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謀一域和謀全局（4000字）
趙漢德這一開口定性，整個天網中心的氣氛，仿佛都壓抑起來。
魏濃婧表情微變，趕緊給劉若曦使了個眼色。
劉若曦暗自點頭，悄然走出天網中心。
而趙漢德冷哼一聲後，沉默了半晌，臉色陰鬱的可怕。
「老趙，這件事得妥善處理，不能對人民財產造成傷害，此等風暴若是發生在市區，損失將是無以估量的！」
這時，那位主管宣傳的副市長開口。
趙漢德擰了擰眉，終於下定決心，看著李明朗，道：「他人現在在哪！」
「正在往我們警局趕過來！」
李明朗當即匯報，同時拍了拍面前一位坐著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立刻操作著計算機，很快，大熒幕上便出現了寧祖那輛炫酷的紅色法拉利FUV，正被堵在高架上。
看著熒幕，趙漢德沉聲道：「立刻部署，只要人一到，立刻控制起來，我就不信了，他還能無法無天不成？」
……
寧祖開著車，優哉游哉的堵在高架，一會兒移動一下。
好像是前面出現了車禍。
不過，開過車禍點後，後面的路順利的有些離譜。
眼看著明明是紅燈，可自己剛開過去打算剎車，綠燈就亮起來了。
就這樣一路綠燈，本該花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愣是在三十分鐘後，十點二十時，到達了中海市警局。
寧祖不由挑了挑眉，這有點不太正常。
剛推開車門。
只見一位穿著白色襯衣，高腰長褲的女人，朝著自己跑過來。
「寧祖，別下車！」
她話音未落。
霎時。
旁邊便出現兩個人，將她攔住。
寧祖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關上車門，便只見一隻大手，突然將自己的車門給擋住。
「寧先生，既然來了，就進去聊聊吧。」
遠處，被攔下來的劉若曦，有些氣急敗壞的瞪著眼乾著急。
看著眼前這兩名如臨大敵，全神戒備，目光灼灼盯著自己，身高馬大的警員，寧祖不由挑了挑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劉若曦，然後看向眼前兩人，笑道：「行啊，聊什麼？」
說話間，他從車裡走出來。
將車門關上後，他一臉平靜的朝著大廳走去，經過劉若曦身邊時，他嘴角輕輕翹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速極快道：「跟你們隊長說，會不會在市區發生第二次乃至更多次的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這模稜兩可的話，不由讓劉若曦一怔。
「走，不要說話！」
只是寧祖剛說完，身後那兩名警察頓時呵斥一聲。
寧祖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旋即便淡定的走向大廳里。
而劉若曦反應過來，趕緊轉身小跑著朝天網中心那邊過去，一邊跑，她一邊拿起手機，將寧祖剛剛說的這句話發出去。
一間會議室里。
寧祖被關在了這裡。
門口有一位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崗。
「不用去審訊室嗎？」
那警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麼，你想進去坐坐？」
寧祖急忙搖頭。
不多時。
會議室的門打開，只見一群穿著白色襯衣，戴著肩章，氣場強大的領導們魚貫而入。
看著這群神情嚴肅，威嚴十足的領導，寧祖不由好奇的打量著。
不過讓他感到一絲輕鬆的是，最後走進會議室里的，是魏濃婧。
至少有個熟人。
趙漢德等人一一落座，魏濃婧神色複雜的看著寧祖，開始給寧祖介紹著這群人的身份。
「寧祖先生，相信你也知道，今天我們能夠陪你坐在這會議室里，是因為什麼。」
隨著魏濃婧介紹完，趙漢德便直接開門見山，敲了敲桌面，看著對面的寧祖。
寧祖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平靜的看著他。
趙漢德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簇，心中暗道這小子有點定力，嘴上卻是說道：「你要明白，是在會議室，而不是審訊室，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這件事我不希望鬧得太難看，寧祖先生，你懂我的意思嗎？」
