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流涌動
陰雨天，舊城區的霉味似乎更重了，在鼻腔之中揮之不去。
夏明盤膝坐在床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本《破石拳》粗糙的封面。
窗外天色灰濛濛的，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剛接通電話，周小虎咋咋呼呼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老夏！有信兒了！王莽那孫子沒憋好屁！」
夏明眼神一凝，將手機貼近耳邊：「說。」
「舊城區有一個黑蠍幫！王莽這幾天跟他們勾搭上了！」周小虎語速飛快，透著一股子緊張勁。
「具體幹啥不清楚，但那幫人專接髒活，心狠手黑！」周小虎的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焦慮。
「我認識一個道上混的哥們，他說王莽要弄個大大動靜，我看就是沖你來的！」
周小虎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是姜雲深。
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聲音有些沉悶，不似往日那般俏皮，而是直接切入要害道：「查到了。」
「王莽通過他叔叔王磊牽的線，付了黑蠍幫一大筆錢。」
「目標很明確，你，還有小小。」
夏明的另一隻手驟然緊握，骨節都發出輕微的聲響。
夏小小蒼白瘦弱的臉龐在眼前閃過，一股暴戾的殺意幾乎要衝破夏明的胸腔。
「他們想怎麼做？」夏明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
「綁架小小，逼你就範。」姜雲深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黑蠍幫的頭目外號『毒蠍』，以前是聯盟軍隊的逃兵，實力接近一品武者，手段殘忍，手下都是些亡命徒。」
「王莽開出的條件，是事成之後，把你交給他們叔侄二人處理，廢掉根基是輕的。」
「媽的！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玩陰的！」周小虎在電話那頭氣得破口大罵，「老夏，要不咱們先下手為強？我…」
「別衝動，小虎。」夏明打斷他，聲音依舊平穩。
夏明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事我來處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戾氣問道：「雲深，小小那邊…」
「你放心。」姜雲深的聲音傳來，「我雇了人，兩位二品武者，天行安保的王牌。」
「他們24小時輪值，就在公寓裡，小小現在很安全，我暫時沒告訴她這些。」
姜雲深的話讓夏明的心中大定！
二品武者！
在這星城，二品已經是足以震懾一方的存在，有他們坐鎮，黑蠍幫想硬闖姜雲深的公寓，無異於以卵擊石。
「謝了。」夏明由衷的感謝道。
「跟我還說這個？」姜雲深的聲音柔和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嚴肅。
「你自己千萬小心，王磊畢竟是三品，他不會親自出手，但黑蠍幫就是他的爪牙。」
「我知道，麻煩你了。」夏明穩了穩心神，「這件事情過去我請你吃飯。」
「好呀~」姜雲深那邊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我呢？我呢！那我呢老夏？」周小虎一看情況不對，立馬高聲問道。
「請，都請。」夏明聽著周小虎的聲音，微微一笑。
通話剛結束，手機又響了。
屏幕上顯示著「班主任李娜」五個字。
夏明的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按下接聽鍵。
「夏明！你還知道接電話？！」班主任李娜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眼裡還有沒有學校？還有沒有高考？！」李娜憤怒的問道：「明天！最後一次氣血測試！」
「關係到能不能上武道大學的資格評定！」
「你要是再敢給我玩消失，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舊城區把你揪出來？！」
夏明沉默了一下，將涌到嘴邊的解釋咽了回去。
自己這個班主任是什麼樣子他在清楚不過。
要是現在解釋，恐怕會被她認為自己在找藉口。
到時候又少不了挨一頓罵。
夏明微微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李老師。」
「明天我會準時到。」
......
