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母親
夜，十點四十六分。
沈恆倚靠在床頭，手中緊握的手機屏幕閃爍著微光。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不停敲擊著，似乎在打著什麼字。
片刻後，他停下了動作，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手機屏幕，上面赫然寫著：
私家偵探，可幫抓姦，能力保證，有意+V：XXXXXX
經過漫長的猶豫，沈恆終於按下了確認鍵，屏幕上隨即彈出一條消息：
「發帖成功！」
「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輕嘆道：
「這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啊！」
就在沈恆準備繼續到其他平台發些GG的時候，一陣聊天聲從眾多雜音中脫穎而出，引起了他的注意。
沈恆來到窗邊，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二三十米外的一棟樓下，兩道身影正站在那交談著。
小區太老，連路燈都沒有，沈恆完全看不清那兩道身影長什麼樣，不過光憑聲音就足夠他認出其中一道人影的身份了。
那是原身的母親，徐玉琴！
「小徐，你明天還要去啊？」
「嗯，是啊，趁現在還能做的動，多做一點！」
「唉！你這也真是，你也連著做了十多天了吧，幹嘛不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下呢？而且明天周天，剛好你家小檸他們休息，你也可以在家陪陪他們！」
「……」
短暫的沉默。
「還是多做一些吧！」
「你……唉，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別把身體累垮了！」
「嗯，不會，謝謝王姐！」
「那我先上樓了！」
「嗯，好！」
談話結束，其中一道身影徑直進了邊上的樓，另一道身影則朝著這邊走來。
沈恆看了看那道走來的身影，正打算去客廳等待時，動作卻是一頓。
只見那道走來的身影突兀的停了下來，隨後抬手在提著的袋子中找著什麼。
沈恆的目光在那個袋子上停留了下，依稀認出那可能是原身點外賣的時候，用來保溫或防漏的外賣袋。
片刻後，她似乎找到了要的東西，拿了出來。
隔得還是有點遠，而且沒光，沈恆完全看不清拿的是什麼東西，只能看見那道身影仰頭，將拿的東西餵到了嘴裡。
沈恆望著那朝著這邊走來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腦海中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那是……吃藥？
生病了？
可什麼藥非得在路上吃？
他回憶著原身的記憶，試圖找出原身母親是否有什麼病的記憶，不過卻完全沒有收穫。
唯一能找到的記憶畫面也就是近兩三年原身母親偶爾咳嗽下而已！
但偶爾咳嗽下也說明不了什麼。
沉思了下，沈恆來到客廳沙發處等待了起來。
幾分鐘後。
咔！
房門打開。
徐玉琴走進了屋內，一進門便看到了沈恆，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小恆！」
沈恆張了張口，想要依原身記憶喊一聲媽，卻發現有點張不開口，遲疑了下，還是開口說了句，「回來了啊，很累吧？」
兒子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徐玉琴微微一愣，隨即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
「沒事，媽不累！」
「你先在客廳坐著，我今天燉了個湯，打碗過來給你喝！」沈恆簡單的說了聲，隨即轉身走進廚房。
徐玉琴有些錯愕的看著沈恆離去的身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一碗老母雞湯放在自己身前的時候，她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小恆，給自己，做了一碗湯？
徐玉琴有些錯愕的看向沈恆，問道：
「這是……你做的？」
沈恆輕輕點頭：「喝一點吧，現在還是春天，早晚有點涼，喝點暖暖身子。」
「我知道，只是……」徐玉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湯碗，「你什麼時候學會燉湯了？」
「網上教程很多，自己看一看就會了！」沈恆微揚了下腦袋，示意道：「快點喝吧，不然待會兒涼了！」
徐玉琴臉上帶笑，用力的點了點頭。
她小心的端起雞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感受著這第一次體驗到的溫馨。
沈恆則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這位原身的母親。
雖然她這時候才四十歲出頭，但前些年丈夫染病治療，這些年又幫原身還債，使得她這張臉變得尤為滄桑，就這副模樣出去，不說四十，說五十都有人信。
