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王爺實在可怕
鮫人公主藍漪正看著程墨離開的背影出神，突然一道光芒飛到她手中。
伴隨著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這顆丹藥送你了，能治療你的傷勢。」
「謝謝！敢問恩公名諱？」
藍漪大喊一聲，很快就收到一條回覆：
「名字不重要，我是大乾帝國的人，你應該慶幸鮫人族這次沒有參與進攻大乾...」
聽到這話，藍漪的臉色變換，最後眼神突然亮起：
「難道，他就是大乾帝國最近風頭正盛的鎮天武王？一個不到二十歲，就屢屢創造奇蹟的人族男子....」
這時，一群鮫人族長老趕到，見到她沒事，於是也鬆了口氣。
「公主殿下，您沒事就好。」
「是大乾的鎮天武王救了我...」
.....
大乾皇宮，朝天殿。
檀香裊裊，氣氛卻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太監宮女噤若寒蟬，垂首侍立。
龍椅上，趙九幽手捧奏摺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案上，堆積如山的奏章幾乎全是彈劾東海王程墨的！
「啟奏陛下！鎮天武王程墨，擅字滅了倭國，悍然屠滅高麗舉國！此舉慘絕人寰，有傷天和，更置我大乾於不義之地！
金獅和南疆幾個藩國震恐，朝野物議沸騰！此等暴行若不嚴懲，何以昭彰天理，安撫藩屬？」
一名御史言辭激烈，唾沫橫飛。
「陛下！程墨屠戮千百萬，業力滔天！恐引天譴降於國朝！臣請陛下即刻下旨，剝奪其王爵，押解回京，交由宗人府與三司會審，明正典刑！」
刑部尚書跪地疾呼。
「臣附議！」
「臣附議！」
殿內跪倒一片文臣，聲勢浩大。
武將隊列前列，公歐陽青垂手而立，眼觀鼻鼻觀心，但眉頭卻微微皺起。
趙九幽將奏摺重重拍在龍案上，聲音低沉壓抑：
「夠了！程墨是朕親封的鎮天武王！他所作所為，皆是為了蕩平海患，為我大乾沿海萬千軍民雪恨！倭人狼子野心，高麗反覆無常，甘為爪牙！當誅！」
「陛下！縱然其情可憫，其行亦不可恕啊！」 老丞相顫巍巍出列，
「屠國之舉，亘古罕見！如今四海驚懼，金獅和南疆諸國人心惶惶，蠢蠢欲動！更有無數方外修士，稱其為『血屠魔君』，揚言要除魔衛道！長此以往，我大乾恐成眾矢之的...」
就在趙九幽感覺頭疼的時候，一道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報——！」
殿外陡然傳來近衛統領近乎破音的急報，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鎮天武王殿下！王爺他回京了！已至宮門！」
滿朝譁然！
趙九幽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宣！快宣！」
這些大臣正感覺頭疼呢，而程墨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索性交給程墨自己應付！
話音未落，宮門方向傳來一陣奇異的騷動。
並非兵甲鏗鏘，亦非山呼萬歲，而是...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極致恐懼、敬畏乃至迷茫的寂靜！
只見宮門甬道盡頭：
程墨一身玄色蟒袍，纖塵不染神色淡漠，負手緩步而來。
他身邊並無儀仗甲士，只有一條皮毛油光水滑、體型碩大的...黑狗？
那黑狗懶洋洋地邁著步子，狗眼斜睨兩旁噤若寒蟬的禁衛，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人性化的...嘲弄？
詭異的是——
程墨每一步落下，並未發出任何聲響。
但他所過之處，兩側金盔金甲、氣息彪悍的宮廷禁衛，無論修為高低，盡皆臉色慘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如同背負著萬丈山嶽！
無形的恐怖威壓瀰漫開來，沉重得讓空氣都近乎凝固！
方才還群情激奮、口誅筆伐的文臣武將，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的聲音瞬間卡死在喉嚨里！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和窒息感，讓他們身體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些跪地彈劾的御史，更是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按在地上，頭都抬不起來！
別看他們剛剛蹦躂挺歡，但程墨的兇猛還是很唬人的。
從紈絝到鎮天武王，他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
兩個公主也成了他的夫人，現在只差一場婚禮而已！
未來大乾帝國，自然是程墨孩子的。
面對這個以一人之力，滅了倭國和高麗的殺神，就連身經百戰的武將都不敢承受他身上散發的殺氣。
整個養心殿，只剩下程墨不疾不徐的腳步聲，以及...
