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大黃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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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瑛說話的時候,周大姐和老王頭都沒吭聲。

  王瑛看向老王,不贊同地說道:「爸爸,你太自私了。」

  老王頭漲紅了臉,看一眼周大姐,看到周大姐發白的頭髮,也有點於心不忍了,確實,周大姐這個年紀生孩子,太遭罪了。

  王瑛說道:「阿姨的那個孫子也才四五歲,爸爸你都抽時間陪伴他,教導他,以後他跟你也會親,跟親孫子沒什麼兩樣,何必要讓阿姨冒這麼大的生命危險,去博一個孩子?」

  老王頭低著頭,沒吭聲。

  王瑛拎著包,站起來,「行了,爸爸,阿姨,你們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王瑛回過頭,看向秋桃,她不記得秋桃的名字了,但是認識她,知道秋桃是周大姐的外甥女,朝她笑一笑,說道:「辛苦你給我爸爸和阿姨送飯,這樣一趟趟地跑,太辛苦了,這樣吧,我從酒樓給他們訂飯,每天酒樓的人過來送,不然太麻煩你們了。」

  秋桃已經被這個女人的理智發言驚呆了。

  老王頭要給她生個弟弟或者妹妹,放在別人身上,肯定都是崩潰的心態,畢竟要是父親上了年紀,身體不好之後,這照顧的責任,是很有可能會落到她頭上的。

  但是王瑛卻如此冷靜理智,銳利地幫他們提出問題,條理清晰,秋桃很佩服,難怪她能成為大領導呢。

  王瑛出了醫院,她沒車開了,公司派給她開的那台車發動機出了毛病,送去修理了。

  王瑛站在路邊,等了一會兒,等來了一輛出租,她招招手,計程車停在了她身邊。

  王瑛上了車,對司機說道:「去集利公司。」

  司機應了一聲,把空車轉到了有客。

  王瑛腦子裡想著事情,司機開得很平穩,不知不覺間,路程就已經走了一半了。

  王瑛朝前面看去,只能看到司機的側臉,是個二十七八的年輕男人。

  王瑛問他,「師傅,你車開得不錯嘛,開了幾年了?」

  司機從後視鏡看她一眼,說道:「去年才開的。」

  王瑛點頭,問他,「你接不接包車的活?」

  司機又看她一眼,問,「怎麼包車?」

  「就是白天來上班,我要去哪裡,你就送我去哪裡。除此之外,接送我上下班。」

  司機正是林建民。

  這車是林建民跟二賴合夥開的車,他跟二賴是換著開的,一個星期輪換,白班和夜班。

  他問道:「你要包幾天?」

  王瑛說道:「半個月吧。」

  林建民一琢磨,半個月也行,他可以跟二賴商量一下,這半個月他跑白班,二賴跑夜班。

  「多少錢?」他問。

  王瑛說:「你開個價。」

  林建民和二賴兩人合夥,每個人一個月分到的錢大概是兩千多,但每個月還得往出租公司交租車費,差不多跟收入一樣。

