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猜測和發現
「星梭-02」旗艦的艦橋主屏幕上，古淵大陸的實時星圖占據了中心位置，旁邊是密密麻麻滾動的數據流和頻譜分析圖。
昨夜那場詭異而殘酷的「盛宴」結束後，大陸重歸死寂，但聯盟艦隊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周銳站在指揮席前，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屏幕。
趙青站在他身側，兩人都沒有說話，沉浸在各自的思考中。
那七名倖存者的突然消失，印證了「投影空間」的猜測，但也帶來了更多疑問。
「數據分析結果初步出來了。」首席科學家王啟年的聲音通過內部通訊頻道響起，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專注。
「根據對『影噬城』出現到消失全過程的能量記錄，我們確認了幾個關鍵點。」
周銳道：「說。」
「第一，能量啟動源並非來自大陸內部，或者說，不是來自我們能夠探測到的淺層地殼或大氣。能量是瞬間『覆蓋』下來的，源頭指向未知，坐標無法鎖定，存在極強的干擾和折射現象。」
趙青接口：「像是從高維層面或者某個夾縫空間直接投射下來的？」
「可以這麼理解。」王啟年肯定道。
「第二，構成迷霧城市和『影傀』的能量頻譜，與我們資料庫中存在任何已知能量模式均不匹配。這是一種全新的、高度有序且充滿侵略性的能量形式。」
「高度有序？」周銳捕捉到這個詞，「這意味著它並非自然散逸的能量殘留，而是被嚴格控制和引導的？」
「是的。能量結構穩定得驚人，維持如此大範圍的複雜投影和能量生物活動，其消耗和精度控制都遠超我們的技術水準。這更像是一個高度成熟的系統在按既定程序運行。」
王啟年的語氣帶著凝重。
孫雨涵的聲音加入討論：「結合建築風格與已知文明不符這一點，我認為可以初步判斷，這個『考驗系統』的製造者，其文明形態和技術路線與我們，甚至與靈界、洪荒世界，都存在根本性的差異。它可能來自一個我們完全未知的領域。」
艦橋內一陣沉默。
一個來自未知領域、技術層次極高的系統，盤踞在這塊破碎的大陸上，周期性地抽取本土倖存者進行殘酷試煉，這背後的目的令人不寒而慄。
「目的性呢？」周銳追問，「如此大費周章，總要有原因。篩選強者？收集數據？還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儀式或能量收割？」
王啟年調出另一組數據：「從『影核』可以被吸收強化個體這一點來看，篩選和強化個體的目的性很明確。
但我們監測到，在『影傀』被擊殺、城市消散的過程中，有相當一部分能量並未被倖存者吸收，而是被系統回收了。回收效率極高，幾乎沒有任何浪費。」
趙青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它一方面用『影核』作為獎勵，刺激參與者互相競爭和殺戮，
另一方面，又將參與者死亡或戰鬥散逸的能量，甚至可能包括參與者本身的部分生命能量，進行回收？這像是一個閉環的能量循環和篩選工廠。」
「工廠……」周銳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銳利，「如果這是一個『工廠』，那它的『產品』是什麼？是那些突破到元嬰期、不再被系統捕捉的個體？還是那些被回收的能量？」
孫雨涵提出一個設想：「或許兩者都是。突破元嬰的個體，可以視為『成品』，被系統『標記』為合格，不再需要進入這個熔爐。
而回收的能量，則用於維持系統運行，以及……製造更多的『影傀』和城市投影，繼續這個循環。那些建築風格，可能就是系統本身自帶的『模板』。」
這個推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冰冷的寒意。
古淵大陸的倖存者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這個異星系統自我維持和升級的「養料」和「質檢品」。
「我們需要找到這個系統的核心。」周銳斬釘截鐵地說，「是能量源也好，是控制中樞也罷。」
王啟年回應：「我們正在嘗試。能量投射雖然源頭隱秘，但在大陸表面，尤其是在『葬星淵』區域，我們探測到了極其微弱的、與系統能量同頻但更為凝練的波動。那裡很可能存在一個物理接口或者次級控制節點。」
「鎖定『葬星淵』坐標，調集所有可用的深空探測器和地質掃描單元，對那片區域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穿透性掃描。」
周銳下令，「注意，所有探測活動必須保持最高隱匿等級，儘量避免引起它的警覺。」
「明白。」
命令被迅速執行。數艘小型、專精於隱匿和探測的偵察艦被釋放出去，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然伸向那片被標記為大陸禁地的區域。
趙青看向周銳：「如果確定核心在『葬星淵』，我們下一步怎麼做？強行突破？」
周銳搖頭：「風險太大。我們對這個系統的了解還停留在表面，其防禦機制和反擊能力未知。
貿然攻擊，可能引發不可控的後果，甚至可能導致系統對『庇護所』的倖存者進行報復性清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們需要更多信息。關於這個系統的運行規則，它的弱點。既然它是一個『程序』，就必然存在邏輯漏洞或者可以利用的規則。」
孫雨涵道：「倖存者提到，『突破元嬰即可豁免』，這本身就是一條規則。或許，我們可以從規則層面入手。」
王啟年補充：「還有那條，『每年固定一萬人』。這個數字是如何確定的？是基於『庇護所』總人口的比例？還是系統自身設定的固定額度？搞清楚這個，也許能找到干擾其運行的方法。」
