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古今衝突
……
錦衣少年卻不給他再說下去的機會，下巴微揚，帶著屬於此地主人的傲然與不容冒犯：
「我千水城不歡迎這等對水神不敬、又孤陋寡聞之輩！叉出去！」
那兩位隨從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看似隨意實則力道精準地扣住了年輕修士的肩膀。
那年輕修士掙扎了一下，卻駭然發現周身法力仿佛泥牛入海，被死死壓制，竟動彈不得，只能滿臉驚怒羞憤地被架著向酒樓外走去。
酒樓內頓時一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錦衣少年身上。
少年似乎很享受這種矚目，他環視一周，清了清嗓子，朗聲解釋道，聲音傳遍酒樓：
「哼！無知不是錯，出來丟人現眼就是你的不對了！聽好了，那水神秘境，非是不能承載聖人！」
他頓了頓，確保所有人都聽著。
「而是聖人已初步觸及大道法則，自身道韻與那秘境中殘留的、屬於神話時代的古老規則相互排斥，根本進不去入口！此乃空間自發的排斥，連聖人都阻擋不了，非是秘境本身位格不足！懂了嗎？」
說完，他昂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周圍不少人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也有人低聲議論：「是千水城少城主，水千澈……」
「難怪如此維護水神秘境，聽說城主府掌握著一些關於秘境的獨家情報呢……」
水千澈聽到議論，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這才矜持地坐回原位，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葉長青與錦璃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皆是若有所思。
排斥聖人入內的古老規則麼？
這水神秘境，看來確實有些門道。
酒樓中，因少城主水千澈的舉動引起的短暫安靜很快過去，議論聲再起。
有人客客氣氣地朝著水千澈那桌拱手，詢問道：「少城主見諒，不知這水神秘境，究竟何時才能穩定開啟？也好讓我等早作準備。」
水千澈正慢條斯理地抿著茶，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掌握內情的弧度。
他放下茶杯，昂了昂頭，目光左右掃視，似乎在等待更多人的注意。
一位鬚髮灰白、眼神精明老練的修士，似乎看出了這位少城主的「使用方式」，連忙配合地露出好奇之色，追問道：「是啊少城主，為何這開啟時間如此飄忽不定？此等機緣，自是越早越好。」
「以千水城之能，何不邀請幾位精擅空間陣法的強者前來，設法穩定或提前開啟通道？」
「想來，這等強者也不會拒絕秘境探索的機會。」
水千澈臉上露出極為受用的表情，仿佛就等著有人這麼問。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體，聲音故意放得清晰，確保周圍幾桌都能聽見：
「這位道友有所不知。非是家父或城中前輩不願，實是不能也！」
他頓了頓，享受了一下眾人聚焦的目光。
「那遺蹟通道，如今正處於極不穩定的狀態，內里殘存的神話時代古老法則，與當今天地大道隱隱衝突排斥。」
「這種衝突，乃是根本規則層面的摩擦，莫說尋常空間陣法大師，便是聖人親臨，也無法強行調和，只能等待其自身在衝突中逐漸尋得一絲脆弱的平衡點。」
他語氣帶著一絲告誡：「這平衡點何時出現，無人能精確預判。家父與幾位供奉日夜觀測推演，也只能得出一個大略範圍——快則瞬息之後，慢則……不超過十日。」
「若有哪位不信邪，自恃手段，大可現在就去那入口處試試。」 水千澈端起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看看是自家的護體神光硬，還是那混亂的規則之力更利。」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頗有種身為此地主事者的姿態。
