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畢竟沒有發生
程華也一步跨到妻子身前，將她護在身後，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這位已然權傾天下的二弟：
「二弟...你這是...」
「意外？」
程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鎖定在歐陽青臉上，
「你會將這『意外』的根源，完全歸咎於我靖遠侯府！歸咎於我父親治家不嚴！歸咎於我大哥未能護住妻子周全！」
他向前一步，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狠狠壓在歐陽青肩上：
「從此，你心中恨意滋生，猶如附骨之疽！你雖表面不動聲色，卻在暗地裡利用你戶部左侍郎的職權，勾結黨羽，步步構陷！
先是尋隙罷了我大哥的官職，令他壯志淪空！隨後更是羅織滔天罪名，最終令我靖遠侯被罷官奪爵，身陷囹圄！老宅被抄，門庭零落！」
程墨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錘，重重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程文臉色劇變，程華握緊了拳頭，侯夫人捂住了嘴，程芳嚇得抱緊了來福。
「而那時，」程墨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穿透時空的寒意，
「恰逢亂世！大乾傾頹，國破家亡！你歐陽青，身為大乾高官，不思以身殉國。
反而攜帶搜刮的民脂民膏，搖尾乞憐投奔倭國，成了倭國的一條走狗！將我程家的血淚，化作你在異邦獻媚的籌碼！」
他最後一聲厲喝，如同驚雷炸響！
「不！我沒有！我不會！」
歐陽青渾身劇震，仿佛被程墨描繪的未來景象撕碎了所有偽裝，巨大的恐懼和屈辱讓他嘶吼出聲，額頭青筋暴跳。
如果女兒真的發生意外，這一切還真有可能發生。
但女兒不是好好的嗎？
總不能因為沒有發生的事情處罰自己吧？
程文夫婦對視一眼，雖然感覺很離譜的，但程墨最近一年的表現實在亮眼。
說他未卜先知他們也是信的！
構陷靖遠侯府倒是沒什麼，但投敵賣國可真的不敢為他求情。
程華有些為難的看向自己的夫人歐陽雲熙、最後只能看向程墨。
大廳中陷入詭異的安靜，程墨不斷看向系統，只等系統提示音結束。
他也知道，剛剛說的一切，都是在歐陽雲熙出事後才有可能發生。
而就算歐陽雲熙真的出事，以他現在的能力，靖遠侯府也不會出事。
可就在這時，變故陡生！
被程墨描繪的恐怖未來嚇得心神失守的歐陽雲熙，腳下猛地一軟，站立不穩！
她本就因為懷孕重心不穩，加之情緒劇烈波動，身體瞬間向後倒去！
「雲熙！」程華離得最近，驚駭欲絕地伸手去扶。
但他終究慢了一步！
「啊——！」歐陽雲熙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呼，重重摔倒在地！
她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高高隆起的腹部，冷汗瞬間浸透了鬢髮，臉色慘白如紙。
「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她悽厲地呻吟著，羊水已然破裂，染濕了裙裾。
「熙兒！」歐陽青魂飛魄散，方才所有的憤怒、委屈、恐懼都被女兒的痛苦哀嚎沖得粉碎，他像瘋了一樣撲過去。
「雲熙！」程華肝膽俱裂，跪倒在地緊緊抱住妻子。
「快！叫太醫！穩婆！」
程文急得雙眼赤紅，對著外面大吼。
「天哪！我的兒媳！」侯夫人也慌了神，撲了過去。
廳堂內瞬間亂成一團！
唯有程墨，站在原地，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瞭然和恍悟：難道大嫂出事是因為生孩子？
這個世界可沒有剖腹產，有修為的人還好點，要是沒有修為在身的人，遇到難產很可能一屍兩命。
一定是這樣了！
除了難產，歐陽雲熙在靖遠侯府還不至於遇到刺殺。
系統任務提前，現在歐陽雲熙也因為自己的壓力導致難產提前。
「都讓開！」程墨冰冷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壓下了廳堂內的混亂哭喊。
他一步跨到痛苦的歐陽雲熙身邊。
「二弟！救救你嫂子！救救孩子！」
程華淚流滿面，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程墨會醫術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何況他還會煉製丹藥。
歐陽青更是直接對著程墨磕頭，額頭瞬間見血：
