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章 老宅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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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建軍無意間撞破了水英和那矮小男人辦事,氣得腦袋空白,衝上去就要去打那男人。

  水英和那男人都嚇得不輕,沒想到林建軍會突然進來,慌忙分開穿褲子。

  沒等男人穿上褲子,林建軍就已經衝到他們跟前,一把將男人拖了出來。

  到這個時候,林建軍才發覺了異樣,男人的手腳是畸形的,一隻手沒發育好,還像小孩的手,而且形狀也不正常。

  腳是蘿蔔腿,因為沒穿褲子,形狀看得清清楚楚,腳也是畸形的。

  他那物奇小無比,跟幾歲孩子沒什麼區別。

  林建軍看得又震驚又噁心。

  水英已經穿好了衣服,她過來拉林建軍。

  林建軍揚起手要打她,突然想起兩人已經離婚,他一把將水英推開,眼神無比地嫌棄。

  董勞保嚇得要死,嘴裡求饒,「別打,別打,誤會,都是誤會!」

  林建軍抓著這玩意兒都嫌噁心,水英竟然能跟他辦事,林建軍想破頭也想不明白,水英到底圖的是什麼。

  「建軍,你別打他!」水英被林建軍一把推撞在水果箱上,怕林建軍動手,董勞保這麼大點人,怎麼受得住他打,怕他把人打出好歹,又過來拉他。

  林建軍這回沒忍住,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罵道:「臭婊子!」

  他這回算是知道了,他跟水英再沒可能了,叫他撞破這樣的事情,想想都噁心透了。

  可恨水英跟他離婚,竟自甘墮落到這種程度,跟了這樣一個男人。

  董勞保嚇得要命,他著急對水英說道:「你不是說你離婚了嗎?」

  水英臉全白了,沒吭聲。

  林建軍一腳踢在董勞保的腿上,董勞保疼得連連求饒,他以為水英沒離婚呢,他睡了人家老婆,人家不發飆才怪了。

  「好大哥,我知道錯了,我賠錢給你,行嗎?你饒了我吧!」

  董勞保家裡有的是錢,他惜命,怕這眼前這男人發起瘋來,把他給弄死,真就冤死了。

  林建軍心裡一動,盯著董勞保,惡聲惡氣地說:「你拿多少錢賠我?」

  董勞保說了個數,「五千?」

  林建軍獰笑,「五千?我給你五千,你把你老婆給我睡,怎麼樣?」

  真那樣,董勞保當然願意,但他知道對方只是說的氣話,五千塊他不滿意。

  「那一萬?一萬塊。」董勞保又說。

  林建軍看向這殘疾的男人,心裡不大相信他能能出這麼多錢來,就憑他?

  水英捂著臉,眼睛轉了轉,始終不說話。

  林建軍看看水英,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開這麼一間鋪子,起碼要一萬多的投本,水英有沒有錢,他最清楚,之前他要離婚,可沒有給水英分錢。

  她難不成是在這個男人的幫助下,開了這家水果鋪?

  他再次看向董勞保,獅子大張口:「兩萬塊。」

  董勞保覺得貴了,「兩萬塊沒有,一萬塊最多了。」

  他話音剛落,林建軍碗大的拳頭的拳頭就砸下來了,董勞保吃痛,不敢不答應。

  雖然對方答應給兩萬塊,可怎麼取,成了問題。

  林建軍不敢讓他離開這,現在這董勞保沒穿上褲子,肯定是由他開價,要是出了這裡,對方肯定就不認帳了。

  就在這時,林建軍感覺水英戳了戳他的背。

  林建軍嫌惡地看向她。

  「賤人,你去幫他取錢!」

  水英拿著董勞保給的鑰匙,去董勞保家裡把他藏在家裡的現金給取了回來,他家沒人,他那個老婆,還在檔口乾活。

  拿到錢,林建軍才肯放董勞保離開,臨走他還踹了董勞保屁股一腳。

  董勞保得了活路,趕忙一瘸一拐地走了。

  人一走,林建軍就嫌惡地看向水英。

  水英此時神色也恢復了正常,從她放棄自尊當了董勞保的情婦起,她就沒了臉皮,只是今天讓林建軍撞上了現場,實在難堪。

  她從董勞保家裡拿來的兩萬,一分都不給林建軍。

  林建軍不肯,對水英說:「這是你姦夫給我的賠償!」


  水英冷笑著說道:「林建軍,你怕不是忘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吧?我跟哪個男人在一塊,用得著你管?還給你賠償?你想得真美!」

