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謎團顯現
「除去能力之外，你們儘量注意一下身邊的人，例如刺玫會的某些兄弟組織什麼。」
桃式邊說著邊關閉寫輪眼，雙手一攤道：「我目前想說的就這些，有什麼嫌疑人都可以來找我。」
「兄弟組織？」
娜維婭有些疑惑的手抵在下巴處，心中思索了片刻，總覺得出現了一個人影，但卻模糊不清。
一旁的邁勒斯心裡卻是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桃式。
「你能說的再詳細一點嗎？為什麼要注意兄弟組織？」邁勒斯連忙追問。
他的心裡早有一定的答案了，只是因為沒有證據能夠一次性扳倒那個叫瑪塞勒的狗玩意。
貿然透露只會讓大小姐陷入危險，畢竟娜維婭從一開始就被選為了實驗目標，這也是上一任刺玫會會長死亡的真正原因。
「因為你們的動向一直都被全程把握啊。」桃式無奈的瞥了一眼邁勒斯。
「所查到的東西就像是別人故意透露給你們的一樣，就算真找到意料之外的線索也會被很快推翻，如果不是很了解你們並且全程監視，想要做到這麼無縫銜接可不簡單。」
「你們刺玫會內部什麼問題我不知道，但芙寧娜之前在大街上走的時候，我無意間觀察到過一些信息，卡布里安商會會長瑪塞勒，憑我的直覺，他有很大的嫌疑，但具體還是等我用幻術查看過後才行。」
瑪塞勒！
邁勒斯微微瞪大眼睛。
果然！自己的直覺沒有出錯，桃式真的能查出這起案件的真兇！
「瑪塞勒叔叔！！」
娜維婭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很明顯有些難以相信。
這個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叔叔，娜維婭平日裡不能說毫無懷疑，只能說壓根就沒往這人身上想過。
這就像是一個在父親時候扮演類似於父親的角色一直在默默的照顧自己，結果突然有一天發現他是害死父親的兇手，並且也早就想弄死自己。
如果是真的話，娜維婭揉了揉太陽穴，只感覺頭暈目眩，快要有些站不穩了。
「嗯，我也只是憑藉直覺猜測而已，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讓我接近一下他。」
「這……」
派蒙疑惑的看向熒，而熒則是觀察著娜維婭的表情，心中大致明白了什麼，便對桃式道：「我們現在並不會覺得你是壞人，所以對你的話暫時保留信任。」
「不過現在開庭的時間快要到了，把我們送出去吧。」
距離開庭實際上還有半小時多，而說這話的主要原因還是想給娜維婭一個緩解心情並想清楚的時間。
桃式也明白，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後空間瞬間扭動，幾人都消失不見，回到了歌劇院的無人角落。
等幾個人都離開了，芙寧娜迫不及待的問道：「桃式，這前因後果究竟是什麼？我半天一句都沒有聽懂！」
「你到底是怎麼突然懷疑到那個什麼瑪塞勒身上的？」
「這個嘛……」桃式腦袋稍微轉到別處，露出了一副我就不告訴你的樣子。
「喂！快告訴我啊！」
芙寧娜不高興的雙手叉腰，心裡有一種被人當傻子的感覺。
「好吧好吧。」
無奈的雙手一攤，桃式開啟瞎忽悠模式。
「我有一種能看到因果線的能力，但是因為我現在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發動一次，剛才就已經用掉了。」
「啊？！」
傻芙芙腦門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吧？！有這種能力你不早說！還用在了這種地方！」芙寧娜有些心疼的捂了一下胸口。
這麼逆天的能力，要是能用在對抗預言上該多好，有了寫輪眼的幻術，想要查到兇手只是時間問題，這也太浪費了！
不愧是傻芙芙，如此輕易的就相信了，即使是看到因果這種離譜的理由。
「好啦好啦，我都已經用掉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還不如更早一些抓住兇手。」桃式一副安慰小孩的樣子。
「唉……好吧……」芙寧娜低頭蔫了一下，接著便好奇的問道：「那你查到兇手了嗎？」
「嗯，那個叫瑪塞勒就是兇手，他的原名為瓦謝，至冬國人，想要通過搞溶解實驗的研究來復活自己的愛人。」
「復活自己的愛人？」芙寧娜只感覺頭腦閃過一陣風暴。
「他的愛人怎麼了？」
「溶解消失了唄。」
……
觀眾席上，娜維婭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雙手合在一起放在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帽子都歪了，和之前活潑開朗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氛圍格外不對勁，搞得派蒙都快要抑鬱了。
