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黃沙聖母
大靖西境。
風沙漫天。
此地早已脫離了中原的範疇。
入眼處，除了黃色，還是黃色。
天空被烈日烤得發白，連雲都吝嗇得不見一片。
「大王叫我來巡山哎~抓個和尚做晚餐嘍~」
一個頂著個蜥蜴腦袋，身子卻像人的小妖，扛著一柄生了鏽的鋼叉，正搖頭晃腦地從沙丘後走了出來。
它似乎巡得有些無聊，一邊走，一邊用鋼叉在沙地上劃拉，嘴裡哼哼唧唧。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聖母娘娘天天就知道吃人心，也不說給小的們改善改善伙食，上次那個商隊，就分了條胳膊，還不夠塞牙縫的......」
它正抱怨著，一轉身，沒看路。
「哎喲！」
一頭撞在了什麼東西上。
那東西硬邦邦的，還帶著一股馬騷味。
小妖一屁股坐在滾燙的沙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誰啊？！沒長眼啊！敢撞你沙爺爺！」
它罵罵咧咧地抬起頭，正準備發作。
然後，它就看見了一匹神駿得不像話的黑馬。
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蒼鷹。
以及，馬背上那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那女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它。
小妖的火氣，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這......
這組合......
介娘們一看就不像好人！
「巡山？」
那小妖一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握緊了手裡的鋼叉，色厲內荏道：「是......是又如何！我乃黃沙聖母座下巡山大將，沙通天！爾等是何人？膽敢闖入聖母娘娘的領地！」
「黃沙聖母？」
晏泠音挑了挑眉。
總算找對地方了。
那小妖見對方聽聞自家大王名號，臉上竟無半分懼色，心裡頓時有點打鼓。
但輸人不輸陣。
它挺起胸膛，將鋼叉往地上一頓，濺起一片沙塵。
「正是！我家聖母娘娘法力無邊，神通廣大，乃是這流沙河方圓八百里唯一的主宰！爾等若是識相，速速留下買路財，本將軍...還能饒你們一命！」
它話音剛落。
「啾——」
蒼君不耐煩地啼叫一聲。
一股恐怖的威壓，轟然降下。
那小妖只覺得雙腿一軟，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這這...
踢到鐵板了。
「說吧。」晏泠音從馬背上跳下來，走到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它，「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老實交代。」
「我......我......」
晏泠音身側，不知何時出現一柄劍。
「我說！我說！女俠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沙通天瞬間崩潰，趕緊將自家大王賣的一乾二淨。
「聖母娘娘她......她本是西邊一個古國的王后，後來......後來......」
「後來把那國家玩沒了，就跑到這占山為王了，是吧？」晏泠音替它說了下去。
「對對對！姑奶奶您真是料事如神！」小妖點頭如搗蒜，「聖母娘娘真身乃是一頭鲶魚，最喜食人心，尤其是年輕力壯的男人的心，說是大補！她脾氣還不好，前兒個有個不長眼的顯聖境大妖路過，結果被她一巴掌拍成了肉餅！」
「她在哪？」
「就在流沙河最深處，那裡有一座黃沙殿，尋常人根本找不到。」
「哦？」晏泠音來了興趣，「怎麼個找不到法？」
「這說來也怪，那流沙河不知有什麼辛秘，尋常事物，落入即沉，就算是顯聖境高手，一旦陷進去，也會被拖住，最後化為一灘膿水！只有聖母娘娘的令牌，才能安然無事。」
小妖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晏泠音。
怕了吧？
顯聖境，進去就死！
就問你怕不怕？！
晏泠音皺起眉頭。
原來如此。
竟是在那流沙河底。
難怪，她找了這麼多天，卻不見其蹤影...