  如今水英已經有了這間水果鋪,早就想找機會跟董勞保斷了,董勞保不肯,總威脅水英,讓她還錢。

  董勞保連個正常男人都不算,水英早就噁心透了,今天讓林建軍撞破了,乾脆將計就計,騙董勞保拿了兩萬塊錢。

  林建軍變了臉色,反駁不了,乾脆大罵水英,「你要不要臉?找什麼男人不好,找這麼個殘疾人?」

  「你管得著嗎?我愛跟誰跟誰,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水英嗆聲。

  「以後讓蓉蓉知道了,你怎麼跟她說?」林建軍嘲諷道,「難不成,你跟她說,給她找個殘疾後爸?」

  董勞保不是什麼好貨,難道林建軍就是什麼好人了嗎,水英嫌惡地看向他,啐了一口,「你怕不是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了吧?滾!」

  林建軍抓姦一場,卻什麼都沒撈著,兩萬塊錢,水英一毛也沒分給他。

  白叫他噁心了一場。

  出了水英的水果店,林建軍朝後面「呸」了一口。

  自從袁林蹲了監獄,林巧娣家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袁林的老婆徐靜,為了跟袁林離婚,跑去法院起訴不說,還經常跑過來鬧,一過來,就把家裡的東西砸了。

  林巧娣兩口子現在的生活,可比不得從前了,自她嫁人後,就沒生活得這麼窘迫過。

  兒媳婦一過來鬧一回,就把家裡的鍋碗瓢盆砸個乾淨,又得重新花錢置辦。

  林巧娣受不了了,袁林又恨徐靜做得太絕,如果不是徐靜拿了一部分錢,他的刑期起碼能少兩年,死活不肯簽字離婚,就算是拖,也要拖著徐靜。

  林巧娣夫妻倆,為了躲開兒媳婦,悄悄地搬了家,租到了別處去。

  林巧娣夫妻倆的退休工資微薄,為了早日買個房子,夫妻倆琢磨過後,干起了收破爛的活。

  做之前,林巧娣還嫌棄這工作太髒,真做起來了,才發現,小小的破爛,竟也有大利潤,做的頭一個月,夫妻倆就掙了六百塊錢。

  像他們這個年紀,出去找事情做,誰還要他們。收破爛雖然髒點,可只要能掙錢,林巧娣就做。

  她剛開始還放不開,現在成天就騎著個三輪車,走街串巷地收破爛。

  要說林巧娣也挺放得下身段的,她風光了半輩子,臨到老了,干起了這麼個又髒又累的活。

  但她不想碰到之前的熟人,尤其是她之前一直看不起的周老太。周老太窮困那些年,正是她最得意的時候,沒少在周老太面前嘚瑟。

  現在輪到她倒霉了,林巧娣不願意見到周老太。

  她特意避開周老太家那附近不去,所以德村要拆遷的消息,她一直不知道。

  直到這日,她到德村收貨,才無意間得知了這一片要拆遷的消息。

  林巧娣當時只覺得五雷轟頂,渾身冰涼。

  周老太做生意發財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拆遷?她聽人說,可能一平方要賠償六七百塊錢,那周老太現在住的那個老宅,起碼三四百個平方,得賠多少錢?

  她都不會算了。

  林巧娣收了貨,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這也不能稱作家,就是他們租來的房子,因為幹了收破爛的活,亂七八糟地堆了破爛,氣味也難聞。

  袁老頭正坐在垃圾中間,在給破爛分類,看到林巧娣這副模樣,連忙湊過來問。

  「怎麼了這是?累著了?快坐下。」

  以前家裡有錢的時候,林巧娣沒得過袁老頭這樣關切,現在落了難,夫妻倆相依為命,袁老頭反而體貼得多。

  林巧娣越想越難受,坐在椅子上哭了起來。

  袁老頭急得不得了,連連發問,「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收到假錢了?」

  林巧娣不說話,弄得袁老頭急得亂猜。

  林巧娣不說話,哭了好一陣,把手放下,才跟老袁頭說起今天聽到的事情。

  「她周秀菲現在得意了,掙了大錢,老房子也要拆遷了,好處全被她得了去。」林巧娣就是想不開。

  林巧娣提到老宅,突然一個激靈,這個老房子,其實是她爹娘留下來的,說起來,這房子,她也有份才對。


  想到這裡,林巧娣霍地站起身來,不行,不能讓便宜全叫周老太占了去,這房子,分明她也有份!

