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段虎法門
「您好，普塔翁大師。「
洛風連忙恭敬地行禮：「父親在臨終前，囑咐我來此地學習蘭納法術。他是被鬼舞女害死的。
雖然我不敢奢望報仇血恨，但是那個祟級鬼物已經盯上了我，為了自保，我也只能來這裡學習與之對抗的手段。」
「冤孽啊……「
普塔翁大師搖了搖頭。
「鬼舞女的事，我也是有所聽聞！凡是被這個鬼物盯上的人，就算一時逃脫，日後也會被這個厲鬼再度盯上，淪為它的犧牲品……不過，阿提，你也不一定要學習巫法。」
這位老僧輕咳一聲：「我可以幫你剃度出家，從此以後，你就在以比丘僧人的身份待在這間廟裡，只要你安心待在此地，我可以保你一輩子安穩度日、無憂無患。」
「大師的好意我能夠理解。」
洛風微微低頭：「可是不管是父親，還是我過世的母親，都希望我日後能娶妻生子，留下一點香火。」
「……這樣啊。」
普塔翁大師聽到他的話，眉頭微微一皺，一眨眼，臉色就變得面無表情。
洛風不免心情有些忐忑，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裡說錯話了，他偷偷打量普塔翁大師的臉，似乎也不像是在生氣。
老僧像是陷入了思索，沉默不語，片刻後，他輕嘆一聲道：「這也算是為父母盡孝心，我也不好再勸你，既然你執意要學習蘭納法術，我也可以教導你。」
這位身材有些佝僂的老僧淡淡地說：「只是，我所修持的蘭納法門源自孟萊王時代的秘傳，『法本高深，故不輕傳』，這也是古訓，年輕人，你要入我門內，學習蘭納巫法，那就必須接受我的考驗。」
「考驗？」
洛風語帶一絲遲疑，他原本以為來這裡就能拜師學「藝」，誰料老僧還要搞什麼考驗。
「你要是害怕或是猶豫，也可以放棄。」
普塔翁大師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有動搖，勸說道：「只要你願意剃度，留在廟裡也無妨。」
洛風可不打算剃度當個和尚，再者，他對於這個所謂的蘭納巫法也頗有興趣。
於是，洛風佯裝著態度堅定，凜然道：「普塔翁大師，若是能夠學習蘭納巫法，我願意接受任何考驗。」
「好。」
普塔翁大師點了點頭。
「那我告訴你一件事。每隔十年，我都會收五位弟子，傳下蘭納巫法修持的法門。今年正好是第十年，從附近的村落包含你在內，已經有十位人選，都準備拜入我的門下。」
突然，那個黝黑皮膚的長鬍子老人開口說話：「一方面，老師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什麼人都收下，肯定要在這十人里擇優汰劣，選那些有能力的人；
另一方面，這也是自古以來的傳承，歷代擇徒，都要經歷這一層考驗，阿提，常人學習降頭、刺符和高深法術，其實要承受極大的風險，難免會折損自己的壽命，而且還有失控後走火入魔的兇險。」
與慈眉善目、給人祥和感的老僧不同，這位老人的面容陰鬱如城壘，說話的聲音也很沙啞。
「十幾年前，你的父親塞納，在老師的一眾弟子之中，也算是資質極佳，可惜最後還是因為修煉《虎咒法本》失控而走火入魔……
這個結局在我輩中也不算少見，你真要入門，還是多想一想吧，因為老師布置的這場試煉，也是有一定的風險在裡面。」
這個長鬍子老人名字叫做阿里雅查，他也是修煉過蘭納法術的巫師，並且侍奉普塔翁大師多年。
「我不會害怕，也不打算放棄。」
洛風不假思索地回答。
「普塔翁大師，請允許我參加試煉。」
老僧見他態度堅決，點頭道。
「試煉在五天後，至於試煉的地址，是位於坎查諾森林的廢棄寺院波羅蜜寺……至於這五天裡，你需要進行齋戒，在獨室里閉關五天，待到第五天，你和其他的參與試煉者一同前往波羅蜜寺，在深夜進行試煉。」
「我知道了。」
洛風再度低頭行禮。
「試煉之行充滿危險和變數，你若是現在願意放棄也無妨，但是若要決意堅持，就必需要下定一往無前的決心。」
說完這些話，普塔翁大師看向阿里雅查老人。
「好了，阿里雅查，你把阿提帶下去吧，接下來的五天，就由你來照顧他。」
「遵命，普塔翁老師。」
阿里雅查領命後，就帶著洛風離開了這間佛堂。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裡，洛風就被安排在公主廟的一間單獨的僧舍里。
五天裡，他每天只吃一頓飯，進行輕斷食……這種齋戒儀式是為了保持人的身心純淨，每日要斷食，並且進行焚香、沐浴，以焚起的香來洗滌身心，以清水驅除俗世的污穢，淨化自身。
