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烈火焚心，八極縛人
暮色四合，四合院像被潑了濃墨，死寂中透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易家那扇黑洞洞的窗戶，如同惡獸的眼窩，靜靜吞噬著最後一點天光。劉光天描述的「白影子」如同鬼魅的詛咒，沉甸甸壓在李明心頭。
他強壓下立刻衝進易家的衝動。莽撞只會壞事。他迅速轉身，沒有回後院，而是快步走向前院閻埠貴家。閻埠貴膽小如鼠，澡堂里被賈張氏嚇破膽的模樣歷歷在目，他是撬開賈張氏嘴的最佳突破口！
閻埠貴家的窗戶透著昏黃的燈光。李明抬手敲門，力道沉穩：「閻老師，在家嗎？我，李明。」
屋裡傳來一陣慌亂的窸窣聲和板凳倒地的悶響，好一會兒，門才拉開一條縫，露出閻埠貴那張煞白如紙、眼鏡歪斜的臉。他看到李明，像是見了鬼，嘴唇哆嗦著：「李…李明？有…有事？」
李明不等他邀請，直接側身擠了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屋裡一股劣質煤煙和舊書的霉味。閻埠貴緊張地搓著手，眼神飄忽，不敢與李明對視。
「閻老師，」李明開門見山，聲音不高，卻帶著無形的壓力，目光銳利如刀，直刺閻埠貴躲閃的眼睛，「澡堂子裡，你跟賈張氏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轟！」閻埠貴如同被雷劈中，身體猛地一顫，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眼鏡徹底滑到鼻尖：「我…我…我沒說什麼啊！李明…你…你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他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
「火！燒！神不知鬼不覺！」李明一字一頓，如同冰冷的鐵錘砸在閻埠貴心上，「還有賈張氏塞給易家那婆娘的紙條！閻老師，你想清楚！包庇敵特，參與破壞，是什麼罪名？！你想進學習班？還是想跟她一樣吃槍子？！」李明的手猛地指向後院聾老太太屋子的方向！
「噗通！」閻埠貴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渾身篩糠般抖起來：「別…別抓我！我說！我都說！是賈張氏！都是她逼我的啊！」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般哭嚎出來，「她說…她說只要我裝作不知道，偶爾幫她傳個口風…就…就給我五塊錢…還有…還有她偷藏的一罐豬油…我…我豬油蒙了心啊我！」
「紙條！紙條上寫的什麼？！」李明厲聲追問，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不知道啊！」閻埠貴哭喪著臉，「她…她就說讓我別管！還說…還說那『火』一點著，把該燒的都燒乾淨…就…就再也沒人查易中海的事…她…她還能得好處…」他猛地想起什麼，驚恐地抓住李明的褲腿，「對了！她…她昨晚上還嘀咕…說什麼『柴禾』就在眼前…最…最想不到的地方…點著了…誰也跑不了…」
柴禾就在眼前？最想不到的地方？！
李明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腦海！不是廠區！不是研究所！目標是——四合院！一大媽要放火燒院！而她本人，就是那根被點燃的「柴禾」！她要拉著整個院子，給她和易中海陪葬！好個歹毒的「雪梟」！好個喪心病狂的一大媽！
「閻埠貴！鎖好門！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別出來！」李明一聲低吼，不再理會地上癱軟的閻埠貴，猛地拉開門，如同獵豹般衝進濃重的夜色！目標直指後院易家！
剛衝進中院！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伴隨著刺眼的火光，猛然從後院易家的方向炸開！一股濃烈刺鼻的煤油味混合著木頭燃燒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緊接著，是木頭被烈焰吞噬發出的噼啪爆響！
火！燒起來了！
「著火了！後院著火了！」前院不知誰悽厲地喊了一嗓子！死寂的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驚恐的尖叫、慌亂的奔跑聲、臉盆水桶的碰撞聲亂成一團！
李明目眥欲裂！腳下八極拳的趟泥步全力爆發！身形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殘影，幾個起落便衝到了後院！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
易家那兩間低矮的耳房，此刻已化作一片火海！熊熊烈焰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瘋狂地舔舐著門窗和屋頂！滾滾濃煙沖天而起，將慘澹的月光都遮蔽了！火光照亮了整個後院，也照亮了火場前那個瘋狂的身影！
一大媽！
