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扭曲，抽象
……
旭日初升，金色的陽光灑落峰頂。
葉長青與錦璃攜手，最後漫步至平台中央。
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錦璃，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溫聲道：「阿璃，你先去那邊山峰，與師父他們一起等候。我這邊……應該很快就好。」
明明是他要渡那兇險莫測的聖劫，此刻卻反過來安慰錦璃，語氣輕鬆。
錦璃深深看了他一眼，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一切小心。」
她雖對他有絕對的信心，但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葉長青笑著點了點頭，鬆開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錦璃不再多言，身形翩然而起，化作一道紅光，落向不遠處天殘老祖等人所在的山頭。
很快，青璃峰頂，便只剩下葉長青一人。
不，確切地說，是一「草」。
只見葉長青身形微晃，周身泛起朦朧的混沌青光。
他的形體開始變化，收縮，最終化作了一株看似平凡、卻流淌著不朽意韻的草。
草生九葉，每一片葉子都青翠欲滴，脈絡中仿佛有混沌流轉，輕輕搖曳間，便引動四周靈氣潮汐。
九葉長青草的本體，於此顯現。
它飄旋空中，靜靜紮根於虛空之上，承接晨曦，吞吐靈機。
當第一縷金色的曙光，越過遠山，精準地落在這株九葉長青草上時——
異變陡生！
那陽光並未被純粹的綠意吸收或反射，而是在觸及葉片的剎那，激盪出難以形容的瑰麗光華！
那是混沌初開般的色彩，是萬法交織的光暈！
赤、橙、黃、綠、青、藍、紫……無數種色彩在其中流轉、融合、分離，又衍生出更多無法命名的色澤，斑斕絢爛，仿佛將天地間所有的道與理，都濃縮成了這一片夢幻的光影！
與此同時，葉長青心念微動，不再壓制自身那圓滿無缺、與技能樹融為一體的磅礴道基。
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浩瀚精純到極致的生命氣息，如同決堤的星河，再也「把持不住」，轟然從他草的本體之中流淌而出！
這氣息並非狂暴的衝擊，而是溫和的、充滿生機的潮汐，以青璃峰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急速擴散，瞬間便掠過了周圍所有的山峰，拂過每一位觀禮者，更覆蓋了魔植嶺廣袤的土地！
「嘩——！」
被這生命氣息拂過的瞬間，無論是那些早已通靈的強大魔植，還是剛剛開啟靈智不久的小傢伙，全都枝葉舒展，發出歡快無比的沙沙聲、輕鳴聲！
它們只覺得通體舒坦，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被最純淨的天地精華洗滌、滋養，道行隱隱增長，靈智都清明了幾分！
簡直像是被澆灌了傳說中的仙界甘露！
而距離最近、感受也最為清晰強烈的萬劫老祖等四位聖人，此刻臉上的震驚之色，比三日前聽聞葉長青要成聖時，更甚數倍！
「這……這是？！」天殘老祖佝僂的身軀猛地一震，渾濁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壽元！」魔羅老祖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竟然是……最本源的生機壽元！」
就在剛才那生命潮汐掠過他們身體的短短一瞬，四位聖人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早已固化、難以撼動的生命本源，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嶄新活力！
雖然對於他們漫長的聖人壽元而言，這點增長或許不算多，但確確實實，憑空增加了數十年，甚至近百年的壽元！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壽元乃是天地規則所定，最難增長。
即便服用某些逆天神藥，也才堪堪達到如此效果。
可葉長青僅僅是無意識散發出的生命氣息，竟有如此神效？！
就在四位老祖心神劇震之際。
青璃峰頂，那株散發著混沌萬法光華的九葉草，輕輕搖曳了一下。
