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對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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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部侍郎滿身傷痕的出現在刑部大門口,簽字畫押的罪狀,鬧了不小的風波。

  刑部尚書沈正法為減輕影響,當眾下令關押婁觀,釋放被冤枉的裴裕安。

  暗中展開調查始末,在典獄長處得知了姜文淵的存在,更是不敢怠慢,大事化小,令人三緘其口,不想過多的宣揚刑部的醜事。

  暫時沒必要招惹姜文淵這個煞星。

  不過裴裕安這個可造之材在沈正法的心中畫了句號,原是很看重的下屬,既用這種方式投靠了姜文淵就是自斷前程。

  世子終究只是世子,姜文淵的確身份高貴,可以無法無天,但無法掌控朝堂,更是無法讓裴裕安更進一步。

  裴裕安則波瀾不驚,完全不在乎,明面上有姜文淵當靠山,無法升官,但也無人敢輕易招惹。

  暗地裡可悄悄與其他六道配合掌管天下刑獄。

  睿王府,無缺小跑而來,身後跟著安謹公公。

  姜文淵數次給安謹使絆子,這位安謹公公不動如山,依舊沒什麼影響,或者能力很強,頗受父王姜青海的重用。

  「世子,戶部吳侍郎告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喚世子前去對峙。」

  「玩的這麼大麼,吳雲揚膽子很大嘛,敢去大理寺告我,大理寺更是有勇氣,敢傳喚我去受審。」

  姜文淵有了些興趣,戲台搭的夠好,作為主角才會出場。

  「讓他們等著,本世子要先上課,一個時辰之後自會前去。」

  每日清晨,姜文淵都會修習書畫寫符,隨江月仙武道修行,感悟意境,幾乎成了習慣,無人可以破壞。

  這般心態,讓江月仙側目,相處半年,亦師亦友,與姜文淵為友只談修行的話是很令人舒適的事情。

  其他的話,難以言喻,心思如淵,性格多疑,陰謀詭計仿若天生,不經意間就可用出。

  近些時日,姜文淵學的是五行之符,以此領悟五行之意,融入拳法等武學招式。

  畫天地五行之火,花草樹木,金戈鐵馬,觸類旁通的領悟。

  江月仙以畫為道,隨之修習的姜文淵卻以畫道為工具,領悟意境強大自身。

  這也是江月仙認可姜文淵的原因之一。

  「遇到麻煩了?」

  江月仙好奇的問道,除了給姜文淵講課,就是閉關修煉,從不關心大虞皇朝之事,而今有些好奇。

  姜文淵搖頭否認。

  「僅是麻煩而已,本想低調修行成長,卻有人邀我入局,只好跟著唱一場大戲,邀請重要的觀眾上台,小打小鬧,不疼不癢。」

  沒死人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大理寺,姜文淵姍姍來遲,等的大家快要失去耐心。

  目光全部都聚集而來,姜文淵掃視,看到了四皇叔姜青雲笑眯眯的看來,看到三皇叔姜青鋒有些恍然。

  若非昨日嚴刑逼供,還不知三皇叔不動聲色的拉攏了刑部尚書,真正能領兵打仗的武將,兵法韜略必不會差,用於朝堂亦有異曲同工之妙。

  見主要人物到來,大理寺卿陸執中振奮,拍案而起。

  「睿王世子,吳侍郎狀告你,重傷其子,身死垂危,不知你有何解釋?」

  「本世子嫉惡如仇,見吳賢欺凌百姓,仗義出拳,有何問題?」

  姜文淵感覺到了質問中強硬的態度,明白這陸執中有靠山了,敢拍桌子了,真是硬氣啊。

  投靠的是誰?猜的沒錯的話是四皇叔姜青雲,怪不得這老小子笑的這麼開心。

  吳雲揚走上前來,神情悲憤,仿佛真的死了兒子一般,這演技入木三分,讓姜文淵都嘖嘖稱奇,有種對戲的錯覺。

  「我兒縱然有錯,卻沒有真正的傷害百姓,而世子一拳重傷我兒,用了無數的靈丹妙藥,至今昏迷不醒。」