「她手底下，像你這樣的，多麼？」
「多！多如牛毛！」沙通天連忙道，「小的我，只是個最外圍的巡山小卒，連聖母娘娘的面都沒見過幾次，真正厲害的，是她座下八大妖王，個個都是顯聖境的大妖！」
「顯聖......」
晏泠音摸了摸下巴。
她隱隱有種感覺。
自己好像，又要發達了。
先前在皇宮裡，她可是特地挑了幾門顯聖境的功法。
正缺壽元拿來推演。
「那她本人呢？什麼境界？」
「小的不知......只聽幾位妖王大人說過，聖母娘娘，早已是......法相真身！」
說完，它似乎也有了底氣。
準備看看眼前的女人的反應。
然而，沒有。
那張絕美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行了，我知道了。」
沙通天心中一喜。
這是要放我走了？
「那......姑奶奶，小的......可以走了嗎？」
晏泠音看了它一眼，忽然笑了。
「走？」
她伸出手指，勾了勾。
「過來。」
沙通天渾身一哆嗦，不敢不從，連滾帶爬地挪到晏泠音腳邊。
晏泠音蹲下身，與它平視。
「你叫什麼來著？」
「小......小的沙通天......」
「從今天起，你不叫沙通天了。」
「啊？」
「你叫小沙。」
「......是，姑奶奶。」
「帶路。」
「啊？！去......去哪？」
「黃沙殿。」晏泠音站起身，重新翻身上馬。
「姑奶奶，您......您不是要去送死吧？」
小沙脫口而出。
那可是法相境妖物啊！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在知道了黃沙聖母的厲害之後，還敢主動找上門去。
這不是紅豆吃多了。
相思嗎？
「送死？不...」
晏泠音笑了起來。
「我是去送她上路。」
...
流沙河底。
一座以黃沙壘築的宮殿。
殿內，一張黑玉雕成的王座之上，斜倚著一道身影。
那是個女人。
身段豐腴，穿著一身金色宮裝，衣襟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
她面容嬌媚，眼波流轉。
只是那雙過於細長的眼眸，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平添幾分陰冷。
王座之下，八道身影垂手而立，氣息強橫，個個都是顯聖境的大妖。
此刻，殿內氣氛壓抑。
為首的一名獨角壯漢，上前一步，躬身道：「娘娘，那處石門，我等兄弟八人合力，依舊是......紋絲不動。」
他是八大妖王之首，本體乃是一頭獨角兕。
一身蠻力，開山裂石不在話下。
可面對那座石門，卻束手無策。
王座上的黃沙聖母，把玩著手中一枚頭骨。
聞言，動作一頓。
「本宮養你們八個廢物這麼多年，結果，連區區一道石門都打不開？」
一名身形瘦小，鷹鉤鼻的妖王連忙出列，諂媚道：「娘娘息怒！非是我等無能，實是那石門太過古怪！」
「哦？」黃沙聖母坐直了身子，將那枚頭骨隨手丟開。
頭骨在黑玉石板上滾了幾圈，停在一名侍立在旁的小妖腳邊。
那小妖渾身一僵，腦門上仿佛出現一個大寫的危。
「說下去。」
「是！」鷹鉤鼻妖王心中稍定，「屬下斗膽猜測，此地，並非尋常遺地，恐怕是......一處仙人遺址！」
仙人遺址！
四字一出，眾妖小腦都快萎縮了。
黃沙聖母的眼中，也終於透出幾分熱切。
她緩緩從王座上起身，赤著腳，一步步走下台階。
「仙人......」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痴迷與渴望。
「這方天地，早已沒了仙人的蹤跡，通脈，凝罡，化意，顯聖，再往上，便是本宮如今的法相之境。」
「可法相，便是終點了嗎？」
她走到那鷹鉤鼻妖王面前，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
「本宮曾在白玉京聽道數千年，那白玉京之主，便是通神，可通神，亦非盡頭......」
「數十萬年前，這片天地，曾有仙人行走，他們壽元無盡，移山填海，摘星拿月，才是真正逍遙於世外的存在。」
「可不知為何，一夜之間，仙人絕跡，傳承斷絕，通神，便成了世人所知的最高境界。」
「爾等可知，為何當年，我會帶你們來此地......」
她一把抓住那鷹鉤鼻妖王的脖子，將他生生提了起來。
其餘妖王更是將頭埋得更低，不敢吭聲。
黃沙聖母的野心，他們早就知道。
她的目標，是這片天地真正的主人。
可他們知道歸知道，誰又敢這等秘聞擺在明面上來說？
越是走到高處，便越是容不得旁人再走上來。
仙人之路若是重開，那如今站在山巔的那些存在，又怎會允許山腳下的人，有機會與他們平起平坐？
「實話告訴你們，這流沙河，這黃沙殿，便是當年一位仙人留下的洞府！只要能打開那道石門，得到仙人傳承，窺得成仙之秘......」
那鷹鉤鼻妖王被她掐得臉色漲紅，四肢亂蹬，卻不敢有半點反抗。
「屆時，什麼大同道君白玉京...放眼天下，天下生靈，在本宮眼中，與螻蟻何異？！」
------------
萬字四更。
很多寶子說，節奏太快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
有時候我也想放緩一點，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本來到這裡的劇情。
應該是六十萬字左右。
可這樣...