「娜維婭。」
沉默了半天，熒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聲了。
就現在這種狀況，萬一娜維婭突然想下樓買個東西，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怎麼辦？
不過這顯然是多慮了，娜維婭雖然表面上看著沒個正形，實際上還挺堅強的。
「怎麼了？搭檔。」
娜維婭的聲音略帶一些疲憊，但比剛才已經好多了。
「你現在…嗯……怎麼樣了？」
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熒有些苦惱的猶豫了一下，只能正常的詢問。
「沒關係，我現在很好。」娜維婭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略帶著苦澀的味道，讓人看了難受。
「那你現在……？」
「現在嗎？」
低頭沉思了一下，娜維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一些。
「我已經想清楚了，即使兇手真的是瑪塞勒叔叔，我也一定會親手將他送進梅洛彼得堡，給所有被害少女一個交代，也給我父親一個交代。」
「我不會偏袒任何人，我只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此話一出，也倒是讓現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身旁的邁勒斯和西爾弗相視一笑。
不愧是我們認可的大小姐！即使是這種打擊也能這麼快的恢復過來。
「太好了！」派蒙激動的在空中轉了個圈。
剛才的氛圍實在是太嚇人了，真的擔心娜維婭會突然黑化變成反派。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不要這麼說，換做是誰都無法輕易的接受那種打擊吧。」熒握住娜維婭的手，傳遞了一些安心的感覺。
「謝謝……」
……
無人的角落裡，芙寧娜憑空浮現
「距離開庭審判還有半個小時，我們要不要先去等待？」
【不用，瑪塞勒肯定在附近，你先站著別動，我用白眼找一找。】
桃式邊說著邊將芙寧娜的眼睛切換為了白眼，360度無死角的透視巡查之下，成功鎖定了一個散發著畜生味道的身影。
戴著個眼鏡，長得賊眉鼠眼，面相上看就不像是好人，縮在角落裡偷窺娜維婭一伙人。
明顯是沒少干偷窺這種事情，就連熒這種經驗豐富的旅行者都沒發現。
「你找到什麼了嗎？」
【找到了，雖然不確定是不是，但就這種熟悉的畜生味，八成是錯不了的。】
「好奇怪的評價。」
芙寧娜感慨的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兇，對於那些家庭支離破碎的人來說，瑪塞勒連畜生都不如。
【既然目標已經鎖定了，那我們也過去吧。】
「嗯。」
……
來到貴賓席，娜維婭抬頭看向芙寧娜的方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芙寧娜疑惑一下，接著就明白過來，點頭示意，同時心裡不免有些驚嘆。
這種級別的精神打擊，居然這麼快就挺了過來！
林尼與琳妮特也到了現場，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表情似乎帶著些讓人搞不明白的失落。
熒和派蒙作為辯護人身份來到了兩人身邊，好奇的詢問，但二人卻只是苦笑著岔開話題，神神秘秘的。
那維萊特來到審判席，那位小偷少女被帶了上來，同時又出現了新的指控者與證人，審判開始了。
指控者名叫卡里希，自稱是連環少女失蹤案的受害者家屬，指控林尼是連環少女失蹤案的兇手。
而那位證人，則是一位警備隊員，名字叫沃恩，是在林尼的行李箱中發現了一管原始胎海之水。
這玩意現在可是楓丹最高級的危險物品，讓所有人膽寒，畢竟碰一下就能把人化成水，也成功解釋了那些失蹤少女到底都去了哪裡。
喪盡天良！喪盡天良！！
在看到那一管原始胎海之水的時候，觀眾席群情激憤，差點就如同炸藥桶般爆發了，不斷的責怪辱罵林尼與琳妮特，現場一度失控。
儘管林尼與琳妮特拼了命的想要解釋這東西並不是自己的，也仍舊止不了群眾的怒火。
那維萊特都敲了三下手杖，現場這才安靜了下來。
「肅靜！請各位觀眾不要再打擾審判過程！否則一律同罪論處！！」那維萊特厲聲厲色斥責道。
「不是吧！那可是原始胎海之水！」
「就是啊！憑什麼不讓我們罵他們？！！」