寧祖點點頭，旋即又搖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漢德擰眉，輕輕一拍桌面，慍怒道：「你不要存有僥倖心理，話已至此，索性直接開門見山吧，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能夠指證垃圾消失事件就是你所為，但目前我們可以斷定，你就是那隻幕後黑手。」
「我們是不明白你究竟用了什麼離奇手段。」
「但你不要試圖挑釁一個國家保護人民的底線！」
「如果寧祖先生你還要繼續放肆下去，有恃無恐，覺得我們拿你沒辦法，那說不得就只能物理毀滅了！」
趙漢德臉上滿是怒氣。
可以看得出來，這話他並非是虛張聲勢。
再神秘的手段，終究需要生命為載體。
若是連小命都被物理毀滅掉，就不信這小子還能掀起什麼浪花來！
這話從一名部級領導嘴裡說出來，可想而知，在他心中，這件事已經嚴峻到何等程度。
一旁的魏濃婧面色微變。
她清楚如果再不想辦法拖延時間，那等待寧祖的就算不是進審訊室，只怕也是要進注射室了！
「趙局長！」
魏濃婧急忙開口。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卻直接被趙漢德打斷。
「小魏，我清楚你有你的職責，但我肩膀上扛著中海四千萬人民，你無需多言。」
趙漢德冷冷打斷了魏濃婧，旋即盯著寧祖，下達了最後通牒，道：「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所有事情始末說出來，有人給你記錄。」
「生，還是死，你自己選擇！」
寧祖神色凝重。
這個局面他早有預料。
只見寧祖目光在眼前這群人臉上一一掃過。
最終，落在趙漢德臉上，微微前傾身體，雙手合攏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聲音十分平靜道：「趙局長，我不想做傷害生靈的事，但我也請你不要逼我。」
「金屬風暴第二次如果發生在市區，我想，這將會是一件無比悽慘且令人遺憾的事，您說呢？」
聞聽此言。
趙漢德表情猛地一變。
他噌的一下站起來，直接拔出了配槍，槍口指著寧祖的腦袋。
「那就要看看是我的子彈快，還是你的手段快了！」
「趙局長！」
寧祖表情微變，這時一旁主管宣傳的副市長，急忙伸手將趙漢德的槍搶奪過去，斥道：「趙局長，這不是解決事情的方式，你要知道，他現在在中海有些影響力，你一個局長殺了他，你怎麼解釋？」
更為關鍵的是，就算殺了他，可萬一在子彈打出去之前，這金屬風暴真的發生在市區，那麼在場所有人怕是都得下課。
畢竟，他能瞬間讓大面積的垃圾消失，為什麼就不能瞬間讓金屬風暴再起呢？
這個賭，誰都不敢打！
「趙局，我有話說！」
這時，角落裡的魏濃婧手機亮起，她的眼神也猛地一亮。
趙漢德與副市長同時扭頭看過去。
但魏濃婧卻並未說話，而是直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下一刻。
只見一群身穿軍裝，氣質颯爽的軍人，出現在會議室里。
「首長。」
而開門後，魏濃婧則是看著最前面那個穿著軍裝，髮絲皆白，但精神抖擻，眼神利如刀的老者，恭敬的點頭。
而隨著此人進門。
會議室里一眾中海的官員們，也紛紛起身，眼神里露出詫異與震撼之色。
「首長！」
以趙漢德為首的警隊系統，盡皆神情肅穆，恭恭敬敬的敬了個軍禮。
而其他人雖然未曾敬禮，可眼神和表情，也全都透著恭敬與莊重。
所有人心裡都暗自驚訝。
顯然他們全都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引起這位副G級別大佬的重視，親自從燕京趕過來。
一時間，大家全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還施施然坐在椅子上的寧祖身上。
「小魏，你很不錯。」
首長對魏濃婧點點頭。
這話是肯定。
魏濃婧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眼前這位領導，名叫鄭朝輝，外界對他的宣傳並不多，因為他主要負責的工作，是在較為隱蔽的戰線。
可趙漢德的臉色就變了。
他一直都是持著與魏濃婧相反的意見，這豈不是領導在側面批評自己的工作做得不到位？
「小趙，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眼光還是要放遠一些，謀一域跟謀全局的分別，你還得練吶。」
鄭朝輝並未否定趙漢德，只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趙漢德愣了下，當即連連點頭。
鄭朝輝與中海的領導們一一打過招呼後，便將目光投向了寧祖。
