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英勇的副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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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山!」

  趙大山見到弟弟血灑長空,如同沙袋一樣墜落在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失聲驚叫起來。

  他心中大急,連忙讓白骨蟒蛇去纏住魯陽書,自己則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一般,猛地撲向景通。

  只見趙大山手中的黑幡在瞬間爆發出數十道烏光,如同黑色的閃電一般,狠狠地劈向景通。

  這數十道烏光是煞氣凝聚,趙大山苦修三十年,也只攢了這數十道烏光而已,威力非同小可,同為金丹中期的魯陽書都要避其鋒芒。

  反觀景通體內藥效也爆發到了極致,讓他徹底瘋狂,面對趙大山的攻擊竟然不閃不避,以靈力護體硬抗。

  只聽得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景通的身體被烏光擊中,瞬間被擊退數百米,甚至身體上好幾處都被洞穿,鮮血如泉涌般流淌而出。

  趙大山可是真正的金丹中期修為,而景通雖然通過燃魂丹將實力提升到了金丹中期,但和趙大山相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

  暗中。

  楚長風眉頭一皺,『藥似乎用多了,景通太上頭了...』

  他琢磨著,要不陰一下趙大山?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暴喝聲響起。

  「趙大山,你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嗎?」

  魯陽書祭出一塊黑色的棺材板,竟在頃刻間就將白骨蟒蛇傀儡擊碎了。

  緊接著,魯陽書駕馭黑色棺材板,殺向趙大山。

  與此同時,景通也在這時候重整旗鼓,靈力再次凝聚,竟然變成了一隻真正的巨大蜈蚣,張牙舞爪。

  「景通,你受傷了。」魯陽書看著景通身上的傷口,神色微變,顯然對景通的傷勢有些擔憂。

  「不必理會。」

  「可是傷口一直在流血。」

  「不必理會。」

  「其中還有要害部位。」

  「不必理會。」

  「這樣下去,我覺得你可能會死啊。」

  「不必理會。」

  景通像瘋了一樣,向趙大山襲去。

  魯陽書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嘆一聲,知道景通已經徹底陷入瘋狂,再勸也是無用。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猶豫,與景通一起合力對付趙大山。

  雙方你來我往,激戰數十回合,趙大山雖然實力不俗,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處於下風。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

  「這樣下去,沒有希望為小山報仇不說,我也得交代在這裡!」

  趙大山心知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性命難保,於是當機立斷,大喝一聲:「撤退!」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化作一道悽厲的白光,迅速捲起地上生死不明的趙小山,然後以驚人的速度逃離了礦山,只有一道聲音在礦山上空迴蕩:

  「我一定會回來的!」

  周圍的寒骨教教徒們看到堂主如此狼狽地逃走,紛紛破口大罵。

  然而,罵歸罵,這些教徒們也知道此時此地不宜久留,於是他們也紛紛四散逃竄,生怕被魯陽書和景通追上。

  「別追了。」

  而天吳教這邊,魯陽書看著遠去的趙大山等人,果斷地揮手示意手下停止追擊。

  他深知「窮寇莫追」的道理,趙大山等人被逼到絕境時,極有可能會拼死反撲,這勢必會給天吳教帶來巨大的傷亡。

  魯陽書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景通身上。

  此時的景通,正像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地站在原地,讓人不禁擔心他會不會突然摔倒。

  魯陽書心頭一緊,連忙快步走到景通身旁,關切地問道:「副堂主,你怎麼樣?」

  「我在哪?我在幹什麼?白骨教的敵人呢?」

  「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景通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困惑。

  「敵人都被擊退了!」

  「退了?怎麼退了?」景通的記憶還停留在不敵趙小山的那一刻。


  「副堂主,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魯陽書定了定神,連忙說道,「為了守住咱們的礦脈,你竟然不惜動用秘法,燃燒自己的生命之力。

  在你燃燒生命之後,我們聯手將敵人擊退了,甚至連趙小山都被你打成重傷,生死不知。」

  魯陽書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景通的反應。

  他希望通過這些話,能讓景通回憶起一些事情,儘快恢復清醒。

  景通懵了,「什麼?我為了守住礦脈,竟然不惜燃燒生命?」

  「是啊。」

  「我為了守住礦脈,竟然不惜燃燒生命!」景通的聲音大了幾分。

  「是啊。」魯陽書的聲音也大了幾分。

  景通震驚了,我怎麼會幹這樣的事情。

  眾所周知,礦山是宗門的,命卻是自己的,誰會為了宗門的財產連自己的小命都不要啊?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一陣輕風拂過,景通突然感覺到額前有幾縷髮絲被吹起,在風中肆意飄蕩。

  他心中一驚,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住那幾縷白髮。

  當他的手觸碰到白髮的瞬間,他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乾乾巴巴的,粗糙的就像老樹皮。

  「我真的燃燒了生命嗎?」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般在景通的腦海中閃過。

  「一定是假的,我一定是中了趙小山的幻術!」

  景通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是,就在他還沉浸在自我懷疑中的時候,身上多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那刺痛感異常強烈,讓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他的身上竟然有好幾處明顯的傷口,鮮血正從這些傷口中汩汩流出。

  更可怕的是,胸口、腹部、肝臟都有致命傷。

  「我不只是燃燒了生命,還身負重傷?」景通懵了。

  「我提醒過你,你說不必理會。」魯陽書道。

  「可是,有好幾處傷口是致命的啊。」景通瞪著眼睛。

  「我提醒過你,你說不必理會。」

  魯陽書說著衝著景通豎起了大拇指,「你是我見過的真正的男人,也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比正道修士還像正道修士的魔修。」

  他是真的很敬佩。

  一個金丹修士為了一個小礦脈,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甚至寧可身負重傷也要將來犯之敵擊殺,這份膽魄與責任感讓他動容...

  但是他絕對不會模仿,宗門的財產,你玩什麼命啊,那特麼的不純純的二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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