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遠行
車門打開，又輕輕合上。
沈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監察局門口的短髮女生，腳步不由得頓了一下，才繼續朝她走去。
「怎麼站在外面？」
「沈恆……」樂谷南的聲音很輕，目光卻一直停在他臉上。
沈恆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忐忑和不安。
他微微低頭，注視著她：「怎麼了？」
樂谷南嘴唇動了動，像是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有件事……想跟你說。」
沈恆點了點頭，安靜地等她繼續。
「你還記得臨海大學的聶教授嗎？」樂谷南輕聲說著。
沈恆略作思索，點頭道：「是上次鼠潮時見過的那位？」
「嗯。」樂谷南輕點了下頭，繼續道：
「聶教授前段時間有聯繫過我一次。」
「他說，他曾經帶過的一個學生現在在總部的科研部門工作。」
「而我的能力，能在這個工作中起到一定的作用。」
「所以，他們希望我能過去參與到這項工作之中。」
「為此，他們能夠拿出一部分的資源給我。」
「同時，那個聶教授曾經帶過的學生似乎覺醒的是大腦方面的能力，他在純數學、物理理論等方面，也能解答我的一些疑惑。」
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了沉默。
遠處巡邏車的警笛聲划過夜空，襯得此刻的沉默愈發鮮明。
見沈恆一直沒有開口，樂谷南有些緊張了起來，
「那個……我不是因為它們能給我資源什麼的所以才去的，不對，我就是因為這個，不，也不是……」
沈恆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臉頰，輕聲打斷：「我知道的，你不用說這麼多。」
樂谷南稍稍平靜了些，卻還是望著他，語氣認真：「我想幫你，我不希望以後發生類似這次事件的時候，我還是只能在邊上看著，什麼也幹不了！」
沈恆沉默了下，微微頷首。
他的目光在她微微繃緊的肩線上停留片刻，道：
「需要我這給總部那寫一份申請嗎？」
「不用……如果同意，調令會直接下來的。」樂谷南搖搖頭，「我今天來，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沈恆安靜地看著她：「你已經決定好了吧？」
樂谷南抬起頭：「我想去……雖然會暫時離開大家一段時間。」
「那就去吧。」沈恆微微頷首，「這條路，對現在的你而言，的確是最合適的一條路了。」
與兩年多前那次不同，這一次，去京都是明確收益更大的，且……
沈恆看著樂谷南，只見她的臉上已經帶著一絲堅毅。
這也許就是樂谷南這兩年多臨海監察局進步最大的地方了……
「待會兒吃飯的時候我來通知？」沈恆詢問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樂谷南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我想……自己來說。」
沈恆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間望向了遠處。
夜色籠罩，燈火閃爍，微風靜靜的在空中拂過。
科研部嗎……
兩人朝著監察局內走去。
沈恆看了眼通往訓練室的方向，旋即扭頭看向樂谷南道，
「過去，喊下韓菱吧！」
樂谷南輕輕的點了點頭。
旋即，兩人朝著其中一間訓練室走了過去。
他帶著樂谷南來到了韓菱所在的訓練室。
訓練室的大門和牆壁很厚，聲音被有效的隔絕在內了，但還是被沈恆聽到了。
他抬手敲了兩下，隨後停了幾秒後，徑直的將訓練室的門給打了開來。
訓練室內，韓菱正打著五禽拳，引導源力淬鍊著身體。
沈恆看了眼，道：
「休息下，準備吃飯了！」
聽到這話，韓菱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她擦了下額頭的細汗，隨後點了下頭，應道：
「嗯，我明白了！」
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沈恆和樂谷南對此習以為常。
