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金包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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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秀麗和劉鳳仙買完了金子,結伴來到馮家。

  張芙蓉生完孩子的第三天就出院回家了,這會兒正在馮家坐月子呢。

  一進門,錢秀麗就喜滋滋地說道:【芙蓉,快看,你婆婆給孩子買了什麼。】

  張芙蓉睡在床上,孩子就放在她身側。

  聽說金子買回來了,張芙蓉喜得坐起來。

  金子都在劉鳳仙那放著的,本來長命鎖劉鳳仙是要拿給錢秀麗,錢秀麗卻說自己丟三落四,這長命鎖要是自己拿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丟了。

  她這麼說,劉鳳仙哪裡還敢拿給她放。

  錢秀麗對劉鳳仙說道:【親家,快把金子拿出來,給芙蓉看一看。】

  劉鳳仙就把金子取出來,一個長命鎖,兩個金鐲子,一看就知道很夠分量。

  張芙蓉拿起兩個金鐲子,感受到金鐲子壓手的重量,張芙蓉由衷地高興,但看到同樣分量不小的長命鎖,張芙蓉又驚訝又遲疑,她看向錢秀麗。

  這麼大一塊長命鎖,她相信她媽不會捨得送,要是都讓她自己掏錢,這未免也太多了。

  【這是多少克的?】張芙蓉問。

  錢秀麗說道:【都是四十多克的。】

  張芙蓉吃驚,【買這麼重的?】

  錢秀麗說道:【這是奶奶對孩子的心意呀。什麼重不重的,再重的金子,沒有奶奶的心意重。】

  劉鳳仙心想錢秀麗是會說話的,即使人家心裡未必是這麼想的,光聽這話,也讓人心情舒坦。

  錢秀麗又對張芙蓉說道:【金子你好生收起來,千萬別弄丟了,這些可是孩子以後的嫁妝。】

  張芙蓉雖然沒搞明白那個長命鎖是怎麼回事,看到金鐲子也讓她心情舒暢,她連連點頭,由衷地說道:【謝謝媽!】

  劉鳳仙沒待多久,就去廚房忙活去了。

  張芙蓉讓錢秀麗把門關上,這才問她,【媽,這個長命鎖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買這麼重的,我哪有這麼多錢?】

  錢秀麗說道:【誰說要讓你出錢了?】

  張芙蓉又驚喜又驚訝地問道:【你買來送孩子?】

  錢秀麗說道:【我哪有這麼多錢?這個可不便宜呢,得四千多。】

  張芙蓉疑惑了,【那這長命鎖是怎麼回事啊?】

  錢秀麗眉頭精明地一挑,壓低聲音說道:【這長命鎖啊,是你婆婆出的錢。】

  張芙蓉驚訝地瞪大眼睛,【她這麼捨得?買了兩個金鐲子,還買這麼一個長命鎖?】

  這著實出乎張芙蓉的意料之外,她心想難不成自己看錯劉鳳仙了,這其實是個特別大方的婆婆?

  錢秀麗得意地說道:【她當然不捨得。這都是我設計的。】

  說著,錢秀麗把在金店買金的過程給張芙蓉說了,【她說她先取存摺上的錢給我,她可能也是怕我反悔,想哄著我先把長命鎖買下來,你婆婆也是個精明人呢,就是精明過頭了,有點蠢了。】

  要不是貪娘家這一份金子,劉鳳仙也不可能這麼爽快地答應買金子的,這一點,錢秀麗看得很明白。

  她看向張芙蓉,她都已經講得這麼清楚了,張芙蓉竟然還是什麼都沒聽明白。她不由得感慨,自己這麼聰明的人,怎麼生的女兒這麼愚笨。

  張芙蓉就是太笨了,又不聽話,不然她這些年不會這麼艱難。

  張芙蓉果然還不明白,問道:【那這錢算是她借給你的呀,到時候她還是要找你還的!】

  張芙蓉以為她媽打的主意是不還錢,說道:【你要是不還,不就把關係鬧僵了嗎?我現在在馮家過得還可以,要是因為買金的事情鬧起來,我在這也過不好,我看還是算了吧,媽,有這兩個金鐲子就夠了。】

