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銘記閣下恩德
程墨的目光，這才第一次真正落在展台上那塊碎片上。
巴掌大小，邊緣不規則，暗銀底色上流淌著夢幻迷離的紫、藍、綠三色光暈，如同活物般緩緩旋轉變幻。
目光所及之處，空間都仿佛在碎片周圍產生了細微的扭曲褶皺。
一股遠超七竅玲瓏心的、古老蠻橫的空間本源氣息，透過層層防護，清晰地傳遞出來。
這才是他此行的目標。
程墨終於站起身。
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整個大廳內所有倖存者心臟都猛地一抽！
恐懼再次攀升到頂點！
他身旁的趙九幽也隨之優雅起身，眸子掃過那些驚恐的面孔，只有冰冷的漠然。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就是神，怎麼會在意螻蟻的性命。
程墨雖然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但也沒這麼聖母。
畢竟這種拍賣場背後也不見得有多乾淨，能用實力搞到手的東西，他不會考慮跟別人競拍。
他沒有走向展台，只是對著那塊碎片的方向，隔空伸出右手，五指微張。
嗡——！
足以抵擋火箭彈轟擊的透明力場，瞬間爆裂成無數細小的電子元件碎片！
那塊被命名為『世界之屑』的奇異金屬碎片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懸浮在程墨張開的掌心之上，緩緩旋轉，三色光暈將他的側臉映照得神異非凡。
「不夠。」
程墨的聲音平淡地響起，打破了死寂，卻比任何咆哮更令人膽寒。
主辦方高層幾乎癱倒在監控台上。
「您…您還需要什麼？只要我們有！只要您開口！」
他對著慌亂遞過來的麥克風，聲音嘶啞地哀嚎。
「蘊含能量的物品。」程墨的目光緩緩掃過後台方向，仿佛穿透了牆壁，「越多，越強，越好。」
「有！有！我們有！」主辦方高層瘋狂地嘶吼，
「倉庫！打開全部倉庫！把所有儲備的能量結晶、聖物碎片、哪怕是未鑑定的輻射源！全部！立刻！送到先生面前！快！快啊！」
後台頓時響起一片混亂的奔跑和物品碰撞聲。
程墨掌心一握，那流轉著夢幻光暈的奇異碎片便隱沒無蹤。
他轉身，無視了周遭無數道驚恐欲絕的目光，攜著趙九幽走向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門。
所過之處，癱軟在地的人群拼命向兩側蠕動、蜷縮，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
轟隆！
沉悶的巨響聲中，那扇由內嵌鎖死、足以抵禦坦克衝擊的合金巨門，在程墨接近的瞬間，厚重的金屬門板向內凹陷出一個可怕的巨大拳印。
鑲嵌在門框上的巨大鉸鏈發出刺耳的金屬撕裂聲，轟然斷裂！
整扇大門猛地向內爆射翻滾，狠狠砸在後方空地上，將堅硬的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門外的景象瞬間映入眼帘。
刺耳的警笛聲響徹夜空，無數紅藍警燈瘋狂閃爍！
上百名全副武裝、手持突擊步槍的SWAT隊員將出口圍得水泄不通，戰術手電的強光光束如同探照燈般交叉鎖定！
遠處，甚至能看到裝甲車冰冷的輪廓！
「Freeze!（不許動！）Hands up!（舉起手來！）Drop your weapon!（放下武器！）」
無數聲嘶力竭的警告通過擴音器炸響，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帶著致命的氣息，齊齊對準了破門而出的那兩道身影！
就在這劍拔弩張、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焦急萬分、帶著明顯變調的聲音突兀地穿透了密集的警笛和警告聲：
「放下武器！所有單位放下武器！重複！立刻放下武器！」
只見一個穿著高級警官制服、頭髮花白、身材微胖的中年白人男子，在幾名神色緊張的議員模樣人物簇擁下，幾乎是連滾爬地從一輛疾馳而來的防彈轎車裡沖了出來！
他臉色煞白，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模糊卻震撼的視頻——
赫然是當初在黑色盆地邊緣，程墨指尖綻放混沌星芒、凌空勾勒符文、煉製星河玉髓的畫面片段！
旁邊還疊加著不同角度的放大分析和能量波動模擬圖！
「放下武器！馬上！」
