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殺機畢露
傍晚。
夏明盤膝坐在地板上，借著點微弱的光，手指緩緩撫過《破石拳》。
「石非堅不可摧，破其一點，勢貫全身……」
他低聲念誦著這句核心要訣，眉頭緊鎖。
擊敗王莽那一拳的威力記憶猶新，但此刻靜下心來鑽研圖譜，才發現其中的運功路線遠比基礎修行法複雜得多。
圖譜上描繪的氣血流轉，不僅涉及十二主脈，還隱約指向幾條極其細微、甚至在武道教材里都語焉不詳的旁支經絡節點。
「這些節點…像是被刻意繞開，又像是被強行貫穿的關隘？」
夏明指尖划過圖譜上幾個用紅點特意標記的位置。
「凝滯感…就是氣血運行到這裡時產生的阻塞？」
夏明嘗試著在現實中，調動一絲微弱的氣血，按照圖譜上的路線運行。
一股熟悉的凝滯感立刻從手臂幾處穴位傳來，氣血運行速度驟降。
但當他不顧阻滯，強行將意念和氣血集中於一點，試圖衝破這層障礙時...
「嗤！」
一股異常尖銳的破空聲從體內響起。
夏明眼中精光一閃。
成了！
雖然威力遠不如夢境世界中的爆發，但這感覺沒錯！
就是這種凝滯之後的瞬間爆發！
只是...
現實中沒有夢境世界的重力輔助，強行衝破這層「凝滯」，對經脈的負擔極大。
夏明的手臂已經隱隱傳來撕裂般的痛感。
「看來想要完全練成這功法，必須得在夢境世界。」
夏明揉了揉發脹的臂膀，心中瞭然。
現實世界練習，最多只能熟悉路線，錘鍊意志。
就在夏明發呆之時...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老夏！開門！是我！」
周小虎的嗓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從門外傳來。
夏明起身開門。
周小虎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進來。
「成了！老夏！真成了！」
周小虎一進來就抓著夏明的肩膀猛搖，聲音都在發顫。
「四十二點！我測了三次！基礎修行法第四層！穩穩的！」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多虧了你的丹藥！你就是我再生父母！親爹！」
夏明被他晃得有點暈，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行了行了，低調點，吵到鄰居了。」
周小虎這才稍稍收斂，但還是忍不住嘿嘿傻笑。
他搓著手說道：「魔都！老夏，我們能一起去魔都了！」
「到時候你上魔都大學，我在你旁邊找個差不多的，咱哥倆繼續叱吒風雲！」
「嗯。」夏明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從書桌抽屜里拿出幾個小紙包。
「這些是洗髓丹、固元丹、赤血丹，夠你再用一陣。」
「記住，財不露白。」
夏明表情嚴肅地叮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尤其是在這弱肉強食的武者世界。
周小虎小雞啄米般點頭，珍而重之地把小紙包貼身藏好：「放心！我周小虎嘴巴最嚴了！打死也不說！」
他拍著胸脯保證，隨即又好奇地看向夏明攤在桌上的《破石拳》，「老夏，你還在研究這玩意兒？」
「感覺沒那麼簡單。」夏明拿起冊子，搖了搖頭。
「運功路線很特別，有幾個節點需要衝破，產生一種凝滯感，然後才能爆發威力。」
「節點？凝滯感？」周小虎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
「聽起來怪麻煩的。」
「我爹給我弄了本《開山掌》，說是家傳的入門級。」
「我感覺挺威猛的，你要不要看看？」
夏明搖搖頭：「暫時不用，我感覺這《破石拳》可能有點門道，再琢磨琢磨。」
他更相信自己在生死關頭體悟到的東西。
「行吧，你說啥都對！」周小虎也不糾結，拿到丹藥心滿意足，「那我先撤了，回去爆肝！爭取高考前再沖一衝！」
送走興高采烈的周小虎，夏明重新拿起《破石拳》。
試圖在現實中再嘗試幾次。
然而效果甚微，強行衝擊帶來的經脈刺痛感反而更明顯了。
「看來，只能在夢境裡練了。」夏明無奈地放下冊子。
現實世界的修煉效率，與夢境世界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起來，嗡嗡震動。
夏明拿起一看，來電顯示的是姜雲深。
這麼晚了？
夏明心中一緊，立刻接通。
「夏明！」電話那頭，姜雲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你在哪？安全嗎？」
「在家，怎麼了？」夏明沉聲問道。
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
「王莽的叔叔，王磊！」姜雲深的語速很快，「我這邊收到消息。」
「他動用了家族的關係網，正在查你！」
「重點是你妹妹現在住的地方，還有你最近的行蹤軌跡！」
「我懷疑…他可能要對你妹妹不利！」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夏明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舊城區那個家還好說，但小小現在住在姜雲深的公寓。
王磊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
三品武者的能量果然不容小覷！
「他查到公寓地址了？」夏明的聲音瞬間冰冷。
「暫時應該還沒確認具體房號，但他的人今天下午就在公寓附近轉悠。」
