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咎由自取
「黃泉路？哈哈哈！」
王莽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笑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充滿了癲狂和色厲內荏。
他指著夏明，因為狂笑和憤怒而渾身顫抖。
「夏明！你以為你是誰？戰神下凡嗎？！」
「毒蠍接近一品武者！他帶了三個人！」
「就憑你？一個舊城區的賤種！也配說送他們上黃泉？！」
他的笑聲陡然一收，臉上只剩下怨毒到極致的猙獰：「我看你是嚇瘋了吧？！」
「也好！省得毒蠍那個廢物！老子今天親自廢了你！」
王莽猛地一揮手，對著身邊四個驚疑不定的打手咆哮：
「還他媽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打斷他四肢！留一口氣！」
「老子要親手把他妹妹扔進污染區之前，讓他親眼看著！」
四個打手被王莽的咆哮驚醒。
雖然心中對夏明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意感到本能的恐懼。
但仗著人多，又想到王莽背後的勢力，還是硬著頭皮，揮舞著鋼管砍刀，嚎叫著從四個方向撲向夏明！
「殺！」
「廢了他！」
面對四人的圍攻，夏明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直到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光頭打手，手中的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他頭顱的剎那！
夏明動了。
沒有複雜的招式，只有快到極致的側身！
鋼管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
在光頭打手因為全力一擊落空而重心不穩的瞬間，夏明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
不是拳，是爪！
五指如鉤，精準無比地扣在了光頭打手持鋼管的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炸響！
「啊！」
光頭打手發出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手腕瞬間變形！
鋼管脫手墜地！
夏明去勢不停，扣住對方手腕的五指驟然發力，借著對方前沖的慣性，猛地將其整個身體狠狠掄起！
如同揮舞一個沉重的人肉沙包，狠狠砸向右側同時攻來的兩個打手！
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個打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同伴的身體砸得骨斷筋折，慘叫著倒飛出去。
撞在堆積的廢鐵堆上，發出稀里嘩啦的巨響，再無聲息。
最後一名從背後偷襲的打手，砍刀已經劈到了夏明的後頸！
夏明仿佛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左腳猛地向後踹出！
砰！
這一腳精準無比地踹在偷襲者的小腹！
「噗！」那打手眼珠暴突，口中滲出鮮血。
他的身體倒飛出去數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從四人暴起圍攻，到全部倒地不起，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乾淨！
利落！
狠辣！
如同冰冷的殺戮機器，只知道精準地執行毀滅指令。
王莽臉上的猙獰和瘋狂徹底僵住了。
他跛著腳，驚恐萬狀地連連後退。
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牆面才停下來。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看向夏明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如同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夏明沒有理會地上哀嚎的打手，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再次鎖定王莽。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莽的心尖上。
「你剛才說，」夏明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冰冷刺骨，「要打斷我的四肢？要讓我親眼看著？」
「你…你別過來！」王莽嚇得魂飛魄散。
他慌亂中抓起旁邊一根掉落的鋼管，色厲內荏地指著夏明。
「我警告你！我叔叔是王磊！三品武者！」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他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把你妹妹…」
「夠了。」夏明打斷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和冰冷的嘲諷。
他停在王莽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校霸。
「王莽。」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因為我搶了誰，也不是因為我踩了你的臉。」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夏明的目光掃過他打著厚重石膏的腿，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從你想動我妹妹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王莽被夏明那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
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猛地將手中的鋼管狠狠砸向夏明面門，同時用那條完好的腿拼命向後蹬地，想要拉開距離逃跑！