星城一中，高三（4）班教室。
氣氛比往常更加沉悶，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門口有幾個學生，眼神時不時瞟向班內，嘴角帶著冷笑。
別人或許不知，但周小虎正皺著眉頭看著門外，這八成是王莽的跟班。
李娜的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全班，最後落在後排靠窗那個空位上，眉頭擰得更緊。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
夏明走了進來。
剎那間，幾十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普通校服，身形挺拔，步伐沉穩。
只是那雙眼睛，似乎比往日更加深邃沉靜，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湖水。
「喲，稀客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夏明朝著底下看去，是一個留著中分頭的男生。
夏明認得。
這是王莽的一個跟班，叫孫浩。
「還以為某些人嚇得不敢露面了呢！」
夏明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孫浩的臉色有些發青，自己竟然被無視了？
李娜懶得管這些事情，她迅速的組織氣血測試。
沒一會，夏明便聽到了李娜叫他的聲音。
「夏明！」李娜板著臉，「還磨蹭什麼？就等你了！上來測試！」
那台銀灰色的氣血檢測儀靜靜的立在講台上。
夏明在全班注視下走上講台，面色平靜。
他伸出手，將掌心穩穩地按在那有些冰涼的檢測區域。
「嗡！」
儀器發出低沉的啟動音。
液晶屏幕亮起，數字開始跳動。
【30】...【35】...【40】…
數字攀升的速度不快，孫浩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夏明。
「切，還是老樣子嘛…」孫浩撇撇嘴，小聲嘀咕，臉上帶著不屑。
然而，他話音未落，那跳動的數字陡然加速！
【55】！
【60】！
【70】！
「臥槽？！」
「怎麼回事？」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變成了驚呼。
檢測儀上的數字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瘋狂的上漲！
【80】！
【90】！
【100】！
當數字突破三位數的瞬間，整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塊小小的液晶屏，連呼吸都忘了。
李娜手中的一沓學生資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渾然不覺。
只是死死的盯著那跳動的數字，瞳孔皺縮！
數字還在跳動！
最終，鮮紅的【115】定格在屏幕中央。
像是一記無聲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時間仿佛凝固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周小虎猛地從座位上蹦起來，因為動作太大帶翻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指著屏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半晌，他才驚呼出聲：「臥…臥槽！老夏！你他媽吞核彈了？！115？！！」
他這一嗓子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引爆了教室。
「115點氣血？！上次摸底不是才40嗎？！」
「開什麼玩笑！儀器壞了吧？！」
「他嗑藥了！絕對是嗑了禁藥！」
「放屁！什麼禁藥能這麼短時間漲快70點氣血？你當是喝水呢？」
「這他媽…基礎修行法第五層了吧？」
「怪物…絕對是怪物…」
議論聲，驚呼聲，質疑聲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教室的屋頂掀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講台上那個平靜的身影上。
教室後門處，不知何時出現的姜雲深倚著門框。
她今天穿著一件碎花裙，看著講台上那個身影，嘴角勾起一個明媚又驕傲的弧度。
眼底深處，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而孫浩，王莽的那個跟班。
他臉上的幸災樂禍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慘白和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因為顫抖好幾次都按錯了鍵。
好不容易才拍下檢測儀屏幕上那個刺目的【115】，然後飛快地發送出去。
他跑出教室，給王莽發了一條語音。
「莽…莽哥！出大事了！夏明氣血115！他他媽是怪物！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孫浩才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回教室的他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看著講台上那個平靜的身影，眼神里只剩下恐懼。
夏明緩緩收回手，對周圍的反應視若無睹。
他看了一眼李娜，後者還處於巨大的震驚中，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老師，測完了。」夏明的聲音不高，「這段時間在訓練，但老師放心，我文化課不會落下的。」
