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新的路徑
「焉教授，還有什麼事嗎？」樂谷南迴轉過身子問道。
手中動作一頓，焉嶼側眸看了眼站在邊上的短髮女生，旋即將目光收回問道，
「在時序閉環中，物質衰變的熵向性是否仍然遵循時間箭頭的單一指向？如果不單一，其衰變曲線的數學表達需要引入何種修正？」
樂谷南有些奇怪，但還是回道，「不遵循，在時序閉環中，熵向性會隨空間曲率變化而產生偏移。修正項需要引入曲率-熵流耦合係數，衰變曲線從標量擴展為『拓撲相關』的二階形式。」
焉嶼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緊接著開口問道，
「物態轉化在超對稱框架下，是否需要考慮鏡像態的貢獻？如果需要，轉化閾值的計算公式是怎麼變化的？」
「需要。」樂谷南同樣立刻道，「鏡像態會在轉化過程中與常規態形成能級簡併，導致轉化閾值曲線出現能量尖峰。計算公式需要加入鏡像態的作用勢項，轉化閾值從點擴展為帶寬，帶寬由對稱破缺尺度決定。」
「那麼多維空間下的能量恆定率……」
一個又一個問題提出，一個又一個問題被解答。
有些問題樂谷南聽到後就直接回答了，有些問題則需要她思索一會兒。
良久，話音落下。
伴隨著最後一個問題的回答完畢，樂谷南看見焉教授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觸控筆，將視線望了過來。
「行了，你在研究室這邊的學習到今天就算初步完成了，之後你不需要每天都再過來了。」
聞言，樂谷南微微一怔。
學習，完成了？
對於自己的學習情況，她還是清楚的。
雖然這兩年她的確學到了非常非常多的東西，但相比於已經學到的，不知道的，似乎還更多！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麼，焉嶼淡淡的道：「怎麼？你有打算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科研事業中嗎？」
「沒有。」樂谷南沒有停頓的回道。
這一點，她在最初要加入科研室時就已經說過了，且從未動搖過！
很明顯，焉嶼也記得這個，所以他才提出了剛剛這個問題。
「既然沒有投身於科研事業的想法的話，那麼你就沒有必要一直留在這裡了。前面的內容，已經足夠你目前使用了，後續的內容，對你而言又需要太多的時間……」
他說到這裡頓了下，目光掃了眼樂谷南，
「當然，以你的天賦而言，學會也只是遲早的事，甚至在未來成為這個科研室除我以外的第一人也是肯定的，但總歸是要以年來計算的！」
「這個時間長度的單位，不管是對你，還是對現在的形勢而言，都有些太長了，長到有些等不起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對你而言，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科研室，參與戰鬥中，只有這樣，你的實力才能處於穩步的增長中！」
話語聲很平淡，就像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一般，但其中的內容，卻值得人深思。
樂谷南沉默了下，隨後向後退了兩步，微微彎腰，
「我明白了，焉教授！」
「行了，明天你去監察局那申請加入新成立的特殊行動小隊……」焉嶼說著頓了下，目光看著樂谷南，「你應該知道這特殊行動小隊是幹什麼的吧？」
樂谷南點了下頭，道：「主要負責處理各地監察局難以處理的光門，以及一些因在野外沒有處理，從而從光門中逃出，威脅到周邊城市安全的災獸。」
「嗯，你明天去監察局那申請加入這個特殊行動小隊，我會和他們那打個招呼的。」焉嶼面色平淡的道，「對你而言，這個程度的任務，應該也足夠你磨礪了！」
樂谷南默默的點了點頭。
