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軒轅烈陽現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兇猛、可怕、不要臉、

  現場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不可置信,有的人氣的發抖。

  尤其是佛門,本想出言反駁,但姜文淵的神魂傳音極為霸道,是一下都沒停。

  若是辯論講理,是不懼姜文淵的。

  姜文淵只有一句,拋開事實不談,就像是個三觀不正,塑造扭曲世界觀,無法改變的固執之人,根本不講理的,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完全無法交流,佛門三大勢力,軒轅帝族為首的強者皆變得怒不可遏。

  道理講不通,唯有一戰,可偏偏姜文淵在荒域屏障之內,想要殺姜文淵,就要殺入荒域。

  看著姜文淵中氣十足,振振有詞的樣子,一看就是恢復了狀態,進入其中就是送死,極有可能在故意引他們進入荒域。

  進入荒域,他們死,姜文淵走出荒域,也會被大卸八塊,大家會不計代價的轟殺姜文淵。

  所以,現在有這道屏障,只能對話對峙,無法交戰。

  大雷音寺道濟老佛,氣的金剛怒目,身後大輪明王熊熊燃燒。

  總感覺姜文淵對佛門的惡意很深,感覺雙方就算沒有恩怨,姜文淵也會與佛門為敵。

  想不通根本原因。

  開口質問:「我大雷音寺起初並沒有對荒域出手,是你派遣屬下潛入我大雷音寺,對我大雷音寺率先出手。」

  「為何?」

  「既然知道雙方註定為敵,我提前出手,又有什麼錯?」

  「難道要傻乎乎的等著你們發動攻擊麼?哪裡來的道理。」

  荒域的佛門就是被他搞死的,現在許多人回顧往事,發現姜文淵是最終得利者,已經有人猜到了。

  況且,佛門至寶菩提聖樹在姜文淵手中,大雷音寺如何能放棄,這已經不算秘密了。

  姜文淵從沒有被動防禦的想法,從不內耗。

  知道是敵人,就消除隱患,留著以後被虐麼。

  知道有問題,抱怨無用,就解決,若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想要活的通透,逍遙自在,就要遵從內心,這一步擋住了天下九成九的人。

  這是歪理,大家卻覺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尤其是魔教的強者,認為姜文淵應當修魔道,成為偉大的魔道領袖。

  「姜文淵,你這賤人,給我去死!」

  軒轅緋霞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發現與姜文淵根本講不通道理。

  反而被道德綁架,成為了無理的一方。

  惱羞成怒,對著姜文淵發動襲殺。

  「金烏啄日、」

  金烏盤旋長箭,大日真火讓屏障裂縫大開,沖入荒域,鎖定姜文淵。

  進入荒域的第一時間,天地威壓降臨,一道雷霆落下,削弱長箭的力量

  如今的荒域,不允許造化境的力量存在,姜文淵也是靠域主之位,豁免了部分威壓,不至於遭雷劈而已。

  這是天大的優勢,加上強悍的戰力,讓姜文淵在荒域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巨大的裂縫出入口,姜文淵面向外域微笑,以星辰之力凝結長弓。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射我一箭,我送你萬箭,如何。」

  「說起來,還要感謝軒轅帝族的挑撥離間,我才能拿太虛聖地立威。」

  「萬星歸流、」

  萬千星辰閃爍,凝聚成箭,對著敵對勢力發動無差別攻擊。

  雙方相隔萬米,萬星箭矢迅速的穿梭空間到達,鋪天蓋地的從空中墜落。

  「坎水葬世、」

  這一拳為水道法則與太陰法則的融合,最克太陽之力。

  誰還不會一言不合就動手了,姜文淵最擅長的就是襲殺,從小養成了率先出手的習慣。

  這一拳,在星辰箭潮的配合之下,勢如破竹,擊中軒轅緋霞,導致其重傷墜落大地。

  「夠了!」

  族主軒轅烈陽現身,拳出大日,焚燒空中墜落的星辰之箭,救下所有人。

  目光深邃的看向姜文淵,其實力已經達到了道宮境一重,沒想到閉關突破的這幾年,荒域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誕生了姜文淵這種萬古妖孽,甚至霸占了太陰之體,並且已經提前雙修了,直接破壞了軒轅帝族的謀劃。

