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要烤我的下巴
在經歷了短暫的震驚，懷疑，不可思議的情緒後，洛風快速接受了現實。
他冷靜的查看「輪迴蠱」告知的情報。
第一行是涉及到了任務內容的注釋。
【昔日，帕努篷欠下賭債，為償還債務，夜入亂葬崗挖女屍煉製屍油，中途發生了靈異事件……存活到最後，即可完成任務】
——我明白了。
這就類似遊戲劇情一樣，我必須遵循【帕努篷的輪迴片段】，完成一個生存任務——也就是與巫猜一同前往當地的一處墳場，一個亂葬崗挖出一具新死的女屍，煉製屍油。
洛風的腦筋轉動地非常快，他猜測自己陷入了某種基於遊戲機制的「場景」里。
對了，以前看過的一些網絡小說，也有類似的故事。
「有點像是遊戲……不過，遊戲什麼的也有獎勵吧？」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繼續查看。
還有另一行信息：
「完成任務後，便可獲得獎勵，提煉『蠱材』，回歸現實世界」
「蠱材？」
洛風正疑惑間，相關信息就自動反饋過來。
「蠱為天地真精。蠱材就是煉製蠱類的材料、素材……輪迴蠱能夠溝通輪迴，連接因果，尋覓適合成蠱的材料，資源，按種類可劃分為人心、鬼神、冤債、劫運、因果五類……」
這一部分的說明，他有點看不太懂。
「帕努篷，我再說一遍！」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腦袋清醒一點，別忘記我們今天的活，在下弦月出現前，我們必須趕到墳場那邊……」
洛風這才恍過神來，他記得身邊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帕努篷的朋友巫猜。
「下弦月？」
「對，就是子夜時分，特別是當下弦月出現時，就是最適合煉製屍油的時機，」
巫猜解釋著說：「若因情而死的女人最好不過，這種屍油效果肯定更好……嘿，可惜不是懷孕慘死的女屍，不然我們就可以設法製作成『路固』，那東西可是許多人搶著要的上等貨。」
洛風聽到這番話，心底就一陣毛骨悚然。
老舅徐建華在泰國各地收集古董文玩，自然也知道一些關於泰國降頭巫術一類的知識。
——屍油，是泰國黑衣阿贊，玩黑巫法的巫師們時常用來施展法術的材料；
巫猜說的「路固」，又叫路過，碌葛，都是指人和動物未出生的幼胎。泰國的巫師們會用路固製作佛牌和古曼童，或是用以施展法術降頭。
「這個帕努篷，還有這個巫猜，這兩個人也是失心瘋了，竟然打算去弄屍油！？」
洛風覺得這兩人也是窮瘋了。
屍油是從屍體上烤出來的，常用的辦法是對準屍體下巴用火烤，或是割下來，用蠟燭火一點點烤出油脂。
泰國人相信，屍油能夠增加人緣，吸引桃花。
『這個什麼鬼任務，似乎是真的會遇上靈異現象，也會發生危險……』
洛風心底打起了退堂鼓。
奈何，他也不敢就這麼離開，誰知道違背輪迴蠱發布的任務，會發生些什麼……
『但是，不去也不行。』
因為那個提示里，也說明「中途發生了靈異事件」，那麼這趟墳場之行，一定非常的危險，會遭遇恐怖片裡的靈異事件，自己必須設法保證自身的安全。
「好了，你也別傻愣在那裡，動作快點。」
巫猜乾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燈，大步向前走去。
也就在這一刻，洛風注意到了巫猜身後有一個鼓鼓的布包，他的腰間還別著一把短刀。
『是那柄滅魔刀！』
這把匕首就是之前那一把。
洛風皺緊了眉頭，他還想起來了一件事，按照帕努篷的記憶，巫猜也學過一些巫術，算是個懂行之人。