會議在緊張而有序的討論中進行著，一條條可能的研究方向被提出，又被仔細分析、篩選。
昨夜那場詭異而殘酷的「盛宴」結束後，大陸重歸死寂，但聯盟艦隊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周銳站在指揮席前，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屏幕。
趙青站在他身側，兩人都沒有說話，沉浸在各自的思考中。
那七名倖存者的突然消失，印證了「投影空間」的猜測，但也帶來了更多疑問。
「數據分析結果初步出來了。」首席科學家王啟年的聲音通過內部通訊頻道響起，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專注。
「根據對『影噬城』出現到消失全過程的能量記錄，我們確認了幾個關鍵點。」
周銳道：「說。」
「第一，能量啟動源並非來自大陸內部，或者說，不是來自我們能夠探測到的淺層地殼或大氣。能量是瞬間『覆蓋』下來的，源頭指向未知，坐標無法鎖定，存在極強的干擾和折射現象。」
趙青接口：「像是從高維層面或者某個夾縫空間直接投射下來的？」
「可以這麼理解。」王啟年肯定道。
「第二，構成迷霧城市和『影傀』的能量頻譜，與我們資料庫中存在任何已知能量模式均不匹配。這是一種全新的、高度有序且充滿侵略性的能量形式。」
「高度有序？」周銳捕捉到這個詞，「這意味著它並非自然散逸的能量殘留，而是被嚴格控制和引導的？」
「是的。能量結構穩定得驚人，維持如此大範圍的複雜投影和能量生物活動，其消耗和精度控制都遠超我們的技術水準。這更像是一個高度成熟的系統在按既定程序運行。」
王啟年的語氣帶著凝重。
孫雨涵的聲音加入討論：「結合建築風格與已知文明不符這一點，我認為可以初步判斷，這個『考驗系統』的製造者，其文明形態和技術路線與我們，甚至與靈界、洪荒世界，都存在根本性的差異。它可能來自一個我們完全未知的領域。」
艦橋內一陣沉默。
一個來自未知領域、技術層次極高的系統，盤踞在這塊破碎的大陸上，周期性地抽取本土倖存者進行殘酷試煉，這背後的目的令人不寒而慄。
「目的性呢？」周銳追問，「如此大費周章，總要有原因。篩選強者？收集數據？還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儀式或能量收割？」
王啟年調出另一組數據：「從『影核』可以被吸收強化個體這一點來看，篩選和強化個體的目的性很明確。
但我們監測到，在『影傀』被擊殺、城市消散的過程中，有相當一部分能量並未被倖存者吸收，而是被系統回收了。回收效率極高，幾乎沒有任何浪費。」
趙青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它一方面用『影核』作為獎勵，刺激參與者互相競爭和殺戮，
另一方面，又將參與者死亡或戰鬥散逸的能量，甚至可能包括參與者本身的部分生命能量，進行回收？這像是一個閉環的能量循環和篩選工廠。」
「工廠……」周銳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銳利，「如果這是一個『工廠』，那它的『產品』是什麼？是那些突破到元嬰期、不再被系統捕捉的個體？還是那些被回收的能量？」
孫雨涵提出一個設想：「或許兩者都是。突破元嬰的個體，可以視為『成品』，被系統『標記』為合格，不再需要進入這個熔爐。
而回收的能量，則用於維持系統運行，以及……製造更多的『影傀』和城市投影，繼續這個循環。那些建築風格，可能就是系統本身自帶的『模板』。」
這個推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冰冷的寒意。
古淵大陸的倖存者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這個異星系統自我維持和升級的「養料」和「質檢品」。
「我們需要找到這個系統的核心。」周銳斬釘截鐵地說，「是能量源也好，是控制中樞也罷。」
王啟年回應：「我們正在嘗試。能量投射雖然源頭隱秘，但在大陸表面，尤其是在『葬星淵』區域，我們探測到了極其微弱的、與系統能量同頻但更為凝練的波動。那裡很可能存在一個物理接口或者次級控制節點。」
「鎖定『葬星淵』坐標，調集所有可用的深空探測器和地質掃描單元，對那片區域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穿透性掃描。」
周銳下令，「注意，所有探測活動必須保持最高隱匿等級，儘量避免引起它的警覺。」
「明白。」
命令被迅速執行。數艘小型、專精於隱匿和探測的偵察艦被釋放出去，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然伸向那片被標記為大陸禁地的區域。
趙青看向周銳：「如果確定核心在『葬星淵』，我們下一步怎麼做？強行突破？」
周銳搖頭：「風險太大。我們對這個系統的了解還停留在表面，其防禦機制和反擊能力未知。
貿然攻擊，可能引發不可控的後果，甚至可能導致系統對『庇護所』的倖存者進行報復性清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們需要更多信息。關於這個系統的運行規則，它的弱點。既然它是一個『程序』，就必然存在邏輯漏洞或者可以利用的規則。」
孫雨涵道：「倖存者提到，『突破元嬰即可豁免』，這本身就是一條規則。或許，我們可以從規則層面入手。」
王啟年補充：「還有那條，『每年固定一萬人』。這個數字是如何確定的？是基於『庇護所』總人口的比例？還是系統自身設定的固定額度？搞清楚這個，也許能找到干擾其運行的方法。」
會議在緊張而有序的討論中進行著，一條條可能的研究方向被提出，又被仔細分析、篩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