  老袁頭聽她說要去爭,沒把握地說道:「你娘老子骨頭都能敲鼓了,你弟也沒了,周秀菲還能認這個帳?」

  「這個不管她認不認!這房子是我爹娘留下來的,我合該有一份!我大姐也有一份,不過她現在遠在美國,肯定她那一份,她不要了,那就是我跟周秀菲分,我起碼要拿一半!」

  林巧娣找林巧萍借錢,一直到現在,林巧萍都聯繫不上,林巧娣懷疑她是故意不借,才聯繫不上,可人家遠在美國,故意不故意,她也找不上人家。

  但心裡把林巧萍給恨上了。

  林巧娣這回學乖了,她沒提前去驚動周老太,而是去找村長夏江海。

  夏江海哪裡知道那麼久遠的官司,但是他心裡對走大運的周老太有說不出的嫉妒,見周老太的姑子要去掙房產,就叫她去鄉里,查一查房產的變動信息。

  林巧娣就去了鄉里查。

  文斌被文尚軍叫回家,要他去一家建築公司上班。

  文斌拒絕說:「我現在有活干。」

  文尚軍對他了如指掌,知道他在搞裝修,小打小鬧,接幾個小活能掙多少錢。

  文尚軍這回態度非常強硬,一定要求文斌過去上班。

  文斌不願意去,讓文尚軍安排文優去。

  文尚軍說道:「文優現在在政府單位上班,他怎麼能去建築公司?」

  他看向文斌的腿,說道:「難不成,你的腿廢了,心也一輩子就這麼廢了嗎?你不想活個人樣,叫人看得起嗎?」

  文斌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左腿,他站著不動的時候,別人都看不出他腿的問題,一動就露了餡。

  文斌還是要拒絕,話還沒說出口,秋桃倩麗的臉龐突然在他腦海中浮起來。

  他的態度不再那麼堅決。

  這天晚上,秋桃聽到人敲門,大狼在院子裡卻沒有叫喚,她奇怪地走出正屋。

  大狼在衝著外面搖尾巴。

  秋桃揚聲問:「誰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來,「是我,文斌。」

  秋桃有些意外,她好些天沒見過文斌,不知道對方在忙什麼,工坊那邊也沒看到人。

  她過去開了門,文斌在外面站著。

  「文大哥,快進來。」

  文斌的自行車在路邊停著,他手裡拎著一串新鮮羊排。

  「秋桃,大娘在家嗎?」

  「在呢。」秋桃說。

  文斌走進院來,「我有事情跟你們說,這羊排還挺新鮮的,早上殺的,給你們送點過來。」

  秋桃說道:「你過來就過來,怎麼還帶東西?」

  周老太在客廳里看電視,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娘倆把文斌迎進客廳,院裡沒燈,一進屋,兩人看出不同來了,文斌看著跟往日大不一樣,身上穿了一件羊毛夾克,頭髮剛理過,看起來很精神。

  「我去泡茶。」秋桃說。

  「別麻煩了,說完話我就走。」文斌阻攔她。

  「大娘,我要從工坊搬出去了。」文斌看向周老太,說道。

  周老太有些吃驚,但也不意外,文斌總不可能在那住一輩子的,搬出去是遲早的事,但人家文斌重義氣,要搬出去,還特意過來說一聲。

  「讓你白幫了這麼久的忙,我心裡都過意不去,你要是搬出去,離你上班的地方近點,搬出去也方便點。」

  說了會兒話,周老太回房間包了個紅包,來到客廳,要塞給文斌。

  文斌不肯要,周老太拉著他的口袋,要把紅包往裡面塞。

  「這是大娘給你添的安置費,你從這搬出去,還是要找地方住,大娘提前賀你喬遷,趕快收下,也不多,就是個心意。」

  周老太也不是不知好歹的,文斌幫了她們這麼多,周老太還愁怎麼回報人家,這點錢算什麼。

  秋桃也在邊上勸,讓文斌收下。

  文斌卻堅持不肯。

  他對周老太說道:「大娘,我免費住了你的房子這麼久,我心裡才過意不去,這紅包我不能收,快收回去吧。我住在這的時候,勞你們照顧良多,我拿你們當親人看待的,以後我還要回來看你的。」


  文斌不肯收,周老太也拿他沒有辦法。

  文斌把事情說完,也不早了,告辭走了。

  周老太和秋桃送他出門。

  夜幕下,文斌騎著自行車走了。

  周老太看著文斌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不舍,文斌住在這這些日子,就跟他說的一樣,真的處得像親人一樣了。

  老鄧嫂想把自己侄女介紹給林建民的心思沒淡下去,她沒直接去找林建民,而是先來找周老太,跟她先通個氣。

  聽她說要給林建民做媒,周老太很是驚訝,畢竟林建民的名聲在德村,臭得跟狗屎似的。

  「老鄧,你可別把你侄女往火坑裡推呀,林建民的名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老太實話實說,要是誰給她的秋桃說媒,說一個像林建民這樣的人,她肯定是要翻臉的。

  老鄧嫂說道:「年輕人嘛,誰不犯點錯,人家建民現在有出息,開上了計程車,想嫁給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周老太當然知道,給林建民介紹對象的人很多,但都不是自家親戚,像老鄧嫂這樣實心實意要給自己家親戚介紹的,還是頭一份。

