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這五百年的戲份
那維萊特能明顯的感受到，眼前的兩個芙寧娜似乎都不正常。
桃式附身的芙寧娜散發著自己熟悉的感覺，可是仔細打量下來卻發現她的身體力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似乎已經變得格外強大，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變化？之前居然沒有注意到！
而身旁的那位看起來似乎更有神性，偏向於人們所能理解的水神，可正是因為神性，導致與這五百年的芙寧娜格格不入。
甚至是身體還有著極難觀察到的能量堆砌狀態，無窮無盡，根本無法估摸，恐怖到了極致！不像是認知中芙寧娜該有的樣子。
想到這裡，那維萊特眉頭皺了一下，心中升起各種各樣的猜測。
所以這究竟是分身、投影還是傀儡？
聽到那維萊特的疑問，芙卡洛斯雙手抱胸，食指輕輕點了點下巴，做出思考狀道：「怎麼說呢，嗯……真是有些苦惱啊～」
「本來想單獨給芙寧娜解釋的，但是細想一下，還是覺得把你叫上會更好，畢竟有很多事情你有權利知道。」
「很多事情？」
那維萊特的目光逐漸變得凝重。
「嗯，先從最好理解的開始，我就是水神芙卡洛斯。」
「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那維萊特有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是聽到她親口說出來還是感覺難以相信，畢竟自己可是把芙寧娜當水神當了五百年。
不過既然他是水神芙卡洛斯，那芙寧娜又是怎麼回事？
似乎是很欣賞那維萊特震驚的表情，芙卡洛斯輕笑一聲道：「看樣子你心裡有很多的話想要立馬問出呢，不用著急，我會為你解答所有的疑惑。」
「那就把這五百年來的一切全都詳細說一遍。」那維萊特沉聲道。
一旁的芙寧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芙卡洛斯的發言。
感受著二人的目光，芙卡洛斯便緩緩的解釋道：「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那個預言。」
「預言……」
「沒錯，所有人都會被溶解，楓丹會被水淹沒，只剩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
芙卡洛斯雙手一攤，神色格外頭疼和無奈。
「上一任水神厄歌莉婭，將這個預言託付給我的時候，我也覺得太過於棘手了。」
「現在的楓丹人都是純水精靈變的，並不屬於真正的人類，因此也犯了私自造人的罪孽，天空島就降下預言，讓楓丹毀滅。」
「身為塵世七執政的初代水神也很清楚，天理不可與之為敵，這完全就是無解的事情嘛。」
聽到這裡，那維萊特大致明白了預言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還有一點沒有搞懂。
「所以你的做法是什麼？」
「我的做法，就是欺騙天理呀。」
芙卡洛斯輕輕一笑，仿佛是在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欺騙天理？」
那維萊特微微愣神，看了一眼在沉思中的芙寧娜，心中隱約明白了什麼。
利用四執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習慣，將一個假的水神推在大眾的視野，那真正的水神在幹什麼？
「只有欺騙天理，才能在預言發生的同時拯救大家。」
說到這裡，芙卡洛斯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雙手叉腰自信一笑。
「能想出解決的方法，我真是個天才，也正因如此，厄歌莉婭才會選擇我作為繼任者吧。」
「我創造了諭示裁定樞機，將自己的神格與精神抽離，在核心中維持能量的運行與儲存，而留下的身體則變為了一個如同剛出生的人類一般，在外面代替我成為大眾視野的水神。」
「這具身體，我將她取名為芙寧娜。」
！！！
這一句話讓芙寧娜有些猝不及防，大腦微微宕機後連忙問道：
「所以我是你的身體？！」
「沒錯。」
芙卡洛斯溫柔的點了點頭：「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說我們本就是一體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不過更準確的來說，你是理想中的我，是我覺得作為人類最完美的自己。」
「你有著喜怒哀樂，該狂妄時就狂妄，該懦弱時就懦弱，你的優點是人類才有的優點，你的缺點也是人類才有的缺點。」
說著，芙卡洛斯輕輕撫摸芙寧娜的臉頰，眼眸中有心疼也有嚮往，複雜的很。