她披頭散髮，身上穿著一件刺眼的白布孝服（正是劉光天看到的「白影子」）！手裡死死攥著一個空了的煤油桶！她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癲狂的怨毒和快意！火光在她扭曲的臉上跳躍，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燒！燒啊！哈哈哈哈！」她揮舞著空油桶，對著烈焰瘋狂大笑，「都燒死！燒乾淨！老易！我給你報仇了！都給你陪葬！哈哈哈哈！」她的笑聲悽厲刺耳，在夜空中迴蕩。
「快！快救火！」劉海中的破鑼嗓子在人群後面響起，但面對如此兇猛的火焰和濃煙，鄰居們拿著臉盆水桶，根本不敢靠近！賈張氏縮在人群後面，看著大火，臉上除了驚恐，竟還有一絲病態的興奮！
不能再等了！火勢一旦蔓延，整個後院，甚至整個四合院都將化為灰燼！必須制服這個瘋婆子！
李明眼神一凝，八極拳的沉墜勁瞬間貫注全身！他無視了灼人的熱浪和嗆人的濃煙，如同撲火的飛蛾，徑直衝向狂笑不止的一大媽！
一大媽看到李明衝來，癲狂的眼神瞬間被刻骨的仇恨點燃！「小畜生！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也去死！」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嚎，將手中的空煤油桶狠狠砸向李明！同時，枯瘦的身體爆發出駭人的力量，張牙舞爪地朝李明撲來！那架勢，竟是要同歸於盡！
空油桶帶著風聲砸來！李明不閃不避！八極拳「撐錘」勁力瞬間爆發！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自腰間擰轉衝出！拳鋒精準無比地轟在飛來的油桶上！
「砰！」一聲悶響！空油桶被這蘊含了沉墜勁與頂勁的一拳砸得倒飛回去，狠狠撞在一大媽撲來的胸口！
「呃！」一大媽被砸得一個趔趄，胸口劇痛！
李明抓住這電光火石的剎那！腳下趟泥步瞬間欺近！左手如同毒蛇出洞，閃電般叼住一大媽揮舞的枯瘦手腕！八極拳小擒拿「金絲纏腕」！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響！
一大媽手腕被瞬間鎖死！劇痛讓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李明得勢不饒人！腰胯擰轉如磨盤，全身沉墜之力爆發！借著鎖腕的力道，猛地一個旋身！右臂屈肘，帶著一股沉猛如山的巨力，狠狠撞向一大媽的腰眼！
八極拳·貼身靠！鐵山靠！
「嘭——！」
一大媽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麻木！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火車頭撞中！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破風箏，離地飛起，口噴鮮血，重重摔在幾米開外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如同爛泥般癱軟不動，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快！救人！救火！」李明制服一大媽的雷霆手段震懾了所有人，劉海中終於反應過來，嘶聲力竭地指揮著嚇傻的鄰居們。一桶桶水潑向燃燒的房屋，雖然杯水車薪，但總算暫時遏制了火勢向其他房屋蔓延。
火光熊熊，映照著李明沾滿菸灰卻冷峻如鐵的臉龐。他看也沒看地上生死不知的一大媽，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混亂的人群，最終死死鎖定了那個正想趁亂溜走的佝僂身影——賈張氏！
「賈張氏！你想去哪？！」李明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
賈張氏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驚恐地轉過身。看到李明那雙在火光下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她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不關我的事啊！李明！是…是那婆娘自己瘋了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是…是馬華！是機修車間的馬華！他…他給了我錢！讓我給那瘋婆娘遞紙條的！都是他指使的啊！饒命啊！」
馬華！
這個名字如同最後的拼圖，瞬間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泄露押送路線的是他！指使賈張氏傳遞「縱火」指令的也是他！這個沉默寡言、看似人畜無害的學徒工，才是「雪梟」埋在軋鋼廠最深、最致命的那顆釘子！
「看好她！」李明對旁邊的劉海中厲喝一聲，轉身就要衝向中院！必須立刻抓住馬華！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如同死神的喪鐘，毫無徵兆地從中院方向傳來！緊接著，是人群更加驚恐的尖叫！