  「這個我做不了主,你自己去跟林建民說。」

  老鄧嫂拿了她侄女的照片來,遞給周老太看。

  周老太拿過來,離遠了看,是個俏麗的姑娘,看起來長得不錯,個子也高。

  她不由得疑惑道:「你侄女條件不錯啊,怎麼二十六了,還沒找到對象?」

  「就是條件不錯,年輕那會兒,就挑,嫌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就耽誤了,現在她媽急得不得了,讓我幫忙留意。」

  周老太不管這個事情,讓老鄧嫂自己去跟林建民說。

  老鄧嫂說道:「你好歹也是林建民的親媽,怎麼這麼不管不顧的。」

  周老太說道:「他們都這麼大年紀了,我還管什麼。我看你這個侄女靚麗,你去問問看。」

  周老太也煩著呢,自從德村發了拆遷公告,想來給秋桃說媒的不少,都跟狗聞著屎味一樣。

  就連熱心腸魯大媽,都來湊熱鬧,要給她侄子介紹秋桃。

  秋桃現在哪裡肯去相親,統統都拒絕了。

  老鄧嫂拿著她侄女的照片去問林建民,林建民本想拒絕,看到了老鄧嫂拿出來的照片,卻認出對方來,這女人很像他一個初中同學,問了老鄧嫂對方的名字,果然就是他的一個同學。

  算起來,也好多年沒見過了,林建民本要拒絕的,又想著借這個機會,跟老同學聚一聚,就要了對方的BP機的號碼。

  老鄧嫂一聽林建民說她侄女是他的同學,很是高興,說道:「那你們真是天定的緣分,是同學,現在又相逢了。」

  林建民笑一笑,他沒有要跟對方處對象的意思,不過既然是老同學,聯繫聯繫,找一找青春的感覺。

  挑了沒事的時候,林建民給對方打了call機。

  林建民這個初中同學,叫田紅,初中的時候,跟林建民關係不錯,兩人一聯繫上,約定了晚上出去吃燒烤。

  老同學時隔十幾年再次見面,彼此相貌都有了很大的變化,談起這些年的時光,林建民很是感慨。

  田紅沒結婚,少了一些感慨的經歷,林建民心裡卻唏噓不已,喝了不少,兩人自此有了聯繫。

  林建民跟王瑛的關係還持續著,但兩人也只有床上的關係,下了床,王瑛從不會聯繫他。

  林建民知道王瑛這樣有能力的女人,瞧不上他這樣開計程車的,有時候想起來,很是煩悶,只恨自己沒本事,只能開計程車。

  他和二賴租的這個計程車,每天收入的一半是租金和油錢,如果車是自己的,每天就是淨收入。

  但是一輛車要買斷,得十一二萬。

  林建民開了不到兩年的計程車,也只攢下了不到三萬塊錢,其中還借了一些給二賴買房子,想自己弄個計程車開,根本就辦不到。

  但是這天,交接車的時候,二賴留林建民在車上,有事情跟他商量。

  「媽的!一天天的,淨給計程車公司掙錢了,與其這樣給計程車公司打工,不如自己弄一輛計程車來開!建民,你覺得呢?」二賴摸出煙盒,給林建民發了一根。

  兩人把計程車四面窗戶都開著,這台車自從到了他們手上,連軸地轉,基本沒停歇過,白天夜晚地開,尤其是晚上,全靠抽菸提神,所以日子久了,難免沾上洗不淨的煙味。


  要是現在王瑛來坐這個車,肯定就不願意包了。

  林建民吃了一驚,這樣的念頭雖然在他腦海里滾過,可他不敢深想,十幾萬,他跟二賴的錢,翻個倍,也達不到。

  「那麼多錢呢,上哪弄去?」林建民說道。

  二賴抽著煙,說道:「我有個堂兄,在銀行信貸處上班,要是我們找他貸款,也能貸個五六萬出來,我有房子,能搞抵押,你要麻煩一點。不過我們計程車司機是高收入人群,貸款額度也比別人高。」

  林建民一聽要貸這麼多錢,很是猶豫,畢竟之前林建軍有過前車之鑑,他貸了十萬塊,全虧光了,現在還欠著這爛債,有家都不敢回。

  「這也太多了,我們得還多久才能還清?」

  二賴說道:「如果我們自己弄了車,收入起碼比現在多一大半,一兩年都不要,就還清了,還清貸款,我們的收入就是淨收入了。」

  這事聽著當然好,但是林建民求穩,不太敢。

  二賴比他要激進點,不願意一直這樣給計程車公司打工,眼睜睜地看著一半的收入,從手裡溜走的滋味不好受。

  他說:「我們合計一下,看能湊到多少錢,合適的話咱們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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