然而，在夏明眼中，他的動作慢得如同龜爬。
夏明甚至沒有躲避砸來的鋼管。
他只是微微側頭。
呼！
鋼管帶著風聲擦著他的耳邊飛過。
在鋼管飛過的瞬間，夏明的右腿驟然踢出！
直奔王莽那條打著厚重石膏的傷腿！
這一腿，只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115點氣血的力量凝聚於一點。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
「咔嚓！」
王莽腿上那厚厚的石膏如同紙糊般瞬間粉碎！
緊接著，是更加清晰的骨骼徹底碎裂的恐怖聲響！
「呃啊！！！！！」
王莽的慘叫聲在這舊廠區不斷迴響！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頭，瞬間癱軟下去！
那條被踢中的腿，森白的骨刺刺破了皮膚和褲管，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劇痛瞬間吞噬了王莽所有的意識。
他癱在地面上，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抽搐蜷縮，喉嚨里只剩下嗬嗬的倒氣聲，眼球上翻，幾乎要昏死過去。
夏明冷漠地看著在地上瀕臨崩潰的王莽，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雙在舊城區隨處可見的廉價勞保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然後，他走到那個唯一還清醒的光頭打手面前。
「饒…饒命…」光頭打手涕淚橫流，褲襠濕了一片。
夏明沒有看他，只是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淬毒短刃。
和之前襲擊他的一模一樣。
他走到王莽身邊，蹲下身，無視對方因劇痛和恐懼而渙散的瞳孔。
「下輩子，做個好人。」
夏明的聲音輕得如同耳語。
噗嗤！
淬毒的短刃精準無比地刺入了王莽的心臟。
王莽的身體猛地一僵，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夏明拔出短刃，在王莽的衣服上擦乾淨血跡。
然後，他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現場。
他將光頭打手拖到王莽身邊，把那把淬毒短刃塞進對方完好的那隻手裡，用力握緊，偽造出刺殺的假象。
接著，他仔細檢查了其他幾具屍體。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與自己相關的痕跡。
他將自己染血的衛衣脫下，翻過來穿在裡面。
外面套上一件從打手身上扒下的還算乾淨的夾克。
最後，他走到倉庫的配電箱前，找到主線路的絕緣層，然後用力一扯！
刺啦！
一陣電火花爆閃，整個倉庫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一場幫派內訌，因分贓不均而火拼，最後同歸於盡，並意外引發短路火災的假象，在他冷靜的操作下，迅速成型。
夏明最後看了一眼黑暗中那片血腥的狼藉，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倉庫外的無邊夜色里。
王莽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笑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充滿了癲狂和色厲內荏。
他指著夏明，因為狂笑和憤怒而渾身顫抖。
「夏明！你以為你是誰？戰神下凡嗎？！」
「毒蠍接近一品武者！他帶了三個人！」
「就憑你？一個舊城區的賤種！也配說送他們上黃泉？！」
他的笑聲陡然一收，臉上只剩下怨毒到極致的猙獰：「我看你是嚇瘋了吧？！」
「也好！省得毒蠍那個廢物！老子今天親自廢了你！」
王莽猛地一揮手，對著身邊四個驚疑不定的打手咆哮：
「還他媽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打斷他四肢！留一口氣！」
「老子要親手把他妹妹扔進污染區之前，讓他親眼看著！」
四個打手被王莽的咆哮驚醒。
雖然心中對夏明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意感到本能的恐懼。
但仗著人多，又想到王莽背後的勢力，還是硬著頭皮，揮舞著鋼管砍刀，嚎叫著從四個方向撲向夏明！
「殺！」
「廢了他！」
面對四人的圍攻，夏明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直到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光頭打手，手中的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他頭顱的剎那！
夏明動了。
沒有複雜的招式，只有快到極致的側身！
鋼管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
在光頭打手因為全力一擊落空而重心不穩的瞬間，夏明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
不是拳，是爪！
五指如鉤，精準無比地扣在了光頭打手持鋼管的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炸響！
「啊！」
光頭打手發出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手腕瞬間變形！
鋼管脫手墜地！
夏明去勢不停，扣住對方手腕的五指驟然發力，借著對方前沖的慣性，猛地將其整個身體狠狠掄起！
如同揮舞一個沉重的人肉沙包，狠狠砸向右側同時攻來的兩個打手！
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個打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同伴的身體砸得骨斷筋折，慘叫著倒飛出去。
撞在堆積的廢鐵堆上，發出稀里嘩啦的巨響，再無聲息。
最後一名從背後偷襲的打手，砍刀已經劈到了夏明的後頸！
夏明仿佛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左腳猛地向後踹出！
砰！
這一腳精準無比地踹在偷襲者的小腹！
「噗！」那打手眼珠暴突，口中滲出鮮血。
