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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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後,偌大的建築中只剩下沈恆、韓菱、衛樂陽以及吳成四人。

  災獸主要在晚上行動,這是因為白天活動的人比較多,儘管那些人不一定能對他們造成多少威脅,但生物的本能還是讓他們更傾向於夜晚行動。

  基於此,監察局這也將主力安排在晚上,一般是白天一個人值班,其餘的人則都在晚上,然後每周輪換一次。

  當然,遇到災獸事件後,即便是在休息時間段的人員也會被叫著趕往事發地點。

  沈恆現在因為還沒一階,且這個身份還在讀書的原因,所以還沒參加這個值班的排列中。

  但等他畢業,然後到一階後,這個值班也就跑不了。

  吳成看著沈恆邀請道:「沈恆,你會打麻將嗎?待會兒一起啊!」

  「不了,我再修煉一下然後就回去了!」沈恆搖了搖頭。

  「修煉?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吳成問道。

  「什麼話?」

  「如果你在年輕的時候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吃喝玩樂上,那等到你老了以後……」吳成說到這頓了下,隨後才道:「到老了以後你就會發現你已經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

  「……」沈恆點了點頭,「這句話我是聽過,不過……」

  「你聽過了,但你沒有理解啊!」

  吳成打斷了沈恆的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道:

  「這就像人很難在處於青春的時候認識到青春一樣。」

  「相信我,你現在正值青春年華的好階段,要做的就是去感悟青春,而不是去做什麼狗屁的修煉!」

  「行了吳成,別扯你那歪理邪說了!「韓菱道。

  「這怎麼能是歪理邪說呢?這都是我身為前輩的寶貴經驗啊!」吳成拍著自己的胸脯。

  韓菱沒有理會吳成,扭頭看向沈恆道:

  「認真修煉也好,剛好我們去旁觀下,看下你今天修煉的怎麼樣了!」

  幾人向著一樓的訓練室走了過去。

  為了避免大家訓練的時候打擾到其他人,所以監察局這邊有很多間訓練室,以現在的人員情況,一人一間都還有富餘的。

  四人很快來到了白天沈恆修煉的那間訓練室。

  沈恆熟練的坐了下來,雙眼微閉,開始吐納了起來。

  韓菱、吳成及衛樂陽三人則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

  「嘻嘻……賭一賭吧,猜他能吐納多久?」吳成笑著看向兩人。

  「十分鐘吧!」衛樂陽道。

  「我十五!」吳成見縫插針的說道,隨即扭頭看向韓菱,「韓菱,你呢?」

  「你……「韓菱有些牙疼的看著吳成,她本來想說十五分鐘的。

  因為正常人初學吐納的話,一般也就在幾分鐘到十分鐘之間,能吐納十幾分鐘的已經算很優秀了,只是沒想到吳成這麼不要臉,正常開莊不是讓其他人先下嗎?

  然而事已至此,她也沒有辦法,想了下昨天和沈恆溝通的情況,她遲疑了下,有些沒信心的道:

  「那我就二十分鐘吧!」

  「嘿嘿,好,他吐納的時間離誰近就誰贏,賭注就是今晚的夜宵嘍?」吳成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

  他並不是隨意下注的,他今天有特地問下隊長沈恆修煉情況,想到隊長當時表情有些不對,他估摸著應該是那種路邊隨便撿了個東西,結果竟然撿到寶的感覺。

  「這把穩了!」吳成心中暗道。

  韓菱和衛樂陽都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意見。

  三人默默的等待了起來。

  十分鐘後。

  衛樂陽面無表情,吳成略微期待,韓菱撇了撇嘴。

  二十分鐘後。

  衛樂陽面無表情,吳成一臉難受,韓菱嘴角微揚。

  半小時後。

  韓菱臉上的笑容也沒了,三人有些詫異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繼續等待了起來。

  一小時後。

  在衛樂陽的帶動下,三人也開始坐下,嘗試吐納了起來。

  一個半小時後。


  實在靜不下心來的幾人,勉強吐納了一會後,再度站了起來,他們不時扭頭朝著沈恆看去,然而沈恆仍在繼續吐納著,甚至連一點要動的跡象都沒有。

  兩小時後。

  吳成有些難以理解的走到了沈恆的邊上,確認沈恆的確是還在繼續吐納後,他又帶著滿眼不可置信的離開。

  兩個半小時後。

  三人一臉困惑的走在走廊上。

  「他為什麼一開始就能吐納這麼久?他不會發呆的嗎?」她有些不理解的扭頭看向邊上的兩人。

  「可能他以前是個中二,然後想著修煉,然後自學打坐?」衛樂陽猜測道。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韓菱瞪了衛樂陽一眼,「而且,就算他學過參禪打坐又怎麼樣?總部的李道長一開始不也只吐納了不到兩小時就被源力干擾的發呆了嘛?」

  吳成搖了搖頭,他也不明白,但他又明白了。

  原來隊長那時候的表情不只是撿到了個寶啊!

  「算了,不管這個了,走,我們三個打牌去!」韓菱晃了晃腦袋不再多想。

  吳成點了點頭,跟在韓菱的身邊向前走去。

  然而兩人剛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看向後方沒跟上的衛樂陽。

  「衛樂陽,你幹嘛呢?」韓菱問道。

  「你們兩個去打吧,我也要去修煉了!」衛樂陽抬頭,目光直直地望向兩人。

  「啊?修煉?」韓菱和吳成有些懵的看向衛樂陽。

  「是啊,新人都這麼努力,我這身為前輩的又怎麼能怠惰呢!」衛樂陽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說了,我要去修煉了!」說罷,衛樂陽扭身向著自己的那一間訓練室跑去。

  韓菱站在原地,有些無力的看著衛樂陽離去的背影,扭頭看向吳成,

  「這是,又犯病了嗎?」

  「看起來應該是的!」吳成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即扭頭看向韓菱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修煉啊怎麼辦?兩個人難不成玩擺火車嗎?」

  訓練室。

  沈恆一招一式的演練著五禽拳。

  他的臉龐因專注和發力而微微泛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虎形、鶴形、猿形……

  源力伴隨著沈恆演練的招式,在他的身體裡緩緩流淌著。

  所過之處,濃濃的暖意不斷傳來,還帶著輕微的疼痛和酥癢,那是肌肉纖維在源力的淬鍊下不斷撕裂又重新生長的原因。

  良久,伴隨著最後一拳的揮出,沈恆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拳腳。

  這一次,他沒有再動,而是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站在原地感受著,感受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寧靜……

  片刻後,陌生又有些熟悉的雜音再度席捲而來。

  沈恆嘆了口氣,「和原本想的一樣啊,能力會因為源力耗盡而停止,這時候可以享受下片刻的安寧,不過很快伴隨著身體自然吸收的源力,能力又會很快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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