他轉身，走下講台，步履沉穩依舊。
人群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通道，目光複雜地目送他回到自己的座位。
教室里的喧囂漸漸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心跳聲。
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那個【115】的數字，沉甸甸地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夏明坐回座位，微微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
「老夏，你這也太猛了吧？」周小虎湊了過來，「臥槽，我還以為你最多80點氣血呢。」
「都他媽干到115了！」
「姜校花剛剛還在後門看你呢。」
夏明朝著後門看去，那裡已經沒有了人影。
隨後他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了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風暴，才剛剛開始。
夏明盤膝坐在床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本《破石拳》粗糙的封面。
窗外天色灰濛濛的，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剛接通電話，周小虎咋咋呼呼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老夏！有信兒了！王莽那孫子沒憋好屁！」
夏明眼神一凝，將手機貼近耳邊：「說。」
「舊城區有一個黑蠍幫！王莽這幾天跟他們勾搭上了！」周小虎語速飛快，透著一股子緊張勁。
「具體幹啥不清楚，但那幫人專接髒活，心狠手黑！」周小虎的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焦慮。
「我認識一個道上混的哥們，他說王莽要弄個大大動靜，我看就是沖你來的！」
周小虎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是姜雲深。
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聲音有些沉悶，不似往日那般俏皮，而是直接切入要害道：「查到了。」
「王莽通過他叔叔王磊牽的線，付了黑蠍幫一大筆錢。」
「目標很明確，你，還有小小。」
夏明的另一隻手驟然緊握，骨節都發出輕微的聲響。
夏小小蒼白瘦弱的臉龐在眼前閃過，一股暴戾的殺意幾乎要衝破夏明的胸腔。
「他們想怎麼做？」夏明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
「綁架小小，逼你就範。」姜雲深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黑蠍幫的頭目外號『毒蠍』，以前是聯盟軍隊的逃兵，實力接近一品武者，手段殘忍，手下都是些亡命徒。」
「王莽開出的條件，是事成之後，把你交給他們叔侄二人處理，廢掉根基是輕的。」
「媽的！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玩陰的！」周小虎在電話那頭氣得破口大罵，「老夏，要不咱們先下手為強？我…」
「別衝動，小虎。」夏明打斷他，聲音依舊平穩。
夏明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事我來處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戾氣問道：「雲深，小小那邊…」
「你放心。」姜雲深的聲音傳來，「我雇了人，兩位二品武者，天行安保的王牌。」
「他們24小時輪值，就在公寓裡，小小現在很安全，我暫時沒告訴她這些。」
姜雲深的話讓夏明的心中大定！
二品武者！
在這星城，二品已經是足以震懾一方的存在，有他們坐鎮，黑蠍幫想硬闖姜雲深的公寓，無異於以卵擊石。
「謝了。」夏明由衷的感謝道。
「跟我還說這個？」姜雲深的聲音柔和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嚴肅。
「你自己千萬小心，王磊畢竟是三品，他不會親自出手，但黑蠍幫就是他的爪牙。」
「我知道，麻煩你了。」夏明穩了穩心神，「這件事情過去我請你吃飯。」
「好呀~」姜雲深那邊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我呢？我呢！那我呢老夏？」周小虎一看情況不對，立馬高聲問道。
「請，都請。」夏明聽著周小虎的聲音，微微一笑。
通話剛結束，手機又響了。
屏幕上顯示著「班主任李娜」五個字。
夏明的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按下接聽鍵。
「夏明！你還知道接電話？！」班主任李娜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眼裡還有沒有學校？還有沒有高考？！」李娜憤怒的問道：「明天！最後一次氣血測試！」
「關係到能不能上武道大學的資格評定！」
「你要是再敢給我玩消失，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舊城區把你揪出來？！」
夏明沉默了一下，將涌到嘴邊的解釋咽了回去。
自己這個班主任是什麼樣子他在清楚不過。
要是現在解釋，恐怕會被她認為自己在找藉口。
到時候又少不了挨一頓罵。
夏明微微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李老師。」
「明天我會準時到。」
......