寧祖也適時的站了起來。
「小朋友，你認識我嗎？」
鄭朝輝態度變得親和許多，不再那麼嚴肅，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個鄰家老爺爺似的，當然，身上那身軍裝，卻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寧祖憨厚的撓撓頭，露出尷尬的笑。
感覺很眼熟，應該是在新聞上見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名字。
魏濃婧當即上前，就要介紹。
但鄭朝輝卻是抬手制止了她，坐在寧祖對面，笑著說道：「我叫鄭朝輝，你可以叫我一聲鄭爺爺，你的能力我很感興趣，恰好，對我們國家也有益，小朋友，你願意為了這個國家出這份力嗎？」
「或許，她還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我們這些人，包括你在內，不是正在想辦法，讓她變得更加完美嗎？」
魏濃婧欲言又止，擔心的看著寧祖，生怕他說錯話得罪了眼前這位。
寧祖並未說話，而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鄭朝輝身後的趙漢德，李明朗等人，旋即沉默著。
鄭朝輝當即輕笑，旋即抬起手擺了擺，道：「除了小魏，其他人都先出去等吧，我跟小寧聊聊。」
「首長！」
趙漢德還未來得及說話，鄭朝輝身後，一名男保鏢頓時表情微變，輕呼出聲。
鄭朝輝擺了擺手，「去吧，我跟小寧的談話內容是絕密，任何人不得偷聽，監控設置一下。」
「是，首長！」
保鏢無奈，也只得隨著人群退去，但卻帶人站在門口，做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團隊早已有人調取了會議室里的監控畫面，他的眼睛盯著隊員遞上來的視頻畫面，耳朵則是仔細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好了小寧，現在這個屋子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了，小魏跟你應該算是老朋友了吧，她要是再出去，那咱們倆可就沒法兒好好說話咯，畢竟也得有人看著不是？」鄭朝輝笑呵呵的看著寧祖。
寧祖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魏濃婧，而後又看向鄭朝輝。
剛剛在趙漢德等人離開的間隙，他偷偷用手機查了一下鄭朝輝的名字，出來的結果讓他心中大驚失色。
打死他都沒想到，竟然能夠引起副G級，主管核安全的鄭老，親自飛過來見自己。
見寧祖點頭，鄭朝輝笑了笑，道：「那就先說說，一個半小時前，那場金屬大風暴的事，是你做的吧？」
寧祖遲疑了下，緩緩點頭。
「你能主動控制它？」鄭朝輝眉頭微鎖，但臉上笑容未減。
寧祖再度點頭。
嘶……
見他承認，魏濃婧頓時緊鎖著眉頭，一臉的凝重，下意識看向了鄭朝輝。
但鄭朝輝只是微微動了一下眼皮，臉上的笑容，以及眼神里親和的神色，未有絲毫變化。
這是真正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主。
「我明白了，廢棄物消失也是你，你可以自主控制廢棄物種類，消失次數，消失範圍，對吧？」鄭朝輝沉默了片刻後，再次問道。
寧祖依舊點頭。
鄭朝輝眼裡頓時冒出一道光，一閃而逝，微微前傾了下身體，看著寧祖，道：「對你有影響嗎？」
寧祖搖頭。
「這就好，小寧，爺爺有個請求，希望你能同意。」
鄭朝輝仿似鬆了口氣，看著寧祖，臉上的笑容消失，終於變得正色起來，輕聲道：「當然，有什麼條件你也可以提，只要是在法理允許的範圍內，都可以商榷。」
說完，他又半似玩笑，半認真的看著寧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說道：「當然，我知道你小子紅顏知己很多，但你可不要提那種讓我給你發一夫多妻的結婚證，這個我辦不到，咱們國家沒有人可以辦到，可不要被小說給騙了，明白嗎？」
寧祖不由尷尬的撓撓頭，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小說里，主角憑藉著強大的實力，讓國家給他發了十七本結婚證。
新郎都是主角，但新娘卻各有不同。
現在看來，果然是小說YY。
旋即，他將自己早已打好的腹稿，恭敬看著鄭朝暉，開口道：「鄭爺爺……」
……