那頭黑狗爪子敲擊金磚地面發出的「噠、噠」輕響。
他無視了滿朝朱紫，無視了那堆積如山的彈劾奏章，目光平靜地落在龍椅上的女帝身上。
「岳母大人，兒臣幸不辱命。」
「倭患已平，高麗已除，東海...」
他微微頓了頓，那淡漠的目光掃過殿中僵立的群臣，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海族，亦已伏首稱臣，簽下血契，永世不犯我大乾海疆萬里。」
他的態度囂張至極，剛剛群臣的彈劾他可是聽到了不少，這聲『岳母大人』就是提醒一眾大臣：
女帝是老子的岳母、兩個公主是我媳婦，你們彈劾我？
目光所過之處，所有大臣都噤若寒蟬，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程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彈劾本王，不如現在站出來讓本王也聽聽？」
「噗通！」
方才彈劾最凶的御史直挺挺栽倒，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整個朝天殿死寂如墳，群臣頭顱深埋，恨不能縮進金磚地縫裡。
粘稠的腥臊氣瀰漫開——竟真有膽小的文官失禁了！
「海族...俯首稱臣？」
龍椅上，趙九幽鳳目微凝，指尖捏著奏摺邊緣泛白。
她已接到密報知曉海族退兵，卻萬未料到是此等結局！
「血契何在？」
程墨袍袖微拂。
嗡——！
一張由深海魔鯨皮鞣製、烙印著數百道猩紅血紋的古老契約懸浮於御階之前。
契約中央，怒濤、暗流兩大親王的精血印記如兩顆猙獰眼瞳，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海洋威壓與靈魂束縛之力！
下方密密麻麻烙印著數百海族王族的本源精血！
「海神血契！違背者血脈反噬，舉族皆亡！」
武將隊列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國公失聲驚呼，他曾隨先帝遠征深海，認得此物！
雖然海族勢力眾多，實力深不可測，但即使是其中幾支海族大軍臣服，已經是逆天的實力表現。
眼前的鎮天武王...實在可怕！
伴隨著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這顆丹藥送你了，能治療你的傷勢。」
「謝謝！敢問恩公名諱？」
藍漪大喊一聲，很快就收到一條回覆：
「名字不重要，我是大乾帝國的人，你應該慶幸鮫人族這次沒有參與進攻大乾...」
聽到這話，藍漪的臉色變換，最後眼神突然亮起：
「難道，他就是大乾帝國最近風頭正盛的鎮天武王？一個不到二十歲，就屢屢創造奇蹟的人族男子....」
這時，一群鮫人族長老趕到，見到她沒事，於是也鬆了口氣。
「公主殿下，您沒事就好。」
「是大乾的鎮天武王救了我...」
.....
大乾皇宮，朝天殿。
檀香裊裊，氣氛卻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太監宮女噤若寒蟬，垂首侍立。
龍椅上，趙九幽手捧奏摺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案上，堆積如山的奏章幾乎全是彈劾東海王程墨的！
「啟奏陛下！鎮天武王程墨，擅字滅了倭國，悍然屠滅高麗舉國！此舉慘絕人寰，有傷天和，更置我大乾於不義之地！
金獅和南疆幾個藩國震恐，朝野物議沸騰！此等暴行若不嚴懲，何以昭彰天理，安撫藩屬？」
一名御史言辭激烈，唾沫橫飛。
「陛下！程墨屠戮千百萬，業力滔天！恐引天譴降於國朝！臣請陛下即刻下旨，剝奪其王爵，押解回京，交由宗人府與三司會審，明正典刑！」
刑部尚書跪地疾呼。
「臣附議！」
「臣附議！」
殿內跪倒一片文臣，聲勢浩大。
武將隊列前列，公歐陽青垂手而立，眼觀鼻鼻觀心，但眉頭卻微微皺起。
趙九幽將奏摺重重拍在龍案上，聲音低沉壓抑：
「夠了！程墨是朕親封的鎮天武王！他所作所為，皆是為了蕩平海患，為我大乾沿海萬千軍民雪恨！倭人狼子野心，高麗反覆無常，甘為爪牙！當誅！」
「陛下！縱然其情可憫，其行亦不可恕啊！」 老丞相顫巍巍出列，
「屠國之舉，亘古罕見！如今四海驚懼，金獅和南疆諸國人心惶惶，蠢蠢欲動！更有無數方外修士，稱其為『血屠魔君』，揚言要除魔衛道！長此以往，我大乾恐成眾矢之的...」
就在趙九幽感覺頭疼的時候，一道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報——！」
殿外陡然傳來近衛統領近乎破音的急報，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鎮天武王殿下！王爺他回京了！已至宮門！」
滿朝譁然！
