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無法以常理度之
……
葉長青本打算再去拜訪九幽大師姐與紫霄二師兄的領地，親自告知成聖之事。
可念頭剛起，他便察覺到青璃峰魔子殿方向，傳來了數道熟悉而強大的氣息。
「看來不用我們去了。」葉長青對錦璃笑道，「大師姐和二師兄，還有其他人，已經主動找上門了。」
兩人於是調轉方向，徑直返回青璃峰。
剛踏進魔子殿所在的山頭範圍，葉長青便微微一愣。
殿前那片開闊的平台上，此刻已站了不少身影。
不僅九幽大師姐與紫霄二師兄到了，就連平日裡深居簡出的其餘三位老祖——天殘老祖、魔羅老祖、黑炎老祖，竟也聯袂而至！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些氣息同樣不俗、平日難得一見的師兄師姐，皆是斬道境中的佼佼者。
眾人並未入殿，就這樣靜靜佇立在殿前，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山路方向，顯然是在等待。
萬劫老祖的通知效率，高得有點出乎葉長青預料。
當葉長青牽著錦璃，身影出現在平台邊緣時，原本低低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一道道目光瞬間聚焦而來。
驚異、好奇、探究、難以置信……種種情緒蘊含在這些目光中，卻又出奇地相似，全都緊緊鎖定在葉長青身上。
三位老祖站在最前。
天殘老祖身形佝僂，看似老邁，一雙眼睛卻渾濁中透著能洞穿虛妄的精光。
魔羅老祖則渾身皮膚呈現不正常的赤紅色，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眼神凶戾。
黑炎老祖則被一團不斷扭曲跳動的黑色火焰虛影籠罩，氣息森然冰冷，卻又內蘊著恐怖的炙熱。
這三位存在，與萬劫老祖同為魔植嶺的擎天支柱，平日極少一同現身。
此刻，三位老祖的目光在葉長青身上掃過，幾乎同時開口，聲音或嘶啞、或暴烈、或幽冷，卻問出了同一個問題：
「小綠，萬劫所言……你要成聖了？！」
他們身後，那些斬道境的師兄師姐們，雖未開口，但臉上那如出一轍的詢問與震撼表情，已然說明了一切。
這消息太過駭人，他們需要親耳聽到當事人的確認。
葉長青面對這陣仗，神色依舊平靜。他鬆開錦璃的手，上前一步，對著三位老祖與眾位同門微微拱手，語氣淡然卻清晰：
「回三位老祖，諸位師兄師姐，萬劫師父所言不虛。弟子確有把握，將於三日後，於青璃峰引動聖劫，嘗試破境。此事或許會攪擾嶺中清靜，給諸位添麻煩了。」
話音剛落。
「嘶——」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從人群中不同位置響起。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寒流席捲而過，整個魔子殿前的空氣都似乎稀薄了幾分，溫度驟降！
太不可思議了！
這才多久？！
從這魔子入嶺至今，滿打滿算不足十年！
竟已走到了這一步？！
短暫的死寂後，是驟然爆發的、更加瘋狂的低聲議論！
「我的天……真的假的？」
「斬道……到聖境？三年？不，甚至更短！」
「這……這怎麼可能？！道則圓滿豈是兒戲？！」
「祖師在上……這便是魔子之姿嗎？」
聲浪嗡嗡，充斥著難以置信與極度的震撼。
葉長青適時地抬了抬手。
議論聲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他。
「諸位，」葉長青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與自信，「我既敢提出此事，自然是有所憑恃。道基已然圓滿無缺，更蒙魔種庇護。此次渡劫，我有九成以上把握。諸位不必過於擔憂。」
眾人一時啞然。
擔憂？此刻大多數人心裡翻騰的，哪裡是什麼擔憂？
更多的是對這等恐怖進境速度的本能震撼，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驚嘆與絲絲嫉妒的複雜情緒！
