怨氣化作無數條纏繞著腐朽白綾的黑色手臂，如同來自地獄的索命冤魂，朝著謝婉婉席捲而來。
謝婉婉雙手單手畫符，另外一隻手掐訣，大聲念叨：「太陰幽冥,速現光明,雲光日——」
她話口中道咒還沒有念完，就感覺自己身體失去了重力，有東西再拽她的腳。
低頭一看，教室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冰冷的井水，無數雙慘白浮腫的溺死鬼手從「水面」伸出，抓向謝婉婉的腳踝！
一瞬間，無數黑色的煞氣將她死死的包裹，一種很窒息的感覺。
她用力的睜開眼睛，無數破碎的記憶融入她的記憶中。
燭影搖紅，女子跪在紫檀木案錢，手中拿著桃木乩筆，虔誠的念叨。
「伏以仙聖，降臨雲箋。敢問蘇郎此去春闈，可能金榜題名？小女與他姻緣可為良配？」
沙盤上，乩筆顫抖著，緩緩寫出一個龍飛鳳舞的——吉。
鑼鼓喧天，報喜的衙役高喊著。
「恭喜柳府蘇雲逸老爺，高中探花郎！」
女子喜極而泣，過去迎接，卻只見男子車上另有其人。
蘇雲逸：「青煙，你是商賈之女，而我是探花，我們早已不是以前的關係了。」
火光沖天，青煙趕到家時，父母已經葬身火海，她一身紅衣跪在家門，聽著蘇雲逸和官兵說的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她回頭看了一眼蘇雲逸，早已不是她認識的蘇郎了。
青煙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厲鬼般的笑容，縱身躍入火海。滔天的怨念與火光融合在一起……
謝婉婉猛地睜開眼睛，身體散發出金色的光，金驅散陰寒和白綾手臂。
但腳下那「井水」和鬼手異常難纏，帶著強烈的拖拽之力！
「草。」她低聲咒罵了一聲，差點就死在裡面了。
對方的主場，她還是要小心一點。
不過也多虧了對方記憶，讓她清楚了怎麼回事。
這一間教室，就是她曾經的家。
那一群不懂事的同學，玩的筆仙，觸發了青煙的記憶中的——扶乩了。
也就是古代版的「筆仙」，所以出現到這裡了。
「青煙，你的冤屈我已經知曉，柳雲逸早已化為枯骨，他的罪孽自有輪迴清算！」謝婉婉一邊抵擋，一邊試圖用言語安撫。
「你若真想找他索命，就應該讓我超度你，而不是留在這人世禍害他人。」
青煙狂笑，眼中血淚更甚。
「我要所有負心人陪葬！所有玩弄情愛之人……都該死！」
謝婉婉拳頭硬了，原來什麼都知道，還在這裡給她裝是吧！
「我說你們戀愛腦真的是沒有救了！」謝婉婉抬手，手中出現四枚紅色的釘子，上面還帶著四張不同黃紙符籙。
「我今誦咒,卻鬼延年,魔五束手,現身吾前,將臨令至,斬鬼萬千。」
四枚鎖魂釘直接飛了過去，將女鬼釘窗戶的邊沿，動彈不得。
「咯咯咯……」青煙發出尖銳的叫聲，紅色的線不斷的像她涌了過來。
這種百年老鬼確實要費點勁，就算是鎖魂釘也只是一時間地將她正壓住。
紅色的怨氣像是利刃，腳下的鬼手也層出不窮，謝婉婉深呼吸一口氣。
她猛地咬破舌尖，舌尖血沾染左手掌心，右手則閃電般從懷中掏出的不是雷符，而是一枚古樸的往生咒文的往生玉錢！
「塵歸塵，土歸土！執念深重，往生極樂！以我之血，引汝之念！破障！」
她將染血的玉錢狠狠拍向自己眉心，隨後如同利箭般射向青煙，刺穿對方的心臟。
這並非攻擊，而是血引共鳴。
「母親……」
血引之力瞬間刺入怨氣核心，她空洞的眼白中，似乎極其艱難地浮現出一絲屬於生前的痛楚和迷茫。
那身血紅的嫁衣，在這一刻仿佛褪去了厲鬼的猙獰，只剩下無盡的悲涼。
謝婉婉走到她的面前，長嘆一口氣問道：「柳青煙。」
紅衣女鬼點了點頭，看著她落下了眼淚。
「我害了我父母。」柳青煙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她不是執著於自己和蘇雲逸之間的愛，她只是感覺對不起自己的父母。
生養她的父母有什麼錯？就因為她的愛嗎？
柳青煙不甘心，為什麼要這樣子對她。
謝婉婉站在那裡，只感覺有些無力。
「你被召喚之前，這裡之前還有一個阿飄。」謝婉婉看了一眼周圍，「你知道她去什麼地方了嗎？」
「她啊？」柳青煙冷笑了一聲，「為了阻止我吃人，被我吸了怨氣。」
「嗯！？」謝婉婉眼睛瞬間瞪大，不敢相信的說道，「不是？她那麼弱小的一個鬼，身上有什麼怨氣啊？」
「她要阻止我，我就順手——」
「吐出來！」謝婉婉直接就是按住她，準備伸手進她的嘴巴裡面，「把我姨媽還給我！」