「我的妹妹就是失蹤的少女之一！要不是有警衛攔著，我現在就要上去撕了他們！！」
「天吶！大審判官大人好帥！！剛剛斥責的樣子太完美了！！」
……
即使場面暫時被控制下來了，也仍舊有不少觀眾發出反駁的聲音。
「安靜！」那維萊特再次敲了一下手杖，一股無形的威嚴散開，瞬間震懾全場。
「現在的最終結果還沒有出現，被告人只是有嫌疑，並不能確認為兇手！」
此言一出，現場又少了一些反對的人。
「怎麼會這樣啊……」
剛才群情激憤的場面人派蒙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熒一時間也有些無法應對。
「各位！」
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芙寧娜站的出來，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連那維萊特也不例外。
「我知道你們對於原始胎海的擔憂，也知道你們對兇手的恨意！對於受害者，我深感同情！」
「但究竟誰是兇手？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所以我們不能妄下結論，去傷害到無辜的人！」
聽著芙寧娜的話，全場所有人都感到深深的詫異。
這是怎麼回事？以往的水神不都是在這個時候來搗亂的嗎？今天居然沒有把水攪渾，反倒是來干正事了？！
各位觀眾皆是面面相覷，對於芙寧娜的認知也刷新了一波。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尼和琳妮特也略感意外，看了一下身邊的熒和派蒙，見到兩人沒有太大變化的表情，兄妹二人更加無法理解了。
可緊接著，芙寧娜接下來的話讓林尼與琳妮特徹底傻眼。
「我魔神芙卡洛斯，身為正義之神，自然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只可惜想要找到真兇，懲處惡人，皆需要證據，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
「雖然現在沒有任何一個能證明對方是兇手的證據，但能夠分辨善惡的我將以自己的人格和所有名譽擔保！」
「林尼與琳妮特兄妹二人，絕對不會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兇手！！」
全場寂靜……
桃式邊說著邊關閉寫輪眼，雙手一攤道：「我目前想說的就這些，有什麼嫌疑人都可以來找我。」
「兄弟組織？」
娜維婭有些疑惑的手抵在下巴處，心中思索了片刻，總覺得出現了一個人影，但卻模糊不清。
一旁的邁勒斯心裡卻是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桃式。
「你能說的再詳細一點嗎？為什麼要注意兄弟組織？」邁勒斯連忙追問。
他的心裡早有一定的答案了，只是因為沒有證據能夠一次性扳倒那個叫瑪塞勒的狗玩意。
貿然透露只會讓大小姐陷入危險，畢竟娜維婭從一開始就被選為了實驗目標，這也是上一任刺玫會會長死亡的真正原因。
「因為你們的動向一直都被全程把握啊。」桃式無奈的瞥了一眼邁勒斯。
「所查到的東西就像是別人故意透露給你們的一樣，就算真找到意料之外的線索也會被很快推翻，如果不是很了解你們並且全程監視，想要做到這麼無縫銜接可不簡單。」
「你們刺玫會內部什麼問題我不知道，但芙寧娜之前在大街上走的時候，我無意間觀察到過一些信息，卡布里安商會會長瑪塞勒，憑我的直覺，他有很大的嫌疑，但具體還是等我用幻術查看過後才行。」
瑪塞勒！
邁勒斯微微瞪大眼睛。
果然！自己的直覺沒有出錯，桃式真的能查出這起案件的真兇！
「瑪塞勒叔叔！！」
娜維婭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很明顯有些難以相信。
這個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叔叔，娜維婭平日裡不能說毫無懷疑，只能說壓根就沒往這人身上想過。
這就像是一個在父親時候扮演類似於父親的角色一直在默默的照顧自己，結果突然有一天發現他是害死父親的兇手，並且也早就想弄死自己。
如果是真的話，娜維婭揉了揉太陽穴，只感覺頭暈目眩，快要有些站不穩了。
「嗯，我也只是憑藉直覺猜測而已，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讓我接近一下他。」
「這……」
派蒙疑惑的看向熒，而熒則是觀察著娜維婭的表情，心中大致明白了什麼，便對桃式道：「我們現在並不會覺得你是壞人，所以對你的話暫時保留信任。」
「不過現在開庭的時間快要到了，把我們送出去吧。」
