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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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

  之後眾人議論紛紛。

  此時那杜母也慌的不知所措。

  一旁的石母見到這一幕,眼神冷漠,心裡卻有絲快慰,殺他兒子的惡童終究要被懲處了。

  此時那老嫗依舊在乞求,「求求您了,知府大人,放過我家小孫吧,如果您非要殺一個人,您就殺了老身吧!」

  那老嫗不停跪地哀求。

  見知府大人面容依舊冷肅,沒任何回應。

  那老嫗又跑到石母面前,「石家婦人,我孫兒殺了你兒,我替他向你道歉,但你跟知府大人求求情吧,不要殺掉我疼愛的孫兒。

  你實在想要一條命償你兒子的命,你就讓知府大人要了老身的命吧!」說完,她上前不停地跪地磕頭乞求石母。

  石母聽完,冷眼瞥了那老嫗一眼,「我兒子的命,是你想償就償的嗎?誰幹的誰擔責,誰殺人誰償命,一命償一命,這是你孫子應得的。」

  杜家老嫗一看石家婦人眼裡的冷漠,當即咬牙恨恨道,「好啊你....老身屈尊求你....你竟如此沒有眼色還……」

  知府大人聽見她們討論,當即再次猛的一拍驚堂木,「大膽!杜家老嫗,如今是在公堂之上,不是隨意討價還價的集市,本官的判決,豈能由你隨意更改!」

  隨後崔知府怒得直接在判簽桶里抽出一張令簽扔在地上。

  「杜家小兒因將石家小兒推入水中,致其溺亡,判斬立決!」

  命令一下。

  隨後來了兩個衙役,直接將那杜家男童一架帶到了牢裡面去。

  杜家老婦和杜母當即跪地痛哭。

  尤其是那老嫗,聽到最終判決,當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娘..娘...娘....」