姜雲深的語氣帶著後怕：「幸好我安排的人警惕性高，沒讓他們套出話，把他們打發走了。」
「但我擔心他們不會罷休！」
「夏明，要不…我讓我爸…」
「不用！」夏明斬釘截鐵地打斷她。
一股壓抑不住的戾氣在胸腔翻湧。
動他可以，動小小，絕對不行！
這觸碰了他絕對不可逾越的底線！
「這件事，我自己解決！」
「可是王磊他是三品武者！」
「你…」姜雲深的語氣依舊很焦急。
「我知道他是三品。」夏明的語氣異常平靜，平靜得近乎可怕。
「放心，我有分寸。」
「雲深，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幫我照顧好小小，暫時別讓她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姜雲深似乎感受到了夏明話語中那股不容置疑的決絕和冰冷的殺意，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一定要小心。」
掛斷電話，夏明沒有半分猶豫，抓起一件外套就衝出了家門。
夜風帶著舊城區特有的霉味和濕冷撲面而來。
卻無法冷卻他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和冰冷的殺機。
他身形在昏暗的巷道中急速穿行。
很快，那棟高檔公寓樓出現在視野中。
夏明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後側，藉助樓體凸起和管道，敏捷地向上攀爬。
幾個起落就來到了姜雲深公寓所在樓層的陽台外。
他屏息凝神，將感知提升到極限，確認陽台內沒有異常氣息，才無聲地拉開未鎖的落地窗閃身進去。
客廳里亮著柔和的夜燈。
夏小小安靜地睡在柔軟的沙發上，蓋著薄毯，呼吸均勻，小臉在燈光下顯得安寧。
負責照顧她的中年保姆張阿姨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盹。
夏明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一點。
他輕輕走到沙發邊，蹲下身，仔細查看妹妹的情況。
還好，沒有受到任何驚擾。
似乎是感應到有人靠近，張阿姨猛地驚醒。
看到是夏明，才鬆了口氣。
她壓低聲音道：「夏先生，您怎麼…翻陽台進來了？」
「張姨，抱歉，情況緊急。」夏明聲音低沉，「下午是不是有人來打聽過？」
張阿姨立刻點頭，臉上帶著後怕。
「對！下午三點多，有兩個穿黑夾克的男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他們在樓下攔住我，問這棟樓有沒有新搬進來一個生病的小女孩，還問是哪一戶。」
「我推說不知道，趕緊回屋了。」
「他們後來又問了幾個鄰居，不過大家好像都不太清楚具體哪一戶。」
聽到小小的位置還沒有暴露，夏明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的眸子逐漸變得冰冷。
「我知道了，謝謝張姨。」夏明由衷的感謝道：「麻煩您以後多留心，門窗都鎖好。」
「有任何不對勁，立刻給我或者姜小姐打電話。」
夏明眼中寒光閃爍。
王磊的人，果然已經踩過點了！
這次沒得手，下次呢？
下下次呢？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確認妹妹安然無恙，夏明心中的殺意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他坐在夏小小旁邊的地毯上，默默地守護著。
目光落在妹妹蒼白但寧靜的睡顏上，又緩緩移向自己緊握的拳頭。
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骨節凸起。
《破石拳》圖譜上的那些節點，那股「凝滯感」，再次浮現在腦海。
被動防守，永無寧日。
想要徹底解決威脅，保護小小，只有一個辦法。
主動出擊！
把威脅的源頭，連根拔起！
「王磊…」
夏明心中默念這個名字，眼神極其冰冷。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殺機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如今我只有修行法第五層的實力，還沒辦法和王磊正面衝突。」夏明在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對於武者有一道條例。
就是不可以親自對平民出手。
所以王磊沒辦法親自對夏明下手，否則他現在已經死無全屍了。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王莽，那就從你先開始。」
夏明的眼中充滿殺機。
夏明盤膝坐在地板上，借著點微弱的光，手指緩緩撫過《破石拳》。
「石非堅不可摧，破其一點，勢貫全身……」
他低聲念誦著這句核心要訣，眉頭緊鎖。
擊敗王莽那一拳的威力記憶猶新，但此刻靜下心來鑽研圖譜，才發現其中的運功路線遠比基礎修行法複雜得多。
圖譜上描繪的氣血流轉，不僅涉及十二主脈，還隱約指向幾條極其細微、甚至在武道教材里都語焉不詳的旁支經絡節點。
「這些節點…像是被刻意繞開，又像是被強行貫穿的關隘？」
夏明指尖划過圖譜上幾個用紅點特意標記的位置。
「凝滯感…就是氣血運行到這裡時產生的阻塞？」
夏明嘗試著在現實中，調動一絲微弱的氣血，按照圖譜上的路線運行。
一股熟悉的凝滯感立刻從手臂幾處穴位傳來，氣血運行速度驟降。
但當他不顧阻滯，強行將意念和氣血集中於一點，試圖衝破這層障礙時...