  也就是說,林建民白班要掙到四千塊錢,才能保證他有兩千塊的收入。

  半天平均要收入133塊錢,包車肯定要貴一點,林建民就報了個價,「150半天。不包括晚上,如果晚上也需要的話,要雙倍價錢。」

  王瑛爽快地答應下來,「沒問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只需要白天用車。」

  公司派給她的車壞了,包車的錢,公司給她報銷,王瑛主要圖個方便。

  這司機開車挺穩當,王瑛就動了包車的心思。

  林建民平時自己開車還得轉著去找人,送客,包車的活,掙得又多,又輕鬆,當然願意。

  上一次周大姐和老王頭擺酒席的時候,並沒有邀請林建民,所以林建民和王瑛互不認識。

  通過秋桃的傳話,周老太得知大姐他們最終還是決定要打胎,她一口氣還不敢完全放鬆,畢竟之前他們也說要打胎,過了幾天又說不打了,這次她不敢相信了。

  但是這回卻是真的,周大姐真做了手術,周老太去醫院的時候,她都已經做完了。

  畢竟年紀大了,經歷這麼傷身體的手術,周大姐精神頭很差。

  周老太又氣又心疼的,給周大姐做了不少補湯送過來。

  王瑛果真在酒店訂了餐,但是周大姐現在坐小月子,酒店的飯菜沒有那麼貼心,還是周老太做了之後,每天給周大姐送。


  周老太連跑幾天,跑得腿都細了。

  周大姐住院這些天,店也關了門,雖然請了個幫工,但是幫工劉妹畢竟不擅長做麵食,打一打下手,還可以,讓她自己開店,她辦不到。

  這幾天,黑蛋也一直在周老太這,周老太還要接送他上學放學,累得夠嗆。

  周大姐也提議讓黑蛋這些天不要去上學了,就留在家裡,免得周老太每天接送他麻煩。

  但是與其把這個搗蛋大王留家裡搗亂,周老太寧願每天跑兩趟,把人送學校,讓老師頭疼去。

  文斌這兩天,發現大黃有點不太對勁。

  文斌白天上工的時候,因為工坊里有人,所以大黃都是放養的,白天任狗出去閒逛。

  村里養狗都這樣,狗在自己家才會凶,出門在外,除了瘋狗,是不會亂咬人的。

  但是文斌發現這兩天,大黃變得有點異常。

  大黃很有靈性,對熟悉的人,是不會亂叫的。

  工坊里上班的這些人,大黃天天看到她們,它是不會朝女工們吠叫的,但是這兩天,大黃的性情變得特別暴躁,對誰都會吠叫,連有時候文斌去給它餵食,大黃也會叫兩聲。

  除此之外,大黃不大愛吃東西了,一直趴在狗窩裡,不愛出來。

  因為它有點異常,文斌怕它跑出去把人給咬了,所以就把它給拴了起來。

  這天下午,秋桃過來給文斌送月餅,月餅是她們自己親手做的,做的蛋黃蓮蓉餡和豆沙餡。

  文斌剛回來,一身的白灰。

  秋桃進了院,文斌在房間洗澡,聽見秋桃在院子裡喊,就答應了一聲。

  秋桃沒貿然推門進去,「文大哥,我來給你送月餅。」

  「你等我一下。」文斌說。

  秋桃聽見水聲,猜到文斌在洗澡。文斌做那個活,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換衣服,她知道這個習慣。