這位顯然是現場最高指揮官的白人警官，聲音因極度的恐懼和怒火而顫抖，對著所有武裝人員咆哮，
「Do you want to kill us all?!（你們想害死所有人嗎？）」
他身後的議員更是對著程墨的方向，深深鞠躬，聲音惶恐而急促：
「尊…尊敬的閣下！我們是瑞士聯邦安全理事會的！萬分抱歉！這是一場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絕無冒犯之意！請您息怒！請您務必息怒！」
武裝到牙齒的特警隊員們面面相覷，雖然不明所以，但最高指揮官那失態到極點的命令和議員們卑微的姿態，讓他們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猶豫片刻後，槍口緩緩地、極其不情願地垂了下來。
氣氛詭異而凝重。
程墨的腳步甚至沒有絲毫停頓，徑直向前。
前方的特警隊伍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筆直的通道。
趙九幽緊隨其後，神態十分鎮定。
那名頭髮花白的白人警官和議員們慌忙跟上，保持著謙卑的距離，聲音急促而恭敬：
「閣下！我們…我們收到了來自貴國…不，是來自我們共同朋友的緊急信息！一切都是誤會，完全是誤會！」
他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努力組織語言，姿態放得極低：
「對於今晚發生的不幸事件，我們深表遺憾！羅西家族咎由自取！所有善後事宜，我們瑞士官方將全力處理好！絕不會給閣下帶來任何麻煩！」
他生怕程墨一言不合就平了日內瓦。
「另外！」他連忙補充，臉上擠出最真誠的笑容，
「聯邦安全理事會雷納德議長…不不，是整個理事會！非常希望能有幸拜訪閣下！我們瑞士雖小，但願意竭盡所能，為閣下提供一切便利！
無論是搜尋您所需的任何物品、信息，還是…解決一些您可能覺得麻煩的瑣事！」
他意有所指，語速飛快：
「比如…近期有某些不受歡迎的『外來勢力』，仗著有些特殊能力，在阿爾卑斯山區域活動頻繁，行事囂張，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若是閣下能稍加留意…瑞士上下，必將銘記閣下恩德！必有厚報！」
巴掌大小，邊緣不規則，暗銀底色上流淌著夢幻迷離的紫、藍、綠三色光暈，如同活物般緩緩旋轉變幻。
目光所及之處，空間都仿佛在碎片周圍產生了細微的扭曲褶皺。
一股遠超七竅玲瓏心的、古老蠻橫的空間本源氣息，透過層層防護，清晰地傳遞出來。
這才是他此行的目標。
程墨終於站起身。
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整個大廳內所有倖存者心臟都猛地一抽！
恐懼再次攀升到頂點！
他身旁的趙九幽也隨之優雅起身，眸子掃過那些驚恐的面孔，只有冰冷的漠然。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就是神，怎麼會在意螻蟻的性命。
程墨雖然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但也沒這麼聖母。
畢竟這種拍賣場背後也不見得有多乾淨，能用實力搞到手的東西，他不會考慮跟別人競拍。
他沒有走向展台，只是對著那塊碎片的方向，隔空伸出右手，五指微張。
嗡——！
足以抵擋火箭彈轟擊的透明力場，瞬間爆裂成無數細小的電子元件碎片！
那塊被命名為『世界之屑』的奇異金屬碎片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懸浮在程墨張開的掌心之上，緩緩旋轉，三色光暈將他的側臉映照得神異非凡。
「不夠。」
程墨的聲音平淡地響起，打破了死寂，卻比任何咆哮更令人膽寒。
主辦方高層幾乎癱倒在監控台上。
「您…您還需要什麼？只要我們有！只要您開口！」
他對著慌亂遞過來的麥克風，聲音嘶啞地哀嚎。
「蘊含能量的物品。」程墨的目光緩緩掃過後台方向，仿佛穿透了牆壁，「越多，越強，越好。」
「有！有！我們有！」主辦方高層瘋狂地嘶吼，
「倉庫！打開全部倉庫！把所有儲備的能量結晶、聖物碎片、哪怕是未鑑定的輻射源！全部！立刻！送到先生面前！快！快啊！」
後台頓時響起一片混亂的奔跑和物品碰撞聲。
程墨掌心一握，那流轉著夢幻光暈的奇異碎片便隱沒無蹤。
他轉身，無視了周遭無數道驚恐欲絕的目光，攜著趙九幽走向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門。