忽的，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遲疑的道：「那個，焉教授？」
「怎麼？」焉嶼抬眸問道。
「我……我可以申請去侵蝕區嗎？」樂谷南低聲道。
聞言，焉嶼面色頓了下，目光在樂谷南臉上掃過。
「侵蝕區的情況你清楚嗎？」
「不是特別了解，但大致也多少知道一些！」樂谷南小聲的說著。
「既然知道的話，你就應該清楚，那邊現在就是個絞肉機，都不用一年了，半年那邊的人就得換掉一半！」焉嶼語氣嚴肅的道。
「我知道！」樂谷南輕輕的點著頭，語氣卻並沒有一絲的動搖。
沒有回應，焉嶼看著面前目光堅定的女生。
片刻後，道：
「你既然知道的話，那你也就應該同樣明白，憑你現在的能力使用延遲，即便你真的進去侵蝕區中了，也不會是助力，只會是拖累而已！」
樂谷南的嘴張開，顫抖了兩下後，又緩緩合上。
她輕咬著下唇，腦袋微微低了一些，點了點，
「我明白了！」
焉嶼看著她的樣子，又繼續道：
「如果你真想幫忙的話，那最好想辦法讓你的能力進化下，如果能進化到S級的話，那依據之前的推測，你能力使用過程中的延遲，應該是會大大縮短的！」
「嗯，我明白！」樂谷南輕吸了口氣，將心中的情緒平復下去。
「另外，」焉嶼看著眼前的短髮女生，口中繼續道，「你之後不需要像以前一樣，每天過來，但仍是要過來的，時間，定在半個月一次。」
聞言，樂谷南有些疑惑的抬起了眸。
只聽見焉教授繼續道：
「有些難以處理的材料，仍舊是需要你來幫忙處理的，另外，讓你離開，不是讓你完全不要學，你在外的時候，仍舊是要自己抽時間學習，有什麼問題可以再過來，我會給你解答！」
「嗯，我明白了，謝謝你，焉教授！」樂谷南再次鞠了一躬。
「行了，我把其他人喊過來，你和他們道別一下吧！」焉嶼道。
「好的！」樂谷南應道。
片刻後，一道又一道身影在焉嶼的召集下進到了這間科研室中。
焉嶼簡單的說了下後，便退到了遠處，旁觀了起來。
只見短髮少女對著眾人鞠躬道謝著，隨後，幾個平日裡與對方關係更好的女性研究員快步走了上去。
焉嶼在邊上默默的看著，忽的，嘴角罕見的咧起了一些。
「知識、經驗、能力……要是順利的話，也許未來有機會讓其他人看看，什麼叫做知識就是力量！」
……
海外，馬塔迪侵蝕區。
「嗤——」
骨刃拔出，鮮血順著鐮刃向下滴落著。
斷空鐮鼬站在一個仍在動著的人類身上，目光緩緩在四周掃過著。
戰爭，已經接近了尾聲。
四周儘是殘垣斷壁，以及遍野的屍首，更遠處，則是那枯寂的荒漠了。
聞著鼻尖的血腥味，斷空鐮鼬嘴角緩緩咧起了一抹笑容。
「戰爭，果然就是要這樣的才對啊！」
「Ṇḍa yaa， mo lɛ́ɛ ɛ́ɛ́， ŋmalɛ oo， ḿbɛ ŋáŋ yí……」
話語聲忽然傳來。
斷空鐮鼬皺了皺眉，目光望了下去。
只見爪下的黑皮膚人類正瞪著滾圓的雙眼，嘰里呱啦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它將拿著鐮刃的前爪移了過來，隨後只見身下的人類更加驚恐了，嘴中的話也更加迅速。
見底下這個人類的樣子，斷空鐮鼬皺了皺眉，猶豫了下，手中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目光向著邊上掃去。
「這些人類，怎麼這麼多七七八八的語言？」
斷空鐮鼬有些煩躁的說了聲。
很快，目光在其中一道身影上停了下來。
「迴響獸，過來！」
被叫到的迴響獸快步跑了過來。
「朔風大人！」
「你，翻譯下，這傢伙是在說什麼鬼東西！」朔風微微用力壓了下，伴隨而至的是身下那個人類的痛呼。
「好的，朔風大人！」
迴響獸應了一聲，目光同樣向著那個黑皮膚的人類望了過去。
它沒有立刻開口說明，只是眼神示意了下。
嗯，尚算聰明的，那個人類開口說了起來。
「Ṇḍa yaa， mo lɛ́ɛ ɛ́ɛ́， ŋmalɛ oo， ḿbɛ ŋáŋ yííí，ḿbooo……」