「嗤！」
一股異常尖銳的破空聲從體內響起。
夏明眼中精光一閃。
成了！
雖然威力遠不如夢境世界中的爆發，但這感覺沒錯！
就是這種凝滯之後的瞬間爆發！
只是...
現實中沒有夢境世界的重力輔助，強行衝破這層「凝滯」，對經脈的負擔極大。
夏明的手臂已經隱隱傳來撕裂般的痛感。
「看來想要完全練成這功法，必須得在夢境世界。」
夏明揉了揉發脹的臂膀，心中瞭然。
現實世界練習，最多只能熟悉路線，錘鍊意志。
就在夏明發呆之時...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老夏！開門！是我！」
周小虎的嗓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從門外傳來。
夏明起身開門。
周小虎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進來。
「成了！老夏！真成了！」
周小虎一進來就抓著夏明的肩膀猛搖，聲音都在發顫。
「四十二點！我測了三次！基礎修行法第四層！穩穩的！」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多虧了你的丹藥！你就是我再生父母！親爹！」
夏明被他晃得有點暈，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行了行了，低調點，吵到鄰居了。」
周小虎這才稍稍收斂，但還是忍不住嘿嘿傻笑。
他搓著手說道：「魔都！老夏，我們能一起去魔都了！」
「到時候你上魔都大學，我在你旁邊找個差不多的，咱哥倆繼續叱吒風雲！」
「嗯。」夏明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從書桌抽屜里拿出幾個小紙包。
「這些是洗髓丹、固元丹、赤血丹，夠你再用一陣。」
「記住，財不露白。」
夏明表情嚴肅地叮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尤其是在這弱肉強食的武者世界。
周小虎小雞啄米般點頭，珍而重之地把小紙包貼身藏好：「放心！我周小虎嘴巴最嚴了！打死也不說！」
他拍著胸脯保證，隨即又好奇地看向夏明攤在桌上的《破石拳》，「老夏，你還在研究這玩意兒？」
「感覺沒那麼簡單。」夏明拿起冊子，搖了搖頭。
「運功路線很特別，有幾個節點需要衝破，產生一種凝滯感，然後才能爆發威力。」
「節點？凝滯感？」周小虎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
「聽起來怪麻煩的。」
「我爹給我弄了本《開山掌》，說是家傳的入門級。」
「我感覺挺威猛的，你要不要看看？」
夏明搖搖頭：「暫時不用，我感覺這《破石拳》可能有點門道，再琢磨琢磨。」
他更相信自己在生死關頭體悟到的東西。
「行吧，你說啥都對！」周小虎也不糾結，拿到丹藥心滿意足，「那我先撤了，回去爆肝！爭取高考前再沖一衝！」
送走興高采烈的周小虎，夏明重新拿起《破石拳》。
試圖在現實中再嘗試幾次。
然而效果甚微，強行衝擊帶來的經脈刺痛感反而更明顯了。
「看來，只能在夢境裡練了。」夏明無奈地放下冊子。
現實世界的修煉效率，與夢境世界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起來，嗡嗡震動。
夏明拿起一看，來電顯示的是姜雲深。
這麼晚了？
夏明心中一緊，立刻接通。
「夏明！」電話那頭，姜雲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你在哪？安全嗎？」
「在家，怎麼了？」夏明沉聲問道。
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
「王莽的叔叔，王磊！」姜雲深的語速很快，「我這邊收到消息。」
「他動用了家族的關係網，正在查你！」
「重點是你妹妹現在住的地方，還有你最近的行蹤軌跡！」
「我懷疑…他可能要對你妹妹不利！」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夏明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舊城區那個家還好說，但小小現在住在姜雲深的公寓。
王磊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
三品武者的能量果然不容小覷！
「他查到公寓地址了？」夏明的聲音瞬間冰冷。
「暫時應該還沒確認具體房號，但他的人今天下午就在公寓附近轉悠。」
姜雲深的語氣帶著後怕：「幸好我安排的人警惕性高，沒讓他們套出話，把他們打發走了。」
「但我擔心他們不會罷休！」