  錢秀麗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真是蠢,誰會嫌金子多?這金子你好好地拿上,我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保管你婆婆不好意思找我還錢。】

  張芙蓉瞪著眼看著錢秀麗,她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婆婆心甘情願地送出八九十克金子,她不找她還錢才怪呢。

  【什麼辦法?】張芙蓉問道。

  她想著,實在不行,把這個金子給金店退回去算了,要她拿出四千多買下這個長命鎖,她也沒這麼多錢。

  錢秀麗讓她附耳過來,在她耳朵旁悄悄地耳語了一陣。

  張芙蓉越聽,眼睛越亮,她驚愕地看著錢秀麗,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親媽似的。

  她語氣壓抑不住興奮,【媽,你怎麼這麼聰明?你這法子太好了!】

  錢秀麗得意一笑,【學著吧,薑還是老的辣,我走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

  張芙蓉連連點頭,這回,她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當天下午,錢秀麗就回去了,還帶走了今天剛買的兩個金手鐲和金長命鎖。

  她拿走的時候,也跟劉鳳仙說了,說是娘家提前一天辦滿月酒,到時候這金子是要擺出台面來的。

  劉鳳仙也沒有什麼意見,反正她料想錢秀麗不敢私占這兩個金子。

  過了幾天,錢秀麗又來馮家。

  劉鳳仙心裡還想著買金錢呢,看到錢秀麗來家裡,心裡很是期待,猜想錢秀麗應該是來還錢的。

  這才過去幾天,劉鳳仙也不好意思主動去找錢秀麗,要她還錢,最好是錢秀麗主動把錢還上,又保住了體面,又不傷情分。

  錢秀麗卻不是來還錢的,她當著馮家人的面,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她把盒子打開,又打開裡面層層用心包裹的黃色綢緞,露出了黃燦燦的東西。

  竟然是一個黃金長命鎖!

  一開始,劉鳳仙還以為這個長命鎖是她借錢給錢秀麗買的那一個,但等錢秀麗把長命鎖拿起來,她很快就察覺到不對,這根本就不是她們之前買的那一個!

  劉鳳仙迷惑了,問道:【親家,這個長命鎖是...是誰買的?】

  錢秀麗說道:【這是我給孩子買的呀!剛買的,這個長命鎖有五十克呢,花了我五千多塊錢,不過為了我的外孫女,花再多的錢,我都不心疼。】

  劉鳳仙傻眼了,怎麼錢秀麗又去買了一個長命鎖?即使她愛財貪小便宜,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想錢秀麗不會這麼大方,買兩個價值不菲的長命鎖送給孩子,還是個外孫女。

  「親家,你怎麼又去買一個長命鎖?前兩天我們不是已經買過了嗎?」劉鳳仙實在感覺很不對勁,問了出來。

  錢秀麗笑道:「那是你買的呀,我還沒買呢,你婆家都這麼捨得,買兩個金鐲子,一個長命鎖,我這娘家也不能落後呀。我今天就去買了個五十克的長命鎖,好事成雙,兩個金鐲子,兩個長命鎖,日後都留著給我外孫女做嫁妝。」

  劉鳳仙瞪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什麼意思?她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只覺得不對勁。

  張芙蓉驚喜地說道:「媽,你對你外孫女真好,我婆婆也好,給孩子送兩個金鐲子,一個長命鎖呢。」

  錢秀麗說道:「我們條件不如你婆家,只能買一個長命鎖,你遇上這麼好的婆家,可要好好地盡你這個媳婦的職責。」

  張芙蓉甜笑,「那是當然。」

  劉鳳仙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她又驚又急,失口道:「我只買了一對金鐲子啊!那個長命鎖,是親家你買的啊!」