  秋桃把月餅放在一邊,取了一個蓮蓉蛋黃月餅,拿到大黃的狗窩邊,大黃是她們的工臣,這馬上就要過中秋了,人要吃月餅,給大黃也吃一個。

  平時總會在院子裡跑動的大黃,今天被狗鏈子拴著,躲在了狗窩裡。

  秋桃喊了兩聲,大黃也沒有搭理她。

  秋桃把月餅掰開,放到大黃的狗碗裡,她往狗窩裡看了一眼,看到了大黃的毛髮,大黃在裡面。

  秋桃喊著大黃的名字,「大黃,大黃,你怎麼不出來?生病了?」

  她把狗碗朝裡面推了推。

  突然,大黃在裡面吠叫了兩聲,聲音急促兇狠,嚇了秋桃一跳。

  文斌在房間裡聽到了狗叫和秋桃的叫聲,還以為秋桃被咬了,急得大喊,「秋桃,你別往狗窩去。」

  秋桃著實嚇了一跳,她還沒見過這麼暴躁的大黃呢,好像要咬人的那種兇狠,嚇得她退後好幾步,離狗窩遠了一些。

  文斌急匆匆穿好衣服,從房間裡衝出來,看到秋桃站在一旁,連忙衝過去,「秋桃,沒被咬吧?」

  「沒有,沒有。」秋桃搖頭,「大黃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凶了?」

  文斌搖頭,「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都不太吃東西,性情也變得很暴躁。」

  秋桃想起她大姨,問道:「大黃是不是,懷孕了?」

  文斌驚訝地看向她。

  秋桃說道:「懷孕的狗,性情就會大變。」

  文斌失笑,「這不可能,大黃是公狗。」

  秋桃錯愕地張張嘴,自己也笑了起來,「那就不是懷孕呀,不會是生病了吧?要不要送到獸醫那裡去看看?」

  文斌說道:「我去找人問一問,看看是什麼原因。」

  秋桃把月餅遞給他,「馬上過中秋節了,我們自己做的月餅,送給你嘗嘗。」

  文斌沒拒絕,笑著接過去,順手就拿出一個,掰開了吃了一口。

  秋桃問他,「中秋節,你回家去過節嗎?」

  文斌怔了怔,半天才說道:「要回去吧。」

  文斌來這麼久,秋桃還從來沒見他回過家,好奇地問道:「我聽我姐夫說,你就是本市人啊,你怎麼從不回家?」


  文斌咬著月餅,看了秋桃一眼。

  秋桃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多嘴了,不過這好像也不是什麼不能問的問題呀。

  文斌說道:「今年中秋,應該會回去一趟。」

  秋桃鬆口氣,看來確實不是什麼不能問的問題,她說道:「現在工坊也請了人巡邏,你也能輕鬆一點了,回家去多住幾天也沒關係。」

  文斌搖頭,「不行。」

  「為什麼?」秋桃一問出來,差點就要咬自己的舌頭了,怎麼就是控制不住好奇?

  文斌看她一眼,「家裡沒有我的房間。」

  秋桃哦了一聲,她好像聽劉民說過,說是文斌家裡人很多,房間不夠住。

  「那你就回這來。」秋桃說道。

  文斌笑著點頭,「行。」

  秋桃一直到離開,也沒有看到大黃出來吃東西。

  秋桃晚上還是去上夜校,這天下課之後,齊鯨和她一塊下樓。

  「你周末有時間嗎?」齊鯨問秋桃。

  秋桃說道:「可能沒有,怎麼啦?」

  秋桃最近太忙了,店裡送貨,工坊管理全是她,她還要抽出時間學習,確實比較忙。

  齊鯨頓了一下,才笑道:「哦,我是說,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想請你去看電影。」

  秋桃愣了愣,才說道:「恐怕不行,我最近真的太忙了。」

  齊鯨笑道:「沒有關係,那就等你有時間了再說。」

  兩人一起來到車棚,秋桃打開自己的自行車鎖,準備騎上要走。

  齊鯨喊她,「秋桃?」

  秋桃看向他。

  齊鯨笑道:「晚上太黑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秋桃說道:「不用,我回去都是大路,到村口那,我媽會在路口等我,不麻煩你了。」

  齊鯨笑道:「原來是這樣,你媽可真心疼你。」

  秋桃笑笑,點頭,「那我就先走了。」

  秋桃騎著車,飛快地離開。

  齊鯨站在原地,看著秋桃的背影,混入黑夜。

  他跟秋桃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對這個熱情積極的女孩子很有好感。

  齊鯨自認自己的條件也很不錯,拋開家庭條件不說,他自己人才很不錯,能力也可以,要給他說媒的都不少。

  可秋桃對他總是很淡,好像一點也沒有那種心思,齊鯨約了秋桃幾次了,不管是看電影,還是喝咖啡,還是去騎車,秋桃全都拒絕。

  齊鯨再不懂,也知道秋桃這是拒絕他的意思。

  但齊鯨明明問過她,秋桃說自己沒有對象,齊鯨這才決定要追求她。

  他撓撓頭,不明白癥結在哪裡,是秋桃對自己沒感覺,還是她不懂自己的意思?