【PS：今日4000字大章未分章，大家看的也不是這方面的事，寫到現在大家能看得出來這方面的篇幅比較少，只是不得不寫，懂得都懂，合理不合理也就這樣了，小說世界，勿要對標現實！最後，求用愛發電啊~】
魏濃婧表情微變，趕緊給劉若曦使了個眼色。
劉若曦暗自點頭，悄然走出天網中心。
而趙漢德冷哼一聲後，沉默了半晌，臉色陰鬱的可怕。
「老趙，這件事得妥善處理，不能對人民財產造成傷害，此等風暴若是發生在市區，損失將是無以估量的！」
這時，那位主管宣傳的副市長開口。
趙漢德擰了擰眉，終於下定決心，看著李明朗，道：「他人現在在哪！」
「正在往我們警局趕過來！」
李明朗當即匯報，同時拍了拍面前一位坐著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立刻操作著計算機，很快，大熒幕上便出現了寧祖那輛炫酷的紅色法拉利FUV，正被堵在高架上。
看著熒幕，趙漢德沉聲道：「立刻部署，只要人一到，立刻控制起來，我就不信了，他還能無法無天不成？」
……
寧祖開著車，優哉游哉的堵在高架，一會兒移動一下。
好像是前面出現了車禍。
不過，開過車禍點後，後面的路順利的有些離譜。
眼看著明明是紅燈，可自己剛開過去打算剎車，綠燈就亮起來了。
就這樣一路綠燈，本該花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愣是在三十分鐘後，十點二十時，到達了中海市警局。
寧祖不由挑了挑眉，這有點不太正常。
剛推開車門。
只見一位穿著白色襯衣，高腰長褲的女人，朝著自己跑過來。
「寧祖，別下車！」
她話音未落。
霎時。
旁邊便出現兩個人，將她攔住。
寧祖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關上車門，便只見一隻大手，突然將自己的車門給擋住。
「寧先生，既然來了，就進去聊聊吧。」
遠處，被攔下來的劉若曦，有些氣急敗壞的瞪著眼乾著急。
看著眼前這兩名如臨大敵，全神戒備，目光灼灼盯著自己，身高馬大的警員，寧祖不由挑了挑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劉若曦，然後看向眼前兩人，笑道：「行啊，聊什麼？」
說話間，他從車裡走出來。
將車門關上後，他一臉平靜的朝著大廳走去，經過劉若曦身邊時，他嘴角輕輕翹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速極快道：「跟你們隊長說，會不會在市區發生第二次乃至更多次的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這模稜兩可的話，不由讓劉若曦一怔。
「走，不要說話！」
只是寧祖剛說完，身後那兩名警察頓時呵斥一聲。
寧祖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旋即便淡定的走向大廳里。
而劉若曦反應過來，趕緊轉身小跑著朝天網中心那邊過去，一邊跑，她一邊拿起手機，將寧祖剛剛說的這句話發出去。
一間會議室里。
寧祖被關在了這裡。
門口有一位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崗。
「不用去審訊室嗎？」
那警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麼，你想進去坐坐？」
寧祖急忙搖頭。
不多時。
會議室的門打開，只見一群穿著白色襯衣，戴著肩章，氣場強大的領導們魚貫而入。
看著這群神情嚴肅，威嚴十足的領導，寧祖不由好奇的打量著。
不過讓他感到一絲輕鬆的是，最後走進會議室里的，是魏濃婧。
至少有個熟人。
趙漢德等人一一落座，魏濃婧神色複雜的看著寧祖，開始給寧祖介紹著這群人的身份。
「寧祖先生，相信你也知道，今天我們能夠陪你坐在這會議室里，是因為什麼。」
隨著魏濃婧介紹完，趙漢德便直接開門見山，敲了敲桌面，看著對面的寧祖。
寧祖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平靜的看著他。
趙漢德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簇，心中暗道這小子有點定力，嘴上卻是說道：「你要明白，是在會議室，而不是審訊室，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這件事我不希望鬧得太難看，寧祖先生，你懂我的意思嗎？」