  張芙蓉看向錢秀麗。

  錢秀麗不緊不慢,說道:「那是你買的呀,親家,我說我沒帶錢,下次再買,你說你去取錢把長命鎖買下來。」

  劉鳳仙徹底急了,「那是你買的呀,我說借錢給你,你先買,方便的時候,再把錢還給我!那長命鎖是你買的,我只買了兩個金鐲子!」

  錢秀麗做出驚訝的樣子,「哎呀,親家,我沒聽見呀,我還以為你還要買一個長命鎖呢。」

  劉鳳仙有點傻眼,也有點不服氣,她明明說得很清楚,那長命鎖她先把錢掏上,後面錢秀麗再把錢補給她。之前明明就說好的,怎麼這會兒錢秀麗就不認帳啦?還跑去又買了一個長命鎖。

  劉鳳仙徒勞說道:「那...那長命鎖是我借錢給你買的呀,那不是我買的。」

  錢秀麗說道:「我還以為你要自己給孩子再買個長命鎖呢。原來是我搞錯了,我今天又自己去買了一個長命鎖,這樣還好呢,兩個金鐲子,兩個長命鎖,多好,錯就錯了吧,錯有錯著,反正也是一家人,沒便宜外人。」

  劉鳳仙瞪著錢秀麗。

  張芙蓉笑道:「我心裡還想呢,孩子奶奶真好,給孩子買三個金子,沒見過這麼好的奶奶。」

  錢秀麗說道:「本來親家對你和孩子也好,別說多買了長命鎖,就是沒買,沖她給買的兩個大金鐲子,她也比多少婆婆強。」


  劉鳳仙的嘴唇劇烈地抖動,她有種深深的上當感。

  她當時說得那麼清楚,錢秀麗怎麼會不知道那個長命鎖的錢是她借出去的,她又不是瘋了,好好的怎麼會買八九千塊的金子!給一個孫女買!

  劉鳳仙深吸一口氣,她不能上這個當,吃這個虧!

  「既然是搞錯了,那我看這樣吧,我把之前那個長命鎖拿去金店退了,我答應給孩子買兩個金鐲子,長命鎖是我搞錯了,以為你買呢。」劉鳳仙壓著怒氣,說道。

  錢秀麗卻說道:「既然買了那就買了吧,還拿去退什麼,反正金子買了又不跌價,就當存錢了。再說我這些天都已經跟我家那邊的親戚說了,奶奶給買了一個長命鎖,兩個金鐲子,人家還等著滿月酒的時候看呢。現在你拿去退了,讓她們娘倆空歡喜一場不說,連帶著我們在親戚中間也沒面子,人家還以為我說大話,吹牛呢。」

  劉鳳仙說道:「兩個金鐲子,再加上你買的長命鎖,三個金子還不夠你在你家親戚跟前得臉的?」

  錢秀麗說道:「那當然有臉面,只不過兩個金鐲子,兩個長命鎖,更有臉面。再說我都已經跟親戚說了,芙蓉結婚的時候,一個金子也沒有,親戚都說芙蓉找的婆家吝嗇,這回你給孫女買兩個金鐲子,一個金長命鎖,才把面子掙回來。我們有面子,你也有面子,金子也給你孫女買的,也不是外人得了,你說是吧,親家。」

  劉鳳仙聽到這句話,恍然大悟,她深深地看一眼錢秀麗,她這是被錢秀麗哄了!錢秀麗根本就不是沒聽到借這個字,她一開始就存了心,哄騙她多買一個長命鎖!

  想通這個關節,劉鳳仙不禁勃然大怒,錢秀麗這是把人當傻子整呢!

  她霍地看向張芙蓉,張芙蓉沒錢秀麗的城府,禁不住心虛地扭開頭。

  只一眼,劉鳳仙就看出來了,這娘倆合夥做局騙她呢!

  劉鳳仙在心裡連連冷笑,她這可真是娶了個好兒媳婦!心機這麼深!她想起之前張芙蓉想要金子,劉鳳仙不想給她買,以二婚不買金子為由拒絕了,這回她們娘倆就合起伙來騙她!

  劉鳳仙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也可以強行要求把那個長命鎖退了,可這樣一來,她送兩個金鐲子討不下好不說,還丟了體面。

  劉鳳仙想起今天錢秀麗送的長命鎖,好歹錢秀麗還送了一個價值不菲的金長命鎖,不然她得慪死!