天殘老祖佝僂的身軀似乎微微挺直了一些，渾濁的眼眸深處精光連閃，緩緩點頭，嘶啞道：「好，好！既然你與萬劫皆有把握，更有祖師庇佑，那我等便放心了。」
他心中暗嘆：不愧是祖師親自選中的魔子，當真……無法以常理度之！
魔羅老祖與黑炎老祖對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都化作一聲意味難明的悠長嘆息。
他們看向葉長青的目光，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艷，以及一絲對萬劫老祖的羨慕。
萬劫那老傢伙，真是走了天大的運道，竟能收下如此弟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並未立刻散去，而是圍攏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向葉長青詢問具體情況。
何時有的感悟？道則如何圓滿？可有把握應對心魔劫？需不需要何種天材地寶輔助？
葉長青一一從容作答，語氣平和，既不誇大，也不過分謙虛，卻更顯底氣十足。
趁著眾人都在，葉長青也將身旁的錦璃正式介紹給三位老祖及諸位同門。
「這位是錦璃，太蒼聖地聖女，亦是弟子的道侶。」
葉長青介紹時，神色坦然，握著錦璃的手並未鬆開。
錦璃在如此多強者的注視下，尤其是三位聖人老祖的打量中，雖感壓力，卻依舊保持著清冷鎮定的姿態，依禮向眾人微微欠身。
「錦璃，見過三位老祖，見過諸位道友。」
眾人目光在錦璃身上流轉，驚艷之餘，也紛紛點頭回禮。
能得魔子如此青睞，且自身氣息深不可測，容貌氣度皆屬絕頂，倒也般配。
尤其是幾位女性師姐，看向錦璃的目光更多了幾分善意的打量與好奇。
熱鬧持續了許久。
直到日頭偏西，三位老祖才率先發話，囑咐葉長青好生準備，屆時他們自會前來觀禮護法，隨後便帶著仍有些依依不捨、議論紛紛的眾人離去。
離去時，那些師兄師姐們投向葉長青背影的目光，依舊複雜無比，羨慕、驚嘆、感慨、好奇……不一而足。
葉長青本打算再去拜訪九幽大師姐與紫霄二師兄的領地，親自告知成聖之事。
可念頭剛起，他便察覺到青璃峰魔子殿方向，傳來了數道熟悉而強大的氣息。
「看來不用我們去了。」葉長青對錦璃笑道，「大師姐和二師兄，還有其他人，已經主動找上門了。」
兩人於是調轉方向，徑直返回青璃峰。
剛踏進魔子殿所在的山頭範圍，葉長青便微微一愣。
殿前那片開闊的平台上，此刻已站了不少身影。
不僅九幽大師姐與紫霄二師兄到了，就連平日裡深居簡出的其餘三位老祖——天殘老祖、魔羅老祖、黑炎老祖，竟也聯袂而至！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些氣息同樣不俗、平日難得一見的師兄師姐，皆是斬道境中的佼佼者。
眾人並未入殿，就這樣靜靜佇立在殿前，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山路方向，顯然是在等待。
萬劫老祖的通知效率，高得有點出乎葉長青預料。
當葉長青牽著錦璃，身影出現在平台邊緣時，原本低低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一道道目光瞬間聚焦而來。
驚異、好奇、探究、難以置信……種種情緒蘊含在這些目光中，卻又出奇地相似，全都緊緊鎖定在葉長青身上。
三位老祖站在最前。
天殘老祖身形佝僂，看似老邁，一雙眼睛卻渾濁中透著能洞穿虛妄的精光。
魔羅老祖則渾身皮膚呈現不正常的赤紅色，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眼神凶戾。
黑炎老祖則被一團不斷扭曲跳動的黑色火焰虛影籠罩，氣息森然冰冷，卻又內蘊著恐怖的炙熱。
這三位存在，與萬劫老祖同為魔植嶺的擎天支柱，平日極少一同現身。
此刻，三位老祖的目光在葉長青身上掃過，幾乎同時開口，聲音或嘶啞、或暴烈、或幽冷，卻問出了同一個問題：
「小綠，萬劫所言……你要成聖了？！」