寧祖點點頭，旋即又搖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漢德擰眉，輕輕一拍桌面，慍怒道：「你不要存有僥倖心理，話已至此，索性直接開門見山吧，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能夠指證垃圾消失事件就是你所為，但目前我們可以斷定，你就是那隻幕後黑手。」
「我們是不明白你究竟用了什麼離奇手段。」
「但你不要試圖挑釁一個國家保護人民的底線！」
「如果寧祖先生你還要繼續放肆下去，有恃無恐，覺得我們拿你沒辦法，那說不得就只能物理毀滅了！」
趙漢德臉上滿是怒氣。
可以看得出來，這話他並非是虛張聲勢。
再神秘的手段，終究需要生命為載體。
若是連小命都被物理毀滅掉，就不信這小子還能掀起什麼浪花來！
這話從一名部級領導嘴裡說出來，可想而知，在他心中，這件事已經嚴峻到何等程度。
一旁的魏濃婧面色微變。
她清楚如果再不想辦法拖延時間，那等待寧祖的就算不是進審訊室，只怕也是要進注射室了！
「趙局長！」
魏濃婧急忙開口。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卻直接被趙漢德打斷。
「小魏，我清楚你有你的職責，但我肩膀上扛著中海四千萬人民，你無需多言。」
趙漢德冷冷打斷了魏濃婧，旋即盯著寧祖，下達了最後通牒，道：「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所有事情始末說出來，有人給你記錄。」
「生，還是死，你自己選擇！」
寧祖神色凝重。
這個局面他早有預料。
只見寧祖目光在眼前這群人臉上一一掃過。
最終，落在趙漢德臉上，微微前傾身體，雙手合攏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聲音十分平靜道：「趙局長，我不想做傷害生靈的事，但我也請你不要逼我。」
「金屬風暴第二次如果發生在市區，我想，這將會是一件無比悽慘且令人遺憾的事，您說呢？」
聞聽此言。
趙漢德表情猛地一變。
他噌的一下站起來，直接拔出了配槍，槍口指著寧祖的腦袋。
「那就要看看是我的子彈快，還是你的手段快了！」
「趙局長！」
寧祖表情微變，這時一旁主管宣傳的副市長，急忙伸手將趙漢德的槍搶奪過去，斥道：「趙局長，這不是解決事情的方式，你要知道，他現在在中海有些影響力，你一個局長殺了他，你怎麼解釋？」
更為關鍵的是，就算殺了他，可萬一在子彈打出去之前，這金屬風暴真的發生在市區，那麼在場所有人怕是都得下課。
畢竟，他能瞬間讓大面積的垃圾消失，為什麼就不能瞬間讓金屬風暴再起呢？
這個賭，誰都不敢打！
「趙局，我有話說！」
這時，角落裡的魏濃婧手機亮起，她的眼神也猛地一亮。
趙漢德與副市長同時扭頭看過去。
但魏濃婧卻並未說話，而是直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下一刻。
只見一群身穿軍裝，氣質颯爽的軍人，出現在會議室里。
「首長。」
而開門後，魏濃婧則是看著最前面那個穿著軍裝，髮絲皆白，但精神抖擻，眼神利如刀的老者，恭敬的點頭。
而隨著此人進門。
會議室里一眾中海的官員們，也紛紛起身，眼神里露出詫異與震撼之色。
「首長！」
以趙漢德為首的警隊系統，盡皆神情肅穆，恭恭敬敬的敬了個軍禮。
而其他人雖然未曾敬禮，可眼神和表情，也全都透著恭敬與莊重。
所有人心裡都暗自驚訝。
顯然他們全都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引起這位副G級別大佬的重視，親自從燕京趕過來。
一時間，大家全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還施施然坐在椅子上的寧祖身上。
「小魏，你很不錯。」
首長對魏濃婧點點頭。
這話是肯定。
魏濃婧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眼前這位領導，名叫鄭朝輝，外界對他的宣傳並不多，因為他主要負責的工作，是在較為隱蔽的戰線。
可趙漢德的臉色就變了。
他一直都是持著與魏濃婧相反的意見，這豈不是領導在側面批評自己的工作做得不到位？
「小趙，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眼光還是要放遠一些，謀一域跟謀全局的分別，你還得練吶。」
鄭朝輝並未否定趙漢德，只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趙漢德愣了下，當即連連點頭。
鄭朝輝與中海的領導們一一打過招呼後，便將目光投向了寧祖。
寧祖也適時的站了起來。
「小朋友，你認識我嗎？」