他的身體倒飛出去數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從四人暴起圍攻，到全部倒地不起，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乾淨！
利落！
狠辣！
如同冰冷的殺戮機器，只知道精準地執行毀滅指令。
王莽臉上的猙獰和瘋狂徹底僵住了。
他跛著腳，驚恐萬狀地連連後退。
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牆面才停下來。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看向夏明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如同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夏明沒有理會地上哀嚎的打手，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再次鎖定王莽。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莽的心尖上。
「你剛才說，」夏明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冰冷刺骨，「要打斷我的四肢？要讓我親眼看著？」
「你…你別過來！」王莽嚇得魂飛魄散。
他慌亂中抓起旁邊一根掉落的鋼管，色厲內荏地指著夏明。
「我警告你！我叔叔是王磊！三品武者！」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他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把你妹妹…」
「夠了。」夏明打斷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和冰冷的嘲諷。
他停在王莽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校霸。
「王莽。」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因為我搶了誰，也不是因為我踩了你的臉。」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夏明的目光掃過他打著厚重石膏的腿，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從你想動我妹妹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王莽被夏明那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
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猛地將手中的鋼管狠狠砸向夏明面門，同時用那條完好的腿拼命向後蹬地，想要拉開距離逃跑！
然而，在夏明眼中，他的動作慢得如同龜爬。
夏明甚至沒有躲避砸來的鋼管。
他只是微微側頭。
呼！
鋼管帶著風聲擦著他的耳邊飛過。
在鋼管飛過的瞬間，夏明的右腿驟然踢出！
直奔王莽那條打著厚重石膏的傷腿！
這一腿，只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115點氣血的力量凝聚於一點。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
「咔嚓！」
王莽腿上那厚厚的石膏如同紙糊般瞬間粉碎！
緊接著，是更加清晰的骨骼徹底碎裂的恐怖聲響！
「呃啊！！！！！」
王莽的慘叫聲在這舊廠區不斷迴響！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頭，瞬間癱軟下去！
那條被踢中的腿，森白的骨刺刺破了皮膚和褲管，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劇痛瞬間吞噬了王莽所有的意識。
他癱在地面上，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抽搐蜷縮，喉嚨里只剩下嗬嗬的倒氣聲，眼球上翻，幾乎要昏死過去。
夏明冷漠地看著在地上瀕臨崩潰的王莽，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雙在舊城區隨處可見的廉價勞保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然後，他走到那個唯一還清醒的光頭打手面前。
「饒…饒命…」光頭打手涕淚橫流，褲襠濕了一片。
夏明沒有看他，只是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淬毒短刃。
和之前襲擊他的一模一樣。
他走到王莽身邊，蹲下身，無視對方因劇痛和恐懼而渙散的瞳孔。
「下輩子，做個好人。」
夏明的聲音輕得如同耳語。
噗嗤！
淬毒的短刃精準無比地刺入了王莽的心臟。
王莽的身體猛地一僵，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夏明拔出短刃，在王莽的衣服上擦乾淨血跡。
然後，他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現場。
他將光頭打手拖到王莽身邊，把那把淬毒短刃塞進對方完好的那隻手裡，用力握緊，偽造出刺殺的假象。
接著，他仔細檢查了其他幾具屍體。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與自己相關的痕跡。
他將自己染血的衛衣脫下，翻過來穿在裡面。
外面套上一件從打手身上扒下的還算乾淨的夾克。
最後，他走到倉庫的配電箱前，找到主線路的絕緣層，然後用力一扯！
刺啦！
一陣電火花爆閃，整個倉庫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一場幫派內訌，因分贓不均而火拼，最後同歸於盡，並意外引發短路火災的假象，在他冷靜的操作下，迅速成型。
夏明最後看了一眼黑暗中那片血腥的狼藉，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倉庫外的無邊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