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怎麼會那麼巧
幾乎在同一時間，趙清晚也收到了她留在城樓附近的暗衛傳訊。
傳訊方式更簡單粗暴——一枚邊緣有細微新磕碰痕跡的銅錢，被呈到了她面前。
暗衛低聲道：
「殿下，屬下反覆試拋數十次，銅錢以當時角度墜落，正面朝上機率...不足一成。且落地前，曾受外力輕微撞擊，致使軌跡偏移。」
趙清晚捏著那枚冰涼的銅錢，心臟砰砰直跳。
果然！
果然是他！
這個壞傢伙！
裝模作樣地把所有人的命交給老天爺，結果老天爺都聽他的！
她想起銅錢落地時，他那看似疲憊卻深藏如釋重負的眼神，想起他將後續事務一股腦丟給自己和姐姐時那副「累壞了趕緊睡覺」的憊懶模樣...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更深的傾慕，瞬間淹沒了她。
他明明可以順勢屠城，立下赫赫凶威。
他卻選擇了更艱難、更吃力不討好的路。
他哪裡是紈絝？
他分明是藏著星辰大海的...蓋世英雄！
夜深人靜，城主府庭院積雪未融，月光清冷。
心事重重的趙清漣走出議事廳，想透口氣，卻在迴廊轉角撞見了同樣無心睡眠、對著月亮傻笑的趙清晚。
「皇姐？」趙清晚一驚，下意識想把銅錢藏起。
趙清漣目光掃過妹妹微紅的臉頰和來不及收起的小動作，心中瞭然。
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又複雜的情緒：
「你也...知道了？」
趙清晚索性不藏了，攤開手掌，露出那枚銅錢，眼睛亮得驚人：
「嗯！暗衛查到的！我就知道是他！皇姐，你說他怎麼做到的？那麼多人看著，那麼快的速度，他怎麼就能讓那銅錢聽他的話？」
趙清漣沒有回答銅錢的問題，只是望著庭院中光禿禿的梅樹枝椏，沉默片刻，才低聲道：
「篡改天命，逆轉生死...手握如此力量，卻能克制殺心，將滔天血劫化於無形。這份……」
她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這份『不忍』之心，比他的無敵實力更令人...」
「更令人著迷！對不對？」
趙清晚搶著說道，小臉紅撲撲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坦率和熱烈，
「皇姐，我決定了！等打完仗，我就去跟母上說，我要嫁給他！這麼好的男人，我才不要放過！」
趙清漣被妹妹的直白弄得一愣，冰封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盪開層層漣漪。
嫁給...他？
難道她們姐妹真的要共侍一夫？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縈繞不去，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羞赧和慌亂。
如果回去讓程墨改成娶二公主，自己當太皇女，但作為未來的女帝還是要成親生孩子。
有程墨這個珠玉在前，天下還有什麼男人能入她的眼？
她微微側過臉，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下頜線，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卻少了幾分寒意：
「胡鬧！婚姻大事，豈是兒戲？」
「哎呀，我們可是姐妹，都嫁給他以後也不用分開了！」
趙清晚不以為意，反而湊近一步，笑嘻嘻地挽住姐姐有些僵硬的手臂，
「皇姐，你別裝了！我都看出來啦！你看程墨的眼神，跟以前都不一樣了！是不是也覺得他特別好？」
趙清漣身體微僵，想要抽出手臂，卻被妹妹緊緊抱住。
她看著趙清晚清澈見底、滿含期待的眼眸，那份長久以來的冰冷和克制，在這寂靜的雪夜裡，仿佛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望著庭院深處，輕聲道：
「他...是很特別。特別到...讓人心緒難安。」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喲，兩位殿下好雅興，大冷天的在這月下談心呢？聊什麼呢這麼投入？該不會是在背後編排微臣吧？」
程墨不知何時出現在迴廊另一頭，披著件厚實的墨色大氅。