或許，自己需要藉助巫猜的力量，才能夠在這個所謂的恐怖任務里找到一線生機。
洛風想了想，咬了咬牙，還是跟在了巫猜的身後。
……
……
「昨天，我從叔父康猜那裡打聽到了，那具女屍是今天早上埋進土裡的……不過運來時就已經有些腐爛跡象，算是比較適合煉屍油。」
巫猜提著燈走在前面，嘴裡還在嘟噥著說明。
「之前，我已經跟你說過一遍了，那就是那片墳地是亂葬崗，夜裡非常的凶，在那裡作法危險性很大，我們兩個一定要小心。」
「幹嘛要大半夜才去？」
洛風問：「大白天不行嗎？」
「白天那裡有寺廟的僧人巡視，那些和尚們要是看到我們兩個弄屍油，肯定會把事情捅出去，你也不想被警察抓吧。」
巫猜解釋了一句：「還有一點就是：通常要煉製屍油，就需要聚集陰氣的地點，效果就更好。」
「不能拿椰油混點東西糊弄一下嗎？」
洛風又問。
據他所知，民間牌商賣的屍油，十有八九都是假的，真的要從屍體上煉油，麻煩不說，還要承擔法律層面風險。
牌商又不蠢幹嘛做這種事，他們和一些做牌的法師們合作，都是搞一些假貨來騙人。
巫猜聽了他的話，轉過臉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次的主顧是南邦府的黑衣阿贊，他師從緬地的巫師學習過黑法，比一般的阿贊功力還要深厚，要是給他送的油，被他查出來有問題，怕是你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洛風也不好說什麼，保持著沉默。
接下來，兩人在山林間走了一陣子，也就到了那處墳場入口處。
還沒有靠近墳場區域，周圍流動的空氣也變得異常的「冷」。
洛風看向四周，根據帕努篷的記憶，這裡過去是一片亂葬崗，後來被村落附近的一個寺廟進行管理，從亂葬崗被改為收容無人認領屍體的公共墳地。
「這地方埋的都是些橫死者的屍體，鄰近地區的無人認領的屍骨都會被送過來，等著寺廟的僧人在水燈節舉辦超度儀式，集體進行火葬。」
巫猜小聲解釋。
「橫死鬼怨氣最大。在這種地方做法就會喚醒這些亡魂，必須要小心行事才行。」
他說完後，就來到了墳地的入口處，那裡有一棵大榕樹，樹幹粗大，高大的樹幹上，垂掛著條條細長的須狀氣根。
榕樹前，還立著一座神壇。這種神壇泰國稱之為「神屋」，造型就像一座小屋。裡面供奉著火葬場和墳地的守護神——卡利公和卡拉婆。
「先向這兩位打個招呼。」
巫猜從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了蠟燭、香和供奉的食物。
接下來，他又把供奉的食物放在芭蕉葉上，又點好蠟燭和香，雙手合十，開始默默地念著。
「我們今天來此只是為了取些屍油，事後保證不再打擾此地……現在獻上微薄的供品，還請卡利公、卡拉婆兩位給予方便。」
做完這些後，巫猜就緩緩起身。
「好了，神屋後面有兩個鐵鍬，我們一人拿一個，現在就去挖那個女屍的墳。」
真要挖嗎？
洛風心底很不情願，卻還是老實接過鐵鍬。
帕努篷的記憶有說明，巫猜的叔父，就是村子負責殯葬的一位老人，也是他把關於女屍的情報告訴了巫猜。
想來，榕樹後面的鏟子也是老人家留下來的。
「右側第五個新土堆，就是那女人的墳，跟我一起把墳挖開來。」
巫猜找到了墳頭，用兩截碎布塞著鼻子，揮舞起鐵鍬就鏟了起來。
洛風心底也不情願，可是他想到了自己接到的「任務」，也只能塞好鼻子，硬著頭皮鏟著土。
因為這個葬坑挖的並不深，洛風和巫猜很快就把新土剷出，找到埋在下面的一具被草蓆和裹屍布包起來的女屍。
女屍明顯已經腐爛了，臭氣熏天。洛風就算提前用布片塞實了鼻孔，也差點被熏的嘔出來。
『也太噁心了。』
他忍住腐臭帶來的反胃感，與巫猜合力把女屍抬了出來。