  劉鳳仙想來想去,她都只有暫時咽下這口氣這一條路走。

  想到這,劉鳳仙強行擠出一個笑容,咬著牙說道:「親家你說的也對,確實是好事成雙,這些金子也是給我孫女買的。我之前忘記說了,這些金子是給我孫女的,以後她長大了結婚了,是給她的嫁妝。既然金子是我給買的,金子就由我來保管。等以後,我再給我孫女。」

  張芙蓉當然不願意,這金子她是要融了給自己弄金戴的,要是給劉鳳仙保管,那跟沒買有什麼區別。現在說得好,金子要給孫女留著,以後誰知道呢,金子是萬萬不能給她的。

  錢秀麗笑眯眯地說道:「那是當然,這金子理應由你保管呢。不過現在還沒辦滿月酒,等滿月酒之後,再交給你,由你保管。」

  聽到她這麼說,劉鳳仙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但緊接著,想起這母女倆的奸詐,劉鳳仙又警惕起來。

  「我看這樣吧,金子先由我保管,等滿月酒的時候,我就拿出來,給孩子戴上。」劉鳳仙說道。

  錢秀麗說道:「不差這幾天,親家,金子在我那放著呢,等滿月酒辦完之後,芙蓉一定拿給你保管。」

  張芙蓉欲言又止,她不願意把金子給她婆婆保管,但她還是忍住了沒有說話,她感覺她媽這麼痛快地答應,一定有所安排。

  劉鳳仙感覺自己又似乎落下風了,金子被錢秀麗提前一步拿走。

  但人家已經答應等滿月酒辦完,會把金子交給她保管,她也不能逼得太急。反正她們是承諾了的,等滿月酒之後不給她,她才有話講。

  「那就這麼說好了。」

  等劉鳳仙出去了,張圓圓才迫不及待地喊錢秀麗關門。

  「媽,你怎麼答應把金子給她?給了她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嗎?」張芙蓉十分不解。

  錢秀麗神秘一笑,「你慌什麼,我既然答應了,自然有法子對付她。」

  張芙蓉追問是什麼辦法,錢秀麗只是神神秘秘的不肯透露。

  張芙蓉還有疑問,「你買這麼大一塊金子?這得多少錢?」


  錢秀麗湊到張芙蓉耳邊,低聲吐出三個字,「金包銀。」

  張芙蓉一愣,明白了,難怪她媽捨得送,原來是不值錢的金包銀。

  剎那間,一個想法電光火石地擊穿了她愚笨的腦袋,她脫口說道:「媽,你是不是想用金包銀,調包她買的金子?」

  錢秀麗趕忙捂住她的嘴,「你笨啊,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張芙蓉眨眨眼睛。

  等錢秀麗放手,張芙蓉低聲說道:「會不會露餡?」

  錢秀麗說道:「除非她把金子拿去融了,就會露餡。不然她永遠不會知道。」

  張芙蓉還是有點擔心日後事情敗露,「萬一她悄悄地拿去賣呢?」

  錢秀麗說道:「那我們也不承認啊,反正金子已經在她手上過一遍手了,我們不承認,她能拿我們怎麼樣?」

  張芙蓉擔憂地說道:「這...恐怕不行吧,我跟馮燁還要過日子的。」

  坑劉鳳仙買金子,張芙蓉不怕,反正肉捂在鍋里的,要是調包...張芙蓉害怕事情暴露,收不了場。

  「怕什麼,我看你婆婆也是愛體面的人,她把金子收起來之後,只要不缺錢,應該不會想著拿去換錢的。就算以後她真的有一天要賣金子了,那也是多少年之後的事,你在這個家,早就站穩腳跟了。」錢秀麗分析得絲絲入扣,把張芙蓉說服了。

  主要是張芙蓉也不願意把金子給她婆婆保管,這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那她們何苦算計這麼一通,為著這些金子,還把她婆婆給得罪了。