「我在諭示裁定樞機的這五百年裡，一直想好好跟你道個歉。」
「這五百年對你來說，一定很漫長，很孤獨，很痛苦吧……」
「我……」
芙寧娜眼神略微有些閃躲，所有憋屈的話全都壓在了心裡。
確實格外孤獨，但是自從桃式來了，所有的痛苦似乎都得到了緩解。
可是眼前的這位真水神，五百年來一直擠在那麼一個狹窄的機器空間裡不斷的吸收和儲存能量，應該更痛苦才對……
畢竟她又沒有桃式。
神威空間裡的桃式書都快咬爛了。
沒辦法，觀看這麼精彩的劇情，從小吃瓜養成的習慣就是嗑瓜子，就算沒瓜子嘴裡也得含一把吃食，不然的話牙痒痒的難受。
將心裡話都憋了下去，芙寧娜故作堅強的問道：「所以你儲存這些能量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殺死我自己。」
芙卡洛斯沒有絲毫隱瞞，但卻把在場的二人都嚇了一大跳。
「什什什麼？！！」
芙寧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確認的問道：「你剛才說殺死自己？！！」
那維萊特臉上出現了很明顯的情緒變化，先是震驚，再是迷茫，接著便明白了她的做法。
「難道…你是想……」
「沒錯，殺死我這個神格，摧毀水神的神座，將原本屬於那維萊特你的一切，全都還給你。」
「為什麼？！」
聽到這個答案，芙寧娜委屈的大聲問道。
「明明你為楓丹做了那麼多，可到頭來卻要落到這種下場！怎麼能這樣？！故事不應該是這種結局才對！！」
芙寧娜不能理解為什麼要摧毀水神的神座，也沒有興趣理解。
現在的她只想讓芙卡洛斯活著，找一個好的機會告訴她自己已經原諒她了。
「抱歉，芙寧娜。」
芙卡洛斯溫柔的抱住了芙寧娜，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環繞在二人的內心。
是自己擁抱自己的奇妙感覺，還是一種名為親情的奢侈品呢？
芙寧娜不太理解，芙卡洛斯卻不明說。
看著相擁的二人，那維萊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既然芙寧娜是人類，那這五百年來吉祥物般的生活究竟得經歷何等的精神痛苦。
而芙卡洛斯在幕後謀劃，又僅僅只是為了能夠自殺……
真是荒唐的戲劇。
「當初我受邀來到楓丹廷成為最高審判官，果然也是你的意思。」
「不斷的積累每場審判的正義能量，經過五百年的壓縮，達到否定天空島規則的地步，以此來改寫既定的命運。」
「通過自毀神座，將水元素大權歸還於我，由我為所有楓丹人降下無罪的審判，讓其成為真正的人類，這就是你的目的嗎？芙卡洛斯。」
那維萊特聲音低沉，但明顯能聽出心情低落的感覺。
「沒錯。」
芙卡洛斯輕輕的鬆開了芙寧娜，並為其擦去眼角的淚珠。
「可是……」
話到嘴邊卻哽在了嗓子裡，導致後面略微有些哽咽。
「哈哈～」芙卡洛斯捂嘴輕笑兩聲，看著那維萊特的表情打趣道：「怎麼了？你又難過了嗎？」
「古龍之大權即將回歸你手，提瓦特的水元素龍王就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從五百年前到現在，你做了那麼多，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為了能夠犧牲自己？」
那維萊特微微低眉，一種說不明白的情感湧上心頭，似乎是傷心，亦或者是同情。
總之他無法理解。
「不用這麼想，現在的我還為能夠騙過天理而沾沾自喜呢。」
「……」
那維萊特下意識的咬緊嘴唇，眼神看向別處，將哽咽的感覺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到那維萊特維持堅強的樣子，芙卡洛斯輕笑一聲，學著楓丹孩童的語氣道：
「水龍水龍，別哭啦～」
【我的乖乖……】
正在看戲的桃式突然間就被這一句熟悉的話語刀的猝不及防。
安慰就安慰，別插我心窩子啊！
聽著每次下雨孩童都會對著天空喊的這句話，那維萊特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下。
「被你哄騙著為楓丹工作了五百年，起初的我對人類的存在並不感興趣，但五百年的相處，讓我逐漸對這個種族產生理解，並體會他們的感受……」
呼……我終於明白這個位置的真正意義了。」
深呼吸一口氣，那維萊特複雜的心情中帶著釋然。
「真是狡猾啊，芙卡洛斯。」
「你也應該明白現在的我不可能會對楓丹人做出有罪的判決了吧？」
【嘖……】
這刀算是插全了。
聽到那維萊特說自己狡猾，芙卡洛斯笑了一聲。
「多謝誇獎～」
只有狡猾與欺騙才能維持正義，這就是天空島治理下的現實。
「桃式……」
另一邊，芙寧娜略帶著哀求的在心裡呼喚正在擺爛的桃式。
【怎麼了？是想找我幫忙？】
桃式揉了揉心口，躺在書堆里明知故問道。
「嗯…你能救救芙卡洛斯嗎？拜託了，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放心吧，我肯定會救芙卡洛斯的，至於代價就不必了，有空多陪我種兩棵樹讓我早日復活。】
