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翌日上午，大朝會上。
如今的朝堂，已經換了很多的新面孔，而其中有一部分新面孔，又成了老面孔。
原來那些老頑固，已經少了一半以上。
現在的大朝會，不像以前那般暮氣沉沉。有這些年輕一輩的翹楚加入中樞，朝廷顯得朝氣蓬勃。
「陛下，臣有本上奏。」王嘉升端著笏板出列。
「西蠻諸國，對於自己犯下的過錯毫無悔意，卻又想與大夏結盟，分明就是一群狼子野心之輩。
臣請陛下發兵，攻打西域諸國。一來清算西域諸國過往對大夏子民犯下的滔天暴行，二來揚我中原王朝之天威。」
王嘉升沉聲說道。
「臣附議。」立馬就有官員站出來，表示同意。
「臣反對。」馬上又有官員站出來反對。
「陛下，如今我大夏的國力正在恢復期，這些年來國庫雖然有了一定的盈餘，但要發動對外戰爭，還不是時候。」大臣說道。
「怎麼就不是時候了？等那些西蠻子跳臉，咱們再反擊，那就是時候了？」王嘉升沒好氣道。
「王大人此言不妥，我剛剛所言，句句屬實。過去的十年，對我大夏國力破壞嚴重。
此節骨眼上，應當休養生息，而不是急功近利。如今大夏已有中興之勢，絕不能因為呈一時之快，誤了大好的局面，請陛下三四。」
大臣拱手說道。
如果是發動常規的戰爭，大夏的國力確實還差了些。
天策軍在經過精簡之後，曾經人數銳減到了不足四萬人。
但這些年，天策軍的兵力又有所增長，已經達到了六萬之數。
若是用這六萬人去發動戰爭，那麼他們的消耗，可不是普通軍隊能比得上的。
他們所需要消耗的資源，比普通軍隊大千百倍。
可能一場戰爭，就能打掉這兩年來，國庫好不容易積攢的盈餘。
不過，除了幾位能接觸軍機密要的中樞大臣之外，現在所有人都對天策軍存在一定的誤解。
現在的天策軍，大致上分為了兩部分。
第一部分也就是主要軍隊，就是駐守京師那六萬人。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世人所不知道的存在。
他們都是這些年內，不斷的淘汰選拔出來的，精銳當中的精銳。
人數大概只有一千人，其中純粹武夫占據九成，清一色都是十境以上的武者。
還有一成人，則是清一色十三境以上的大修。
這一千人，才是天策軍中的真正王牌，是一把絕對意義上的利劍。
這十幾年來，天策軍吃光了整整兩條靈石礦脈！
那兩條靈石礦脈，已經被挖斷，兩三千年之內，都不可能恢復過來。
還有，姜寧的內帑實際上非常富有。
王嘉升這一輪大掃蕩，抄家上繳國庫的物資，只占他抄來的總物資的一成不到而已。
而那不到一成的物資，就直接讓大夏國力恢復，甚至有了繁榮的跡象。
其中有兩成被王嘉升消耗掉了，主要用來各種收買和算計。
餘下的部分，都被王嘉升偷偷運送進了姜寧的內帑。
王嘉升知道天策軍的情況，天策軍吃了那麼多，吃得那麼肥，不去打仗掠奪資源，養來做什麼？
當然，這都是建立在姜寧不親自出手的前提之下。
如果姜寧親自出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陛下，我大夏向來以德服人，對待邊境小國，向來友好。如今毫無徵兆的要發動戰爭，恐怕會敗壞我大夏的名聲。」又有一名官員說道。
「丘大人說得對，我大夏以德服人，武德也是德。」王嘉升見縫插針。
和平派倒是沒想到，許久沒有在朝堂上說話的王嘉升，今天居然又站出來了。
「王大人，您是文官，行兵打仗，不是你怒髮衝冠這麼簡單。」
「焯！」
王嘉升突然罵了一句。
「你說老子不懂打仗？那老子問問你，過去的八年，老子在幹什麼？老子不是在幹仗，就是在幹仗的路上！
幹仗會損耗國力，那是建立在吃敗仗的前提之下。倘若能打贏，你們知道能搶多少財富嗎？
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如今年年能發俸，這俸祿是怎麼來的嗎？