然後，就是按照阿里雅查的吩咐，念誦經文，通過醒、食、行、睡這種日常生活的舉動，遵循清淨己身的規則，保持身心的清潔儀式。
待到了過完這五天的清淨齋戒，阿里雅查便向他告知今夜時分的試煉內容。
「波羅蜜寺位於坎查諾森林的西南角，曾經是一座古老的素可泰式的佛寺，卻在戰火中焚毀，後來經歷過重建。」
阿里雅查所說的「素可泰」，其實是泰國第一個獨立國家的都城，國祚兩百多年，孕育了最早的泰國的文字、文學和歷史。
這座波羅蜜寺是個歷史相當古老的廟宇，歷經戰火後被重建，然而，這座寺廟有些不太乾淨，經常發生鬧鬼的怪事……最有名的傳聞，是那座廟宇里有一座會吃沙彌的臥佛像。
「佛寺不是供奉佛陀，僧侶們修行的神聖之地，為什麼這種神聖之地會發生這種怪異的事？」
洛風是個華國人，他的印象里，佛教的寺廟自帶神聖屬性，什麼妖魔鬼怪都無法靠近，只是好像泰國人的寺廟並非如此。
說來也奇怪，泰國的很多鬼故事就是發生在寺廟裡的，甚至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寺廟裡「白天人多香火旺，夜裡鬼多來回逛」。
「沒什麼好奇怪的，鬼物也是六道眾生，寺廟裡供奉的是佛陀，他所傳下的佛法沒有對眾生的分別心，並不存在什麼鬼物就不能進入寺廟的說法……」
阿里查雅的說法也很簡單。
「閒話休提，儀式的內容，你也應當記下來了吧？」
「記下來了。」
洛風點了點頭。
「進入寺廟後，找到位於寺中的三口佛鐘的位置，連續敲響佛鐘後，前往正殿佛堂，在臥佛像下擺放的五個獸形骨陶罐里，選擇其中一個骨陶罐，取出裡面的東西。」
「很好。」
阿里查雅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略微沉思一下，又道：「阿提，這個五個獸形骨陶罐之中，藏著的是不同的傳承信物。
老師通曉蘭納巫法中的五大傳承，每隔十年，都會挑選五人傳下五種法門。
你就選那個老虎形狀的骨陶罐，照我來看，那應當是最契合你自身的一種法門，我要給你的建議是：
最好，你還是與你父親一樣，選擇《虎咒法本》的傳承，再向普塔翁大師請求，允許他傳授你七段虎法門。」
洛風連忙恭敬地行禮：「父親在臨終前，囑咐我來此地學習蘭納法術。他是被鬼舞女害死的。
雖然我不敢奢望報仇血恨，但是那個祟級鬼物已經盯上了我，為了自保，我也只能來這裡學習與之對抗的手段。」
「冤孽啊……「
普塔翁大師搖了搖頭。
「鬼舞女的事，我也是有所聽聞！凡是被這個鬼物盯上的人，就算一時逃脫，日後也會被這個厲鬼再度盯上，淪為它的犧牲品……不過，阿提，你也不一定要學習巫法。」
這位老僧輕咳一聲：「我可以幫你剃度出家，從此以後，你就在以比丘僧人的身份待在這間廟裡，只要你安心待在此地，我可以保你一輩子安穩度日、無憂無患。」
「大師的好意我能夠理解。」
洛風微微低頭：「可是不管是父親，還是我過世的母親，都希望我日後能娶妻生子，留下一點香火。」
「……這樣啊。」
普塔翁大師聽到他的話，眉頭微微一皺，一眨眼，臉色就變得面無表情。
洛風不免心情有些忐忑，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裡說錯話了，他偷偷打量普塔翁大師的臉，似乎也不像是在生氣。
老僧像是陷入了思索，沉默不語，片刻後，他輕嘆一聲道：「這也算是為父母盡孝心，我也不好再勸你，既然你執意要學習蘭納法術，我也可以教導你。」
這位身材有些佝僂的老僧淡淡地說：「只是，我所修持的蘭納法門源自孟萊王時代的秘傳，『法本高深，故不輕傳』，這也是古訓，年輕人，你要入我門內，學習蘭納巫法，那就必須接受我的考驗。」
「考驗？」
洛風語帶一絲遲疑，他原本以為來這裡就能拜師學「藝」，誰料老僧還要搞什麼考驗。
「你要是害怕或是猶豫，也可以放棄。」
普塔翁大師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有動搖，勸說道：「只要你願意剃度，留在廟裡也無妨。」
洛風可不打算剃度當個和尚，再者，他對於這個所謂的蘭納巫法也頗有興趣。
於是，洛風佯裝著態度堅定，凜然道：「普塔翁大師，若是能夠學習蘭納巫法，我願意接受任何考驗。」
「好。」
普塔翁大師點了點頭。
「那我告訴你一件事。每隔十年，我都會收五位弟子，傳下蘭納巫法修持的法門。今年正好是第十年，從附近的村落包含你在內，已經有十位人選，都準備拜入我的門下。」