（偉大的災獸大人，請不要殺我，我願意為您帶路……）
手中動作一頓，焉嶼側眸看了眼站在邊上的短髮女生，旋即將目光收回問道，
「在時序閉環中，物質衰變的熵向性是否仍然遵循時間箭頭的單一指向？如果不單一，其衰變曲線的數學表達需要引入何種修正？」
樂谷南有些奇怪，但還是回道，「不遵循，在時序閉環中，熵向性會隨空間曲率變化而產生偏移。修正項需要引入曲率-熵流耦合係數，衰變曲線從標量擴展為『拓撲相關』的二階形式。」
焉嶼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緊接著開口問道，
「物態轉化在超對稱框架下，是否需要考慮鏡像態的貢獻？如果需要，轉化閾值的計算公式是怎麼變化的？」
「需要。」樂谷南同樣立刻道，「鏡像態會在轉化過程中與常規態形成能級簡併，導致轉化閾值曲線出現能量尖峰。計算公式需要加入鏡像態的作用勢項，轉化閾值從點擴展為帶寬，帶寬由對稱破缺尺度決定。」
「那麼多維空間下的能量恆定率……」
一個又一個問題提出，一個又一個問題被解答。
有些問題樂谷南聽到後就直接回答了，有些問題則需要她思索一會兒。
良久，話音落下。
伴隨著最後一個問題的回答完畢，樂谷南看見焉教授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觸控筆，將視線望了過來。
「行了，你在研究室這邊的學習到今天就算初步完成了，之後你不需要每天都再過來了。」
聞言，樂谷南微微一怔。
學習，完成了？
對於自己的學習情況，她還是清楚的。
雖然這兩年她的確學到了非常非常多的東西，但相比於已經學到的，不知道的，似乎還更多！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麼，焉嶼淡淡的道：「怎麼？你有打算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科研事業中嗎？」
「沒有。」樂谷南沒有停頓的回道。
這一點，她在最初要加入科研室時就已經說過了，且從未動搖過！
很明顯，焉嶼也記得這個，所以他才提出了剛剛這個問題。
「既然沒有投身於科研事業的想法的話，那麼你就沒有必要一直留在這裡了。前面的內容，已經足夠你目前使用了，後續的內容，對你而言又需要太多的時間……」
他說到這裡頓了下，目光掃了眼樂谷南，
「當然，以你的天賦而言，學會也只是遲早的事，甚至在未來成為這個科研室除我以外的第一人也是肯定的，但總歸是要以年來計算的！」
「這個時間長度的單位，不管是對你，還是對現在的形勢而言，都有些太長了，長到有些等不起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對你而言，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科研室，參與戰鬥中，只有這樣，你的實力才能處於穩步的增長中！」
話語聲很平淡，就像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一般，但其中的內容，卻值得人深思。
樂谷南沉默了下，隨後向後退了兩步，微微彎腰，
「我明白了，焉教授！」
「行了，明天你去監察局那申請加入新成立的特殊行動小隊……」焉嶼說著頓了下，目光看著樂谷南，「你應該知道這特殊行動小隊是幹什麼的吧？」
樂谷南點了下頭，道：「主要負責處理各地監察局難以處理的光門，以及一些因在野外沒有處理，從而從光門中逃出，威脅到周邊城市安全的災獸。」
「嗯，你明天去監察局那申請加入這個特殊行動小隊，我會和他們那打個招呼的。」焉嶼面色平淡的道，「對你而言，這個程度的任務，應該也足夠你磨礪了！」
樂谷南默默的點了點頭。
忽的，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遲疑的道：「那個，焉教授？」