畢竟，他父親能坐上這千水域域主之位，與三千六百年前那次成功探索水神秘境、獲得不小好處有著直接關係。
「諸位！」 他朗聲道，「既知時限將近，便可早做準備了。本少城主再多言一句，那秘境之中，絕非坦途。」
他神色稍稍嚴肅。
「內有水行天威，暗流、玄冰、弱水、蝕骨幽泉，變幻莫測，防不勝防。」
「更有上古各種遺種水獸盤踞，凶戾異常，皮糙肉厚，神通詭異。」
「莫說尋常修士，便是斬道境的強者，一個不慎，也可能隕落其中，屍骨無存。」
他目光掃過在場諸多面露渴望或緊張的修士。
「實力不濟者，莫要貪心。機緣再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說罷，他不再多言，帶著隨從，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施施然下樓離去。
……
葉長青與錦璃對視一眼，也結了帳，悄然離開酒樓。
兩人沒有耽擱，徑直朝著千水城後方，那片懸浮水世界的最核心區域——也就是傳聞中秘境入口所在的方向行去。
越靠近核心，人流越是密集。
天空中，水道上，懸浮的平台上，密密麻麻全是修士的身影，或獨自盤坐，或三五成群，目光盡數投向同一個方向。
這裡並未設下什麼禁制或封鎖。
道理很簡單，入口未穩，強行封鎖只會激起眾怒，而一旦穩定開啟，誰又能真正攔住這如過江之鯽般的洶湧人潮？
索性放開，各憑本事。
此刻，那入口的景象已然清晰可見。
只見在一片最為開闊的「空腔」中央，懸浮著一輪奇異的「明月」。
它並非真實的星體，而是一片直徑約百丈、邊緣流轉著朦朧光暈的圓形光幕。
光幕呈現出水波般的質感，微微蕩漾，內部光影迷離。
最為神異的是，這「明月」光幕，仿佛一面巨大無比的、立體的鏡子。
它一面清晰地倒映著外界的千水城景象：樓閣、水柱、穿梭的飛舟、攢動的人影……栩栩如生。
而另一面，卻仿佛連通著另一個世界，隱約可見其中山巒起伏的輪廓，似乎是水中山一般。
除了這水中山，更有奔騰的河流光影、以及星星點點、閃爍不定的寶光。
濃郁的靈氣如同噴泉般，不時從光幕邊緣縫隙中溢散出來，引發周遭天地靈氣的輕微潮汐。
錦衣少年卻不給他再說下去的機會，下巴微揚，帶著屬於此地主人的傲然與不容冒犯：
「我千水城不歡迎這等對水神不敬、又孤陋寡聞之輩！叉出去！」
那兩位隨從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看似隨意實則力道精準地扣住了年輕修士的肩膀。
那年輕修士掙扎了一下，卻駭然發現周身法力仿佛泥牛入海，被死死壓制，竟動彈不得，只能滿臉驚怒羞憤地被架著向酒樓外走去。
酒樓內頓時一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錦衣少年身上。
少年似乎很享受這種矚目，他環視一周，清了清嗓子，朗聲解釋道，聲音傳遍酒樓：
「哼！無知不是錯，出來丟人現眼就是你的不對了！聽好了，那水神秘境，非是不能承載聖人！」
他頓了頓，確保所有人都聽著。
「而是聖人已初步觸及大道法則，自身道韻與那秘境中殘留的、屬於神話時代的古老規則相互排斥，根本進不去入口！此乃空間自發的排斥，連聖人都阻擋不了，非是秘境本身位格不足！懂了嗎？」
說完，他昂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周圍不少人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也有人低聲議論：「是千水城少城主，水千澈……」
「難怪如此維護水神秘境，聽說城主府掌握著一些關於秘境的獨家情報呢……」
水千澈聽到議論，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這才矜持地坐回原位，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葉長青與錦璃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皆是若有所思。
排斥聖人入內的古老規則麼？
這水神秘境，看來確實有些門道。
酒樓中，因少城主水千澈的舉動引起的短暫安靜很快過去，議論聲再起。
