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學校
「嗯？你什麼意思？」孔浩晨疑惑地問道。
「你也就是個能上二本的水平，現在二本畢業工資也就四五千，還沒進廠打工掙得多呢。」沈恆平靜地說道。
「呵，那是他們，我只是不想讀書而已，一旦我認真讀起來，連我自己都怕！」孔浩晨不屑的道：「等我進社會後，那可謂是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
略帶裝逼又有些中二的語氣讓沈恆一陣無語，他點了點頭，道：
「祝你好運！」
嚴晟看著孔浩晨離去的背影，憤憤不平地對沈恆說：
「這些傢伙真的是，之前恆哥有錢的時候，一口一個恆哥叫著，現在恆哥沒錢了就這樣，也不想想恆哥你以前請他們花了多少錢！」
「本來就是因為利益聚攏在一起的，現在沒利益了，散開了也很正常！」沈恆平靜的道。
由利益維持的團體是除了以信仰為核心的團體之外，最穩定的團體了，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有維持這個團體的利益。
在沈恆沒錢，還可能有麻煩找上他們的情況下，散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就算散夥，也不該回來嘲諷你啊！」嚴晟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有些人就是這樣，沒必要生氣。」沈恆語氣平淡，目光散漫地望向窗外。
聽沈恆這麼說，嚴晟雖心有不甘，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沈恆，問道：
「對了恆哥，你剛剛和孔浩晨說的，直接進廠比讀書出來拿的工資還高是真的嗎？」
「……」
好傢夥，和他說他沒信，你倒是信了！
嘛，雖然也的確是這樣就對了！
「你別管這個，你只管好好讀書。大學畢業後起薪可能比進廠低些，但未來的發展空間可比直接進廠大多了。」沈恆耐心地勸說道。
「好吧。」嚴晟有些遺憾地點點頭，他原本還想著要是進廠真更有前途，自己就直接進廠算了。
看著又望向窗外的沈恆，嚴晟有些奇怪的問道：
「恆哥，怎麼感覺你這次生病完回來好像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可能是人成長了吧。」
「啊？生病還有這個效果嗎？」
嚴晟滿臉詫異，隨即又滿懷期待地說，
「恆哥，你生的是什麼病？能和我說說嗎？我爸媽也經常說我不夠成熟，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生病長大點！」
「……」
你這不是不夠成熟，你這是少根筋！……沈恆無奈的道：
「和病沒關係，只是想通了點事而已！」
「那你想通了什麼？」嚴晟不依不饒地追問。
沈恆無奈，將目光轉向他，問道：「你知道『道』嗎？」
「道？」嚴晟一臉茫然。
「嗯。」沈恆點點頭。
「道怎麼了？」嚴晟接著問道。
沈恆說道：「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該你懂的時候，你自然會懂；不該你懂的時候，就算問再多也沒用。」
嚴晟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又抬頭問道：
「所以恆哥，你到底懂了什麼？」
「……」
沈恆道：「不說這個了，學校最近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沒，學校能有什麼大事！」
嚴晟先是這麼說的，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道：
「對了，我們學校沒什麼事，但我們學校邊上有啊！」
「學校邊上？什麼事？」沈恆將目光移向嚴晟，好奇地問道。
嚴晟道：「上周五晚上的時候，我們學校邊上有一隻狗吃人，那人現在都還在醫院呢！」
「……」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沈恆移開了目光。
嚴晟在那繼續道：「恆哥，周六你沒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被那隻狗吃了呢！」
「……」
是差點被吃了！
沈恆拿起水喝了一口，隨後和嚴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很快，第一節上課鈴響了，一位老師走進教室。
沈恆看了眼走上講台的老師，記憶瞬間匹配上，這是他們班的英語老師！
想到上輩子網上流傳的英語老師如果是個女的的話，就是所有老師中最好看的老師這一定律，沈恆下意識的朝著英語老師多看了幾眼。
嗯……就是個很普通的女性，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
「果然，什麼英語老師都很好看就是瞎扯！」
沈恆俯身彎腰，在抽屜里翻找起英語書。
昨晚睡了幾個小時，所以沈恆並不打算現在就開始睡，更何況，久違的回到高中，體驗下高中生的感覺也挺好的。
沒費多少工夫，他便找到了英語書，將其抽出。
隨著書本被抽出，一張紙條也隨之帶出。
「這是什麼？」
沈恆喃喃自語，目光在紙條上短暫停留後，先把英語書擱在桌面上，接著拿起紙條緩緩展開。
紙條上的字跡也在下一瞬間印入了沈恆的眼帘。
「對不起，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
「……」
真的是夠了，欠了一堆外債還有心思在那找人談戀愛！
沈恆默默的將紙條給摺疊了起來，隨後收到了口袋。
他打算等放學出去外面的時候再把這紙條給丟了，否則在學校裡面隨便丟的話有點危險。
沈恆將手搭在桌面上的書本上，抬眼望向講台上那位英語老師。
「好，現在我們開始上課，大家把上周考的那張試卷拿出來！」
「……」
沈恆默默的將書本給收了回去，他突然感覺高中生活好像也沒有什麼好體驗的必要。
當然，就算老師真講課，他也頂多聽一會兒，他是來體驗的可不是真的來上課的！
他趴在桌上，聽了會兒那各色各樣的講課聲，以及那竊竊私語聲。
隨後舌尖輕抵上顎，默默的開始運轉起了周天吐納法。
傍晚時分。
沈恆從座位上緩緩坐起，轉身準備離開學校，前往監察局。
「恆哥，你真的不再努努力嗎？」嚴晟忍不住再次勸說。
「不了，你自己好好學吧！」