  秋桃一個勁地踩腳踏,把夜風都拋在了身後。

  她不是不懂齊鯨的意思。她早就不是那個懵懂的小姑娘,還不明白男人頻繁邀請自己出去是什麼意思。

  她懂齊鯨對自己有意思,平心而論,齊鯨的條件還不錯,家裡開了廠,他的外貌條件也不錯,他本人也挺幽默風趣,不過秋桃對他沒什麼感覺。

  做朋友倒是很合適的,秋桃想想自己的朋友確實挺少的,如果交上一個家裡有印花廠的朋友,那真不錯,但是處對象,秋桃還沒有這個心思。

  周老太在路口等著,一直看到秋桃的身影出現,才鬆一口氣。

  秋桃去上夜校,是進步,周老太是支持的。

  母女倆匯合之後,一塊往家走。

  秋桃說起傍晚去給文斌送東西,大黃的異常。

  「大黃可能是生病了,媽,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獸醫?」

  周老太還真不知道,在養大狼之前,她就沒有養過狗,再說,村里養的狗也就是土生土長,頂多給餵點打蟲藥,狗生病看醫生?那太誇張了,沒聽說過。

  秋桃著急道:「要不是大黃,我們家的工坊可就危險了,大黃可是我們家的功臣,媽,我們得給大黃找個獸醫,給它看看病。」

  周老太也上了心,第二天就去找人打聽。


  但村里沒有獸醫,只有個赤腳大夫。

  周老太本著醫狗跟醫人差不多,還是把赤腳大夫給請了過來。

  赤腳大夫還沒靠近大黃的窩,就被大黃用警告的嗚咽聲給嚇退了。

  他想了想,給開了幾顆土黴素,讓周老太想辦法給狗吃下去。

  大黃這兩天性情暴躁,周老太也不敢靠近,她弄來塊肉,把土黴素給夾在肉里,想讓大黃自己吃下去。

  但是肉就扔在狗窩,門口,大黃也沒有出來吃。

  秋桃見狀,急得不行,「大黃連肉都不吃了,肯定是生了大病了!」

  但是誰都不敢靠近大黃的狗窩。

  到第二天,秋桃來到大黃的狗窩旁邊一看,肉還在呢,大黃沒吃。

  但是大黃出來了,在鐵鏈的範圍內到處走,尾巴耷拉著,還咬它的狗窩。

  秋桃站在旁邊,喊大黃的名字,大黃也不搭理她。

  文斌觀察了兩天,來告訴秋桃。

  「大黃有可能是得了瘋病了。」

  秋桃驚愕地問,「瘋病是什麼?」

  「就是瘋了,不認人,咬人,亂跑,它現在被鐵鏈鎖起來了,跑不了。」

  秋桃不相信,「怎麼可能,大黃前幾天還好好的呢,怎麼會突然得了瘋病!」

  文斌說道:「你去工坊看。」

  秋桃白天才去過工坊,看著大黃確實不太正常,但也沒往瘋病方向想。

  秋桃跟著文斌來到工坊。

  大黃不叫了,看到人進來也不叫,嘴咧開,舌頭吐出來,流著涎水,尾巴夾著。

  在秋桃他們進院之後,大黃突然發狂,撕咬起它的狗窩,那個狗窩是文斌之前給大狼做的,現在已經被大黃撕咬得面目全非了。

  文斌看看秋桃,「你看,大黃變成這樣,多半就是瘋病了。」

  秋桃看大黃的樣子,也確實不正常,「那怎麼辦?能治療嗎?」

  文斌搖頭,「沒辦法,沒聽說狗得了瘋病還能好的。」

  秋桃愣愣地看著大黃,這個大黃狗,前些天,還為他們立了大功,怎麼突然就得了這個病?