有人客客氣氣地朝著水千澈那桌拱手，詢問道：「少城主見諒，不知這水神秘境，究竟何時才能穩定開啟？也好讓我等早作準備。」
水千澈正慢條斯理地抿著茶，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掌握內情的弧度。
他放下茶杯，昂了昂頭，目光左右掃視，似乎在等待更多人的注意。
一位鬚髮灰白、眼神精明老練的修士，似乎看出了這位少城主的「使用方式」，連忙配合地露出好奇之色，追問道：「是啊少城主，為何這開啟時間如此飄忽不定？此等機緣，自是越早越好。」
「以千水城之能，何不邀請幾位精擅空間陣法的強者前來，設法穩定或提前開啟通道？」
「想來，這等強者也不會拒絕秘境探索的機會。」
水千澈臉上露出極為受用的表情，仿佛就等著有人這麼問。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體，聲音故意放得清晰，確保周圍幾桌都能聽見：
「這位道友有所不知。非是家父或城中前輩不願，實是不能也！」
他頓了頓，享受了一下眾人聚焦的目光。
「那遺蹟通道，如今正處於極不穩定的狀態，內里殘存的神話時代古老法則，與當今天地大道隱隱衝突排斥。」
「這種衝突，乃是根本規則層面的摩擦，莫說尋常空間陣法大師，便是聖人親臨，也無法強行調和，只能等待其自身在衝突中逐漸尋得一絲脆弱的平衡點。」
他語氣帶著一絲告誡：「這平衡點何時出現，無人能精確預判。家父與幾位供奉日夜觀測推演，也只能得出一個大略範圍——快則瞬息之後，慢則……不超過十日。」
「若有哪位不信邪，自恃手段，大可現在就去那入口處試試。」 水千澈端起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看看是自家的護體神光硬，還是那混亂的規則之力更利。」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頗有種身為此地主事者的姿態。
畢竟，他父親能坐上這千水域域主之位，與三千六百年前那次成功探索水神秘境、獲得不小好處有著直接關係。
「諸位！」 他朗聲道，「既知時限將近，便可早做準備了。本少城主再多言一句，那秘境之中，絕非坦途。」
他神色稍稍嚴肅。
「內有水行天威，暗流、玄冰、弱水、蝕骨幽泉，變幻莫測，防不勝防。」
「更有上古各種遺種水獸盤踞，凶戾異常，皮糙肉厚，神通詭異。」
「莫說尋常修士，便是斬道境的強者，一個不慎，也可能隕落其中，屍骨無存。」
他目光掃過在場諸多面露渴望或緊張的修士。
「實力不濟者，莫要貪心。機緣再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說罷，他不再多言，帶著隨從，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施施然下樓離去。
……
葉長青與錦璃對視一眼，也結了帳，悄然離開酒樓。
兩人沒有耽擱，徑直朝著千水城後方，那片懸浮水世界的最核心區域——也就是傳聞中秘境入口所在的方向行去。
越靠近核心，人流越是密集。
天空中，水道上，懸浮的平台上，密密麻麻全是修士的身影，或獨自盤坐，或三五成群，目光盡數投向同一個方向。
這裡並未設下什麼禁制或封鎖。
道理很簡單，入口未穩，強行封鎖只會激起眾怒，而一旦穩定開啟，誰又能真正攔住這如過江之鯽般的洶湧人潮？
索性放開，各憑本事。
此刻，那入口的景象已然清晰可見。
只見在一片最為開闊的「空腔」中央，懸浮著一輪奇異的「明月」。
它並非真實的星體，而是一片直徑約百丈、邊緣流轉著朦朧光暈的圓形光幕。
光幕呈現出水波般的質感，微微蕩漾，內部光影迷離。
最為神異的是，這「明月」光幕，仿佛一面巨大無比的、立體的鏡子。
它一面清晰地倒映著外界的千水城景象：樓閣、水柱、穿梭的飛舟、攢動的人影……栩栩如生。
而另一面，卻仿佛連通著另一個世界，隱約可見其中山巒起伏的輪廓，似乎是水中山一般。
除了這水中山，更有奔騰的河流光影、以及星星點點、閃爍不定的寶光。
濃郁的靈氣如同噴泉般，不時從光幕邊緣縫隙中溢散出來，引發周遭天地靈氣的輕微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