距離開庭實際上還有半小時多，而說這話的主要原因還是想給娜維婭一個緩解心情並想清楚的時間。
桃式也明白，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後空間瞬間扭動，幾人都消失不見，回到了歌劇院的無人角落。
等幾個人都離開了，芙寧娜迫不及待的問道：「桃式，這前因後果究竟是什麼？我半天一句都沒有聽懂！」
「你到底是怎麼突然懷疑到那個什麼瑪塞勒身上的？」
「這個嘛……」桃式腦袋稍微轉到別處，露出了一副我就不告訴你的樣子。
「喂！快告訴我啊！」
芙寧娜不高興的雙手叉腰，心裡有一種被人當傻子的感覺。
「好吧好吧。」
無奈的雙手一攤，桃式開啟瞎忽悠模式。
「我有一種能看到因果線的能力，但是因為我現在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發動一次，剛才就已經用掉了。」
「啊？！」
傻芙芙腦門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吧？！有這種能力你不早說！還用在了這種地方！」芙寧娜有些心疼的捂了一下胸口。
這麼逆天的能力，要是能用在對抗預言上該多好，有了寫輪眼的幻術，想要查到兇手只是時間問題，這也太浪費了！
不愧是傻芙芙，如此輕易的就相信了，即使是看到因果這種離譜的理由。
「好啦好啦，我都已經用掉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還不如更早一些抓住兇手。」桃式一副安慰小孩的樣子。
「唉……好吧……」芙寧娜低頭蔫了一下，接著便好奇的問道：「那你查到兇手了嗎？」
「嗯，那個叫瑪塞勒就是兇手，他的原名為瓦謝，至冬國人，想要通過搞溶解實驗的研究來復活自己的愛人。」
「復活自己的愛人？」芙寧娜只感覺頭腦閃過一陣風暴。
「他的愛人怎麼了？」
「溶解消失了唄。」
……
觀眾席上，娜維婭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雙手合在一起放在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帽子都歪了，和之前活潑開朗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氛圍格外不對勁，搞得派蒙都快要抑鬱了。
「娜維婭。」
沉默了半天，熒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聲了。
就現在這種狀況，萬一娜維婭突然想下樓買個東西，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怎麼辦？
不過這顯然是多慮了，娜維婭雖然表面上看著沒個正形，實際上還挺堅強的。
「怎麼了？搭檔。」
娜維婭的聲音略帶一些疲憊，但比剛才已經好多了。
「你現在…嗯……怎麼樣了？」
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熒有些苦惱的猶豫了一下，只能正常的詢問。
「沒關係，我現在很好。」娜維婭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略帶著苦澀的味道，讓人看了難受。
「那你現在……？」
「現在嗎？」
低頭沉思了一下，娜維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一些。
「我已經想清楚了，即使兇手真的是瑪塞勒叔叔，我也一定會親手將他送進梅洛彼得堡，給所有被害少女一個交代，也給我父親一個交代。」
「我不會偏袒任何人，我只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此話一出，也倒是讓現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身旁的邁勒斯和西爾弗相視一笑。
不愧是我們認可的大小姐！即使是這種打擊也能這麼快的恢復過來。
「太好了！」派蒙激動的在空中轉了個圈。
剛才的氛圍實在是太嚇人了，真的擔心娜維婭會突然黑化變成反派。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不要這麼說，換做是誰都無法輕易的接受那種打擊吧。」熒握住娜維婭的手，傳遞了一些安心的感覺。
「謝謝……」
……
無人的角落裡，芙寧娜憑空浮現
「距離開庭審判還有半個小時，我們要不要先去等待？」
【不用，瑪塞勒肯定在附近，你先站著別動，我用白眼找一找。】
桃式邊說著邊將芙寧娜的眼睛切換為了白眼，360度無死角的透視巡查之下，成功鎖定了一個散發著畜生味道的身影。
