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過往
此時。
臨淵大橋上。
寒風如刀，撕扯著楊開山風衣的下擺。
暮色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解職通知」！
令楊開山五味雜陳。
手機不斷震動，一條條紅色消息彈出，是隊友們發來的關切。
楊開山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滑動屏幕，白梟犯下的累累罪行一一浮現。
一樁樁、一件件，多到令人難以置信，而更讓他憤怒的是，這些罪行竟如此輕易就被他調查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白梟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肆無忌憚到了極點。
楊開山的手緩緩握緊星光刀，刀身即便在陰沉的夜色下，依舊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冽光芒。
橋下，臨淵河波濤洶湧，濁浪排空，帶著腥咸氣息的河風撲面而來，卻遠不及他心中徹骨的寒意。
「呵，哈哈！」
楊開山突然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自嘲與迷茫，這是他近十年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老楊，別想太多，放開點，局長也是迫不得已。」
周鎮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寬厚的手掌搭在他肩上，語氣中滿是安慰。
楊開山止住笑聲，轉頭看向周鎮，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有怪局長，我只怪自己太弱。」
周鎮掏出煙盒，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又遞了一根過去：
「來一根？」
「不了，戒了。」
楊開山語氣平淡。
周鎮輕嘆一聲，吐出一圈圈白色煙霧：
「真羨慕你，這玩意我戒了好幾次，還是戒不掉。」
楊開山沒有接話，思緒卻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他還是靈異調查局的一名新人，超凡、神秘、未知的世界，以及那些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怪物，都讓這個曾經的普通人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然而，命運弄人。
在一次看似平常的任務中，情報出現重大失誤。
原本說是帶他歷練的行動，卻成了一場噩夢。
他眼睜睜看著隊長和隊友們被怪物殘忍虐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如附骨之疽，自那以後，便再也無法從他心中抹去。
從那一天起，他戒掉了煙，戒掉了所有的娛樂與消遣，心中只剩下一個執念——殺光所有怪物！
周鎮見他神情恍惚，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誰都無法改變。」
楊開山沉默良久，目光投向翻湧的臨淵河，又望向遠處若隱若現的臨界點：
「是啊，過去的事無法改變，但這一次，我想再試試。」
周鎮眉頭緊皺，又深吸一口煙，語氣沉重：
「放棄那裡是因為那裡是臨界點開啟的地方，檢測到了邪靈的存在，而且根據推算，可能不止一個。」
「為了關閉臨界點，只能放棄。」
「你加入調查局近十年，應該知道邪靈的恐怖。」
「局長已經下令讓你回去。」
楊開山轉頭看向周鎮，嘴角勾起一抹灑脫的笑：
「如果我還在調查局，自然會聽從命令。」
「但現在，我不是被開除了嗎？」
「所以，局長的命令，我不必再聽了。」
周鎮聞言，手中的菸蒂「啪嗒」掉落在地。
「老楊，別衝動！」
隨後，周鎮急切地喊道，「邪靈不是你能對付的！就算你拼了命，也只是白白送死。」
楊開山沒有回應，只是輕輕拍了拍周鎮的肩膀，轉身朝著大橋另一端走去。
星光刀在他手中微微震顫，刀刃上的寒光在暮色中愈發奪目。
「老楊！」
周鎮的聲音帶著憤怒與無奈，「你以為你一個人能改變什麼？」
「你以為你是英雄嗎？邪靈的恐怖，你去了也只是送死！」
楊開山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低沉而平靜的聲音隨風傳來：
「我不是英雄，也從沒想過要當英雄。」
「我只是……不想明知道有人會死卻不去拯救。」
說完，他加快腳步，身影逐漸消失在濃重的暮色中。
周鎮站在原地，手中的煙早已熄滅。
他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最終卻又無力地鬆開。
「媽的！」
周鎮低聲咒罵一句，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局長沉穩的聲音：「周鎮，情況怎麼樣？」
周鎮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情緒說道：「局長，老楊他……去了臨界點。」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知道了。」
「你回來吧。」
「局長……」
周鎮的聲音充滿了不甘，「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
局長的語氣斬釘截鐵，「而且我命令你！立刻回來！」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周鎮站在原地，手機屏幕漸漸暗去。
他抬頭望向楊開山離去的方向，暮色中的臨淵大橋宛如一條巨大的黑影，好似要將所有的光明都吞噬殆盡。
「唉——」
周鎮長嘆一聲，最終無奈地轉身離去。
無人注意到，在高高的天空中，一道身穿黃袍的身影正興奮地注視著這一切。
「嘶——」
「這感覺好好玩的樣子，好想跟過去。」
黃袍人影搖頭晃腦，「可惜本體給我的任務是查看官方的進展，只能跟著那個叼煙的傢伙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迅速將這裡發生的事傳給了其他分身。
一時間，分身群中熱鬧了起來。