  文斌艱難地說道:「瘋狗發瘋之後,要是咬了人,人也會發瘋的,秋桃,大黃不能留了。」

  秋桃驚愕地看向文斌,矢口道:「不行!」

  文斌說道:「秋桃,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大黃已經這樣了,沒救了,如果留著它,萬一大黃,咬了人怎麼辦?」

  秋桃眼睛紅了,她看著可憐的大黃,「萬一,萬一是搞錯了呢?大黃只是生病,不是得了瘋病呢?」

  文斌嚴肅地說道:「秋桃,這麼多人在工坊上班,你是工坊的老闆,你得為她們的安全負責,萬一,大黃真的咬了人,後果你承擔不起的。」

  秋桃怔怔的,說不出話來,看著流著涎水,似乎在無意識地亂走的大黃,眼淚直流。

  文斌輕吁一口氣,走到秋桃身邊,輕輕拍拍她肩膀,「大黃這樣,它自己也難受,秋桃,別心存僥倖。」

  秋桃難以接受,可她也知道,文斌說的是實話,大黃就拴在這裡,現在誰也不敢去移動它,萬一大黃真的把人咬了怎麼辦。

  文斌心裡也難受,大黃是他牽回來的。

  他拍拍秋桃的肩,「出去等吧。」

  秋桃盯著大黃,不住地流淚,文斌沉默地站在她身邊。

  良久,秋桃朝外邊走去,留下文斌和大黃在院子裡。

  沒多久,文斌走出來,秋桃紅著眼看他。

  文斌說道:「大黃交給我,我去處理,得找點稻草來,把大黃給燒掉。」

  就算埋進土裡也不保險,說不定會被什麼動物給刨出來。

  秋桃不住地流淚。

  文斌陪她站著,一直到秋桃把情緒收拾好了,才進去把大黃的狗屍給搬了出來。

  秋桃跟著他一塊,找了個地方把大黃給燒掉了。

  等一切弄好,秋桃才反應過來,她錯過了今天的夜校課,這個時候,天都已經黑了,趕過去也來不及了。

  文斌送秋桃回了家,到家門口,文斌沒進去,對秋桃說道:「進去吧,記得要洗個澡,今天穿的衣服都換下來洗一洗。」


  秋桃點頭,「文大哥,謝謝你,你回去吧。」

  文斌站在原地,看著秋桃進去,把院門關上,才往回走。

  秋桃紅腫著雙眼進門,把周老太可驚得不輕,連忙失聲問,「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秋桃說道:「文大哥說,大黃可能是得了瘋病了,不能留,怕它咬人,已經...打死了。」

  周老太一怔,她還沒想起來這個,這會兒聽秋桃這麼說,也覺得很像。

  「我之前還沒想起這個來呢,還真是很像。」

  秋桃問她,「你見過瘋狗?」

  「我沒見過,我聽人說的,那得二十幾年前了,有個人被瘋狗給咬了,最後人也瘋了,送去醫院也沒治好,很快人就沒了。」

  秋桃也忘記了悲傷,聽到後果這麼嚴重,也有點嚇到了,「這麼嚴重?」

  周老太點頭,「我聽說,被瘋狗咬了,人要是也瘋了的話,是治不好的。」

  秋桃沉默,文斌已經把利害關係跟她說了,她也不敢冒險,所以才同意把大黃給處理了。

  周老太一拍大腿,「我的天!工坊里沒人被大黃咬吧?」

  秋桃看著周老太,也有點嚇到了,不確定地說,「沒有吧!我沒聽人說啊!」

  可這也不是絕對的,也有可能有人被咬了,但因為狗是她們養的,不好說,所以沒說也不一定。

  畢竟之前,大黃的性情變得很暴躁了。

  周老太說道:「不行,明天得去問問,要是被咬了,可得馬上去打針呀。」

  為著這個事情,母女倆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大清早,兩人就跑到工坊,跟工坊里的女工確認,有沒有人被大黃咬。

  得到的是一致否定的回答,兩人這才鬆口氣。

  回家路上,秋桃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

  前不久,她們工坊被人縱火,那個縱火的人,就被大黃咬了。

  昨天她們一直在擔心女工們的安全,沒想起這個來。

  她趕忙提醒周老太,「那個縱火的人,不就被大黃給咬了嗎?他不會得病吧?」

  周老太冷哼一聲,「得病才好呢,這種人,死了都要下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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