星城一中，高三（4）班教室。
氣氛比往常更加沉悶，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門口有幾個學生，眼神時不時瞟向班內，嘴角帶著冷笑。
別人或許不知，但周小虎正皺著眉頭看著門外，這八成是王莽的跟班。
李娜的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全班，最後落在後排靠窗那個空位上，眉頭擰得更緊。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
夏明走了進來。
剎那間，幾十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普通校服，身形挺拔，步伐沉穩。
只是那雙眼睛，似乎比往日更加深邃沉靜，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湖水。
「喲，稀客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夏明朝著底下看去，是一個留著中分頭的男生。
夏明認得。
這是王莽的一個跟班，叫孫浩。
「還以為某些人嚇得不敢露面了呢！」
夏明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孫浩的臉色有些發青，自己竟然被無視了？
李娜懶得管這些事情，她迅速的組織氣血測試。
沒一會，夏明便聽到了李娜叫他的聲音。
「夏明！」李娜板著臉，「還磨蹭什麼？就等你了！上來測試！」
那台銀灰色的氣血檢測儀靜靜的立在講台上。
夏明在全班注視下走上講台，面色平靜。
他伸出手，將掌心穩穩地按在那有些冰涼的檢測區域。
「嗡！」
儀器發出低沉的啟動音。
液晶屏幕亮起，數字開始跳動。
【30】...【35】...【40】…
數字攀升的速度不快，孫浩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夏明。
「切，還是老樣子嘛…」孫浩撇撇嘴，小聲嘀咕，臉上帶著不屑。
然而，他話音未落，那跳動的數字陡然加速！
【55】！
【60】！
【70】！
「臥槽？！」
「怎麼回事？」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變成了驚呼。
檢測儀上的數字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瘋狂的上漲！
【80】！
【90】！
【100】！
當數字突破三位數的瞬間，整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塊小小的液晶屏，連呼吸都忘了。
李娜手中的一沓學生資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渾然不覺。
只是死死的盯著那跳動的數字，瞳孔皺縮！
數字還在跳動！
最終，鮮紅的【115】定格在屏幕中央。
像是一記無聲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時間仿佛凝固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周小虎猛地從座位上蹦起來，因為動作太大帶翻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指著屏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半晌，他才驚呼出聲：「臥…臥槽！老夏！你他媽吞核彈了？！115？！！」
他這一嗓子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引爆了教室。
「115點氣血？！上次摸底不是才40嗎？！」
「開什麼玩笑！儀器壞了吧？！」
「他嗑藥了！絕對是嗑了禁藥！」
「放屁！什麼禁藥能這麼短時間漲快70點氣血？你當是喝水呢？」
「這他媽…基礎修行法第五層了吧？」
「怪物…絕對是怪物…」
議論聲，驚呼聲，質疑聲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教室的屋頂掀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講台上那個平靜的身影上。
教室後門處，不知何時出現的姜雲深倚著門框。
她今天穿著一件碎花裙，看著講台上那個身影，嘴角勾起一個明媚又驕傲的弧度。
眼底深處，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而孫浩，王莽的那個跟班。
他臉上的幸災樂禍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慘白和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因為顫抖好幾次都按錯了鍵。
好不容易才拍下檢測儀屏幕上那個刺目的【115】，然後飛快地發送出去。
他跑出教室，給王莽發了一條語音。
「莽…莽哥！出大事了！夏明氣血115！他他媽是怪物！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孫浩才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回教室的他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看著講台上那個平靜的身影，眼神里只剩下恐懼。
夏明緩緩收回手，對周圍的反應視若無睹。
他看了一眼李娜，後者還處於巨大的震驚中，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老師，測完了。」夏明的聲音不高，「這段時間在訓練，但老師放心，我文化課不會落下的。」
他轉身，走下講台，步履沉穩依舊。
人群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通道，目光複雜地目送他回到自己的座位。
教室里的喧囂漸漸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心跳聲。
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那個【115】的數字，沉甸甸地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夏明坐回座位，微微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
「老夏，你這也太猛了吧？」周小虎湊了過來，「臥槽，我還以為你最多80點氣血呢。」
「都他媽干到115了！」
「姜校花剛剛還在後門看你呢。」
夏明朝著後門看去，那裡已經沒有了人影。
隨後他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了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風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