臉上帶著幾分睡意未消的慵懶，嘴角卻噙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趙清晚像受驚的小兔子，猛地鬆開姐姐的手臂，下意識把攥著銅錢的手藏到身後，嬌嗔道：
「登徒子！走路沒聲的，嚇唬誰呢！」
趙清漣則迅速恢復了清冷神色，只是耳根的紅暈在月光下格外明顯，她微微蹙眉：
「國公為何不多休息？」
「無妨無妨，現在睡不著出來轉轉。」
程墨笑嘻嘻地走近，目光在趙清晚藏著的右手和趙清漣微紅的耳根上掃過，心中瞭然。
他伸了個懶腰，故意轉移話題，
「這雪景不錯，就是有點冷。兩位殿下若無要事，不如隨微臣一起巡視一下城中宵禁情況？活動活動筋骨？」
他這提議帶著幾分隨性，卻讓趙清漣和趙清晚心頭都是一跳。
趙清晚立刻雀躍起來：「好啊好啊！正好悶得慌！」
她率先蹦跳著跟上程墨。
趙清漣看著妹妹歡快的背影，又看看程墨含笑等待的目光，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寂靜的雪夜，空曠的長街。
只有三人踏碎積雪的細微聲響。
一路上看到他們的將士紛紛行禮，尤其是看到程墨的時候，眼神中的火熱和崇敬已經不加掩飾。
作為軍人，當然崇拜強者。
要是程墨還是以前的紈絝，他們肯定不屑多看一眼。
但今日見證了程墨以一敵三擊殺三位帝境高手、一人之力轟開城門和城牆...
等等事跡，已經讓他成為將士們心目中的英雄。
程墨走在中間，趙清晚故意落後半步，挨在他左側，嘰嘰喳喳地說著白天處理事務的趣事。
趙清漣則安靜地走在他右側稍後一點的位置，玄甲的冰涼似乎也隔絕不了身邊男人身上傳來的、帶著淡淡松墨氣息的體溫。
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空曠的街道上交疊。
「喂，壞傢伙，」趙清晚忽然壓低聲音，帶著狡黠，「下午扔銅錢的時候……手抖沒抖啊？」
程墨眉梢一挑，側頭對上她亮晶晶、充滿探尋和笑意的眼睛，也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
「你猜？」
「哼！我猜你肯定動了手腳！不然怎麼會那麼巧！」
趙清晚得意地皺皺鼻子。
傳訊方式更簡單粗暴——一枚邊緣有細微新磕碰痕跡的銅錢，被呈到了她面前。
暗衛低聲道：
「殿下，屬下反覆試拋數十次，銅錢以當時角度墜落，正面朝上機率...不足一成。且落地前，曾受外力輕微撞擊，致使軌跡偏移。」
趙清晚捏著那枚冰涼的銅錢，心臟砰砰直跳。
果然！
果然是他！
這個壞傢伙！
裝模作樣地把所有人的命交給老天爺，結果老天爺都聽他的！
她想起銅錢落地時，他那看似疲憊卻深藏如釋重負的眼神，想起他將後續事務一股腦丟給自己和姐姐時那副「累壞了趕緊睡覺」的憊懶模樣...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更深的傾慕，瞬間淹沒了她。
他明明可以順勢屠城，立下赫赫凶威。
他卻選擇了更艱難、更吃力不討好的路。
他哪裡是紈絝？
他分明是藏著星辰大海的...蓋世英雄！
夜深人靜，城主府庭院積雪未融，月光清冷。
心事重重的趙清漣走出議事廳，想透口氣，卻在迴廊轉角撞見了同樣無心睡眠、對著月亮傻笑的趙清晚。
「皇姐？」趙清晚一驚，下意識想把銅錢藏起。
趙清漣目光掃過妹妹微紅的臉頰和來不及收起的小動作，心中瞭然。
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又複雜的情緒：
「你也...知道了？」
趙清晚索性不藏了，攤開手掌，露出那枚銅錢，眼睛亮得驚人：
「嗯！暗衛查到的！我就知道是他！皇姐，你說他怎麼做到的？那麼多人看著，那麼快的速度，他怎麼就能讓那銅錢聽他的話？」
趙清漣沒有回答銅錢的問題，只是望著庭院中光禿禿的梅樹枝椏，沉默片刻，才低聲道：
「篡改天命，逆轉生死...手握如此力量，卻能克制殺心，將滔天血劫化於無形。這份……」
她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這份『不忍』之心，比他的無敵實力更令人...」
「更令人著迷！對不對？」
趙清晚搶著說道，小臉紅撲撲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坦率和熱烈，