趙九幽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宣！快宣！」
這些大臣正感覺頭疼呢，而程墨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索性交給程墨自己應付！
話音未落，宮門方向傳來一陣奇異的騷動。
並非兵甲鏗鏘，亦非山呼萬歲，而是...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極致恐懼、敬畏乃至迷茫的寂靜！
只見宮門甬道盡頭：
程墨一身玄色蟒袍，纖塵不染神色淡漠，負手緩步而來。
他身邊並無儀仗甲士，只有一條皮毛油光水滑、體型碩大的...黑狗？
那黑狗懶洋洋地邁著步子，狗眼斜睨兩旁噤若寒蟬的禁衛，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人性化的...嘲弄？
詭異的是——
程墨每一步落下，並未發出任何聲響。
但他所過之處，兩側金盔金甲、氣息彪悍的宮廷禁衛，無論修為高低，盡皆臉色慘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如同背負著萬丈山嶽！
無形的恐怖威壓瀰漫開來，沉重得讓空氣都近乎凝固！
方才還群情激奮、口誅筆伐的文臣武將，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的聲音瞬間卡死在喉嚨里！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和窒息感，讓他們身體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些跪地彈劾的御史，更是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按在地上，頭都抬不起來！
別看他們剛剛蹦躂挺歡，但程墨的兇猛還是很唬人的。
從紈絝到鎮天武王，他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
兩個公主也成了他的夫人，現在只差一場婚禮而已！
未來大乾帝國，自然是程墨孩子的。
面對這個以一人之力，滅了倭國和高麗的殺神，就連身經百戰的武將都不敢承受他身上散發的殺氣。
整個養心殿，只剩下程墨不疾不徐的腳步聲，以及...
那頭黑狗爪子敲擊金磚地面發出的「噠、噠」輕響。
他無視了滿朝朱紫，無視了那堆積如山的彈劾奏章，目光平靜地落在龍椅上的女帝身上。
「岳母大人，兒臣幸不辱命。」
「倭患已平，高麗已除，東海...」
他微微頓了頓，那淡漠的目光掃過殿中僵立的群臣，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海族，亦已伏首稱臣，簽下血契，永世不犯我大乾海疆萬里。」
他的態度囂張至極，剛剛群臣的彈劾他可是聽到了不少，這聲『岳母大人』就是提醒一眾大臣：
女帝是老子的岳母、兩個公主是我媳婦，你們彈劾我？
目光所過之處，所有大臣都噤若寒蟬，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程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彈劾本王，不如現在站出來讓本王也聽聽？」
「噗通！」
方才彈劾最凶的御史直挺挺栽倒，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整個朝天殿死寂如墳，群臣頭顱深埋，恨不能縮進金磚地縫裡。
粘稠的腥臊氣瀰漫開——竟真有膽小的文官失禁了！
「海族...俯首稱臣？」
龍椅上，趙九幽鳳目微凝，指尖捏著奏摺邊緣泛白。
她已接到密報知曉海族退兵，卻萬未料到是此等結局！
「血契何在？」
程墨袍袖微拂。
嗡——！
一張由深海魔鯨皮鞣製、烙印著數百道猩紅血紋的古老契約懸浮於御階之前。
契約中央，怒濤、暗流兩大親王的精血印記如兩顆猙獰眼瞳，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海洋威壓與靈魂束縛之力！
下方密密麻麻烙印著數百海族王族的本源精血！
「海神血契！違背者血脈反噬，舉族皆亡！」
武將隊列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國公失聲驚呼，他曾隨先帝遠征深海，認得此物！
雖然海族勢力眾多，實力深不可測，但即使是其中幾支海族大軍臣服，已經是逆天的實力表現。
眼前的鎮天武王...實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