而且，照她這樣繼續幹下去的話，後面還會老的更快的……沈恆想著。
徐玉琴一邊喝著湯，一邊不時看向看著自己的沈恆。
小恆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是因為今天自己發工資了想找自己要錢嗎？可以前也沒這樣呀！
沈恆看著徐玉琴，猶豫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詢問剛剛吃藥一事的時候，耳朵動了動，思考了下後，又重新合攏了雙唇。
片刻之後，伴隨著『咔噠』一聲，沈書檸也從自己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她先是看了眼坐在小沙發上的沈恆，隨即目光望向徐玉琴。
「媽，你回來啦！」
「小檸，快來，小恆今天做了雞湯，很好喝的！」徐玉琴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我喝過了，今天他有喊我吃飯！」沈書檸回復道。
聞言，徐玉琴再度有些錯愕的看了眼沈恆。
片刻後，她才再度看向沈書檸。
「那就好，對了，這是這個月的生活費！」
說著，徐玉琴從兜中掏出了一疊錢，數出了一千二遞給了沈書檸。
待沈書檸接過後，她才重新看向沈恆，有些害怕的道：
「小恆，媽這個月沒法給你錢還那些平台了，剩下的錢得存下來，想辦法給你姐姐攢大學的學費！」
「嗯，這是應該的！」沈恆平靜的點了點頭。
徐玉琴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今天回來看到的每個事都讓她感覺到很奇怪，包括這次。
這次沒給他錢他竟然沒罵自己！
不過這樣總歸是好的，徐玉琴鬆了口氣，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沈恆問道。
「小恆，你昨天沒回來嗎？」
沈恆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說自己昨天遇到一條大黑狗，然後差點死了，被人送進醫院，然後中午才醒過來？
這樣說她們只會更擔心吧……
就在沈恆思考要找什麼藉口的時候，沈書檸冷言冷語地插了進來：
「不用看了，肯定是又賭贏了，不知道跑去哪花錢了！」
聞言，徐玉琴扭頭看向沈恆，似乎在等他確認一般。
沈恆微微抿唇，選擇了沉默。
雖然這個理由也不是很好，但很符合原身的情況，而且原身昨晚也的確是準備這樣乾的。
見沈恆沒說話，徐玉琴也知道沈恆的意思，她猶豫了下，決定趁著今天兒子有點奇怪的時候提個建議看看。
「小恆，那個……」
沈恆倚靠在床頭，手中緊握的手機屏幕閃爍著微光。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不停敲擊著，似乎在打著什麼字。
片刻後，他停下了動作，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手機屏幕，上面赫然寫著：
私家偵探，可幫抓姦，能力保證，有意+V：XXXXXX
經過漫長的猶豫，沈恆終於按下了確認鍵，屏幕上隨即彈出一條消息：
「發帖成功！」
「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輕嘆道：
「這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啊！」
就在沈恆準備繼續到其他平台發些GG的時候，一陣聊天聲從眾多雜音中脫穎而出，引起了他的注意。
沈恆來到窗邊，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二三十米外的一棟樓下，兩道身影正站在那交談著。
小區太老，連路燈都沒有，沈恆完全看不清那兩道身影長什麼樣，不過光憑聲音就足夠他認出其中一道人影的身份了。
那是原身的母親，徐玉琴！
「小徐，你明天還要去啊？」
「嗯，是啊，趁現在還能做的動，多做一點！」
「唉！你這也真是，你也連著做了十多天了吧，幹嘛不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下呢？而且明天周天，剛好你家小檸他們休息，你也可以在家陪陪他們！」
「……」
短暫的沉默。
「還是多做一些吧！」
「你……唉，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別把身體累垮了！」
「嗯，不會，謝謝王姐！」
「那我先上樓了！」
「嗯，好！」
談話結束，其中一道身影徑直進了邊上的樓，另一道身影則朝著這邊走來。
沈恆看了看那道走來的身影，正打算去客廳等待時，動作卻是一頓。
只見那道走來的身影突兀的停了下來，隨後抬手在提著的袋子中找著什麼。
沈恆的目光在那個袋子上停留了下，依稀認出那可能是原身點外賣的時候，用來保溫或防漏的外賣袋。
片刻後，她似乎找到了要的東西，拿了出來。
隔得還是有點遠，而且沒光，沈恆完全看不清拿的是什麼東西，只能看見那道身影仰頭，將拿的東西餵到了嘴裡。
沈恆望著那朝著這邊走來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腦海中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那是……吃藥？