你們以為是你們坐在你們的公蟹內用筆桿子寫出來的？
錯，都是老子過去八年幹仗，給你們搶來的！」
王嘉升怒斥道。
事情本來就是這麼回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是沒想到，王嘉升敢直接挑明。
「王大人，不是你聲音大就有道理……」
「難道你聲音小就有道理了？」王嘉升直接懟了回去。
「這……」
「西域諸國如今國力並不弱，對外戰爭，並非對內清算這麼簡單。
天啟年間，靈帝四處征伐，那些年大夏的疆土幾乎擴張了三分之一。
可到頭來呢？不到幾年的時間，吃進來的疆土原封不動的吐了出去，留下一地雞毛。
這可是鮮血淋漓的教訓，不得不好好考量。」
王嘉升咧嘴冷笑道：「楚大人，現在是天元年間啦！」
王嘉升走到大殿中間，朗聲道：「倘若對外征伐，真無法獲利，最壞的結果就是弘揚我大夏武德，彰顯我大夏天威。
一場仗，足以讓邊陲諸國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不敢造次。
西域諸國早已蠢蠢欲動，遲早會有一戰。
這仗與其留給子孫後輩去打，倒不如我們這一輩人先替他們打完了，留給他們一個和平的未來。
我們有能力解決問題，就不該推給子孫後輩。
依我看，晚打不如早打，慢打不如快打，最好現在就發兵。」
突然開始講道理的王嘉升，讓大臣們都有些不適應。
可王嘉升所說，不如替子孫後輩先把仗打完，深深觸動了和平派的心。
雖然絕大部分人都不喜歡王嘉升，但不得不說，這話說的非常觸動人心。
幾乎每一個人，都被感染到了。
就衝著這句話，誰也不能說王嘉升只圖眼前的利益，而毫無遠見。
「倘若真打空了國庫，倘若我們這代人真有罪，只要能達成戰略目的那便是……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如今的朝堂，已經換了很多的新面孔，而其中有一部分新面孔，又成了老面孔。
原來那些老頑固，已經少了一半以上。
現在的大朝會，不像以前那般暮氣沉沉。有這些年輕一輩的翹楚加入中樞，朝廷顯得朝氣蓬勃。
「陛下，臣有本上奏。」王嘉升端著笏板出列。
「西蠻諸國，對於自己犯下的過錯毫無悔意，卻又想與大夏結盟，分明就是一群狼子野心之輩。
臣請陛下發兵，攻打西域諸國。一來清算西域諸國過往對大夏子民犯下的滔天暴行，二來揚我中原王朝之天威。」
王嘉升沉聲說道。
「臣附議。」立馬就有官員站出來，表示同意。
「臣反對。」馬上又有官員站出來反對。
「陛下，如今我大夏的國力正在恢復期，這些年來國庫雖然有了一定的盈餘，但要發動對外戰爭，還不是時候。」大臣說道。
「怎麼就不是時候了？等那些西蠻子跳臉，咱們再反擊，那就是時候了？」王嘉升沒好氣道。
「王大人此言不妥，我剛剛所言，句句屬實。過去的十年，對我大夏國力破壞嚴重。
此節骨眼上，應當休養生息，而不是急功近利。如今大夏已有中興之勢，絕不能因為呈一時之快，誤了大好的局面，請陛下三四。」
大臣拱手說道。
如果是發動常規的戰爭，大夏的國力確實還差了些。
天策軍在經過精簡之後，曾經人數銳減到了不足四萬人。
但這些年，天策軍的兵力又有所增長，已經達到了六萬之數。
若是用這六萬人去發動戰爭，那麼他們的消耗，可不是普通軍隊能比得上的。
他們所需要消耗的資源，比普通軍隊大千百倍。
可能一場戰爭，就能打掉這兩年來，國庫好不容易積攢的盈餘。
不過，除了幾位能接觸軍機密要的中樞大臣之外，現在所有人都對天策軍存在一定的誤解。
現在的天策軍，大致上分為了兩部分。
第一部分也就是主要軍隊，就是駐守京師那六萬人。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世人所不知道的存在。