借著煤油燈那點燈光，洛風可以看到這是一具明顯有腐爛跡象的女屍。
女人的長相很普通，嘴角有一顆痣，痣上還有一點毛，穿著打扮也很樸素，據說是服毒自殺的。
「把她的頭抬起來。」
巫猜示意他把女屍的頭部托起。
洛風忍住心中的不適，用手把女屍的腦袋從後面託了起來。
「不，你再托高一點，用膝蓋墊起她的腦袋。」
巫猜一邊吩咐，一邊補充著說明：「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開始念咒施法……只是在此過程中，周圍必然會發生一些奇怪的現象，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亂動，一切交給我來處理。」
言畢，他就念起了咒語。
巫猜的語速很快，也很有節奏。那是一種類似唱詞般的聲音，音節流暢而自然，就像是頌唱著某種歌謠。
那不是泰語。
洛風也聽不懂，懷疑是巴利文咒語或是撣族語。
與此同時，巫猜右手拿著一根蠟燭，一邊念動咒語，將蠟燭放置於女屍的下巴處，用燭火烤著下巴部位。
另外，他還準備了一個竹筒，準備接住屍油。
就在這時，洛風隱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聲，手抖了一下。
「你幹什麼？」
巫猜聲音低沉的問。
「有女人在哭。」
洛風立刻回答。
「別理會。」
巫猜淡淡地說：「我念的是引靈咒，墳墓里的孤魂野鬼聽到都會有反應。不用怕……這盞油燈上也施加了經咒，只要燈火不滅，就能夠保護我們。」
「好的。」
洛風也不問了。
可是，他很快就坐不住了。
因為耳邊再度傳來了輕微的哭聲，哭聲一抽一抽的，就像是個女人一邊哭，一邊呢喃著說著什麼話……
洛風心頭咯噔一下，那聲音很輕，很細微，可他還是聽得相當清楚。
不要烤…
不要烤我。
不要烤我啊。
那是一個女人在泣訴的聲音。
『不要烤我……下巴！』
他冷靜的查看「輪迴蠱」告知的情報。
第一行是涉及到了任務內容的注釋。
【昔日，帕努篷欠下賭債，為償還債務，夜入亂葬崗挖女屍煉製屍油，中途發生了靈異事件……存活到最後，即可完成任務】
——我明白了。
這就類似遊戲劇情一樣，我必須遵循【帕努篷的輪迴片段】，完成一個生存任務——也就是與巫猜一同前往當地的一處墳場，一個亂葬崗挖出一具新死的女屍，煉製屍油。
洛風的腦筋轉動地非常快，他猜測自己陷入了某種基於遊戲機制的「場景」里。
對了，以前看過的一些網絡小說，也有類似的故事。
「有點像是遊戲……不過，遊戲什麼的也有獎勵吧？」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繼續查看。
還有另一行信息：
「完成任務後，便可獲得獎勵，提煉『蠱材』，回歸現實世界」
「蠱材？」
洛風正疑惑間，相關信息就自動反饋過來。
「蠱為天地真精。蠱材就是煉製蠱類的材料、素材……輪迴蠱能夠溝通輪迴，連接因果，尋覓適合成蠱的材料，資源，按種類可劃分為人心、鬼神、冤債、劫運、因果五類……」
這一部分的說明，他有點看不太懂。
「帕努篷，我再說一遍！」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腦袋清醒一點，別忘記我們今天的活，在下弦月出現前，我們必須趕到墳場那邊……」
洛風這才恍過神來，他記得身邊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帕努篷的朋友巫猜。
「下弦月？」
「對，就是子夜時分，特別是當下弦月出現時，就是最適合煉製屍油的時機，」
