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科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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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荷重重點頭。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那女子並沒有成親。既然那個女子是從姻緣閣出來的,說明她是來求姻緣的,那就說明她並未成親,至少沒和姜淮成親,那麼姜公子很大可能也是沒有成親的人。」

  想到這裡,崔蘆雪又笑了,那這麼說自己還有機會。

  況且那姜淮還是自己爹的學生。

  想到這裡,崔蘆雪心裡輕鬆起來,既然如此,她就可以找機會多和姜淮接觸了。

  然後她就回家去了。

  到家後,崔知府正好坐在院子裡面喝茶。

  崔蘆雪走過去,喊道,「爹。」

  「怎麼了?」崔知府笑意盈盈看向自家女兒。

  「姜淮是您的學生,是嗎?」

  「對,他是我學生。上次去明興縣救災獲賞的也是他。」

  崔盧雪點點頭,關於這事兒她也有所耳聞,聽說皇上不僅賞了他們銀兩布匹,還賞賜了他們府學牌匾。

  「總之,此子前途無量。」崔知府感嘆道。

  「只是,好女兒,你怎的突然問起他了?」崔知府側過頭。

  「哦,我只是想到這個姜公子,學問非凡,就問問。」

  崔知府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笑道,「怎麼?你有中意的人了?想說親?」

  「沒沒沒……爹……才沒有呢……」

  崔蘆雪羞紅了臉。

  想了又想,像姜淮這樣的人怕是會有很多人家搶著想和他結親吧?

  就像剛剛那個女子,看來自己要儘快把握機會,別讓別人捷足先登。

  不過,姜公子對自己又是什麼態度呢?他們倆還沒來得及相認呢。

  都怪剛剛那個女子,打斷了他們,讓他們兩個人沒來得及解釋。

  哎,只能下次見面再解釋了。

  這邊姜淮同杭永望幾人還在外面逛著。

  幾人就逛到了他們合開的鋪子,四時佳釀。

  剛走進去, 有個小二就招呼他們道,「哎,幾位客官來了,要點什麼?」

  姜淮頓了頓,想了想,道,「你們給我介紹一下你們店裡的特色。」

  之後那小二介紹了一通,「有茶水,酒水,甜飲,小食……

  一旁有個掌柜來了,猛的一拍那小二的頭,「這是東家,沒點眼色!」

  「什....什麼?」那小二瞪大眼睛。

  之後那掌柜的上前笑道,「少爺,姜公子你們怎麼都來了?」

  「我們是來看看,這鋪子經營的怎麼樣?」

  「哦,兩位請放心,好著呢,夫人知道是你們的,派我盡心打理。」

  姜淮點點頭。

  就看到旁邊的小爐子裡,還有雞蛋,燒餅包子等食材。

  「怎麼還賣這些東西?」

  「夫人發現買紅豆粥,甘豆湯的人多,讓我們增添一些小食,買這粥的,再買一份燒餅包子加餐,再方便不過了,這是夫人吩咐的。」

  姜淮點點頭,光賣飲品確實單調了點,加上別的,糖水也更好賣。

  杭夫人還是很有盤算的。

  姜淮再一看,還有賣麵食的。

  配上甜湯,炊餅,當早餐更方便了。

  這應該是這鋪子經營一兩年,杭夫人的經驗之談。

  現在說是賣糖水,更像一個早餐鋪,可供選擇的花樣也多。

  有路過的客商,也可以在這裡歇一腳,喝點茶水,吃碗麵也挺舒服。

  杭夫人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使得「四時佳釀」做到如今地步。

  門口也用立起的木板貼上紅紙,推出今日主打,「雲英面」等等之類的GG,吸引過路的人。

  …………

  時間很快,很快到科試了。

  考鄉試首先得參加科試,科試過了的學子才有機會參加鄉試。

  科試通常由學政主持,通過後,就確定了參加鄉試的考試名額,是鄉試前的資格選拔考試。


  成績排在前列的才有鄉試考試資格,這是為了確保精英進階,避免鄉試考生人數失控的情況。

  聽說前幾朝,曾出現過鄉試考生超萬人的壯觀景象,這樣省城的考試貢院都坐不下了。

  嚴格篩選,是為了維持階層流動的合理性,同時提高科舉體系運作效率,這樣精密的選拔機制,更可以維繫大黔文官政治的穩定。

  鄉試通常在省城舉行,在八月,因此被稱為」秋闈」。

  是由朝廷派主考官監考,也是考經義、策論和詩賦。

  通過鄉試的考生被稱為「舉人」,第一名是「解元」。

  中了舉人就具備了做官的資格,但大多數人會選擇繼續參加會試,以爭取更高功名。

  不想考的就找找關係,活動活動,弄個官當。

  通過鄉試就是去往京城的會試了。

  這天,晨光細微,薄霧未散,府學已聚滿應試的生員。

  只見學子們都穿著靛青藍衫,頭戴著儒巾,提著考籃,三三兩兩交談著。

  科試是在府學舉行,由學政親臨主持。

  此刻,朱漆大門。

  已經有兩排衙役分立兩側,守在考場門外。

  此次考試關乎三年一次的鄉試資格,雖不是正式科舉考試,但誰敢怠慢?

  照舊是搜身檢查。

  每個學子頭髮都要散開,衣衫鞋襪都脫掉,再經衙役嚴格搜檢。

  衙役們正搜檢著,這時,人群中突的響起一聲驚呼。

  「這人藏了小抄,快!抓起來!」

  是一個衙役的聲音。

  說完旁邊來了兩個衙役不由分說,直接拿了一副枷鎖,套那學子的脖子上。

  那學子當即跪地高嚎道,「冤枉啊,我冤枉!」

  此時張學政的轎子也已經到達。

  只見轎子停下,張學政一撩裙袍,從轎子裡走出來,隨後看向地上的學子。

  那學子髮髻散開,望向張學政的眼裡滿是懇求,「學政大人,學政大人,學生冤枉!冤枉!一定是那朱明誠,提前將小抄藏在我的袖子裡,我和他一直有矛盾,冤枉啊。」

  張學政只淡淡掃了那學子一眼,隨後大步流星的從他身旁走過。

  每次考試前,都有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被冤枉確實很憋屈,但考試前有沒有自己提前仔細檢查一番考試的東西呢。

  如果檢查了,沒檢查到,說明不細心。

  如果檢查到了,又為什麼不說出來。

  今天一個小抄就讓你失去科試資格。

  以後官場上,又有多少陷阱,等著你去跳。

  基本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以後怎麼在朝為官,怎麼面對方方面面的陷阱,為百姓服務?

  這考試的每一個過程和細節都是在篩選。

  直到選出各方面吻合朝堂的人才。

  之後張學政從那學子的身邊走了過去。

  隨後對一旁的一個教諭道,「剛剛那學生嘴裡的朱明誠,你好好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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