葉長青感覺到，自己那具留在魔子殿靜室中閉關的分身，留在歸雲峰，留在劍淵的分身，此刻仿佛受到了本體的強烈召喚，或者說是被這攀升至巔峰的生命與道韻洪流所同化。
分身的一切「念想」、靈力、乃至存在的痕跡，都不受控制地、如水銀瀉地般，向著本體回流、融合。
他沒有抗拒，也無須抗拒。
這本就是一體。
他的主意識，也隨之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玄妙境地。
仿佛……掙脫了肉身的束縛，超脫了空間的局限。
他「感覺」自己正飄蕩著。
四周不再是青璃峰，不再是魔植嶺，甚至不再是熟悉的天地。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無始無終的……混沌。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只有最原初的、溫暖的能量在緩緩流淌。
這溫暖，並非火焰的熱度，而是一種源自生命最深處、最本源的撫慰，包容一切，滋養一切。
如同……回歸了誕生之前的母體懷抱。
安寧，圓滿，自在。
在這片溫暖混沌的包裹中，葉長青的意識朦朦朧朧，仿佛介於清醒與沉睡之間。
他「看」到了。
無數道斑斕璀璨、如同流淌星河般的光帶，橫亘在無垠的混沌虛空之中。
它們蜿蜒曲折，延伸向不可知的極高遠處，仿佛一條條通天大道，直指混沌之上！
但這景象極為抽象，並非實體，更像是一種大道的直接顯化。
隱約間，他仿佛看到，有無數模糊的虛影，正「行走」在這些各色光帶之上。
那些光帶如同一條條專屬的跑道，虛影們的形態各異，人形、獸形、草木山川、日月星辰……世間萬物生靈之態，皆在其列！
這並非平面的景象，空間感被極度扭曲、抽象，似是而非，難以用常理理解。
更玄妙的是，那些色彩各異的光帶並非完全平行，它們時而交匯，時而分離，在交錯的節點，似乎會孕育出通往更高、更共同目標的……新的路徑？
葉長青看不懂。
這太抽象了，超出了他現有的認知。
他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如同這混沌中的一粒微塵，只能任由意識隨著這片空間的「韻律」無意識地飄蕩。
好在他神智尚存，能夠清晰地內視自身。
這一內視，讓他震驚不已！
旭日初升，金色的陽光灑落峰頂。
葉長青與錦璃攜手，最後漫步至平台中央。
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錦璃，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溫聲道：「阿璃，你先去那邊山峰，與師父他們一起等候。我這邊……應該很快就好。」
明明是他要渡那兇險莫測的聖劫，此刻卻反過來安慰錦璃，語氣輕鬆。
錦璃深深看了他一眼，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一切小心。」
她雖對他有絕對的信心，但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葉長青笑著點了點頭，鬆開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錦璃不再多言，身形翩然而起，化作一道紅光，落向不遠處天殘老祖等人所在的山頭。
很快，青璃峰頂，便只剩下葉長青一人。
不，確切地說，是一「草」。
只見葉長青身形微晃，周身泛起朦朧的混沌青光。
他的形體開始變化，收縮，最終化作了一株看似平凡、卻流淌著不朽意韻的草。
草生九葉，每一片葉子都青翠欲滴，脈絡中仿佛有混沌流轉，輕輕搖曳間，便引動四周靈氣潮汐。
九葉長青草的本體，於此顯現。
它飄旋空中，靜靜紮根於虛空之上，承接晨曦，吞吐靈機。
當第一縷金色的曙光，越過遠山，精準地落在這株九葉長青草上時——
異變陡生！
那陽光並未被純粹的綠意吸收或反射，而是在觸及葉片的剎那，激盪出難以形容的瑰麗光華！
那是混沌初開般的色彩，是萬法交織的光暈！
赤、橙、黃、綠、青、藍、紫……無數種色彩在其中流轉、融合、分離，又衍生出更多無法命名的色澤，斑斕絢爛，仿佛將天地間所有的道與理，都濃縮成了這一片夢幻的光影！
與此同時，葉長青心念微動，不再壓制自身那圓滿無缺、與技能樹融為一體的磅礴道基。
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浩瀚精純到極致的生命氣息，如同決堤的星河，再也「把持不住」，轟然從他草的本體之中流淌而出！