生病了？
可什麼藥非得在路上吃？
他回憶著原身的記憶，試圖找出原身母親是否有什麼病的記憶，不過卻完全沒有收穫。
唯一能找到的記憶畫面也就是近兩三年原身母親偶爾咳嗽下而已！
但偶爾咳嗽下也說明不了什麼。
沉思了下，沈恆來到客廳沙發處等待了起來。
幾分鐘後。
咔！
房門打開。
徐玉琴走進了屋內，一進門便看到了沈恆，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小恆！」
沈恆張了張口，想要依原身記憶喊一聲媽，卻發現有點張不開口，遲疑了下，還是開口說了句，「回來了啊，很累吧？」
兒子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徐玉琴微微一愣，隨即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
「沒事，媽不累！」
「你先在客廳坐著，我今天燉了個湯，打碗過來給你喝！」沈恆簡單的說了聲，隨即轉身走進廚房。
徐玉琴有些錯愕的看著沈恆離去的身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一碗老母雞湯放在自己身前的時候，她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小恆，給自己，做了一碗湯？
徐玉琴有些錯愕的看向沈恆，問道：
「這是……你做的？」
沈恆輕輕點頭：「喝一點吧，現在還是春天，早晚有點涼，喝點暖暖身子。」
「我知道，只是……」徐玉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湯碗，「你什麼時候學會燉湯了？」
「網上教程很多，自己看一看就會了！」沈恆微揚了下腦袋，示意道：「快點喝吧，不然待會兒涼了！」
徐玉琴臉上帶笑，用力的點了點頭。
她小心的端起雞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感受著這第一次體驗到的溫馨。
沈恆則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這位原身的母親。
雖然她這時候才四十歲出頭，但前些年丈夫染病治療，這些年又幫原身還債，使得她這張臉變得尤為滄桑，就這副模樣出去，不說四十，說五十都有人信。
而且，照她這樣繼續幹下去的話，後面還會老的更快的……沈恆想著。
徐玉琴一邊喝著湯，一邊不時看向看著自己的沈恆。
小恆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是因為今天自己發工資了想找自己要錢嗎？可以前也沒這樣呀！
沈恆看著徐玉琴，猶豫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詢問剛剛吃藥一事的時候，耳朵動了動，思考了下後，又重新合攏了雙唇。
片刻之後，伴隨著『咔噠』一聲，沈書檸也從自己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她先是看了眼坐在小沙發上的沈恆，隨即目光望向徐玉琴。
「媽，你回來啦！」
「小檸，快來，小恆今天做了雞湯，很好喝的！」徐玉琴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我喝過了，今天他有喊我吃飯！」沈書檸回復道。
聞言，徐玉琴再度有些錯愕的看了眼沈恆。
片刻後，她才再度看向沈書檸。
「那就好，對了，這是這個月的生活費！」
說著，徐玉琴從兜中掏出了一疊錢，數出了一千二遞給了沈書檸。
待沈書檸接過後，她才重新看向沈恆，有些害怕的道：
「小恆，媽這個月沒法給你錢還那些平台了，剩下的錢得存下來，想辦法給你姐姐攢大學的學費！」
「嗯，這是應該的！」沈恆平靜的點了點頭。
徐玉琴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今天回來看到的每個事都讓她感覺到很奇怪，包括這次。
這次沒給他錢他竟然沒罵自己！
不過這樣總歸是好的，徐玉琴鬆了口氣，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沈恆問道。
「小恆，你昨天沒回來嗎？」
沈恆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說自己昨天遇到一條大黑狗，然後差點死了，被人送進醫院，然後中午才醒過來？
這樣說她們只會更擔心吧……
就在沈恆思考要找什麼藉口的時候，沈書檸冷言冷語地插了進來：
「不用看了，肯定是又賭贏了，不知道跑去哪花錢了！」
聞言，徐玉琴扭頭看向沈恆，似乎在等他確認一般。
沈恆微微抿唇，選擇了沉默。
雖然這個理由也不是很好，但很符合原身的情況，而且原身昨晚也的確是準備這樣乾的。
見沈恆沒說話，徐玉琴也知道沈恆的意思，她猶豫了下，決定趁著今天兒子有點奇怪的時候提個建議看看。
「小恆，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