沈恆擺了擺手，在嚴晟的注視下，離開了學校。
「你也就是個能上二本的水平，現在二本畢業工資也就四五千，還沒進廠打工掙得多呢。」沈恆平靜地說道。
「呵，那是他們，我只是不想讀書而已，一旦我認真讀起來，連我自己都怕！」孔浩晨不屑的道：「等我進社會後，那可謂是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
略帶裝逼又有些中二的語氣讓沈恆一陣無語，他點了點頭，道：
「祝你好運！」
嚴晟看著孔浩晨離去的背影，憤憤不平地對沈恆說：
「這些傢伙真的是，之前恆哥有錢的時候，一口一個恆哥叫著，現在恆哥沒錢了就這樣，也不想想恆哥你以前請他們花了多少錢！」
「本來就是因為利益聚攏在一起的，現在沒利益了，散開了也很正常！」沈恆平靜的道。
由利益維持的團體是除了以信仰為核心的團體之外，最穩定的團體了，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有維持這個團體的利益。
在沈恆沒錢，還可能有麻煩找上他們的情況下，散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就算散夥，也不該回來嘲諷你啊！」嚴晟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有些人就是這樣，沒必要生氣。」沈恆語氣平淡，目光散漫地望向窗外。
聽沈恆這麼說，嚴晟雖心有不甘，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沈恆，問道：
「對了恆哥，你剛剛和孔浩晨說的，直接進廠比讀書出來拿的工資還高是真的嗎？」
「……」
好傢夥，和他說他沒信，你倒是信了！
嘛，雖然也的確是這樣就對了！
「你別管這個，你只管好好讀書。大學畢業後起薪可能比進廠低些，但未來的發展空間可比直接進廠大多了。」沈恆耐心地勸說道。
「好吧。」嚴晟有些遺憾地點點頭，他原本還想著要是進廠真更有前途，自己就直接進廠算了。
看著又望向窗外的沈恆，嚴晟有些奇怪的問道：
「恆哥，怎麼感覺你這次生病完回來好像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可能是人成長了吧。」
「啊？生病還有這個效果嗎？」
嚴晟滿臉詫異，隨即又滿懷期待地說，
「恆哥，你生的是什麼病？能和我說說嗎？我爸媽也經常說我不夠成熟，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生病長大點！」
「……」
你這不是不夠成熟，你這是少根筋！……沈恆無奈的道：
「和病沒關係，只是想通了點事而已！」
「那你想通了什麼？」嚴晟不依不饒地追問。
沈恆無奈，將目光轉向他，問道：「你知道『道』嗎？」
「道？」嚴晟一臉茫然。
「嗯。」沈恆點點頭。
「道怎麼了？」嚴晟接著問道。
沈恆說道：「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該你懂的時候，你自然會懂；不該你懂的時候，就算問再多也沒用。」
嚴晟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又抬頭問道：
「所以恆哥，你到底懂了什麼？」
「……」
沈恆道：「不說這個了，學校最近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沒，學校能有什麼大事！」
嚴晟先是這麼說的，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道：
「對了，我們學校沒什麼事，但我們學校邊上有啊！」
「學校邊上？什麼事？」沈恆將目光移向嚴晟，好奇地問道。
嚴晟道：「上周五晚上的時候，我們學校邊上有一隻狗吃人，那人現在都還在醫院呢！」
「……」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沈恆移開了目光。
嚴晟在那繼續道：「恆哥，周六你沒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被那隻狗吃了呢！」
「……」
是差點被吃了！
沈恆拿起水喝了一口，隨後和嚴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很快，第一節上課鈴響了，一位老師走進教室。
沈恆看了眼走上講台的老師，記憶瞬間匹配上，這是他們班的英語老師！
想到上輩子網上流傳的英語老師如果是個女的的話，就是所有老師中最好看的老師這一定律，沈恆下意識的朝著英語老師多看了幾眼。
嗯……就是個很普通的女性，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
「果然，什麼英語老師都很好看就是瞎扯！」
沈恆俯身彎腰，在抽屜里翻找起英語書。
昨晚睡了幾個小時，所以沈恆並不打算現在就開始睡，更何況，久違的回到高中，體驗下高中生的感覺也挺好的。
沒費多少工夫，他便找到了英語書，將其抽出。
隨著書本被抽出，一張紙條也隨之帶出。
「這是什麼？」
沈恆喃喃自語，目光在紙條上短暫停留後，先把英語書擱在桌面上，接著拿起紙條緩緩展開。
紙條上的字跡也在下一瞬間印入了沈恆的眼帘。
「對不起，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
「……」
真的是夠了，欠了一堆外債還有心思在那找人談戀愛！
沈恆默默的將紙條給摺疊了起來，隨後收到了口袋。
他打算等放學出去外面的時候再把這紙條給丟了，否則在學校裡面隨便丟的話有點危險。
沈恆將手搭在桌面上的書本上，抬眼望向講台上那位英語老師。
「好，現在我們開始上課，大家把上周考的那張試卷拿出來！」
「……」
沈恆默默的將書本給收了回去，他突然感覺高中生活好像也沒有什麼好體驗的必要。
當然，就算老師真講課，他也頂多聽一會兒，他是來體驗的可不是真的來上課的！
他趴在桌上，聽了會兒那各色各樣的講課聲，以及那竊竊私語聲。
隨後舌尖輕抵上顎，默默的開始運轉起了周天吐納法。
傍晚時分。
沈恆從座位上緩緩坐起，轉身準備離開學校，前往監察局。
「恆哥，你真的不再努努力嗎？」嚴晟忍不住再次勸說。
「不了，你自己好好學吧！」
沈恆擺了擺手，在嚴晟的注視下，離開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