「夏明，要不…我讓我爸…」
「不用！」夏明斬釘截鐵地打斷她。
一股壓抑不住的戾氣在胸腔翻湧。
動他可以，動小小，絕對不行！
這觸碰了他絕對不可逾越的底線！
「這件事，我自己解決！」
「可是王磊他是三品武者！」
「你…」姜雲深的語氣依舊很焦急。
「我知道他是三品。」夏明的語氣異常平靜，平靜得近乎可怕。
「放心，我有分寸。」
「雲深，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幫我照顧好小小，暫時別讓她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姜雲深似乎感受到了夏明話語中那股不容置疑的決絕和冰冷的殺意，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一定要小心。」
掛斷電話，夏明沒有半分猶豫，抓起一件外套就衝出了家門。
夜風帶著舊城區特有的霉味和濕冷撲面而來。
卻無法冷卻他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和冰冷的殺機。
他身形在昏暗的巷道中急速穿行。
很快，那棟高檔公寓樓出現在視野中。
夏明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後側，藉助樓體凸起和管道，敏捷地向上攀爬。
幾個起落就來到了姜雲深公寓所在樓層的陽台外。
他屏息凝神，將感知提升到極限，確認陽台內沒有異常氣息，才無聲地拉開未鎖的落地窗閃身進去。
客廳里亮著柔和的夜燈。
夏小小安靜地睡在柔軟的沙發上，蓋著薄毯，呼吸均勻，小臉在燈光下顯得安寧。
負責照顧她的中年保姆張阿姨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盹。
夏明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一點。
他輕輕走到沙發邊，蹲下身，仔細查看妹妹的情況。
還好，沒有受到任何驚擾。
似乎是感應到有人靠近，張阿姨猛地驚醒。
看到是夏明，才鬆了口氣。
她壓低聲音道：「夏先生，您怎麼…翻陽台進來了？」
「張姨，抱歉，情況緊急。」夏明聲音低沉，「下午是不是有人來打聽過？」
張阿姨立刻點頭，臉上帶著後怕。
「對！下午三點多，有兩個穿黑夾克的男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他們在樓下攔住我，問這棟樓有沒有新搬進來一個生病的小女孩，還問是哪一戶。」
「我推說不知道，趕緊回屋了。」
「他們後來又問了幾個鄰居，不過大家好像都不太清楚具體哪一戶。」
聽到小小的位置還沒有暴露，夏明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的眸子逐漸變得冰冷。
「我知道了，謝謝張姨。」夏明由衷的感謝道：「麻煩您以後多留心，門窗都鎖好。」
「有任何不對勁，立刻給我或者姜小姐打電話。」
夏明眼中寒光閃爍。
王磊的人，果然已經踩過點了！
這次沒得手，下次呢？
下下次呢？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確認妹妹安然無恙，夏明心中的殺意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他坐在夏小小旁邊的地毯上，默默地守護著。
目光落在妹妹蒼白但寧靜的睡顏上，又緩緩移向自己緊握的拳頭。
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骨節凸起。
《破石拳》圖譜上的那些節點，那股「凝滯感」，再次浮現在腦海。
被動防守，永無寧日。
想要徹底解決威脅，保護小小，只有一個辦法。
主動出擊！
把威脅的源頭，連根拔起！
「王磊…」
夏明心中默念這個名字，眼神極其冰冷。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殺機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如今我只有修行法第五層的實力，還沒辦法和王磊正面衝突。」夏明在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對於武者有一道條例。
就是不可以親自對平民出手。
所以王磊沒辦法親自對夏明下手，否則他現在已經死無全屍了。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王莽，那就從你先開始。」
夏明的眼中充滿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