突然，那個黝黑皮膚的長鬍子老人開口說話：「一方面，老師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什麼人都收下，肯定要在這十人里擇優汰劣，選那些有能力的人；
另一方面，這也是自古以來的傳承，歷代擇徒，都要經歷這一層考驗，阿提，常人學習降頭、刺符和高深法術，其實要承受極大的風險，難免會折損自己的壽命，而且還有失控後走火入魔的兇險。」
與慈眉善目、給人祥和感的老僧不同，這位老人的面容陰鬱如城壘，說話的聲音也很沙啞。
「十幾年前，你的父親塞納，在老師的一眾弟子之中，也算是資質極佳，可惜最後還是因為修煉《虎咒法本》失控而走火入魔……
這個結局在我輩中也不算少見，你真要入門，還是多想一想吧，因為老師布置的這場試煉，也是有一定的風險在裡面。」
這個長鬍子老人名字叫做阿里雅查，他也是修煉過蘭納法術的巫師，並且侍奉普塔翁大師多年。
「我不會害怕，也不打算放棄。」
洛風不假思索地回答。
「普塔翁大師，請允許我參加試煉。」
老僧見他態度堅決，點頭道。
「試煉在五天後，至於試煉的地址，是位於坎查諾森林的廢棄寺院波羅蜜寺……至於這五天裡，你需要進行齋戒，在獨室里閉關五天，待到第五天，你和其他的參與試煉者一同前往波羅蜜寺，在深夜進行試煉。」
「我知道了。」
洛風再度低頭行禮。
「試煉之行充滿危險和變數，你若是現在願意放棄也無妨，但是若要決意堅持，就必需要下定一往無前的決心。」
說完這些話，普塔翁大師看向阿里雅查老人。
「好了，阿里雅查，你把阿提帶下去吧，接下來的五天，就由你來照顧他。」
「遵命，普塔翁老師。」
阿里雅查領命後，就帶著洛風離開了這間佛堂。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裡，洛風就被安排在公主廟的一間單獨的僧舍里。
五天裡，他每天只吃一頓飯，進行輕斷食……這種齋戒儀式是為了保持人的身心純淨，每日要斷食，並且進行焚香、沐浴，以焚起的香來洗滌身心，以清水驅除俗世的污穢，淨化自身。
然後，就是按照阿里雅查的吩咐，念誦經文，通過醒、食、行、睡這種日常生活的舉動，遵循清淨己身的規則，保持身心的清潔儀式。
待到了過完這五天的清淨齋戒，阿里雅查便向他告知今夜時分的試煉內容。
「波羅蜜寺位於坎查諾森林的西南角，曾經是一座古老的素可泰式的佛寺，卻在戰火中焚毀，後來經歷過重建。」
阿里雅查所說的「素可泰」，其實是泰國第一個獨立國家的都城，國祚兩百多年，孕育了最早的泰國的文字、文學和歷史。
這座波羅蜜寺是個歷史相當古老的廟宇，歷經戰火後被重建，然而，這座寺廟有些不太乾淨，經常發生鬧鬼的怪事……最有名的傳聞，是那座廟宇里有一座會吃沙彌的臥佛像。
「佛寺不是供奉佛陀，僧侶們修行的神聖之地，為什麼這種神聖之地會發生這種怪異的事？」
洛風是個華國人，他的印象里，佛教的寺廟自帶神聖屬性，什麼妖魔鬼怪都無法靠近，只是好像泰國人的寺廟並非如此。
說來也奇怪，泰國的很多鬼故事就是發生在寺廟裡的，甚至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寺廟裡「白天人多香火旺，夜裡鬼多來回逛」。
「沒什麼好奇怪的，鬼物也是六道眾生，寺廟裡供奉的是佛陀，他所傳下的佛法沒有對眾生的分別心，並不存在什麼鬼物就不能進入寺廟的說法……」
阿里查雅的說法也很簡單。
「閒話休提，儀式的內容，你也應當記下來了吧？」
「記下來了。」
洛風點了點頭。
「進入寺廟後，找到位於寺中的三口佛鐘的位置，連續敲響佛鐘後，前往正殿佛堂，在臥佛像下擺放的五個獸形骨陶罐里，選擇其中一個骨陶罐，取出裡面的東西。」
「很好。」
阿里查雅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略微沉思一下，又道：「阿提，這個五個獸形骨陶罐之中，藏著的是不同的傳承信物。
老師通曉蘭納巫法中的五大傳承，每隔十年，都會挑選五人傳下五種法門。
你就選那個老虎形狀的骨陶罐，照我來看，那應當是最契合你自身的一種法門，我要給你的建議是：
最好，你還是與你父親一樣，選擇《虎咒法本》的傳承，再向普塔翁大師請求，允許他傳授你七段虎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