數年的相處，讓隊長和吳成的犧牲對他們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沈恆如是，樂谷南如是，韓菱一樣如是……
韓菱簡單的收拾了下後，隨著眾人上到了三樓的餐廳。
又過了一小會兒，人員聚齊，眾人開始吃起了晚餐。
飯桌上的氣氛比前段時間好了很多，但仍舊是沒有太多的話。
「我有件事想要和大家說一下。」樂谷南忽然開口。
眾人聞言，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沈恆咀嚼了兩下，速度稍微放緩了一點。
在眾人的注視下，樂谷南將剛剛對沈恆說的，聶教授的邀請和科研部的情況再次複述了一遍。
話音落下，餐桌上頓時陷入了沉默。
韓菱看了眼默默吃飯的沈恆，旋即又將目光給移到了樂谷南的身上，道：
「也就是說，你要加入總部那的科研部了嗎？」
「嗯，不過只是短暫加入，後面我會回來的。」樂谷南道。
韓菱微微頷首，倒沒糾結樂谷南的後面那句話，而是繼續問道：
「決定了嗎？」
「嗯。」樂谷南再次點頭。
見狀，韓菱微微頷首，隨後將目光給收了回去，和沈恆一樣，吃起了飯。
餐桌上再次陷入了沉默了。
衛樂陽左看了下，右看了下，最終在心中輕嘆了口氣。
如果是以前的話，那吳成或者韓菱，一定會驚訝的一連串詢問的，但現在……
大黃心情低落的嗚了聲。
李老嘆了口氣。
鄭安林則默默的在邊上坐著。
事情似乎就這麼結束了。
在韓菱問了兩個問題後結束了。
只不過，原本就氣氛不高的餐廳，變得越加沉默了起來。
……
數日後，臨海機場。
沈恆和樂谷南並肩走在跑道上。
「你這次……」
「隊裡……」
聲音同時響起，又同時結束。
沈恆看了眼正低頭整理著並不存在的衣褶的樂谷南，道：「你先說吧！」
樂谷南聞言，這才抬眸看向沈恆。
她思慮了下，道：
「菱姐現在的狀態還不是很好，你可能要多看著點……還有李老和大黃……然後任務中……」
沈恆一邊緩步前行一邊默默的聽著。
片刻後，待樂谷南說完，他停下了腳步，目光望向了樂谷南。
看著同樣望來的樂谷南，沈恆道：
「在總部如果有什麼無法解決的問題的話，記得和我說，我還是認識一兩個能在總部那邊說的上話的人的。」
說完，沈恆頓了下，又補充道，
「當然，我說的是人際關係上的問題，不是技術上的問題。」
沈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監察局門口的短髮女生，腳步不由得頓了一下，才繼續朝她走去。
「怎麼站在外面？」
「沈恆……」樂谷南的聲音很輕，目光卻一直停在他臉上。
沈恆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忐忑和不安。
他微微低頭，注視著她：「怎麼了？」
樂谷南嘴唇動了動，像是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有件事……想跟你說。」
沈恆點了點頭，安靜地等她繼續。
「你還記得臨海大學的聶教授嗎？」樂谷南輕聲說著。
沈恆略作思索，點頭道：「是上次鼠潮時見過的那位？」
「嗯。」樂谷南輕點了下頭，繼續道：
「聶教授前段時間有聯繫過我一次。」
「他說，他曾經帶過的一個學生現在在總部的科研部門工作。」
「而我的能力，能在這個工作中起到一定的作用。」
「所以，他們希望我能過去參與到這項工作之中。」
「為此，他們能夠拿出一部分的資源給我。」
「同時，那個聶教授曾經帶過的學生似乎覺醒的是大腦方面的能力，他在純數學、物理理論等方面，也能解答我的一些疑惑。」
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了沉默。
遠處巡邏車的警笛聲划過夜空，襯得此刻的沉默愈發鮮明。
見沈恆一直沒有開口，樂谷南有些緊張了起來，
「那個……我不是因為它們能給我資源什麼的所以才去的，不對，我就是因為這個，不，也不是……」
沈恆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臉頰，輕聲打斷：「我知道的，你不用說這麼多。」
樂谷南稍稍平靜了些，卻還是望著他，語氣認真：「我想幫你，我不希望以後發生類似這次事件的時候，我還是只能在邊上看著，什麼也幹不了！」
沈恆沉默了下，微微頷首。
他的目光在她微微繃緊的肩線上停留片刻，道：
「需要我這給總部那寫一份申請嗎？」