「謝謝！！」
聽到桃式同意了，芙寧娜頓時喜出望外。
……
「既然這一切都告訴了我們，那現在的你要怎麼做？」
平穩了情緒，那維萊特疑惑的詢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在一場有關水神的審判中落幕，只是現在命運似乎出了意外。」芙卡洛斯無奈的聳了聳肩。
「意外？你是指……」
那維萊特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芙寧娜，亦或者說是桃式。
【看來到我發言了呢。】
楔紋路很快蔓延半個身體，桃式再次附身。
「在桃式先生到來之後，一切的命運全都發生了改變，正如我們會站在這個宇宙的星球上，換做之前想都不敢想。」
聽著芙卡洛斯的話，那維萊特雙手抱胸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看你的表情，你是不相信我能去做好事？」桃式也跟著雙手抱胸，語氣帶著些不滿。
那維萊特沒有說話，但表情已經很明顯了。
喜歡霍霍龍玩的能是好人？！開什麼玩笑！！
「我又沒做過壞事。」
說著，桃式眉頭一挑：「至少現在沒有。」
「……」
那維萊特眼中還是不信任。
總感覺桃式會暗中搞事情，或者有利可圖。
畢竟按照五百年的經驗，這種性格的人不像是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的樣。
一眼就看出了那維萊特的想法，桃式沒有否認，直接點頭道：「我確實有利可圖，但放心，對你們沒有任何危害。」
「嗯……好吧。」
那維萊特思考了兩下，似乎只有相信桃式這一條路可以走了，不然就只能吃席。
「雖說初次相見有些…呃……出乎意料，但既然芙寧娜與芙卡洛斯都相信你，那你應該也是正義的。」
話雖這麼說，但那維萊特明顯還是感覺桃式這個世界之外的訪客來者不善。
畢竟身旁這麼大的一棵樹，其中的運行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只需要用心感受一下，便能知道其是依靠著吞噬生命力為生，而長這麼大起碼得吞噬星球吧？
這真的是好人嗎？
反正那維萊特不相信，但也別無他法。
「放心吧，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桃式學著某總統的風格來了一句。
桃式附身的芙寧娜散發著自己熟悉的感覺，可是仔細打量下來卻發現她的身體力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似乎已經變得格外強大，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變化？之前居然沒有注意到！
而身旁的那位看起來似乎更有神性，偏向於人們所能理解的水神，可正是因為神性，導致與這五百年的芙寧娜格格不入。
甚至是身體還有著極難觀察到的能量堆砌狀態，無窮無盡，根本無法估摸，恐怖到了極致！不像是認知中芙寧娜該有的樣子。
想到這裡，那維萊特眉頭皺了一下，心中升起各種各樣的猜測。
所以這究竟是分身、投影還是傀儡？
聽到那維萊特的疑問，芙卡洛斯雙手抱胸，食指輕輕點了點下巴，做出思考狀道：「怎麼說呢，嗯……真是有些苦惱啊～」
「本來想單獨給芙寧娜解釋的，但是細想一下，還是覺得把你叫上會更好，畢竟有很多事情你有權利知道。」
「很多事情？」
那維萊特的目光逐漸變得凝重。
「嗯，先從最好理解的開始，我就是水神芙卡洛斯。」
「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那維萊特有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是聽到她親口說出來還是感覺難以相信，畢竟自己可是把芙寧娜當水神當了五百年。
不過既然他是水神芙卡洛斯，那芙寧娜又是怎麼回事？
似乎是很欣賞那維萊特震驚的表情，芙卡洛斯輕笑一聲道：「看樣子你心裡有很多的話想要立馬問出呢，不用著急，我會為你解答所有的疑惑。」
「那就把這五百年來的一切全都詳細說一遍。」那維萊特沉聲道。
一旁的芙寧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芙卡洛斯的發言。
感受著二人的目光，芙卡洛斯便緩緩的解釋道：「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那個預言。」
「預言……」
「沒錯，所有人都會被溶解，楓丹會被水淹沒，只剩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
芙卡洛斯雙手一攤，神色格外頭疼和無奈。