總有幾天的更新會很平淡。（這還是一日萬更，若是日更4K或者6K，我都不敢想怎麼穩住追讀）
我想讓每天的更新內容，都讓讀者看爽。
可越是這樣，越會感覺這本書，頻繁出現崩的現象......
風沙漫天。
此地早已脫離了中原的範疇。
入眼處，除了黃色，還是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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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叫我來巡山哎~抓個和尚做晚餐嘍~」
一個頂著個蜥蜴腦袋，身子卻像人的小妖，扛著一柄生了鏽的鋼叉，正搖頭晃腦地從沙丘後走了出來。
它似乎巡得有些無聊，一邊走，一邊用鋼叉在沙地上劃拉，嘴裡哼哼唧唧。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聖母娘娘天天就知道吃人心，也不說給小的們改善改善伙食，上次那個商隊，就分了條胳膊，還不夠塞牙縫的......」
它正抱怨著，一轉身，沒看路。
「哎喲！」
一頭撞在了什麼東西上。
那東西硬邦邦的，還帶著一股馬騷味。
小妖一屁股坐在滾燙的沙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誰啊？！沒長眼啊！敢撞你沙爺爺！」
它罵罵咧咧地抬起頭，正準備發作。
然後，它就看見了一匹神駿得不像話的黑馬。
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蒼鷹。
以及，馬背上那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那女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它。
小妖的火氣，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這......
這組合......
介娘們一看就不像好人！
「巡山？」
那小妖一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握緊了手裡的鋼叉，色厲內荏道：「是......是又如何！我乃黃沙聖母座下巡山大將，沙通天！爾等是何人？膽敢闖入聖母娘娘的領地！」
「黃沙聖母？」
晏泠音挑了挑眉。
總算找對地方了。
那小妖見對方聽聞自家大王名號，臉上竟無半分懼色，心裡頓時有點打鼓。
但輸人不輸陣。
它挺起胸膛，將鋼叉往地上一頓，濺起一片沙塵。
「正是！我家聖母娘娘法力無邊，神通廣大，乃是這流沙河方圓八百里唯一的主宰！爾等若是識相，速速留下買路財，本將軍...還能饒你們一命！」
它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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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恐怖的威壓，轟然降下。
那小妖只覺得雙腿一軟，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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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晏泠音從馬背上跳下來，走到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它，「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老實交代。」
「我......我......」
晏泠音身側，不知何時出現一柄劍。
「我說！我說！女俠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沙通天瞬間崩潰，趕緊將自家大王賣的一乾二淨。
「聖母娘娘她......她本是西邊一個古國的王后，後來......後來......」
「後來把那國家玩沒了，就跑到這占山為王了，是吧？」晏泠音替它說了下去。
「對對對！姑奶奶您真是料事如神！」小妖點頭如搗蒜，「聖母娘娘真身乃是一頭鲶魚，最喜食人心，尤其是年輕力壯的男人的心，說是大補！她脾氣還不好，前兒個有個不長眼的顯聖境大妖路過，結果被她一巴掌拍成了肉餅！」
「她在哪？」
「就在流沙河最深處，那裡有一座黃沙殿，尋常人根本找不到。」
「哦？」晏泠音來了興趣，「怎麼個找不到法？」
「這說來也怪，那流沙河不知有什麼辛秘，尋常事物，落入即沉，就算是顯聖境高手，一旦陷進去，也會被拖住，最後化為一灘膿水！只有聖母娘娘的令牌，才能安然無事。」
小妖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晏泠音。
怕了吧？
顯聖境，進去就死！
就問你怕不怕？！
晏泠音皺起眉頭。
原來如此。
竟是在那流沙河底。
難怪，她找了這麼多天，卻不見其蹤影...
「她手底下，像你這樣的，多麼？」
「多！多如牛毛！」沙通天連忙道，「小的我，只是個最外圍的巡山小卒，連聖母娘娘的面都沒見過幾次，真正厲害的，是她座下八大妖王，個個都是顯聖境的大妖！」
「顯聖......」
晏泠音摸了摸下巴。
她隱隱有種感覺。
自己好像，又要發達了。
先前在皇宮裡，她可是特地挑了幾門顯聖境的功法。
正缺壽元拿來推演。
「那她本人呢？什麼境界？」
「小的不知......只聽幾位妖王大人說過，聖母娘娘，早已是......法相真身！」
說完，它似乎也有了底氣。
準備看看眼前的女人的反應。
然而，沒有。
那張絕美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行了，我知道了。」
沙通天心中一喜。
這是要放我走了？
「那......姑奶奶，小的......可以走了嗎？」
晏泠音看了它一眼，忽然笑了。
「走？」
她伸出手指，勾了勾。
「過來。」
沙通天渾身一哆嗦，不敢不從，連滾帶爬地挪到晏泠音腳邊。
晏泠音蹲下身，與它平視。
「你叫什麼來著？」
「小......小的沙通天......」
「從今天起，你不叫沙通天了。」
「啊？」
「你叫小沙。」
「......是，姑奶奶。」
「帶路。」
「啊？！去......去哪？」
「黃沙殿。」晏泠音站起身，重新翻身上馬。
「姑奶奶，您......您不是要去送死吧？」
小沙脫口而出。
那可是法相境妖物啊！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在知道了黃沙聖母的厲害之後，還敢主動找上門去。
這不是紅豆吃多了。
相思嗎？
「送死？不...」
晏泠音笑了起來。
「我是去送她上路。」
...