他們身後，那些斬道境的師兄師姐們，雖未開口，但臉上那如出一轍的詢問與震撼表情，已然說明了一切。
這消息太過駭人，他們需要親耳聽到當事人的確認。
葉長青面對這陣仗，神色依舊平靜。他鬆開錦璃的手，上前一步，對著三位老祖與眾位同門微微拱手，語氣淡然卻清晰：
「回三位老祖，諸位師兄師姐，萬劫師父所言不虛。弟子確有把握，將於三日後，於青璃峰引動聖劫，嘗試破境。此事或許會攪擾嶺中清靜，給諸位添麻煩了。」
話音剛落。
「嘶——」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從人群中不同位置響起。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寒流席捲而過，整個魔子殿前的空氣都似乎稀薄了幾分，溫度驟降！
太不可思議了！
這才多久？！
從這魔子入嶺至今，滿打滿算不足十年！
竟已走到了這一步？！
短暫的死寂後，是驟然爆發的、更加瘋狂的低聲議論！
「我的天……真的假的？」
「斬道……到聖境？三年？不，甚至更短！」
「這……這怎麼可能？！道則圓滿豈是兒戲？！」
「祖師在上……這便是魔子之姿嗎？」
聲浪嗡嗡，充斥著難以置信與極度的震撼。
葉長青適時地抬了抬手。
議論聲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他。
「諸位，」葉長青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與自信，「我既敢提出此事，自然是有所憑恃。道基已然圓滿無缺，更蒙魔種庇護。此次渡劫，我有九成以上把握。諸位不必過於擔憂。」
眾人一時啞然。
擔憂？此刻大多數人心裡翻騰的，哪裡是什麼擔憂？
更多的是對這等恐怖進境速度的本能震撼，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驚嘆與絲絲嫉妒的複雜情緒！
天殘老祖佝僂的身軀似乎微微挺直了一些，渾濁的眼眸深處精光連閃，緩緩點頭，嘶啞道：「好，好！既然你與萬劫皆有把握，更有祖師庇佑，那我等便放心了。」
他心中暗嘆：不愧是祖師親自選中的魔子，當真……無法以常理度之！
魔羅老祖與黑炎老祖對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都化作一聲意味難明的悠長嘆息。
他們看向葉長青的目光，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驚艷，以及一絲對萬劫老祖的羨慕。
萬劫那老傢伙，真是走了天大的運道，竟能收下如此弟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並未立刻散去，而是圍攏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向葉長青詢問具體情況。
何時有的感悟？道則如何圓滿？可有把握應對心魔劫？需不需要何種天材地寶輔助？
葉長青一一從容作答，語氣平和，既不誇大，也不過分謙虛，卻更顯底氣十足。
趁著眾人都在，葉長青也將身旁的錦璃正式介紹給三位老祖及諸位同門。
「這位是錦璃，太蒼聖地聖女，亦是弟子的道侶。」
葉長青介紹時，神色坦然，握著錦璃的手並未鬆開。
錦璃在如此多強者的注視下，尤其是三位聖人老祖的打量中，雖感壓力，卻依舊保持著清冷鎮定的姿態，依禮向眾人微微欠身。
「錦璃，見過三位老祖，見過諸位道友。」
眾人目光在錦璃身上流轉，驚艷之餘，也紛紛點頭回禮。
能得魔子如此青睞，且自身氣息深不可測，容貌氣度皆屬絕頂，倒也般配。
尤其是幾位女性師姐，看向錦璃的目光更多了幾分善意的打量與好奇。
熱鬧持續了許久。
直到日頭偏西，三位老祖才率先發話，囑咐葉長青好生準備，屆時他們自會前來觀禮護法，隨後便帶著仍有些依依不捨、議論紛紛的眾人離去。
離去時，那些師兄師姐們投向葉長青背影的目光，依舊複雜無比，羨慕、驚嘆、感慨、好奇……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