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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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是以後自己打水洗漱,自己打掃房間,這些都是以前做慣的,她很適應。

  她又不是真的什麼千金大小姐,她什麼都可以自己做,現在不用自己做飯,已經比在原籍生活好多了。

  抹了把眼淚,離月拿出一個帕子繡起來。

  學府巷周府,宋絮晚聽著閔絨雪發現了褻褲之後,竟然把離月的丫頭給調走了,就知道閔絨雪想差了。

  她不解的問白芷:「你多少錢買的衣服,那料子像是別院的丫鬟能買的起的嗎?」

  白芷低頭:「奴婢要的最貴的,按理說別院的丫頭是買不起的。」

  「但是,夫人你闊綽,衣著也華麗,平日裡身邊的丫頭穿的都比人家的小姐穿的好,那閔夫人和馬氏,會覺得咱們家丫頭有錢,買得起貴的料子也是可能的。」

  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無語,宋絮晚癱軟在榻上,頹廢了好一陣子,突然坐起來。

  最起碼閔絨雪開始懷疑了,只是方向錯了,她再接再厲不就是了。

  七月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而八月就要秋闈。

  眼看著沒幾天,一定要在秋闈前讓閔絨雪發現,然後季墨陽才能在羞憤難當之下,斷了科舉之路。

  晚上,季墨陽回到房間,發現那套衣服已經不見,猛然驚醒,他叫來馬氏詢問:「早上我換下的衣物呢?」

  馬氏的心怦怦亂跳,該怎麼說,公子如果發現自己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沒臉見人。

  她支支吾吾道:「洗,洗了。」

  好像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季墨陽不在意道:「哦,不要弄壞了,那是夏永言公子借給我的。」

  馬氏一顆心瞬間放回肚子裡,笑道:「公子好好的怎麼穿別人的衣服。」

  「哦,大家一起喝茶,我的衣物不小心被茶湯弄髒了,在寺院裡,就只能找身量差不多的夏永言換一身了。」

  合情合理,馬氏覺得事情肯定就是這樣。

  雖然拿回來的舊衣服,不像是被茶湯潑濕的樣子,但是公子這麼說,那就是真的。

  她歡快的去找閔絨雪,前前後後解釋了一遍:「奴婢就說,公子不是那種私會女子的人,您看著公子長大還能不知道,他連和女子說話都不肯,這平常里不是寺院,就是周府 ,哪有能入得了公子眼的小娘子。」

  閔絨雪一邊點頭,一邊心裡嘀咕,衣服弄濕,換了外袍就是,為什麼要把褻褲也換了。

  罷了,自己的兒子,品行是最無可挑剔的,可能就是人家夏公子客氣,季墨陽盛情難卻呢。

  看著抄寫佛經已經寫得兩眼淚汪汪的兩個丫頭,閔絨雪覺得這倆人還是得留在這裡,以防萬一。

  一旦季墨陽高中,她立刻帶著孩子去城裡租房子,遠離這幾個狐媚子。

  若有合適的,也該給墨陽定一門婚事了。

  萬一不中……

  沒有萬一!

  五日後,小院子裡再次上演香艷的戲碼,雲雨初歇,宋絮晚拿出一條腰帶,纏在季墨陽精壯的腹部。

  「你做的?」季墨陽摸著腰帶,愛不釋手。

  「我哪裡會,讓丫鬟做的。」

  說完,宋絮晚又小聲湊到季墨陽耳邊,羞紅了臉道:「我把上次穿的絲質的肚兜,縫到你腰帶的夾層里了,公子日日帶著腰帶,就像妾身日日纏在你腰上。」

  季墨陽摟著宋絮晚的臂膀不斷收緊,認真道:「我必定睡覺都不脫下來。」

  宋絮晚嬌媚一笑,一個一直穿著直筒道袍的學子,突然系起了腰帶,閔絨雪難道不想好好查查,只要閔絨雪拿到這個腰帶,一摸就能知道腰帶里另有玄機。

  一個女子的紗衣肚兜,何等的香艷,只要稍稍跟蹤季墨陽,就能發現他私會的場所。

  上一次計劃失敗,沒有讓閔絨雪起疑,宋絮晚覺得這一次,怎麼也不會出錯了,只要閔絨雪發現肚兜,季墨陽總不能還說是同窗送的吧。

  分別後,季墨陽手放到腰帶上,時刻也不離開。

  即便到了浮雲寺看書,一隻手始終在腰部徘徊。

  看的夏永言好生奇怪:「這些日子不見,我見你笑的越發淫邪,咱們這些日子沒撿到秘戲圖了吧。」

  祖鴻遠搖頭:「很久沒有撿到了,好生遺憾。」


  兩個人再次轉向季墨陽,嘿嘿只笑:「是不是都被你撿去了,一個人偷偷的藏起來了。」

  季墨陽無語,一隻手把兩個人推遠一些,另一隻不離腰部。

  「瞎說什麼。」

  夏永言終於注意到季墨陽的反常,問道:「咦,墨陽,你這隻手是被縫到腰上了嗎,怎麼一直在這?」

  祖鴻遠聞言就去拉季墨陽,你推我往之間,他發現季墨陽腰間有東西,好像是腰帶。

  他詫異道:「人家腰帶都是綁在外面,你怎麼綁在道袍裡面,這誰看得到你系腰帶了?」

  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季墨陽才把腰帶綁在了道袍裡面,沒想道還是被幾個同窗給發現了。

  他臉色有些不自然,含糊道:「我喜歡這樣,怎麼了?」

  「不怎樣,就是奇怪。」祖鴻遠道。

  他又不能把季墨陽的衣服脫掉,只能頻繁側目。

  這時候,夏永言恍然道:「我懂了,這些日子,墨陽隔三差五的去城裡借書,每次回來都神不在焉的不知道想些什麼,我覺得他不是借書了,是和哪家的小娘子私會去了。」

  「哪家的,哪家的,是不是來寺院裡用荷包砸你的?」祖鴻遠忙問道。

  「沒有的事。」季墨陽臉不紅心不跳的否認,本來也就不是寺院裡用荷包砸他的。

  但是夏永言不信,他指著季墨陽對祖鴻遠道:「你猜這腰帶為什麼綁在裡面,定是那小娘子送的,囑咐咱們季公子不准摘下來,咱們季公子不敢不從,又不敢光明大亮的帶,所以綁在裡面了。」

  沒想到被夏永言猜對了,季墨陽臉色不由得紅了起來,這下夏永言笑的就有些猖狂了,連魯正文都看不下去書了。

  他認真道:「墨陽,腰帶是私密物事,小娘子送你這個,定然是傾心於你,現在我們馬上就要秋闈暫且罷了,等秋闈過後,你可要儘早提親,莫要鬧出什麼不好聽的來。」

  季墨陽聽到宋絮晚送腰帶是傾心於他,正滿心雀躍,後面聽到要提親的事情,心裡又無盡的失落,他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去提親了吧。

  還有這個腰帶,真的是宋絮晚傾心於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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