  「姜文淵,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

  「太宸九域已進入黃金大世,荒域九次靈氣潮汐之後,便會徹底回歸太宸世界,補全天地法則,顯化大道規則。」

  「而深淵魔族也會卷土而來,望你能秉承人族大義,在未來帶領人族強者與魔族戰鬥,拯救人族。」

  軒轅烈陽看到了姜文淵意外驚訝的表情。

  隨即面向各方勢力強者。

  「戰天兄,武族乃是九域最強的勢力,你作為武族族主,怎能躲在暗中,放任人族發生混亂。」

  「烈陽兄說笑了,這件事鬧得太大,我武族也攔不住啊。」

  武戰天現身,身上同樣散發道宮一境的氣息,荒域的靈氣復甦,也在悄無聲息的影響著整個太宸界,大道規則在回歸。

  荒域回歸之後,聖人便可真正的出世。

  「姜文淵乃是我人族的絕世妖孽,未來對抗魔族的希望,你我兩家主導,化解各方的矛盾,讓姜文淵與各方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軒轅烈陽大義凜然道。

  「姜文淵,你覺得呢。」

  軒轅烈陽再次看向姜文淵,這年輕人已經成長到不可忽視的地步,戰力與他們這些頂尖勢力之主持平,甚至更強。

  對視之中看到了姜文淵雙目日月在旋轉,宛若誕生了真正的日月,蘊含太陰太陽的本源,心神震動。

  再看宛如深淵,深不見底,像是一方星辰宇宙,不可窺探。

  「前輩好格局,我當然願意。」

  吃虧的只會是敵對勢力,姜文淵隨意,也不信這些敵人真的能放下仇恨。

  這軒轅烈陽亦是想要利用大義對付姜文淵,還想在未來利用姜文淵對付魔族,打的什麼主意,姜文淵已經大概猜到了。

  姜文淵微笑,這是一柄雙刃劍,秉持大義,就有了名正言順的位置,只希望軒轅烈陽不要後悔。

  只要讓姜文淵握住了權力,姜文淵便能名正言順的把敵人當成炮灰用,為人族立下汗馬功勞。

  說起來,也算是為他們洗白了,這樣分析,姜文淵覺得自己還挺偉大的,以德報怨。

  「你、很好!」

  軒轅烈陽讚賞道,答應了便好,有這種願意為人族犧牲的傻子前仆後繼,軒轅家才能有機會追尋太陽大道。

  最氣憤的大雷音寺與凌霄聖地,其餘的勢力也十分鬱悶。

  如何能恩怨一筆勾銷,他們雖然對姜文淵充滿殺意,想要滅了大虞皇朝,還想回歸荒域,侵占地盤。

  但都沒成功,還損兵折將,死傷無數,反而是姜文淵犯下累累血案,劫掠武道資源,無惡不作。

  造化境死一尊都心疼,何況是道宮大能,壽命悠長,能保宗門安穩的強者。

  每一尊突破道宮境的武者,都是鳳毛麟角,消耗無數的底蘊。

  道宮境淘汰了無數的武道天才,宗門天驕,讓武者望而卻步,能堅持下來的無論是武道天賦,道心、才情都是頂尖之中的頂尖。

  這樣的存在,被姜文淵坑殺了至少六尊以上,而今讓他們選擇一筆勾銷,如何能消。

  現場誕生了激烈的爭吵,武族和稀泥,軒轅烈陽則一力支持姜文淵,暗中傳音與各方達成協議。

  最終,各方勢力選擇與姜文淵徹底休戰,為了人族安穩,為了魔族危機,不再與姜文淵發生衝突。

  「這是真的能忍啊,也不知軒轅烈陽說了什麼,連佛門都妥協了。」

  姜文淵有所腦補,對敵人自然要想到最壞的結果,從而誕生了無數的陰謀論。