他們都是這些年內，不斷的淘汰選拔出來的，精銳當中的精銳。
人數大概只有一千人，其中純粹武夫占據九成，清一色都是十境以上的武者。
還有一成人，則是清一色十三境以上的大修。
這一千人，才是天策軍中的真正王牌，是一把絕對意義上的利劍。
這十幾年來，天策軍吃光了整整兩條靈石礦脈！
那兩條靈石礦脈，已經被挖斷，兩三千年之內，都不可能恢復過來。
還有，姜寧的內帑實際上非常富有。
王嘉升這一輪大掃蕩，抄家上繳國庫的物資，只占他抄來的總物資的一成不到而已。
而那不到一成的物資，就直接讓大夏國力恢復，甚至有了繁榮的跡象。
其中有兩成被王嘉升消耗掉了，主要用來各種收買和算計。
餘下的部分，都被王嘉升偷偷運送進了姜寧的內帑。
王嘉升知道天策軍的情況，天策軍吃了那麼多，吃得那麼肥，不去打仗掠奪資源，養來做什麼？
當然，這都是建立在姜寧不親自出手的前提之下。
如果姜寧親自出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陛下，我大夏向來以德服人，對待邊境小國，向來友好。如今毫無徵兆的要發動戰爭，恐怕會敗壞我大夏的名聲。」又有一名官員說道。
「丘大人說得對，我大夏以德服人，武德也是德。」王嘉升見縫插針。
和平派倒是沒想到，許久沒有在朝堂上說話的王嘉升，今天居然又站出來了。
「王大人，您是文官，行兵打仗，不是你怒髮衝冠這麼簡單。」
「焯！」
王嘉升突然罵了一句。
「你說老子不懂打仗？那老子問問你，過去的八年，老子在幹什麼？老子不是在幹仗，就是在幹仗的路上！
幹仗會損耗國力，那是建立在吃敗仗的前提之下。倘若能打贏，你們知道能搶多少財富嗎？
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如今年年能發俸，這俸祿是怎麼來的嗎？
你們以為是你們坐在你們的公蟹內用筆桿子寫出來的？
錯，都是老子過去八年幹仗，給你們搶來的！」
王嘉升怒斥道。
事情本來就是這麼回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是沒想到，王嘉升敢直接挑明。
「王大人，不是你聲音大就有道理……」
「難道你聲音小就有道理了？」王嘉升直接懟了回去。
「這……」
「西域諸國如今國力並不弱，對外戰爭，並非對內清算這麼簡單。
天啟年間，靈帝四處征伐，那些年大夏的疆土幾乎擴張了三分之一。
可到頭來呢？不到幾年的時間，吃進來的疆土原封不動的吐了出去，留下一地雞毛。
這可是鮮血淋漓的教訓，不得不好好考量。」
王嘉升咧嘴冷笑道：「楚大人，現在是天元年間啦！」
王嘉升走到大殿中間，朗聲道：「倘若對外征伐，真無法獲利，最壞的結果就是弘揚我大夏武德，彰顯我大夏天威。
一場仗，足以讓邊陲諸國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不敢造次。
西域諸國早已蠢蠢欲動，遲早會有一戰。
這仗與其留給子孫後輩去打，倒不如我們這一輩人先替他們打完了，留給他們一個和平的未來。
我們有能力解決問題，就不該推給子孫後輩。
依我看，晚打不如早打，慢打不如快打，最好現在就發兵。」
突然開始講道理的王嘉升，讓大臣們都有些不適應。
可王嘉升所說，不如替子孫後輩先把仗打完，深深觸動了和平派的心。
雖然絕大部分人都不喜歡王嘉升，但不得不說，這話說的非常觸動人心。
幾乎每一個人，都被感染到了。
就衝著這句話，誰也不能說王嘉升只圖眼前的利益，而毫無遠見。
「倘若真打空了國庫，倘若我們這代人真有罪，只要能達成戰略目的那便是……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