「上一任水神厄歌莉婭，將這個預言託付給我的時候，我也覺得太過於棘手了。」
「現在的楓丹人都是純水精靈變的，並不屬於真正的人類，因此也犯了私自造人的罪孽，天空島就降下預言，讓楓丹毀滅。」
「身為塵世七執政的初代水神也很清楚，天理不可與之為敵，這完全就是無解的事情嘛。」
聽到這裡，那維萊特大致明白了預言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還有一點沒有搞懂。
「所以你的做法是什麼？」
「我的做法，就是欺騙天理呀。」
芙卡洛斯輕輕一笑，仿佛是在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欺騙天理？」
那維萊特微微愣神，看了一眼在沉思中的芙寧娜，心中隱約明白了什麼。
利用四執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習慣，將一個假的水神推在大眾的視野，那真正的水神在幹什麼？
「只有欺騙天理，才能在預言發生的同時拯救大家。」
說到這裡，芙卡洛斯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雙手叉腰自信一笑。
「能想出解決的方法，我真是個天才，也正因如此，厄歌莉婭才會選擇我作為繼任者吧。」
「我創造了諭示裁定樞機，將自己的神格與精神抽離，在核心中維持能量的運行與儲存，而留下的身體則變為了一個如同剛出生的人類一般，在外面代替我成為大眾視野的水神。」
「這具身體，我將她取名為芙寧娜。」
！！！
這一句話讓芙寧娜有些猝不及防，大腦微微宕機後連忙問道：
「所以我是你的身體？！」
「沒錯。」
芙卡洛斯溫柔的點了點頭：「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說我們本就是一體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不過更準確的來說，你是理想中的我，是我覺得作為人類最完美的自己。」
「你有著喜怒哀樂，該狂妄時就狂妄，該懦弱時就懦弱，你的優點是人類才有的優點，你的缺點也是人類才有的缺點。」
說著，芙卡洛斯輕輕撫摸芙寧娜的臉頰，眼眸中有心疼也有嚮往，複雜的很。
「我在諭示裁定樞機的這五百年裡，一直想好好跟你道個歉。」
「這五百年對你來說，一定很漫長，很孤獨，很痛苦吧……」
「我……」
芙寧娜眼神略微有些閃躲，所有憋屈的話全都壓在了心裡。
確實格外孤獨，但是自從桃式來了，所有的痛苦似乎都得到了緩解。
可是眼前的這位真水神，五百年來一直擠在那麼一個狹窄的機器空間裡不斷的吸收和儲存能量，應該更痛苦才對……
畢竟她又沒有桃式。
神威空間裡的桃式書都快咬爛了。
沒辦法，觀看這麼精彩的劇情，從小吃瓜養成的習慣就是嗑瓜子，就算沒瓜子嘴裡也得含一把吃食，不然的話牙痒痒的難受。
將心裡話都憋了下去，芙寧娜故作堅強的問道：「所以你儲存這些能量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殺死我自己。」
芙卡洛斯沒有絲毫隱瞞，但卻把在場的二人都嚇了一大跳。
「什什什麼？！！」
芙寧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確認的問道：「你剛才說殺死自己？！！」
那維萊特臉上出現了很明顯的情緒變化，先是震驚，再是迷茫，接著便明白了她的做法。
「難道…你是想……」
「沒錯，殺死我這個神格，摧毀水神的神座，將原本屬於那維萊特你的一切，全都還給你。」
「為什麼？！」
聽到這個答案，芙寧娜委屈的大聲問道。
「明明你為楓丹做了那麼多，可到頭來卻要落到這種下場！怎麼能這樣？！故事不應該是這種結局才對！！」
芙寧娜不能理解為什麼要摧毀水神的神座，也沒有興趣理解。
現在的她只想讓芙卡洛斯活著，找一個好的機會告訴她自己已經原諒她了。
「抱歉，芙寧娜。」
芙卡洛斯溫柔的抱住了芙寧娜，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環繞在二人的內心。
是自己擁抱自己的奇妙感覺，還是一種名為親情的奢侈品呢？
芙寧娜不太理解，芙卡洛斯卻不明說。
看著相擁的二人，那維萊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既然芙寧娜是人類，那這五百年來吉祥物般的生活究竟得經歷何等的精神痛苦。
而芙卡洛斯在幕後謀劃，又僅僅只是為了能夠自殺……
真是荒唐的戲劇。
「當初我受邀來到楓丹廷成為最高審判官，果然也是你的意思。」
「不斷的積累每場審判的正義能量，經過五百年的壓縮，達到否定天空島規則的地步，以此來改寫既定的命運。」
「通過自毀神座，將水元素大權歸還於我，由我為所有楓丹人降下無罪的審判，讓其成為真正的人類，這就是你的目的嗎？芙卡洛斯。」
那維萊特聲音低沉，但明顯能聽出心情低落的感覺。
