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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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被帶到派出所後,兩位警察一合計,得嘞,今晚上誰也別想休息了,乾脆都叫回來加班吧。

  於是,老警察留在所里守著,讓年輕警察去把所長和指導員都叫回來。所長、指導員以及其他被通知的人還以為碰上了什麼重大案件,一路急匆匆趕來。

  結果在路上聽年輕警察說完,才發現竟然只是一起鄰里毆鬥事件。大家無奈,心想:算了,蚊子再小也是塊肉,審吧。

  隨後,眾人被分別帶進不同的審訊室。傻柱第一個被帶了進去,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抬頭看著牆上的標語,酒意這會兒總算是徹底消散了。然而,因為腦袋上挨了打,此刻仍是昏昏沉沉的,傷口也隱隱作痛,時不時疼得他咧嘴皺眉。

  所長走進審訊室,把椅子拉過來坐下,看著傻柱說道:「何雨柱,咱們也算是熟人了吧。我看你之前剛放出來那幾年,表現還挺老實的,怎麼這回……」

  傻柱抬起頭,動作稍大,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齜牙咧嘴。「所長,他們太欺負人啦!易中海和秦淮茹以前就坑過我,害得我去大西北吃了好多苦頭。就今兒晚上,我喝了酒正準備休息,秦淮茹又找上門來糾纏。我都把門關上了,她還在門口不依不饒。

  我妹聽到動靜出來,生怕她又給我下套,就打了秦淮茹一巴掌。哪知道賈張氏跟著就出來,張口就罵我妹是賠錢貨,還想動手打她。所長,您說我要是不教訓賈張氏,還算個男人嗎?」

  「那棒梗又是怎麼回事呢?」所長問道。

  傻柱一聽,連忙扯著自己的腦袋示意,急切地說:「所長您瞧瞧,這棒梗,他一鐵鍬就悶我頭上了。這小子,簡直是想取我性命啊!要不是我腦袋還算硬實,當時就得躺那兒起不來了。您說,我能不氣嗎?」

  所長聽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兜里煙盒抽出一根煙,點著後遞給傻柱。傻柱接過煙,低著頭輕聲說了句:「謝謝所長。」

  所長接著問:「那易中海呢?他最起碼沒動手打你吧?」

  傻柱一聽,猛地抬起頭,氣憤地說:「易中海?這個老東西最壞了!當年他就一直拿『不能打老人』這套說辭給我洗腦。後來我在西北的時候,管教跟我說,尊老愛幼確實是咱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可前提得是老人值得尊敬,孩子有教養啊。

  易中海那套說法,純粹就是封建糟粕。您瞧瞧賈張氏,不顧羞恥地罵我妹,還要動手打人,我制止她難道不對嗎?易中海這純粹就是封建思想作祟!」

  「呦呵,何雨柱,你這小詞一套一套的,看來在西北那幾年沒白待啊。不過話說回來,再怎麼著,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還下這麼重的手。你瞧瞧,賈張氏、棒梗,還有易中海,都被打成什麼樣了。好在沒造成什麼嚴重傷害,不然你小子就等著繼續回大西北吧!」

  傻柱聽了,這會兒也不禁有些後怕。所長看他這副模樣,揮了揮手說:「得了,你先下去吧,我再審審別人。」

  等傻柱被帶下去後,旁邊負責做筆錄的小警察好奇地問所長:「這何雨柱您認識啊?」

  所長無奈地笑了笑:「哪能不認識呢。之前我負責他們那片區域的時候,一開始還以為 95 號四合院挺太平的。後來才知道,院子裡的事兒都被易中海他們給捂住了,不讓居民報案。我們還以為那是個模範四合院呢,結果後來發現,簡直就是個奇葩窩子,裡面住的沒幾個省心的。」

  小警察聽了,吐了吐舌頭。所長把煙抽完,摁滅在菸灰缸里,說道:「繼續審吧。接下來審誰?」

  「要不審秦淮茹吧,畢竟今晚上這事兒都是她引起來的。」

  「行。」

  小警察出去把秦淮茹帶了進來。秦淮茹一被帶進審訊室,就急切地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今晚上的事真不怪我們家啊!」

  「嗯哼?」所長看了一眼面前的調查報告,抬頭看向秦淮茹,「我問你,你今晚上去找何雨柱幹什麼?」

  秦淮茹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只是想讓傻柱帶棒梗學門手藝啊。您也知道,現在工作不好找,棒梗一直沒個正經工作,所以……」

  所長猛地一拍桌子,打斷她:「秦淮茹,我問你,你難道不知道何雨柱有多恨你嗎?」

  「我……我以為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柱子他會……」

  所長沒讓她繼續說下去,又質問道:「再說了,你想找傻柱給棒梗當師傅學廚,為什麼白天不去找?你非得大半夜去?你一個寡婦,難道不知道避嫌嗎?」


  「知……知道,但是柱子白天不在家啊。」

  「何雨柱又不是天天不在,你為什麼非得挑大半夜去?還有,你當時端著酒,拿著花生米,想幹什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秦淮茹,你自己說說,這些年你都幹了些什麼事?你真以為我們派出所沒記錄嗎?」

  秦淮茹被問得無言以對,只能默默流淚。所長看著她這副模樣,一臉厭惡地說:「帶下去吧。」 警察便把她帶出了審訊室。

  所長盯著審訊記錄,只覺一陣頭疼,正發愁該怎麼給出處理結果呢,「啪」的一聲,門被猛地推開,指導員氣呼呼地闖了進來。

  「所長,我真是恨得牙痒痒,真想狠狠揍易中海這老東西一頓!我審問他的時候,他居然還振振有詞,說什麼傻柱不尊老之類的屁話。看著他那張臉,我簡直噁心透頂。他自己什麼德行心裡沒點數,還在那裝正人君子。你說說,他這種貨色怎麼就能一直裝腔作勢這麼久呢?」說著,指導員遞了根煙給所長。

  所長接過煙,無奈地說道:「這易中海啊,之前確實裝得像模像樣的。後來傻柱那案子出了之後,他名聲就臭了,估計也是破罐子破摔,乾脆放飛自我了。媳婦一個接一個地娶,名聲也是一次比一次壞。

  去年剛出的事兒,他就敢故技重施,哄騙院子裡的人,繼續搞他那套封建的管事大爺制度。結果被劉廠長送進去蹲了一年,本以為他能改過自新,沒想到這老小子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得把他那些歪門邪道的理論拿出來擺弄。可他這些行為又不違法,就是讓人覺得特別膈應。」

  「那怎麼處理?」指導員邊說邊熟練地把煙點上,動作一氣呵成。

  所長嘆口氣,思索片刻後說道:「乾脆,索性把他們都關半個月吧。」

  「那何雨水呢?她又沒動手啊。」

  「何雨水就算了吧,她打秦淮茹,也是秦淮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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