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魔教與鎮魔司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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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事無常,高瞻遠矚,也不能事事如心意,隨機應變才是王道。

  曾經的姜文淵總是希望在二十歲之前一步登基稱帝,從未想過當太子,這不是也坐上了這個位置。

  陰謀詭計,運籌帷幄都是有局限的,永恆不變的王道是實力,自身的強大就有底氣面對一切。

  地位提高,無形的資源變多,不說六道的生意遍布荒域,黑白通吃,只麾下的玄天商會都已開始反哺姜文淵。

  大道熔爐吸收的武道資源越多,修行越快,姜文淵的修為在夜以繼日的攀升。

  十八歲涅槃,變成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姜文淵有調動國庫和姜氏寶庫權力,但沒有使用,畢竟老皇帝還在呢,不能真的把自己當皇帝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是要清楚的。

  自以為是,是人性的通病,可以有,但不能多。

  更換木板,上面有蘇家的血煞殿,魔教,陳家,所有姓蘇的,姓陳的姓名都在上面。

  武王妃陳丹萱,蘇崇儒,蘇明哲,有沒有問題問題,先打一棍子再說,大不了到時候負荊請罪,你還能為難我這個當太子的不成。

  看到姜文淵的動作,白震山神情大變。

  「文淵,你要想清楚,你如此做就不怕破壞了聖上的布局麼?」

  「外公,您覺得我厲害,還是聖上厲害?」姜文淵反問。

  「自是聖上無疑,你雖天賦異稟,但差些底蘊和經驗。」

  這是外祖父很高的評價,很中肯。

  姜文淵攤手道:「只要清楚這一點,我如何能破壞聖上的布局,說不定他老人家默許陳家壯大,故意讓蘇家隱藏在大虞,就是為了讓我們這些子孫去廝殺的。」

  「只是現在皇子皇孫只剩我一人而已。」

  「蘇家人不是簡單的貨色,是賤骨頭,不逼一逼,怎會破釜沉舟,我這個當太子的很合適。」

  「站在蘇家人的位置,自皇祖父病重之後,我做的一切很正常不是麼?」

  通過婚事,通過薛靈雁,姜文淵覺得老皇帝更加的了解自己,已經被看透了。

  這薛靈雁長得明媚大氣,身材姣好,只看了畫像,姜文淵就討厭不起來。

  這老傢伙選到姜文淵的心坎上了,薛靈雁不僅是薛暢的嫡女,還是隱世大宗,凌霄劍宗的真傳,資質血脈都是頂級的。

  這個宗門只在古籍之中出現過,門人弟子很少出世,姜文淵所知不多,從前只注意到六公主姜青梧拜入其中,就再也沒有回過大虞。

  姜文淵有必要認為,老皇帝活了一輩子最大的最擅長的就是血脈配種,當真一言難盡。

  現場沉默,白震山經過提醒之後,反應了過來,暗道姜氏就沒一個單純的,眼前的外孫還是謙虛了,要真的不如老皇帝,怎能想到這些。

  作為跟隨老皇帝的老臣都沒看的這麼清楚。

  「這樣說,襄王府就是蘇家在試探老皇帝了,只是被你直接滅殺,亦可從你的態度上判斷聖上真的重病不起了。」

  姜文淵一系列的奪權行動,封鎖掌控皇宮,攝政監國,穩固朝堂,在蘇氏眼中就是遮掩了。

  這祖孫唱的一手的好雙簧,把世人玩的團團轉。

  白震山明白姜文淵的意思,開始為白文淵分析大虞邊境安州的兵力布置,當年往事的來龍去脈。

  給出中肯的建議,以防現在的靖安侯陳懷勛起兵叛亂。

  「寧王有蠻族血脈,在軍中威望不高,不合適,你舅舅雲墨,或者....」

  「或者武王對麼,外公好主意,不必吞吞吐吐,我也認為三叔最為合適,正好試試他還有沒有野心,我願給他一個機會。」

  選前途無量,還是自斷前路,都是姜青鋒自己的選擇。

  姜文淵有海納百川之雄心,文字輩的堂弟堂妹會重用,青子輩亦可讓他們追求武道巔峰,只看他們的選擇,放棄不該有的心思,一切都好說。

  這些長輩,除個別外,在姜文淵幼年時的關係還是很好的,因姜氏的「良性競爭」,才會互生殺意,過個一兩年,給他們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造反。

  至於功高蓋主,完全不可能,手底下文臣武將有才能者眾多,任務功勞只會不夠分。

  外公白震山排兵布陣老道,考慮周全,給的建議都十分的中肯。


  這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道理,聽著有些古板思想陳舊,實際上最是穩妥,在這基礎上加以變通,就是很好的計劃。

  商議良久,計劃成型,接下來的重點之一,蘇家成為目標。

  「哎,什麼仇什麼怨,都加入魔教了,還不甘心的報復我姜氏,想不開啊。」

  姜文淵嘟囔道,能加入魔教的都是有大病的,老皇帝都要死了,還要送死般的報復,沒點執念怎會如此。

  仇怨?那是血海深仇,姜氏和蘇氏曾經都是隱世大族,逐漸的沒落,尤其是蘇氏,傀儡時代差點恢復隱世古族的輝煌,但最後都被姜家人殺的七零八落的,能不恨麼。

  雙方糾葛太多,誰對誰錯都已經說不清楚了。

  白震山搖頭,沒多嘴,這小子註定與蘇氏為敵,心裡應該最是清楚,姜氏當年也不算正義的一方,老皇帝先修煉的魔功,吞噬蘇氏十大主脈強者。

  因為夠強,敢質疑的人都已經死了,如今知道老皇帝修煉魔功的人少之又少。

  連鎮魔司都不敢管的,誰敢發聲。

  天都皇城,乃至大虞在姜文淵監國攝政後,沒有任何的變化與波瀾,依舊穩步的運行著。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許多老臣都清楚,姜文淵證明了當皇帝的資格,只要登基,就能坐穩皇位。