「皇姐，我決定了！等打完仗，我就去跟母上說，我要嫁給他！這麼好的男人，我才不要放過！」
趙清漣被妹妹的直白弄得一愣，冰封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盪開層層漣漪。
嫁給...他？
難道她們姐妹真的要共侍一夫？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縈繞不去，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羞赧和慌亂。
如果回去讓程墨改成娶二公主，自己當太皇女，但作為未來的女帝還是要成親生孩子。
有程墨這個珠玉在前，天下還有什麼男人能入她的眼？
她微微側過臉，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下頜線，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卻少了幾分寒意：
「胡鬧！婚姻大事，豈是兒戲？」
「哎呀，我們可是姐妹，都嫁給他以後也不用分開了！」
趙清晚不以為意，反而湊近一步，笑嘻嘻地挽住姐姐有些僵硬的手臂，
「皇姐，你別裝了！我都看出來啦！你看程墨的眼神，跟以前都不一樣了！是不是也覺得他特別好？」
趙清漣身體微僵，想要抽出手臂，卻被妹妹緊緊抱住。
她看著趙清晚清澈見底、滿含期待的眼眸，那份長久以來的冰冷和克制，在這寂靜的雪夜裡，仿佛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望著庭院深處，輕聲道：
「他...是很特別。特別到...讓人心緒難安。」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喲，兩位殿下好雅興，大冷天的在這月下談心呢？聊什麼呢這麼投入？該不會是在背後編排微臣吧？」
程墨不知何時出現在迴廊另一頭，披著件厚實的墨色大氅。
臉上帶著幾分睡意未消的慵懶，嘴角卻噙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趙清晚像受驚的小兔子，猛地鬆開姐姐的手臂，下意識把攥著銅錢的手藏到身後，嬌嗔道：
「登徒子！走路沒聲的，嚇唬誰呢！」
趙清漣則迅速恢復了清冷神色，只是耳根的紅暈在月光下格外明顯，她微微蹙眉：
「國公為何不多休息？」
「無妨無妨，現在睡不著出來轉轉。」
程墨笑嘻嘻地走近，目光在趙清晚藏著的右手和趙清漣微紅的耳根上掃過，心中瞭然。
他伸了個懶腰，故意轉移話題，
「這雪景不錯，就是有點冷。兩位殿下若無要事，不如隨微臣一起巡視一下城中宵禁情況？活動活動筋骨？」
他這提議帶著幾分隨性，卻讓趙清漣和趙清晚心頭都是一跳。
趙清晚立刻雀躍起來：「好啊好啊！正好悶得慌！」
她率先蹦跳著跟上程墨。
趙清漣看著妹妹歡快的背影，又看看程墨含笑等待的目光，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寂靜的雪夜，空曠的長街。
只有三人踏碎積雪的細微聲響。
一路上看到他們的將士紛紛行禮，尤其是看到程墨的時候，眼神中的火熱和崇敬已經不加掩飾。
作為軍人，當然崇拜強者。
要是程墨還是以前的紈絝，他們肯定不屑多看一眼。
但今日見證了程墨以一敵三擊殺三位帝境高手、一人之力轟開城門和城牆...
等等事跡，已經讓他成為將士們心目中的英雄。
程墨走在中間，趙清晚故意落後半步，挨在他左側，嘰嘰喳喳地說著白天處理事務的趣事。
趙清漣則安靜地走在他右側稍後一點的位置，玄甲的冰涼似乎也隔絕不了身邊男人身上傳來的、帶著淡淡松墨氣息的體溫。
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空曠的街道上交疊。
「喂，壞傢伙，」趙清晚忽然壓低聲音，帶著狡黠，「下午扔銅錢的時候……手抖沒抖啊？」
程墨眉梢一挑，側頭對上她亮晶晶、充滿探尋和笑意的眼睛，也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
「你猜？」
「哼！我猜你肯定動了手腳！不然怎麼會那麼巧！」
趙清晚得意地皺皺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