她眼中金光爆閃，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按住柳青煙的肩膀，作勢就要強行掰開她無形的嘴！
柳青煙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那身血紅的嫁衣都波動了一下。
她雖然是百年厲鬼，但此刻真的已經虛弱的不行了，謝婉婉身上那股靈氣讓她莫名的有些害怕。
「等等！你……你別亂來！」柳青煙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她是你姨媽？」
「對啊！」謝婉婉厲聲喝問，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我還沒有閒到專門來抓你的地步。」
一聽這個話，柳青煙笑著鬆了一口氣。
「我……我沒吞她！她那點微末的怨氣，連給我塞牙縫都不夠！我只是……只是把她困住了！」
「困在哪裡。」
柳青煙那如同骷顱的的手，指著教室的天花板的空調位置。
「我給她丟那個封口了，本來是想讓她逃過一劫，結果發現她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所以就將她封在裡面了。」
「哦？」謝婉婉笑了一下，「你還想護著我姨媽？」
「你白天在門口的時候，我就感覺你不簡單。」柳青煙聲音虛弱，「但是要收我的道士太多了，都沒有成功。」
活了百年的老登就是不一樣。
「以後，我去姨媽上香的時候，會順道給你也上一柱的。」謝婉婉面帶笑意，「上路吧，指不定你父母還在等著你。」
一提起父母，柳青煙就雙目含淚，順著慘白的臉一點一滴地落下，化成一灘血水。
謝婉婉抬手，金色的光將柳青煙包裹，然後變成一道紅色的怨氣，在空氣中緩慢的消失。
教室，再一次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她踩著翻倒的課桌，一躍而起，手指灌注靈力，直接抓向那布滿灰塵的白色網罩！
「嗤啦！」一聲
白色網罩如同紙糊般被她輕易撕開。
果然，裡面有一個狹窄的、積滿厚厚灰塵的夾層空間！
就在撕開網罩的瞬間，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的意念波動，如同風中殘燭，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是你啊！」白色的阿飄一臉驚喜的看著謝婉婉，「你終於來就救我了。」
謝婉婉看著一臉要哭的阿飄，長嘆一口氣。
自己的姨媽這性格，有點像是自己母親，很愛哭的樣子。
她一把將姨媽從隔層中撈了下來，她的怨氣已經很虛弱了，比上次見到的時候還要弱。
身體已經快變成透明了，謝婉婉知道，自己姨媽估計不能再這個世間存多久了。
林玉娟本來就因為沒有記憶，所以就算活了那麼多年，依舊是一個沒有怨氣的阿飄。
今天她母親去祭祀，她解開塵封了四十多年的結印，那一份思念之情順著那邊的墳墓傳到她身上。
她那僅存的一些怨氣，也要消失了。
沒辦法，太幸福的人，是做不了鬼的。
「你想起自己是誰了嗎？」謝婉婉坐在她的面前問道，「今天應該有收到一些錢吧？」
畢竟燒了紙錢，作為鬼魂，肯定是收得到的。
林玉娟一抹自己的白色口袋，還真拿出了一大堆黃色的鈔票。
這些鈔票如同什麼密碼一樣，一下子就打開她塵封的記憶。
她臉上出現一些痛苦的表情，然後趴在地上蜷縮著。
謝婉婉看著林玉娟的痛苦，卻無能無力，這一次她是真的幫不上了。
這樣子的痛苦持續了兩三分鐘，林玉娟的下半身徹底變成了一片虛無。
「我想起來了！」林玉娟看著謝婉婉，伸出顫抖的手，「你是玉蘭的孩子，你是我妹妹的孩子。」
說著她就想要擁抱謝婉婉，可是她是阿飄，所以擁抱的時候，只不過是直接穿過她的身體。
「姨媽，時間不多了，我們先說正事。」謝婉婉已經沒有時間和她敘舊了，「謝家現在祖墳有問題，而你的死應該也和謝家有關係。」
「有人在偷換我父母的命格，謝家和林家至少在五十年前就被人盯上了。」
林玉娟點了點頭，其實她還是不太懂是什麼情況，但是她外甥女都這樣子說了，那家裡面肯定是遇到了很嚴重的事情。
「你說，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你死的時候，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