巫猜解釋著說：「若因情而死的女人最好不過，這種屍油效果肯定更好……嘿，可惜不是懷孕慘死的女屍，不然我們就可以設法製作成『路固』，那東西可是許多人搶著要的上等貨。」
洛風聽到這番話，心底就一陣毛骨悚然。
老舅徐建華在泰國各地收集古董文玩，自然也知道一些關於泰國降頭巫術一類的知識。
——屍油，是泰國黑衣阿贊，玩黑巫法的巫師們時常用來施展法術的材料；
巫猜說的「路固」，又叫路過，碌葛，都是指人和動物未出生的幼胎。泰國的巫師們會用路固製作佛牌和古曼童，或是用以施展法術降頭。
「這個帕努篷，還有這個巫猜，這兩個人也是失心瘋了，竟然打算去弄屍油！？」
洛風覺得這兩人也是窮瘋了。
屍油是從屍體上烤出來的，常用的辦法是對準屍體下巴用火烤，或是割下來，用蠟燭火一點點烤出油脂。
泰國人相信，屍油能夠增加人緣，吸引桃花。
『這個什麼鬼任務，似乎是真的會遇上靈異現象，也會發生危險……』
洛風心底打起了退堂鼓。
奈何，他也不敢就這麼離開，誰知道違背輪迴蠱發布的任務，會發生些什麼……
『但是，不去也不行。』
因為那個提示里，也說明「中途發生了靈異事件」，那麼這趟墳場之行，一定非常的危險，會遭遇恐怖片裡的靈異事件，自己必須設法保證自身的安全。
「好了，你也別傻愣在那裡，動作快點。」
巫猜乾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燈，大步向前走去。
也就在這一刻，洛風注意到了巫猜身後有一個鼓鼓的布包，他的腰間還別著一把短刀。
『是那柄滅魔刀！』
這把匕首就是之前那一把。
洛風皺緊了眉頭，他還想起來了一件事，按照帕努篷的記憶，巫猜也學過一些巫術，算是個懂行之人。
或許，自己需要藉助巫猜的力量，才能夠在這個所謂的恐怖任務里找到一線生機。
洛風想了想，咬了咬牙，還是跟在了巫猜的身後。
……
……
「昨天，我從叔父康猜那裡打聽到了，那具女屍是今天早上埋進土裡的……不過運來時就已經有些腐爛跡象，算是比較適合煉屍油。」
巫猜提著燈走在前面，嘴裡還在嘟噥著說明。
「之前，我已經跟你說過一遍了，那就是那片墳地是亂葬崗，夜裡非常的凶，在那裡作法危險性很大，我們兩個一定要小心。」
「幹嘛要大半夜才去？」
洛風問：「大白天不行嗎？」
「白天那裡有寺廟的僧人巡視，那些和尚們要是看到我們兩個弄屍油，肯定會把事情捅出去，你也不想被警察抓吧。」
巫猜解釋了一句：「還有一點就是：通常要煉製屍油，就需要聚集陰氣的地點，效果就更好。」
「不能拿椰油混點東西糊弄一下嗎？」
洛風又問。
據他所知，民間牌商賣的屍油，十有八九都是假的，真的要從屍體上煉油，麻煩不說，還要承擔法律層面風險。
牌商又不蠢幹嘛做這種事，他們和一些做牌的法師們合作，都是搞一些假貨來騙人。
巫猜聽了他的話，轉過臉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次的主顧是南邦府的黑衣阿贊，他師從緬地的巫師學習過黑法，比一般的阿贊功力還要深厚，要是給他送的油，被他查出來有問題，怕是你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洛風也不好說什麼，保持著沉默。
接下來，兩人在山林間走了一陣子，也就到了那處墳場入口處。
還沒有靠近墳場區域，周圍流動的空氣也變得異常的「冷」。
洛風看向四周，根據帕努篷的記憶，這裡過去是一片亂葬崗，後來被村落附近的一個寺廟進行管理，從亂葬崗被改為收容無人認領屍體的公共墳地。
「這地方埋的都是些橫死者的屍體，鄰近地區的無人認領的屍骨都會被送過來，等著寺廟的僧人在水燈節舉辦超度儀式，集體進行火葬。」
巫猜小聲解釋。
「橫死鬼怨氣最大。在這種地方做法就會喚醒這些亡魂，必須要小心行事才行。」