流沙河底。
一座以黃沙壘築的宮殿。
殿內，一張黑玉雕成的王座之上，斜倚著一道身影。
那是個女人。
身段豐腴，穿著一身金色宮裝，衣襟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
她面容嬌媚，眼波流轉。
只是那雙過於細長的眼眸，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平添幾分陰冷。
王座之下，八道身影垂手而立，氣息強橫，個個都是顯聖境的大妖。
此刻，殿內氣氛壓抑。
為首的一名獨角壯漢，上前一步，躬身道：「娘娘，那處石門，我等兄弟八人合力，依舊是......紋絲不動。」
他是八大妖王之首，本體乃是一頭獨角兕。
一身蠻力，開山裂石不在話下。
可面對那座石門，卻束手無策。
王座上的黃沙聖母，把玩著手中一枚頭骨。
聞言，動作一頓。
「本宮養你們八個廢物這麼多年，結果，連區區一道石門都打不開？」
一名身形瘦小，鷹鉤鼻的妖王連忙出列，諂媚道：「娘娘息怒！非是我等無能，實是那石門太過古怪！」
「哦？」黃沙聖母坐直了身子，將那枚頭骨隨手丟開。
頭骨在黑玉石板上滾了幾圈，停在一名侍立在旁的小妖腳邊。
那小妖渾身一僵，腦門上仿佛出現一個大寫的危。
「說下去。」
「是！」鷹鉤鼻妖王心中稍定，「屬下斗膽猜測，此地，並非尋常遺地，恐怕是......一處仙人遺址！」
仙人遺址！
四字一出，眾妖小腦都快萎縮了。
黃沙聖母的眼中，也終於透出幾分熱切。
她緩緩從王座上起身，赤著腳，一步步走下台階。
「仙人......」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痴迷與渴望。
「這方天地，早已沒了仙人的蹤跡，通脈，凝罡，化意，顯聖，再往上，便是本宮如今的法相之境。」
「可法相，便是終點了嗎？」
她走到那鷹鉤鼻妖王面前，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
「本宮曾在白玉京聽道數千年，那白玉京之主，便是通神，可通神，亦非盡頭......」
「數十萬年前，這片天地，曾有仙人行走，他們壽元無盡，移山填海，摘星拿月，才是真正逍遙於世外的存在。」
「可不知為何，一夜之間，仙人絕跡，傳承斷絕，通神，便成了世人所知的最高境界。」
「爾等可知，為何當年，我會帶你們來此地......」
她一把抓住那鷹鉤鼻妖王的脖子，將他生生提了起來。
其餘妖王更是將頭埋得更低，不敢吭聲。
黃沙聖母的野心，他們早就知道。
她的目標，是這片天地真正的主人。
可他們知道歸知道，誰又敢這等秘聞擺在明面上來說？
越是走到高處，便越是容不得旁人再走上來。
仙人之路若是重開，那如今站在山巔的那些存在，又怎會允許山腳下的人，有機會與他們平起平坐？
「實話告訴你們，這流沙河，這黃沙殿，便是當年一位仙人留下的洞府！只要能打開那道石門，得到仙人傳承，窺得成仙之秘......」
那鷹鉤鼻妖王被她掐得臉色漲紅，四肢亂蹬，卻不敢有半點反抗。
「屆時，什麼大同道君白玉京...放眼天下，天下生靈，在本宮眼中，與螻蟻何異？！」
------------
萬字四更。
很多寶子說，節奏太快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
有時候我也想放緩一點，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本來到這裡的劇情。
應該是六十萬字左右。
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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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每天的更新內容，都讓讀者看爽。
可越是這樣，越會感覺這本書，頻繁出現崩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