  然後又初步勾勒反製毒計,和各種策略,這些東西,還要根據實際情況隨機應變。

  到時候,只要清醒些,占據大義,姜文淵能利用魔族坑殺所有心懷不軌之人。

  軒轅烈陽現在若是有讀心神通的話,估計能把腸子都悔青了,因姜文淵的腦洞幾乎已經把他們放到了人族的對立面。

  在姜文淵的想像中,軒轅帝族是比魔族還可怕的存在,需要先解決的內患。

  「姜小友,不知,你還有什麼疑問?」


  「沒有,晚輩佩服前輩的大格局,實在慚愧。」

  姜文淵自嘲道,像是見識到了新世界,找到了正道之光。

  「人族內部鬥爭恩怨,在種族大義面前不值一提,我雖自私,但明白這個道理。」

  因為這些得到了好處,導致仇恨他的各方勢力不得不停止對大虞皇朝的報復。

  姜文淵當然要歌頌這些,也知道軒轅烈陽是故意的讓他得到好處,背負上這些東西。

  軒轅烈陽滿意的點頭,知道姜文淵心中有鬼,但不重要,只要被架在人族大義上面,便無法擺脫。

  「我倒是有一件小忙需要你的幫助。」

  「我族神女,曾在荒域放入了一具道胎分身,聽聞現在在你手中。」

  「不知你能否還給我族神女?」

  「咳咳、」

  姜文淵當然不願意,咳嗽一聲,露出尷尬的表情。

  「原來這是惜時神女的道胎分身,我說怎長得一樣。」

  「我若早知道是惜時神女,必會手下留情。」

  「不過,這具道胎於晚輩的火道法則感悟有大作用,能否過幾些時日歸還。」

  過幾日,還能過幾日,會無窮盡。

  軒轅烈陽明顯聽出了姜文淵的不想歸還。

  「我族願用一株萬年聖藥與你交換,必能讓你的法則更進一步,你看.....」

  聖藥,姜文淵心中一跳,差點就心動了,對方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要麼這道胎分身不簡單,要麼是對軒轅惜時有大用。

  好處超越聖藥,決不能輕易的交換。

  姜文淵臉色變換,像是有難言之隱一般。

  「前輩,實話和你說吧。」

  「晚輩因長期的觀摩惜時神女的道胎分身,對這具女屍產生了異樣的感情。」

  「這雖難以啟齒,但她是我心中所愛,超越了世俗的情感。」

  「恕晚輩不能答應.....」

  這元神傳音聲音很大,像是恨不得所有人知道一樣。

  明明應是難以啟齒的秘密,姜文淵卻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的說了出來。

  諸多強者遠隔萬米,紛紛凝視姜文淵,滿臉坦誠的表情,疑似像是真的。

  誰會拿自己的名聲開這種玩笑。

  當真是變態啊,現場氛圍變得奇怪起來,許多人後悔與姜文淵這種變態為敵,連屍體都不放過的,太可怕了。

  諸多魔道強者眼睛發亮,這是魔道之子啊,尋常魔修都不敢玩的這麼變態的。

  軒轅帝族的武者憤怒,有年輕一代收到消息,感覺心目中的軒轅神女被褻瀆了,捶胸頓胸。

  軒轅烈陽大腦停止思考,沒想到姜文淵有這種變態欲望。

  忍住憤怒,話題一轉道:「若是這樣,你與惜時定下婚約如何,總比一個死物要好。」

  姜文淵搖頭,像是沒遇到知己一般。

  「前輩,你不懂這種特殊的感覺,是在活人身上感受不到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