戴著個眼鏡，長得賊眉鼠眼，面相上看就不像是好人，縮在角落裡偷窺娜維婭一伙人。
明顯是沒少干偷窺這種事情，就連熒這種經驗豐富的旅行者都沒發現。
「你找到什麼了嗎？」
【找到了，雖然不確定是不是，但就這種熟悉的畜生味，八成是錯不了的。】
「好奇怪的評價。」
芙寧娜感慨的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兇，對於那些家庭支離破碎的人來說，瑪塞勒連畜生都不如。
【既然目標已經鎖定了，那我們也過去吧。】
「嗯。」
……
來到貴賓席，娜維婭抬頭看向芙寧娜的方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芙寧娜疑惑一下，接著就明白過來，點頭示意，同時心裡不免有些驚嘆。
這種級別的精神打擊，居然這麼快就挺了過來！
林尼與琳妮特也到了現場，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表情似乎帶著些讓人搞不明白的失落。
熒和派蒙作為辯護人身份來到了兩人身邊，好奇的詢問，但二人卻只是苦笑著岔開話題，神神秘秘的。
那維萊特來到審判席，那位小偷少女被帶了上來，同時又出現了新的指控者與證人，審判開始了。
指控者名叫卡里希，自稱是連環少女失蹤案的受害者家屬，指控林尼是連環少女失蹤案的兇手。
而那位證人，則是一位警備隊員，名字叫沃恩，是在林尼的行李箱中發現了一管原始胎海之水。
這玩意現在可是楓丹最高級的危險物品，讓所有人膽寒，畢竟碰一下就能把人化成水，也成功解釋了那些失蹤少女到底都去了哪裡。
喪盡天良！喪盡天良！！
在看到那一管原始胎海之水的時候，觀眾席群情激憤，差點就如同炸藥桶般爆發了，不斷的責怪辱罵林尼與琳妮特，現場一度失控。
儘管林尼與琳妮特拼了命的想要解釋這東西並不是自己的，也仍舊止不了群眾的怒火。
那維萊特都敲了三下手杖，現場這才安靜了下來。
「肅靜！請各位觀眾不要再打擾審判過程！否則一律同罪論處！！」那維萊特厲聲厲色斥責道。
「不是吧！那可是原始胎海之水！」
「就是啊！憑什麼不讓我們罵他們？！！」
「我的妹妹就是失蹤的少女之一！要不是有警衛攔著，我現在就要上去撕了他們！！」
「天吶！大審判官大人好帥！！剛剛斥責的樣子太完美了！！」
……
即使場面暫時被控制下來了，也仍舊有不少觀眾發出反駁的聲音。
「安靜！」那維萊特再次敲了一下手杖，一股無形的威嚴散開，瞬間震懾全場。
「現在的最終結果還沒有出現，被告人只是有嫌疑，並不能確認為兇手！」
此言一出，現場又少了一些反對的人。
「怎麼會這樣啊……」
剛才群情激憤的場面人派蒙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熒一時間也有些無法應對。
「各位！」
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芙寧娜站的出來，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連那維萊特也不例外。
「我知道你們對於原始胎海的擔憂，也知道你們對兇手的恨意！對於受害者，我深感同情！」
「但究竟誰是兇手？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所以我們不能妄下結論，去傷害到無辜的人！」
聽著芙寧娜的話，全場所有人都感到深深的詫異。
這是怎麼回事？以往的水神不都是在這個時候來搗亂的嗎？今天居然沒有把水攪渾，反倒是來干正事了？！
各位觀眾皆是面面相覷，對於芙寧娜的認知也刷新了一波。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尼和琳妮特也略感意外，看了一下身邊的熒和派蒙，見到兩人沒有太大變化的表情，兄妹二人更加無法理解了。
可緊接著，芙寧娜接下來的話讓林尼與琳妮特徹底傻眼。
「我魔神芙卡洛斯，身為正義之神，自然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只可惜想要找到真兇，懲處惡人，皆需要證據，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
「雖然現在沒有任何一個能證明對方是兇手的證據，但能夠分辨善惡的我將以自己的人格和所有名譽擔保！」
「林尼與琳妮特兄妹二人，絕對不會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兇手！！」
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