他說完後，就來到了墳地的入口處，那裡有一棵大榕樹，樹幹粗大，高大的樹幹上，垂掛著條條細長的須狀氣根。
榕樹前，還立著一座神壇。這種神壇泰國稱之為「神屋」，造型就像一座小屋。裡面供奉著火葬場和墳地的守護神——卡利公和卡拉婆。
「先向這兩位打個招呼。」
巫猜從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了蠟燭、香和供奉的食物。
接下來，他又把供奉的食物放在芭蕉葉上，又點好蠟燭和香，雙手合十，開始默默地念著。
「我們今天來此只是為了取些屍油，事後保證不再打擾此地……現在獻上微薄的供品，還請卡利公、卡拉婆兩位給予方便。」
做完這些後，巫猜就緩緩起身。
「好了，神屋後面有兩個鐵鍬，我們一人拿一個，現在就去挖那個女屍的墳。」
真要挖嗎？
洛風心底很不情願，卻還是老實接過鐵鍬。
帕努篷的記憶有說明，巫猜的叔父，就是村子負責殯葬的一位老人，也是他把關於女屍的情報告訴了巫猜。
想來，榕樹後面的鏟子也是老人家留下來的。
「右側第五個新土堆，就是那女人的墳，跟我一起把墳挖開來。」
巫猜找到了墳頭，用兩截碎布塞著鼻子，揮舞起鐵鍬就鏟了起來。
洛風心底也不情願，可是他想到了自己接到的「任務」，也只能塞好鼻子，硬著頭皮鏟著土。
因為這個葬坑挖的並不深，洛風和巫猜很快就把新土剷出，找到埋在下面的一具被草蓆和裹屍布包起來的女屍。
女屍明顯已經腐爛了，臭氣熏天。洛風就算提前用布片塞實了鼻孔，也差點被熏的嘔出來。
『也太噁心了。』
他忍住腐臭帶來的反胃感，與巫猜合力把女屍抬了出來。
借著煤油燈那點燈光，洛風可以看到這是一具明顯有腐爛跡象的女屍。
女人的長相很普通，嘴角有一顆痣，痣上還有一點毛，穿著打扮也很樸素，據說是服毒自殺的。
「把她的頭抬起來。」
巫猜示意他把女屍的頭部托起。
洛風忍住心中的不適，用手把女屍的腦袋從後面託了起來。
「不，你再托高一點，用膝蓋墊起她的腦袋。」
巫猜一邊吩咐，一邊補充著說明：「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開始念咒施法……只是在此過程中，周圍必然會發生一些奇怪的現象，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亂動，一切交給我來處理。」
言畢，他就念起了咒語。
巫猜的語速很快，也很有節奏。那是一種類似唱詞般的聲音，音節流暢而自然，就像是頌唱著某種歌謠。
那不是泰語。
洛風也聽不懂，懷疑是巴利文咒語或是撣族語。
與此同時，巫猜右手拿著一根蠟燭，一邊念動咒語，將蠟燭放置於女屍的下巴處，用燭火烤著下巴部位。
另外，他還準備了一個竹筒，準備接住屍油。
就在這時，洛風隱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聲，手抖了一下。
「你幹什麼？」
巫猜聲音低沉的問。
「有女人在哭。」
洛風立刻回答。
「別理會。」
巫猜淡淡地說：「我念的是引靈咒，墳墓里的孤魂野鬼聽到都會有反應。不用怕……這盞油燈上也施加了經咒，只要燈火不滅，就能夠保護我們。」
「好的。」
洛風也不問了。
可是，他很快就坐不住了。
因為耳邊再度傳來了輕微的哭聲，哭聲一抽一抽的，就像是個女人一邊哭，一邊呢喃著說著什麼話……
洛風心頭咯噔一下，那聲音很輕，很細微，可他還是聽得相當清楚。
不要烤…
不要烤我。
不要烤我啊。
那是一個女人在泣訴的聲音。
『不要烤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