「不用……如果同意，調令會直接下來的。」樂谷南搖搖頭，「我今天來，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沈恆安靜地看著她：「你已經決定好了吧？」
樂谷南抬起頭：「我想去……雖然會暫時離開大家一段時間。」
「那就去吧。」沈恆微微頷首，「這條路，對現在的你而言，的確是最合適的一條路了。」
與兩年多前那次不同，這一次，去京都是明確收益更大的，且……
沈恆看著樂谷南，只見她的臉上已經帶著一絲堅毅。
這也許就是樂谷南這兩年多臨海監察局進步最大的地方了……
「待會兒吃飯的時候我來通知？」沈恆詢問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樂谷南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我想……自己來說。」
沈恆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間望向了遠處。
夜色籠罩，燈火閃爍，微風靜靜的在空中拂過。
科研部嗎……
兩人朝著監察局內走去。
沈恆看了眼通往訓練室的方向，旋即扭頭看向樂谷南道，
「過去，喊下韓菱吧！」
樂谷南輕輕的點了點頭。
旋即，兩人朝著其中一間訓練室走了過去。
他帶著樂谷南來到了韓菱所在的訓練室。
訓練室的大門和牆壁很厚，聲音被有效的隔絕在內了，但還是被沈恆聽到了。
他抬手敲了兩下，隨後停了幾秒後，徑直的將訓練室的門給打了開來。
訓練室內，韓菱正打著五禽拳，引導源力淬鍊著身體。
沈恆看了眼，道：
「休息下，準備吃飯了！」
聽到這話，韓菱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她擦了下額頭的細汗，隨後點了下頭，應道：
「嗯，我明白了！」
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沈恆和樂谷南對此習以為常。
數年的相處，讓隊長和吳成的犧牲對他們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沈恆如是，樂谷南如是，韓菱一樣如是……
韓菱簡單的收拾了下後，隨著眾人上到了三樓的餐廳。
又過了一小會兒，人員聚齊，眾人開始吃起了晚餐。
飯桌上的氣氛比前段時間好了很多，但仍舊是沒有太多的話。
「我有件事想要和大家說一下。」樂谷南忽然開口。
眾人聞言，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沈恆咀嚼了兩下，速度稍微放緩了一點。
在眾人的注視下，樂谷南將剛剛對沈恆說的，聶教授的邀請和科研部的情況再次複述了一遍。
話音落下，餐桌上頓時陷入了沉默。
韓菱看了眼默默吃飯的沈恆，旋即又將目光給移到了樂谷南的身上，道：
「也就是說，你要加入總部那的科研部了嗎？」
「嗯，不過只是短暫加入，後面我會回來的。」樂谷南道。
韓菱微微頷首，倒沒糾結樂谷南的後面那句話，而是繼續問道：
「決定了嗎？」
「嗯。」樂谷南再次點頭。
見狀，韓菱微微頷首，隨後將目光給收了回去，和沈恆一樣，吃起了飯。
餐桌上再次陷入了沉默了。
衛樂陽左看了下，右看了下，最終在心中輕嘆了口氣。
如果是以前的話，那吳成或者韓菱，一定會驚訝的一連串詢問的，但現在……
大黃心情低落的嗚了聲。
李老嘆了口氣。
鄭安林則默默的在邊上坐著。
事情似乎就這麼結束了。
在韓菱問了兩個問題後結束了。
只不過，原本就氣氛不高的餐廳，變得越加沉默了起來。
……
數日後，臨海機場。
沈恆和樂谷南並肩走在跑道上。
「你這次……」
「隊裡……」
聲音同時響起，又同時結束。
沈恆看了眼正低頭整理著並不存在的衣褶的樂谷南，道：「你先說吧！」
樂谷南聞言，這才抬眸看向沈恆。
她思慮了下，道：
「菱姐現在的狀態還不是很好，你可能要多看著點……還有李老和大黃……然後任務中……」
沈恆一邊緩步前行一邊默默的聽著。
片刻後，待樂谷南說完，他停下了腳步，目光望向了樂谷南。
看著同樣望來的樂谷南，沈恆道：
「在總部如果有什麼無法解決的問題的話，記得和我說，我還是認識一兩個能在總部那邊說的上話的人的。」
說完，沈恆頓了下，又補充道，
「當然，我說的是人際關係上的問題，不是技術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