  杜母當即上前趴在那老嫗身上哭嚎。

  沒想到判決竟是這種結果。

  都怪自己平時對孩子管教不嚴,無底線的縱容,使得兒子犯下這樣滔天惡行,弄得百姓怨聲載道。

  她跪地更加厲聲哭泣,聲音堪比厲鬼。

  此刻的石母看到這一幕,卻心下快慰。

  「兒啊,娘終於為你報仇了!」石母心道。

  此刻,她跪在青磚上看著府衙前高掛的牌匾,淚流滿面。

  圍觀的百姓也紛紛為這一對悽慘的母子感到痛心疾首。

  等人都走光了。

  杜家婦人才擦了擦臉上的淚,看向一旁的石母和躺在地上男童的屍體。

  她突然身子一顫,像是想到什麼。

  雙眼通紅的上前一把抓住那石家婦人,「石家婦人,如今我兒已遭受懲罰,可你日子還要過下去,你要是不介意,我願意出百兩銀給你換我兒子的命。怎麼樣?」

  見石母不答,她又繼續道,「咱都是當娘的,你就允了我這個心愿吧?」

  說完她擦了擦臉上的淚,面容越發懇切的看著石母。

  石母看了看這個毒婦,內心憤懣無語至極,這個狠心婦人,這種時候還說得出這種話,簡直喪心病狂。

  「嘁——我兒命就值百兩銀?」

  「你要想要,我可以再加,但不能太多,頂多十兩。」

  石母聽完都氣笑了,「呵,不過百兩銀就想買你兒子的命,做夢!再多銀,我兒子的命也換不回來。」

  說著石母扯開那杜家婦人的手,抱著自家兒子的屍體,一步步朝府衙外走去。

  眾百眾觀之,無不為之落淚,也為杜家男童的惡行憤慨不已。

  「不過,剛剛出那筷子主意的好像是一個學子。」

  「是,我也看見了,是一個學子給了知府大人紙條。」

  「哎,不管怎麼說,這惡童終究是被判了。」

  百姓們也覺得心裡快慰了。

  之後眾百姓又紛紛討論了一番此事就散了。

  事情結束,姜淮他們也打算回府學。

  兩人在府衙門口也感嘆了一番此案,隨後杭永望問姜淮剛剛知府大人開始給玩偶那裡,是用了什麼方法判案。


  姜淮道,「此法我看過,來自前朝《名公書判集》,裡面記載,可先給孩童彩繩或其它玩具,使其專注玩耍。

  等她放鬆之時,再引導她以「演故事」的方式,還原現場。意為,「去官威,同兒戲,真相乃現!」

  杭永望聽完恍然大悟,點點頭,只贊道,「真是妙極!」

  兩人正準備離開,就聽一個衙役來報,「兩位,知府大人有請!」

  姜淮和杭永望當即對看了看,隨後點點頭,同那衙役一同走進去。

  一進入後堂,就看到知府大人正坐在太師椅上。

  之後就聽知府大人笑道,「景行,多虧了你啊,提供此法辨別。」

  姜淮笑了笑,拱手,「恩師過譽了!」

  之後崔知府繼續道,「這樣判決下來,不僅百姓,那杜母也是心服口服的。」

  姜淮聽了笑道,「我也是不巧,在前朝判集上看過相似的案子,所以記得。

  不過還得感謝恩師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讓那小兒得以定罪伏法。不然就是我心緒也極難平復啊。」

  一旁杭永望也道,「就是,還好最後老師明斷公正,剛正無私,百姓都稱讚。」

  崔知府聽完捋須笑了笑,「哈哈哈哈,這還得多虧你們啊,我們大黔有你們這群大義凜然的年輕後生,真是我大黔之幸啊。」

  杭永望聽完崔知府這話,臉臊的不行,主意都是姜淮給崔知府出的,他可沒說什麼。

  「對了,你們這些時在府學進學如何?學習如何?」崔知府看向姜淮和杭永望問道。

  杭永望一想到上次自己月考的名次,登時有些臉紅,心發慌。

  當即拱手道,「姜兄還好,依舊拔得頭籌,我就不行了,上次月考拿了個倒數第四。」

  說完,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崔知府聽完,當即擺擺手。

  「誒,不會就慢慢學,府學優秀學子眾多,沒有取得好名次是正常的,只要你踏實肯學,不急於求成,相信假以時日,必能有所進步。」

  「是,學生謹記大人教誨。」杭永望道。

  「景行,你呢,學習又如何?」

  姜淮拱手,對著崔知府深深作了一揖,「我的話,承蒙府學同窗師長教誨,頗有所得。

  一般是每日晨讀半時辰,再與同窗切磋經義,午後學習《禮記》,晚間就學習策論,或練字,或看藏書。」

  崔知府點點頭。

  姜淮繼續道,「府學藏書還甚豐富,學生常去翻閱,每每有所感,以筆錄之,或偶爾習射箭,與同窗玩耍。」

  崔知府聽完道,「那學過騎馬沒有?」

  姜淮答,「還未。」

  「嗯,騎射是必修課程,過段時間就會學了。

  「嗯。」

  之後幾人又聊了一陣,拜別了崔知府,就回府學了。

  最近一直下雨,這天,姜淮起床,發現外面還是陰雨綿綿,整個府學籠罩在雨水中,像要被水汽淹沒。

  本來馬上要考射箭了,因為下雨,教諭只得取消了。

  看到這雨,姜淮想到學校後山那裡的糧食,一直雨水綿綿,怕是收成不好,也不知到豐收的時候,畝產可以達到多少石。

  這天,姜淮幾人正在齋舍看書,就聽有學子嚷道。

  「藏書閣漏水了,藏書閣漏水了,大家快去幫忙拯救損毀書籍啊!」

  「什麼?藏書閣漏水了?」

  「是,最近雨勢太大,雲章閣里的很多藏書被雨水損毀!」

  「走!我們去看看!」說著,姜淮和杭永望,周良平,祝邵元一行人前去雲章閣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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