這氣息並非狂暴的衝擊，而是溫和的、充滿生機的潮汐，以青璃峰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急速擴散，瞬間便掠過了周圍所有的山峰，拂過每一位觀禮者，更覆蓋了魔植嶺廣袤的土地！
「嘩——！」
被這生命氣息拂過的瞬間，無論是那些早已通靈的強大魔植，還是剛剛開啟靈智不久的小傢伙，全都枝葉舒展，發出歡快無比的沙沙聲、輕鳴聲！
它們只覺得通體舒坦，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被最純淨的天地精華洗滌、滋養，道行隱隱增長，靈智都清明了幾分！
簡直像是被澆灌了傳說中的仙界甘露！
而距離最近、感受也最為清晰強烈的萬劫老祖等四位聖人，此刻臉上的震驚之色，比三日前聽聞葉長青要成聖時，更甚數倍！
「這……這是？！」天殘老祖佝僂的身軀猛地一震，渾濁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壽元！」魔羅老祖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竟然是……最本源的生機壽元！」
就在剛才那生命潮汐掠過他們身體的短短一瞬，四位聖人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早已固化、難以撼動的生命本源，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嶄新活力！
雖然對於他們漫長的聖人壽元而言，這點增長或許不算多，但確確實實，憑空增加了數十年，甚至近百年的壽元！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壽元乃是天地規則所定，最難增長。
即便服用某些逆天神藥，也才堪堪達到如此效果。
可葉長青僅僅是無意識散發出的生命氣息，竟有如此神效？！
就在四位老祖心神劇震之際。
青璃峰頂，那株散發著混沌萬法光華的九葉草，輕輕搖曳了一下。
葉長青感覺到，自己那具留在魔子殿靜室中閉關的分身，留在歸雲峰，留在劍淵的分身，此刻仿佛受到了本體的強烈召喚，或者說是被這攀升至巔峰的生命與道韻洪流所同化。
分身的一切「念想」、靈力、乃至存在的痕跡，都不受控制地、如水銀瀉地般，向著本體回流、融合。
他沒有抗拒，也無須抗拒。
這本就是一體。
他的主意識，也隨之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玄妙境地。
仿佛……掙脫了肉身的束縛，超脫了空間的局限。
他「感覺」自己正飄蕩著。
四周不再是青璃峰，不再是魔植嶺，甚至不再是熟悉的天地。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無始無終的……混沌。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只有最原初的、溫暖的能量在緩緩流淌。
這溫暖，並非火焰的熱度，而是一種源自生命最深處、最本源的撫慰，包容一切，滋養一切。
如同……回歸了誕生之前的母體懷抱。
安寧，圓滿，自在。
在這片溫暖混沌的包裹中，葉長青的意識朦朦朧朧，仿佛介於清醒與沉睡之間。
他「看」到了。
無數道斑斕璀璨、如同流淌星河般的光帶，橫亘在無垠的混沌虛空之中。
它們蜿蜒曲折，延伸向不可知的極高遠處，仿佛一條條通天大道，直指混沌之上！
但這景象極為抽象，並非實體，更像是一種大道的直接顯化。
隱約間，他仿佛看到，有無數模糊的虛影，正「行走」在這些各色光帶之上。
那些光帶如同一條條專屬的跑道，虛影們的形態各異，人形、獸形、草木山川、日月星辰……世間萬物生靈之態，皆在其列！
這並非平面的景象，空間感被極度扭曲、抽象，似是而非，難以用常理理解。
更玄妙的是，那些色彩各異的光帶並非完全平行，它們時而交匯，時而分離，在交錯的節點，似乎會孕育出通往更高、更共同目標的……新的路徑？
葉長青看不懂。
這太抽象了，超出了他現有的認知。
他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如同這混沌中的一粒微塵，只能任由意識隨著這片空間的「韻律」無意識地飄蕩。
好在他神智尚存，能夠清晰地內視自身。
這一內視，讓他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