……
臨淵大橋上。
寒風如刀，撕扯著楊開山風衣的下擺。
暮色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解職通知」！
令楊開山五味雜陳。
手機不斷震動，一條條紅色消息彈出，是隊友們發來的關切。
楊開山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滑動屏幕，白梟犯下的累累罪行一一浮現。
一樁樁、一件件，多到令人難以置信，而更讓他憤怒的是，這些罪行竟如此輕易就被他調查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白梟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肆無忌憚到了極點。
楊開山的手緩緩握緊星光刀，刀身即便在陰沉的夜色下，依舊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冽光芒。
橋下，臨淵河波濤洶湧，濁浪排空，帶著腥咸氣息的河風撲面而來，卻遠不及他心中徹骨的寒意。
「呵，哈哈！」
楊開山突然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自嘲與迷茫，這是他近十年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老楊，別想太多，放開點，局長也是迫不得已。」
周鎮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寬厚的手掌搭在他肩上，語氣中滿是安慰。
楊開山止住笑聲，轉頭看向周鎮，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有怪局長，我只怪自己太弱。」
周鎮掏出煙盒，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又遞了一根過去：
「來一根？」
「不了，戒了。」
楊開山語氣平淡。
周鎮輕嘆一聲，吐出一圈圈白色煙霧：
「真羨慕你，這玩意我戒了好幾次，還是戒不掉。」
楊開山沒有接話，思緒卻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他還是靈異調查局的一名新人，超凡、神秘、未知的世界，以及那些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怪物，都讓這個曾經的普通人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然而，命運弄人。
在一次看似平常的任務中，情報出現重大失誤。
原本說是帶他歷練的行動，卻成了一場噩夢。
他眼睜睜看著隊長和隊友們被怪物殘忍虐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如附骨之疽，自那以後，便再也無法從他心中抹去。
從那一天起，他戒掉了煙，戒掉了所有的娛樂與消遣，心中只剩下一個執念——殺光所有怪物！
周鎮見他神情恍惚，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誰都無法改變。」
楊開山沉默良久，目光投向翻湧的臨淵河，又望向遠處若隱若現的臨界點：
「是啊，過去的事無法改變，但這一次，我想再試試。」
周鎮眉頭緊皺，又深吸一口煙，語氣沉重：
「放棄那裡是因為那裡是臨界點開啟的地方，檢測到了邪靈的存在，而且根據推算，可能不止一個。」
「為了關閉臨界點，只能放棄。」
「你加入調查局近十年，應該知道邪靈的恐怖。」
「局長已經下令讓你回去。」
楊開山轉頭看向周鎮，嘴角勾起一抹灑脫的笑：
「如果我還在調查局，自然會聽從命令。」
「但現在，我不是被開除了嗎？」
「所以，局長的命令，我不必再聽了。」
周鎮聞言，手中的菸蒂「啪嗒」掉落在地。
「老楊，別衝動！」
隨後，周鎮急切地喊道，「邪靈不是你能對付的！就算你拼了命，也只是白白送死。」
楊開山沒有回應，只是輕輕拍了拍周鎮的肩膀，轉身朝著大橋另一端走去。
星光刀在他手中微微震顫，刀刃上的寒光在暮色中愈發奪目。
「老楊！」
周鎮的聲音帶著憤怒與無奈，「你以為你一個人能改變什麼？」
「你以為你是英雄嗎？邪靈的恐怖，你去了也只是送死！」
楊開山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低沉而平靜的聲音隨風傳來：
「我不是英雄，也從沒想過要當英雄。」
「我只是……不想明知道有人會死卻不去拯救。」
說完，他加快腳步，身影逐漸消失在濃重的暮色中。
周鎮站在原地，手中的煙早已熄滅。
他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最終卻又無力地鬆開。
「媽的！」
周鎮低聲咒罵一句，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局長沉穩的聲音：「周鎮，情況怎麼樣？」
周鎮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情緒說道：「局長，老楊他……去了臨界點。」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知道了。」
「你回來吧。」
「局長……」
周鎮的聲音充滿了不甘，「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
局長的語氣斬釘截鐵，「而且我命令你！立刻回來！」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周鎮站在原地，手機屏幕漸漸暗去。
他抬頭望向楊開山離去的方向，暮色中的臨淵大橋宛如一條巨大的黑影，好似要將所有的光明都吞噬殆盡。
「唉——」
周鎮長嘆一聲，最終無奈地轉身離去。
無人注意到，在高高的天空中，一道身穿黃袍的身影正興奮地注視著這一切。
「嘶——」
「這感覺好好玩的樣子，好想跟過去。」
黃袍人影搖頭晃腦，「可惜本體給我的任務是查看官方的進展，只能跟著那個叼煙的傢伙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迅速將這裡發生的事傳給了其他分身。
一時間，分身群中熱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