  「身為睿王世子,難道絲毫不尊大虞律法,重傷我兒不需要受到任何懲罰麼?」

  說的這麼慘,姜文淵自己差點就信了,這是個影帝啊。

  是個顛倒黑白的人才,吳雲揚有奸臣之資。

  不過,這難不住姜文淵,是時候放大招了,否則真正的主角怎會主動走出來。

  「什麼大虞律法,不說本世子是懲惡揚善,哪怕無緣無故的打死你兒子,你又能如何!」


  「我父王乃是睿王,我皇祖父乃是當今聖上,大理寺有何資格審判於我!」

  「你們都是我姜氏皇族的臣子,有何資格,今日我能來是給你們面子,還真給你們臉了!」

  姜文淵氣勢變得囂張無比,凌厲的看向大理寺卿陸執中,說的就是你,就問你服不服,敢不敢審判我。

  四周官員的呼吸都停止了,囂張、無法無天,真是無人能制住這天都小霸王啊。

  見事態壓不住了,姜青雲主動走了出來。

  「大理寺卿不行,那我呢,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如此行事,囂張跋扈,欺凌朝中大臣,重傷其子。」

  「皇族子孫都如此行事,還有大臣效忠朝廷麼?」

  猜的果然沒錯,就是姜青雲設的局,想要一箭雙鵰,只要自己真的重傷或者打死吳賢,他就可以打擊睿王府的同時把戶部侍郎收入麾下。

  姜文淵與姜青雲對視,眼中有戲謔一閃而逝,以大欺小,絲毫沒當長輩的樣子,那就別怪我以後找你兒子的麻煩了。

  眾人本以為姜文淵會與姜青雲針鋒相對。

  誰知下一刻。

  「父王,救我,四皇叔要害我,釋放境界壓制於我,震的孩兒五臟受損,陷入重傷了。」

  姜文淵捂著胸口大叫道。

  藍色的掌印向著姜青雲而來,姜青海踏入大堂之中,把姜文淵護在身後。

  姜青雲迅速後退,無法閃避,釋放元力全力抵擋。

  一旁的姜青鋒出手,凝聚出一把元力之刀,劈碎掌印。

  「越活越回去了,兩個當叔叔的欺凌一個小輩,老三,老四,你們是覺得鬥不過我,所以盯上睿王府的老弱婦孺了麼?」

  姜青海質問道。

  「這樣也好,從今天開始,我就去太學,把堂弟堂妹暴打一頓,日日不能停,想想就很好玩。」姜文淵幸災樂禍的接話。

  「二哥,我只是來看熱鬧的,沒有對文淵動手。」

  姜青鋒否認。

  看熱鬧的才最可恨,想要坐山觀虎鬥,趁機漁翁得利。

  姜青雲咄咄逼人的上前。

  「二哥,今日大理寺審問的是文淵當街重傷吳賢的案子,如今吳賢重傷垂死,回天乏力。」

  「傷人性命,難道文淵不需要受到任何懲罰麼?」

  「我兒身為大虞皇室,見百姓遭難,出手懲奸除惡,有何錯?」

  「再者說,你如何證明吳賢身死垂危?我還說是你勾結吳雲揚陷害我兒。」

  冷哼一聲,姜青海提出質疑,故意引導。

  眾人譁然,以為姜青海糊塗了,難道證明吳賢重傷了,還真的懲罰睿王世子不成。

  殊不知這是個大坑。

  姜青雲試探道:「二哥,你當真不知道吳賢如今生死不知麼?如何向你證明,非要讓你看到其屍體才肯罷休麼?」

  「自昨日就有謠言,但我兒是什麼品行,我是知道的,雖囂張了些,但一向守規矩,我不信文淵會下如此重手。」

  姜青海肯定道。

  現場陷入僵持之中,姜青雲起疑,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貓膩麼?

  看向關鍵人物吳雲揚,吳雲揚忐忑不安,被架在火上烤,行將踏錯,不僅自己,連兒子都要身死道消。

  「微臣願抬出兒子吳賢,以證是非對錯。」

  吳雲揚堅決道,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走下去。

  沒過多久,吳賢被抬進了大理寺,狀態昏迷,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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