「怎麼？」焉嶼抬眸問道。
「我……我可以申請去侵蝕區嗎？」樂谷南低聲道。
聞言，焉嶼面色頓了下，目光在樂谷南臉上掃過。
「侵蝕區的情況你清楚嗎？」
「不是特別了解，但大致也多少知道一些！」樂谷南小聲的說著。
「既然知道的話，你就應該清楚，那邊現在就是個絞肉機，都不用一年了，半年那邊的人就得換掉一半！」焉嶼語氣嚴肅的道。
「我知道！」樂谷南輕輕的點著頭，語氣卻並沒有一絲的動搖。
沒有回應，焉嶼看著面前目光堅定的女生。
片刻後，道：
「你既然知道的話，那你也就應該同樣明白，憑你現在的能力使用延遲，即便你真的進去侵蝕區中了，也不會是助力，只會是拖累而已！」
樂谷南的嘴張開，顫抖了兩下後，又緩緩合上。
她輕咬著下唇，腦袋微微低了一些，點了點，
「我明白了！」
焉嶼看著她的樣子，又繼續道：
「如果你真想幫忙的話，那最好想辦法讓你的能力進化下，如果能進化到S級的話，那依據之前的推測，你能力使用過程中的延遲，應該是會大大縮短的！」
「嗯，我明白！」樂谷南輕吸了口氣，將心中的情緒平復下去。
「另外，」焉嶼看著眼前的短髮女生，口中繼續道，「你之後不需要像以前一樣，每天過來，但仍是要過來的，時間，定在半個月一次。」
聞言，樂谷南有些疑惑的抬起了眸。
只聽見焉教授繼續道：
「有些難以處理的材料，仍舊是需要你來幫忙處理的，另外，讓你離開，不是讓你完全不要學，你在外的時候，仍舊是要自己抽時間學習，有什麼問題可以再過來，我會給你解答！」
「嗯，我明白了，謝謝你，焉教授！」樂谷南再次鞠了一躬。
「行了，我把其他人喊過來，你和他們道別一下吧！」焉嶼道。
「好的！」樂谷南應道。
片刻後，一道又一道身影在焉嶼的召集下進到了這間科研室中。
焉嶼簡單的說了下後，便退到了遠處，旁觀了起來。
只見短髮少女對著眾人鞠躬道謝著，隨後，幾個平日裡與對方關係更好的女性研究員快步走了上去。
焉嶼在邊上默默的看著，忽的，嘴角罕見的咧起了一些。
「知識、經驗、能力……要是順利的話，也許未來有機會讓其他人看看，什麼叫做知識就是力量！」
……
海外，馬塔迪侵蝕區。
「嗤——」
骨刃拔出，鮮血順著鐮刃向下滴落著。
斷空鐮鼬站在一個仍在動著的人類身上，目光緩緩在四周掃過著。
戰爭，已經接近了尾聲。
四周儘是殘垣斷壁，以及遍野的屍首，更遠處，則是那枯寂的荒漠了。
聞著鼻尖的血腥味，斷空鐮鼬嘴角緩緩咧起了一抹笑容。
「戰爭，果然就是要這樣的才對啊！」
「Ṇḍa yaa， mo lɛ́ɛ ɛ́ɛ́， ŋmalɛ oo， ḿbɛ ŋáŋ yí……」
話語聲忽然傳來。
斷空鐮鼬皺了皺眉，目光望了下去。
只見爪下的黑皮膚人類正瞪著滾圓的雙眼，嘰里呱啦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它將拿著鐮刃的前爪移了過來，隨後只見身下的人類更加驚恐了，嘴中的話也更加迅速。
見底下這個人類的樣子，斷空鐮鼬皺了皺眉，猶豫了下，手中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目光向著邊上掃去。
「這些人類，怎麼這麼多七七八八的語言？」
斷空鐮鼬有些煩躁的說了聲。
很快，目光在其中一道身影上停了下來。
「迴響獸，過來！」
被叫到的迴響獸快步跑了過來。
「朔風大人！」
「你，翻譯下，這傢伙是在說什麼鬼東西！」朔風微微用力壓了下，伴隨而至的是身下那個人類的痛呼。
「好的，朔風大人！」
迴響獸應了一聲，目光同樣向著那個黑皮膚的人類望了過去。
它沒有立刻開口說明，只是眼神示意了下。
嗯，尚算聰明的，那個人類開口說了起來。
「Ṇḍa yaa， mo lɛ́ɛ ɛ́ɛ́， ŋmalɛ oo， ḿbɛ ŋáŋ yííí，ḿbooo……」
（偉大的災獸大人，請不要殺我，我願意為您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