  四大皇朝的各勢力之主,已經開始忌憚姜文淵,放在了同等的地位之上,不敢小覷半分。

  鎮魔衛死在東宮,吃了大虧,因其慣用的話術手段,惹怒姜文淵,從而殺了三名總部派遣的紫府境鎮魔衛。

  五六日的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由於世人對鎮魔司的刻板印象,都以為是姜文淵的霸道。

  翰林院的文官,以及東宮的官員,提筆寫文章,怒斥鎮魔司尸位素餐,只會依靠先輩的榮耀道德綁架世人。

  實則這些年來毫無作為,只是追著魔教屁股後面追,真正的功績少之又少。

  世人追捧敬重的是無私奉獻,為世人抗擊魔族的鎮魔司,而不是拿著雞毛當令箭,頤指氣使的鎮魔司。

  積怨已久,一朝爆發,勢不可擋,文人的筆桿子是殺人不見血的利器。

  在文人士子,說書先生的講解之下,越來越多的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

  意識覺醒,那鎮魔司所謂的大義將不值一提。

  一時間,大虞的鎮魔司分部變得人人喊打,姜文淵反而成為不畏強權,抗擊魔教的典範。

  天樞衛趁機排擠鎮魔司,接受屬於鎮魔司的資源,重新煥發新生,以前追兇緝兇查案為百姓做主的積累的名聲,成為晉升的階梯,代替了鎮魔司在百姓之中的地位。

  百姓哪管你是哪個部門的,對自己有利就會支持,天樞衛不止抓魔修,還懲治犯人,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又過十日,輿論引導之下,徹底的反轉。

  鎮魔司著急了,前來談判。

  夜雪霧跟在姜文淵身後匯報,姜道寧,姜道悠都在暗中跟隨保護姜文淵。

  天都皇城城門,陸川橋帶著蕭長歌趕來,本是要阻攔姜文淵所為,通過談判穩住姜文淵的,誰知木已成舟。

  大虞鎮魔司在半月多的時間,已經形同虛設,留下就是自找苦吃。

  天樞衛也輝煌過,在大虞各州有深厚的基礎,老皇帝的強權統治依舊存在,反而大家對鎮魔司積怨已久,從而導致現在的情況。

  上次見面還是在天驕大會上,姜文淵四拜成第一天驕,而今卻成為大虞的監國太子,一方霸主。

  暗夜大盜幾乎實錘了,那麼闖入星隕台的大魔頭,有可能是姜文淵麼?畢竟姜氏老皇帝就是個老魔頭,有這前車之鑑,鎮魔司不得不起疑心。

  殺死趙無敵和蘇搖光的就是眼前之人了,這是多麼喪心病狂,連續在鎮魔司總部作案,殺人放火,偷盜打劫,還盜了鎮魔司的青銅大門。

  隨即又嘆氣,這姜文淵實力、地位提升的太快了,鎮魔司真的拿這貨沒辦法,問不得抓不得,有可能還會被反咬一口。

  「沒曾想我這般重要,陸大首座日理萬機,竟然親自前來見我,我已備好宴席,何不入城一敘。」

  姜文淵熱情,沒有絲毫的害怕,主動上前迎接。

  入天都皇城?你這傢伙喜怒無常,萬一翻臉讓姜氏老傢伙出手怎麼辦。


  元丹境不入國境的規矩是如何形成的?不是因為四大皇朝守規矩,是因為只要有元丹境入境,其所入皇朝必起殺心,久而久之才形成規矩。

  陸川橋可不想步入鎮魔司同僚的後塵。

  「姜文淵,你確定要把大虞的鎮魔司分部全部趕走,沒有我鎮魔司,魔教或許會更加的猖獗,有朝一日....」

  「別廢話了吧,你們只會說這句話威脅,血煞殿,天魔教襲殺我好幾次了,你鎮魔司啥動靜沒有。」

  姜文淵接話道。

  「以後沒了鎮魔司,魔教武者說不定變得更少了,世事無常不是麼?」

  「還是說你鎮魔司能保證大虞無魔修?我立刻撤銷決策,全力支持鎮魔司。」

  陸川橋立刻閉嘴,不再抱有希望,木已成舟,你姜文淵自己都疑似修煉魔功,鎮魔司怎麼保證大虞皇朝無魔修。

  「這才對嘛,陸大首座放心,大虞和鎮魔司目標是一致的,本太子知道,你鎮魔司缺人,這不是在幫你解決難題麼 。」

  「像蕭長歌這樣的大才,應該放到大乾皇朝繼續發光發熱,你放心,他們若是敢不交供給資源,大虞皇朝會幫鎮魔司責問的。」

  姜文淵振振有詞,靠近陸川橋,感應他的實力,渾身氣血強大,元力無比凝實,是純粹的煉體武者隨著氣血元丹強大後,轉化的元力修為。

  現在想要殺了這廝,需要提前設殺局,太麻煩了。

  陸川橋聞言有些詫異,這姜文淵到底是怎麼想的,陰謀詭計讓人防不勝防,無奈選擇妥協。

  此行目的是為了遏制事態惡化,這樣未嘗不是一種選擇。

  又試探姜文淵是否對天墟州有想法,姜文淵並無表現出任何覬覦的意思,陸川橋這才放心下來,交流良久,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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