「攝政王，求您救我女兒！救救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啊！只要女兒沒事，老臣這條命隨您處置！」
程墨沒有理會歐陽青的乞求。
他半跪下來，手掌輕輕按在歐陽雲熙冰冷顫抖的小腹上方。
「大哥，對不起。」
他輕輕說了一句，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程華從未聽過的、沉重的愧疚。
下一瞬，他掌心之中，混沌氣流涌動，一枚散發著濃郁至極生命氣息的玉髓憑空出現——
正是他從深海海族寶庫中得來的療傷聖物【海心玉髓】！
精純浩瀚的生命元能如同甘霖，透過程墨的掌心，溫和而霸道地注入歐陽雲熙體內！
肉眼可見的，歐陽雲熙慘白的臉色迅速恢復了一絲紅暈，劇烈起伏的胸膛平緩下來，腹中孩子的躁動奇蹟般平息。
那撕裂般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退去，雖然生產在即的宮縮依然存在，但致命的危險和痛苦已被強行穩住！
「穩住胎氣了！孩子保住了！」經驗豐富的侯夫人驚喜地喊道。
程華和歐陽青幾乎虛脫，巨大的悲喜轉換衝擊得他們渾身發軟。
程華死死抓住程墨的手臂，虎目含淚，嘴唇哆嗦著，激動得說不出話。
程墨輕輕拍了拍大哥的手背，然後緩緩站起身。
他臉上的沉重愧疚並未消失，反而更深。
他看著驚魂未定的大嫂，又看向一邊跪在地上喜極而泣的歐陽青。
無論原因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但大嫂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至於歐陽青該怎麼處置，還是聽大哥和老爹的意思。
程墨深吸一口氣，指向精神恍惚的歐陽青，聲音恢復了漠然，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決斷：
「爹，大哥。依照我洞察之未來，剛剛說的一切都是未來會發生的。現在要殺要剮，或囚或放，全憑父親大人和大哥一言而決！」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大廳！
程文看著程墨肅殺的臉，又看向地上失魂落魄的親家歐陽青，再看向一臉驚惶痛苦的大兒媳...他心中翻江倒海。
兒子的「預言」畢竟沒有發生，而且歐陽雲熙和程華感情又好，現在性命和孩子都保住了。
總不能憑藉一個『預言』就殺了歐陽青吧？
「二弟...你這是...」
「意外？」
程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鎖定在歐陽青臉上，
「你會將這『意外』的根源，完全歸咎於我靖遠侯府！歸咎於我父親治家不嚴！歸咎於我大哥未能護住妻子周全！」
他向前一步，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狠狠壓在歐陽青肩上：
「從此，你心中恨意滋生，猶如附骨之疽！你雖表面不動聲色，卻在暗地裡利用你戶部左侍郎的職權，勾結黨羽，步步構陷！
先是尋隙罷了我大哥的官職，令他壯志淪空！隨後更是羅織滔天罪名，最終令我靖遠侯被罷官奪爵，身陷囹圄！老宅被抄，門庭零落！」
程墨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錘，重重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程文臉色劇變，程華握緊了拳頭，侯夫人捂住了嘴，程芳嚇得抱緊了來福。
「而那時，」程墨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穿透時空的寒意，
「恰逢亂世！大乾傾頹，國破家亡！你歐陽青，身為大乾高官，不思以身殉國。
反而攜帶搜刮的民脂民膏，搖尾乞憐投奔倭國，成了倭國的一條走狗！將我程家的血淚，化作你在異邦獻媚的籌碼！」
他最後一聲厲喝，如同驚雷炸響！
「不！我沒有！我不會！」
歐陽青渾身劇震，仿佛被程墨描繪的未來景象撕碎了所有偽裝，巨大的恐懼和屈辱讓他嘶吼出聲，額頭青筋暴跳。
如果女兒真的發生意外，這一切還真有可能發生。
但女兒不是好好的嗎？
總不能因為沒有發生的事情處罰自己吧？
程文夫婦對視一眼，雖然感覺很離譜的，但程墨最近一年的表現實在亮眼。
說他未卜先知他們也是信的！
構陷靖遠侯府倒是沒什麼，但投敵賣國可真的不敢為他求情。
程華有些為難的看向自己的夫人歐陽雲熙、最後只能看向程墨。
大廳中陷入詭異的安靜，程墨不斷看向系統，只等系統提示音結束。
他也知道，剛剛說的一切，都是在歐陽雲熙出事後才有可能發生。
而就算歐陽雲熙真的出事，以他現在的能力，靖遠侯府也不會出事。
可就在這時，變故陡生！