所過之處，癱軟在地的人群拼命向兩側蠕動、蜷縮，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
轟隆！
沉悶的巨響聲中，那扇由內嵌鎖死、足以抵禦坦克衝擊的合金巨門，在程墨接近的瞬間，厚重的金屬門板向內凹陷出一個可怕的巨大拳印。
鑲嵌在門框上的巨大鉸鏈發出刺耳的金屬撕裂聲，轟然斷裂！
整扇大門猛地向內爆射翻滾，狠狠砸在後方空地上，將堅硬的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門外的景象瞬間映入眼帘。
刺耳的警笛聲響徹夜空，無數紅藍警燈瘋狂閃爍！
上百名全副武裝、手持突擊步槍的SWAT隊員將出口圍得水泄不通，戰術手電的強光光束如同探照燈般交叉鎖定！
遠處，甚至能看到裝甲車冰冷的輪廓！
「Freeze!（不許動！）Hands up!（舉起手來！）Drop your weapon!（放下武器！）」
無數聲嘶力竭的警告通過擴音器炸響，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帶著致命的氣息，齊齊對準了破門而出的那兩道身影！
就在這劍拔弩張、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焦急萬分、帶著明顯變調的聲音突兀地穿透了密集的警笛和警告聲：
「放下武器！所有單位放下武器！重複！立刻放下武器！」
只見一個穿著高級警官制服、頭髮花白、身材微胖的中年白人男子，在幾名神色緊張的議員模樣人物簇擁下，幾乎是連滾爬地從一輛疾馳而來的防彈轎車裡沖了出來！
他臉色煞白，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模糊卻震撼的視頻——
赫然是當初在黑色盆地邊緣，程墨指尖綻放混沌星芒、凌空勾勒符文、煉製星河玉髓的畫面片段！
旁邊還疊加著不同角度的放大分析和能量波動模擬圖！
「放下武器！馬上！」
這位顯然是現場最高指揮官的白人警官，聲音因極度的恐懼和怒火而顫抖，對著所有武裝人員咆哮，
「Do you want to kill us all?!（你們想害死所有人嗎？）」
他身後的議員更是對著程墨的方向，深深鞠躬，聲音惶恐而急促：
「尊…尊敬的閣下！我們是瑞士聯邦安全理事會的！萬分抱歉！這是一場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絕無冒犯之意！請您息怒！請您務必息怒！」
武裝到牙齒的特警隊員們面面相覷，雖然不明所以，但最高指揮官那失態到極點的命令和議員們卑微的姿態，讓他們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猶豫片刻後，槍口緩緩地、極其不情願地垂了下來。
氣氛詭異而凝重。
程墨的腳步甚至沒有絲毫停頓，徑直向前。
前方的特警隊伍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筆直的通道。
趙九幽緊隨其後，神態十分鎮定。
那名頭髮花白的白人警官和議員們慌忙跟上，保持著謙卑的距離，聲音急促而恭敬：
「閣下！我們…我們收到了來自貴國…不，是來自我們共同朋友的緊急信息！一切都是誤會，完全是誤會！」
他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努力組織語言，姿態放得極低：
「對於今晚發生的不幸事件，我們深表遺憾！羅西家族咎由自取！所有善後事宜，我們瑞士官方將全力處理好！絕不會給閣下帶來任何麻煩！」
他生怕程墨一言不合就平了日內瓦。
「另外！」他連忙補充，臉上擠出最真誠的笑容，
「聯邦安全理事會雷納德議長…不不，是整個理事會！非常希望能有幸拜訪閣下！我們瑞士雖小，但願意竭盡所能，為閣下提供一切便利！
無論是搜尋您所需的任何物品、信息，還是…解決一些您可能覺得麻煩的瑣事！」
他意有所指，語速飛快：
「比如…近期有某些不受歡迎的『外來勢力』，仗著有些特殊能力，在阿爾卑斯山區域活動頻繁，行事囂張，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若是閣下能稍加留意…瑞士上下，必將銘記閣下恩德！必有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