  等張芙蓉的女兒辦滿月酒,孩子身上掛著兩個長命鎖,兩個金手鐲,在親戚間出盡了風頭。

  劉鳳仙享受著親戚們震驚羨慕的目光後,對張芙蓉母女算計她的仇恨稍微消散了些。

  滿月酒席中午開席,吃完飯多數親戚就散了。

  重頭戲來了,劉鳳仙要找張芙蓉母女倆討要她買的金子。

  她還在心裡預演了幾遍,到底要怎麼開口,在這麼大喜的日子裡,儘量不要傷和氣。

  還不等劉鳳仙開口討要,錢秀麗就抱著孩子過來,直接把孩子身上掛著的一塊長命鎖,兩個金鐲子薅下來,當著眾人的面,遞給劉鳳仙。

  「親家,這兩個鐲子,一個長命鎖是你買給孩子的,芙蓉年輕,這些金子還是放在你那裡才放心,這些就是孩子以後的嫁妝,希望你好生保管,等二十幾年後,孩子出嫁那天,這些金子就是孩子的底氣和臉面。」

  錢秀麗說得鄭重其事,在場的眾人都聽見了。

  無足輕重的親戚早就走了,留下來的都是馮家和張家比較親近的親戚,大家都把這個托金的過程看在眼裡,成為了見證人。

  錢秀麗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故意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金子交給劉鳳仙,杜絕劉鳳仙把金子拿去賣的可能。

  畢竟這麼多親戚都知道他們馮家給孩子準備了金子作為以後的嫁妝,要是他們把金子賣了,日後孩子結婚拿不出來,怎麼交差?

  劉鳳仙接過金子,感覺沉甸甸的,金晃晃的,照人眼睛。

  她心裡的疙瘩消散得差不多了,雖然這金子是錢秀麗坑自己買下來的,但最終金子回到了自己的手裡。

  張芙蓉謹慎地觀察著劉鳳仙的舉止,就怕她發現金子是已經調包了的金包銀。

  也不知道錢秀麗在哪裡做的,據錢秀麗說,這些金包銀跟她們買的一模一樣,絲毫看不出破綻,除非把它剪斷。

  錢秀麗只把劉鳳仙買的兩個金手鐲和長命鎖給了劉鳳仙,至於她自己買的那個,她交給了張芙蓉。

  這個劉鳳仙沒有意見,那個長命鎖是錢秀麗買的,她願意給誰就給誰。

  張芙蓉拿到這個長命鎖,錢秀麗還當著劉鳳仙的面說道:「這金子是給孩子的,但你結婚我沒給你買金子,孩子還小,年輕人不比我們這些老的,你身上一個金子也沒有,叫人小瞧了,我送的這個長命鎖,你可以融了給自己打點金項鍊金戒指,等以後孩子大了,你再給孩子。」

  有錢秀麗這個鋪墊,張芙蓉就能把他們調包的真金子融了,給自己打金飾品戴。

  張芙蓉感激地看著她媽,之前她媽對她那麼絕情,她還當她媽不管她了呢,結果現在她事事都為自己考慮,讓張芙蓉感動得淚眼汪汪。

  滿月酒過後,錢秀麗問張芙蓉什麼時候去打金,金子都放在家裡的,她鎖起來了。

  張芙蓉說:「過一陣子吧,現在才剛辦完滿月酒,我就急吼吼地去把長命鎖融了,給自己打金子,有點不好看。」

  錢秀麗贊同地點頭,對張芙蓉說道:「你現在總算是長了心眼了,以後要好好過日子,可不能再把日子過成跟林建民結婚時那樣了。」

  張芙蓉一聽這話,臉色微變,那段婚姻是她人生最失敗的恥辱,她不悅地說道:「媽,你別說了,以後林建民這三個字,你再也不要提,他跟我早就沒有關係。」

  錢秀麗壓低聲音,問張芙蓉,「你確定前面那孩子是馮燁的?」

  張芙蓉說道:「林建民不都說了嗎,他找人在美國做了技術鑑定。呵!」張芙蓉冷笑一聲,「多虧了他去做這個鑑定,不然我還不敢肯定孩子是馮燁的呢,真是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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