被程墨描繪的恐怖未來嚇得心神失守的歐陽雲熙，腳下猛地一軟，站立不穩！
她本就因為懷孕重心不穩，加之情緒劇烈波動，身體瞬間向後倒去！
「雲熙！」程華離得最近，驚駭欲絕地伸手去扶。
但他終究慢了一步！
「啊——！」歐陽雲熙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呼，重重摔倒在地！
她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高高隆起的腹部，冷汗瞬間浸透了鬢髮，臉色慘白如紙。
「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她悽厲地呻吟著，羊水已然破裂，染濕了裙裾。
「熙兒！」歐陽青魂飛魄散，方才所有的憤怒、委屈、恐懼都被女兒的痛苦哀嚎沖得粉碎，他像瘋了一樣撲過去。
「雲熙！」程華肝膽俱裂，跪倒在地緊緊抱住妻子。
「快！叫太醫！穩婆！」
程文急得雙眼赤紅，對著外面大吼。
「天哪！我的兒媳！」侯夫人也慌了神，撲了過去。
廳堂內瞬間亂成一團！
唯有程墨，站在原地，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瞭然和恍悟：難道大嫂出事是因為生孩子？
這個世界可沒有剖腹產，有修為的人還好點，要是沒有修為在身的人，遇到難產很可能一屍兩命。
一定是這樣了！
除了難產，歐陽雲熙在靖遠侯府還不至於遇到刺殺。
系統任務提前，現在歐陽雲熙也因為自己的壓力導致難產提前。
「都讓開！」程墨冰冷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壓下了廳堂內的混亂哭喊。
他一步跨到痛苦的歐陽雲熙身邊。
「二弟！救救你嫂子！救救孩子！」
程華淚流滿面，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程墨會醫術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何況他還會煉製丹藥。
歐陽青更是直接對著程墨磕頭，額頭瞬間見血：
「攝政王，求您救我女兒！救救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啊！只要女兒沒事，老臣這條命隨您處置！」
程墨沒有理會歐陽青的乞求。
他半跪下來，手掌輕輕按在歐陽雲熙冰冷顫抖的小腹上方。
「大哥，對不起。」
他輕輕說了一句，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程華從未聽過的、沉重的愧疚。
下一瞬，他掌心之中，混沌氣流涌動，一枚散發著濃郁至極生命氣息的玉髓憑空出現——
正是他從深海海族寶庫中得來的療傷聖物【海心玉髓】！
精純浩瀚的生命元能如同甘霖，透過程墨的掌心，溫和而霸道地注入歐陽雲熙體內！
肉眼可見的，歐陽雲熙慘白的臉色迅速恢復了一絲紅暈，劇烈起伏的胸膛平緩下來，腹中孩子的躁動奇蹟般平息。
那撕裂般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退去，雖然生產在即的宮縮依然存在，但致命的危險和痛苦已被強行穩住！
「穩住胎氣了！孩子保住了！」經驗豐富的侯夫人驚喜地喊道。
程華和歐陽青幾乎虛脫，巨大的悲喜轉換衝擊得他們渾身發軟。
程華死死抓住程墨的手臂，虎目含淚，嘴唇哆嗦著，激動得說不出話。
程墨輕輕拍了拍大哥的手背，然後緩緩站起身。
他臉上的沉重愧疚並未消失，反而更深。
他看著驚魂未定的大嫂，又看向一邊跪在地上喜極而泣的歐陽青。
無論原因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但大嫂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至於歐陽青該怎麼處置，還是聽大哥和老爹的意思。
程墨深吸一口氣，指向精神恍惚的歐陽青，聲音恢復了漠然，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決斷：
「爹，大哥。依照我洞察之未來，剛剛說的一切都是未來會發生的。現在要殺要剮，或囚或放，全憑父親大人和大哥一言而決！」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大廳！
程文看著程墨肅殺的臉，又看向地上失魂落魄的親家歐陽青，再看向一臉驚惶痛苦的大兒媳...他心中翻江倒海。
兒子的「預言」畢竟沒有發生，而且歐陽雲熙和程華感情又好，現在性命和孩子都保住了。
總不能憑藉一個『預言』就殺了歐陽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