「殺人啦！馬華殺人啦！」悽厲的喊聲劃破夜空！
他強壓下立刻衝進易家的衝動。莽撞只會壞事。他迅速轉身，沒有回後院，而是快步走向前院閻埠貴家。閻埠貴膽小如鼠，澡堂里被賈張氏嚇破膽的模樣歷歷在目，他是撬開賈張氏嘴的最佳突破口！
閻埠貴家的窗戶透著昏黃的燈光。李明抬手敲門，力道沉穩：「閻老師，在家嗎？我，李明。」
屋裡傳來一陣慌亂的窸窣聲和板凳倒地的悶響，好一會兒，門才拉開一條縫，露出閻埠貴那張煞白如紙、眼鏡歪斜的臉。他看到李明，像是見了鬼，嘴唇哆嗦著：「李…李明？有…有事？」
李明不等他邀請，直接側身擠了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屋裡一股劣質煤煙和舊書的霉味。閻埠貴緊張地搓著手，眼神飄忽，不敢與李明對視。
「閻老師，」李明開門見山，聲音不高，卻帶著無形的壓力，目光銳利如刀，直刺閻埠貴躲閃的眼睛，「澡堂子裡，你跟賈張氏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轟！」閻埠貴如同被雷劈中，身體猛地一顫，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眼鏡徹底滑到鼻尖：「我…我…我沒說什麼啊！李明…你…你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他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
「火！燒！神不知鬼不覺！」李明一字一頓，如同冰冷的鐵錘砸在閻埠貴心上，「還有賈張氏塞給易家那婆娘的紙條！閻老師，你想清楚！包庇敵特，參與破壞，是什麼罪名？！你想進學習班？還是想跟她一樣吃槍子？！」李明的手猛地指向後院聾老太太屋子的方向！
「噗通！」閻埠貴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地，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渾身篩糠般抖起來：「別…別抓我！我說！我都說！是賈張氏！都是她逼我的啊！」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般哭嚎出來，「她說…她說只要我裝作不知道，偶爾幫她傳個口風…就…就給我五塊錢…還有…還有她偷藏的一罐豬油…我…我豬油蒙了心啊我！」
「紙條！紙條上寫的什麼？！」李明厲聲追問，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不知道啊！」閻埠貴哭喪著臉，「她…她就說讓我別管！還說…還說那『火』一點著，把該燒的都燒乾淨…就…就再也沒人查易中海的事…她…她還能得好處…」他猛地想起什麼，驚恐地抓住李明的褲腿，「對了！她…她昨晚上還嘀咕…說什麼『柴禾』就在眼前…最…最想不到的地方…點著了…誰也跑不了…」
柴禾就在眼前？最想不到的地方？！
李明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腦海！不是廠區！不是研究所！目標是——四合院！一大媽要放火燒院！而她本人，就是那根被點燃的「柴禾」！她要拉著整個院子，給她和易中海陪葬！好個歹毒的「雪梟」！好個喪心病狂的一大媽！
「閻埠貴！鎖好門！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別出來！」李明一聲低吼，不再理會地上癱軟的閻埠貴，猛地拉開門，如同獵豹般衝進濃重的夜色！目標直指後院易家！
剛衝進中院！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伴隨著刺眼的火光，猛然從後院易家的方向炸開！一股濃烈刺鼻的煤油味混合著木頭燃燒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緊接著，是木頭被烈焰吞噬發出的噼啪爆響！
火！燒起來了！
「著火了！後院著火了！」前院不知誰悽厲地喊了一嗓子！死寂的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驚恐的尖叫、慌亂的奔跑聲、臉盆水桶的碰撞聲亂成一團！
李明目眥欲裂！腳下八極拳的趟泥步全力爆發！身形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殘影，幾個起落便衝到了後院！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
易家那兩間低矮的耳房，此刻已化作一片火海！熊熊烈焰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瘋狂地舔舐著門窗和屋頂！滾滾濃煙沖天而起，將慘澹的月光都遮蔽了！火光照亮了整個後院，也照亮了火場前那個瘋狂的身影！
一大媽！