「沒錯。」
芙卡洛斯輕輕的鬆開了芙寧娜，並為其擦去眼角的淚珠。
「可是……」
話到嘴邊卻哽在了嗓子裡，導致後面略微有些哽咽。
「哈哈～」芙卡洛斯捂嘴輕笑兩聲，看著那維萊特的表情打趣道：「怎麼了？你又難過了嗎？」
「古龍之大權即將回歸你手，提瓦特的水元素龍王就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從五百年前到現在，你做了那麼多，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為了能夠犧牲自己？」
那維萊特微微低眉，一種說不明白的情感湧上心頭，似乎是傷心，亦或者是同情。
總之他無法理解。
「不用這麼想，現在的我還為能夠騙過天理而沾沾自喜呢。」
「……」
那維萊特下意識的咬緊嘴唇，眼神看向別處，將哽咽的感覺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到那維萊特維持堅強的樣子，芙卡洛斯輕笑一聲，學著楓丹孩童的語氣道：
「水龍水龍，別哭啦～」
【我的乖乖……】
正在看戲的桃式突然間就被這一句熟悉的話語刀的猝不及防。
安慰就安慰，別插我心窩子啊！
聽著每次下雨孩童都會對著天空喊的這句話，那維萊特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下。
「被你哄騙著為楓丹工作了五百年，起初的我對人類的存在並不感興趣，但五百年的相處，讓我逐漸對這個種族產生理解，並體會他們的感受……」
呼……我終於明白這個位置的真正意義了。」
深呼吸一口氣，那維萊特複雜的心情中帶著釋然。
「真是狡猾啊，芙卡洛斯。」
「你也應該明白現在的我不可能會對楓丹人做出有罪的判決了吧？」
【嘖……】
這刀算是插全了。
聽到那維萊特說自己狡猾，芙卡洛斯笑了一聲。
「多謝誇獎～」
只有狡猾與欺騙才能維持正義，這就是天空島治理下的現實。
「桃式……」
另一邊，芙寧娜略帶著哀求的在心裡呼喚正在擺爛的桃式。
【怎麼了？是想找我幫忙？】
桃式揉了揉心口，躺在書堆里明知故問道。
「嗯…你能救救芙卡洛斯嗎？拜託了，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放心吧，我肯定會救芙卡洛斯的，至於代價就不必了，有空多陪我種兩棵樹讓我早日復活。】
「謝謝！！」
聽到桃式同意了，芙寧娜頓時喜出望外。
……
「既然這一切都告訴了我們，那現在的你要怎麼做？」
平穩了情緒，那維萊特疑惑的詢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在一場有關水神的審判中落幕，只是現在命運似乎出了意外。」芙卡洛斯無奈的聳了聳肩。
「意外？你是指……」
那維萊特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芙寧娜，亦或者說是桃式。
【看來到我發言了呢。】
楔紋路很快蔓延半個身體，桃式再次附身。
「在桃式先生到來之後，一切的命運全都發生了改變，正如我們會站在這個宇宙的星球上，換做之前想都不敢想。」
聽著芙卡洛斯的話，那維萊特雙手抱胸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看你的表情，你是不相信我能去做好事？」桃式也跟著雙手抱胸，語氣帶著些不滿。
那維萊特沒有說話，但表情已經很明顯了。
喜歡霍霍龍玩的能是好人？！開什麼玩笑！！
「我又沒做過壞事。」
說著，桃式眉頭一挑：「至少現在沒有。」
「……」
那維萊特眼中還是不信任。
總感覺桃式會暗中搞事情，或者有利可圖。
畢竟按照五百年的經驗，這種性格的人不像是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的樣。
一眼就看出了那維萊特的想法，桃式沒有否認，直接點頭道：「我確實有利可圖，但放心，對你們沒有任何危害。」
「嗯……好吧。」
那維萊特思考了兩下，似乎只有相信桃式這一條路可以走了，不然就只能吃席。
「雖說初次相見有些…呃……出乎意料，但既然芙寧娜與芙卡洛斯都相信你，那你應該也是正義的。」
話雖這麼說，但那維萊特明顯還是感覺桃式這個世界之外的訪客來者不善。
畢竟身旁這麼大的一棵樹，其中的運行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只需要用心感受一下，便能知道其是依靠著吞噬生命力為生，而長這麼大起碼得吞噬星球吧？
這真的是好人嗎？
反正那維萊特不相信，但也別無他法。
「放心吧，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桃式學著某總統的風格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