鄭朝輝態度變得親和許多，不再那麼嚴肅，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個鄰家老爺爺似的，當然，身上那身軍裝，卻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寧祖憨厚的撓撓頭，露出尷尬的笑。
感覺很眼熟，應該是在新聞上見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名字。
魏濃婧當即上前，就要介紹。
但鄭朝輝卻是抬手制止了她，坐在寧祖對面，笑著說道：「我叫鄭朝輝，你可以叫我一聲鄭爺爺，你的能力我很感興趣，恰好，對我們國家也有益，小朋友，你願意為了這個國家出這份力嗎？」
「或許，她還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我們這些人，包括你在內，不是正在想辦法，讓她變得更加完美嗎？」
魏濃婧欲言又止，擔心的看著寧祖，生怕他說錯話得罪了眼前這位。
寧祖並未說話，而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鄭朝輝身後的趙漢德，李明朗等人，旋即沉默著。
鄭朝輝當即輕笑，旋即抬起手擺了擺，道：「除了小魏，其他人都先出去等吧，我跟小寧聊聊。」
「首長！」
趙漢德還未來得及說話，鄭朝輝身後，一名男保鏢頓時表情微變，輕呼出聲。
鄭朝輝擺了擺手，「去吧，我跟小寧的談話內容是絕密，任何人不得偷聽，監控設置一下。」
「是，首長！」
保鏢無奈，也只得隨著人群退去，但卻帶人站在門口，做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團隊早已有人調取了會議室里的監控畫面，他的眼睛盯著隊員遞上來的視頻畫面，耳朵則是仔細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好了小寧，現在這個屋子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了，小魏跟你應該算是老朋友了吧，她要是再出去，那咱們倆可就沒法兒好好說話咯，畢竟也得有人看著不是？」鄭朝輝笑呵呵的看著寧祖。
寧祖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魏濃婧，而後又看向鄭朝輝。
剛剛在趙漢德等人離開的間隙，他偷偷用手機查了一下鄭朝輝的名字，出來的結果讓他心中大驚失色。
打死他都沒想到，竟然能夠引起副G級，主管核安全的鄭老，親自飛過來見自己。
見寧祖點頭，鄭朝輝笑了笑，道：「那就先說說，一個半小時前，那場金屬大風暴的事，是你做的吧？」
寧祖遲疑了下，緩緩點頭。
「你能主動控制它？」鄭朝輝眉頭微鎖，但臉上笑容未減。
寧祖再度點頭。
嘶……
見他承認，魏濃婧頓時緊鎖著眉頭，一臉的凝重，下意識看向了鄭朝輝。
但鄭朝輝只是微微動了一下眼皮，臉上的笑容，以及眼神里親和的神色，未有絲毫變化。
這是真正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主。
「我明白了，廢棄物消失也是你，你可以自主控制廢棄物種類，消失次數，消失範圍，對吧？」鄭朝輝沉默了片刻後，再次問道。
寧祖依舊點頭。
鄭朝輝眼裡頓時冒出一道光，一閃而逝，微微前傾了下身體，看著寧祖，道：「對你有影響嗎？」
寧祖搖頭。
「這就好，小寧，爺爺有個請求，希望你能同意。」
鄭朝輝仿似鬆了口氣，看著寧祖，臉上的笑容消失，終於變得正色起來，輕聲道：「當然，有什麼條件你也可以提，只要是在法理允許的範圍內，都可以商榷。」
說完，他又半似玩笑，半認真的看著寧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說道：「當然，我知道你小子紅顏知己很多，但你可不要提那種讓我給你發一夫多妻的結婚證，這個我辦不到，咱們國家沒有人可以辦到，可不要被小說給騙了，明白嗎？」
寧祖不由尷尬的撓撓頭，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小說里，主角憑藉著強大的實力，讓國家給他發了十七本結婚證。
新郎都是主角，但新娘卻各有不同。
現在看來，果然是小說YY。
旋即，他將自己早已打好的腹稿，恭敬看著鄭朝暉，開口道：「鄭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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