她披頭散髮，身上穿著一件刺眼的白布孝服（正是劉光天看到的「白影子」）！手裡死死攥著一個空了的煤油桶！她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癲狂的怨毒和快意！火光在她扭曲的臉上跳躍，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燒！燒啊！哈哈哈哈！」她揮舞著空油桶，對著烈焰瘋狂大笑，「都燒死！燒乾淨！老易！我給你報仇了！都給你陪葬！哈哈哈哈！」她的笑聲悽厲刺耳，在夜空中迴蕩。
「快！快救火！」劉海中的破鑼嗓子在人群後面響起，但面對如此兇猛的火焰和濃煙，鄰居們拿著臉盆水桶，根本不敢靠近！賈張氏縮在人群後面，看著大火，臉上除了驚恐，竟還有一絲病態的興奮！
不能再等了！火勢一旦蔓延，整個後院，甚至整個四合院都將化為灰燼！必須制服這個瘋婆子！
李明眼神一凝，八極拳的沉墜勁瞬間貫注全身！他無視了灼人的熱浪和嗆人的濃煙，如同撲火的飛蛾，徑直衝向狂笑不止的一大媽！
一大媽看到李明衝來，癲狂的眼神瞬間被刻骨的仇恨點燃！「小畜生！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也去死！」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嚎，將手中的空煤油桶狠狠砸向李明！同時，枯瘦的身體爆發出駭人的力量，張牙舞爪地朝李明撲來！那架勢，竟是要同歸於盡！
空油桶帶著風聲砸來！李明不閃不避！八極拳「撐錘」勁力瞬間爆發！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自腰間擰轉衝出！拳鋒精準無比地轟在飛來的油桶上！
「砰！」一聲悶響！空油桶被這蘊含了沉墜勁與頂勁的一拳砸得倒飛回去，狠狠撞在一大媽撲來的胸口！
「呃！」一大媽被砸得一個趔趄，胸口劇痛！
李明抓住這電光火石的剎那！腳下趟泥步瞬間欺近！左手如同毒蛇出洞，閃電般叼住一大媽揮舞的枯瘦手腕！八極拳小擒拿「金絲纏腕」！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響！
一大媽手腕被瞬間鎖死！劇痛讓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李明得勢不饒人！腰胯擰轉如磨盤，全身沉墜之力爆發！借著鎖腕的力道，猛地一個旋身！右臂屈肘，帶著一股沉猛如山的巨力，狠狠撞向一大媽的腰眼！
八極拳·貼身靠！鐵山靠！
「嘭——！」
一大媽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麻木！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火車頭撞中！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破風箏，離地飛起，口噴鮮血，重重摔在幾米開外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如同爛泥般癱軟不動，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快！救人！救火！」李明制服一大媽的雷霆手段震懾了所有人，劉海中終於反應過來，嘶聲力竭地指揮著嚇傻的鄰居們。一桶桶水潑向燃燒的房屋，雖然杯水車薪，但總算暫時遏制了火勢向其他房屋蔓延。
火光熊熊，映照著李明沾滿菸灰卻冷峻如鐵的臉龐。他看也沒看地上生死不知的一大媽，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混亂的人群，最終死死鎖定了那個正想趁亂溜走的佝僂身影——賈張氏！
「賈張氏！你想去哪？！」李明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
賈張氏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驚恐地轉過身。看到李明那雙在火光下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她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不關我的事啊！李明！是…是那婆娘自己瘋了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是…是馬華！是機修車間的馬華！他…他給了我錢！讓我給那瘋婆娘遞紙條的！都是他指使的啊！饒命啊！」
馬華！
這個名字如同最後的拼圖，瞬間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泄露押送路線的是他！指使賈張氏傳遞「縱火」指令的也是他！這個沉默寡言、看似人畜無害的學徒工，才是「雪梟」埋在軋鋼廠最深、最致命的那顆釘子！
「看好她！」李明對旁邊的劉海中厲喝一聲，轉身就要衝向中院！必須立刻抓住馬華！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如同死神的喪鐘，毫無徵兆地從中院方向傳來！緊接著，是人群更加驚恐的尖叫！
「殺人啦！馬華殺人啦！」悽厲的喊聲劃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