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草雉劍與魔神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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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條青銅巨龍跟喝醉了酒似的,在空中表演托馬斯迴旋咆哮。那動靜大得整座地下祭壇都在抽搐,碎石子」簌簌」往下掉,活像一群熊孩子掄著大錘子砸地基玩。而我呢?就像個被命運強行拽到舞台中央的倒霉蛋,站在龍群中央,手裡的草雉劍」嗡嗡」直顫,仿佛在表達不滿:」怎麼又是這小子?!」

  劍身上的血痕和鼎身夔紋時不時閃一下,像是在給我發摩斯密碼:」兄弟,快跑!你馬上就要變成青銅雕塑了!」

  (內心:這什麼情況?剛穿越就遇上龍群暴動?草雉劍怎麼還在發抖......等等,它該不會是在害怕吧?)

  然而並沒有用。

  最前面的青銅龍突然俯衝下來,腦袋」咚」地撞在我胸口。

  」咔嚓!」

  我整個人像被重型卡車迎面撞飛,渾身骨骼發出清脆的斷裂聲。脊椎仿佛被千萬根燒紅的鋼針扎進去,皮膚表面緩緩爬出青黑色的龍鱗紋路。這些紋路活像貪吃蛇,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頸、手臂,最後在指尖凝成尖銳的爪狀突起。

  (內心:好痛......等等,我身上怎麼在長鱗片?!這感覺......像是身體在被強行改造?!)

  」這特麼什麼鬼?!」我踉蹌著扶住祭壇邊緣,掌心一按,石屑」嘩啦」碎了一地。指尖一彈,竟帶起一縷青色氣浪,把腳邊的碎石震得粉碎。石粉飄散時,我才發現——這些碎石里全是龍血,早被泡成」龍血混凝土」了。

  (內心:我這是被龍血泡澡了?難怪渾身發燙......等等,這鱗片怎麼還在擴散?!)

  低頭一看,皮膚下金色的脈絡像小蛇一樣亂竄,血液沸騰的聲音在耳朵里」咕嚕咕嚕」響,仿佛有人在我血管里灌了熔化的青銅。

  頭頂的巨龍突然齊聲長吟,九枚青銅鈴鐺憑空浮現。這些鈴鐺表面刻滿符文,隨風發出刺耳的」叮噹」聲,活像催命符在響。

  (內心:這鈴聲怎麼這麼詭異......感覺像是某種召喚儀式?!)

  下一秒,無數畫面炸進腦海——

  地下祭壇下方竟是一座青銅宮殿,穹頂鑲嵌九顆青銅星辰,刻著完整的二十八星宿圖。殿門上懸掛的九枚鈴鐺,實則是封印魔神殘念的法器!

  宮殿深處,一口巨大的青銅熔爐翻滾著液態青銅液,無數青銅龍在裡面游弋,活像一群泡溫泉的懶狗。熔爐上方懸浮著一面青銅鏡,鏡子裡倒映著我的身影——右眼正在變成豎瞳!

  (內心:等等,我的眼睛......右眼怎麼變成豎瞳了?!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原來如此......」我渾身發抖,終於明白為啥草雉劍選了我——老子體內流淌著上古鑄劍師的血脈啊!這特麼不是幸運,是倒霉PLUS版!

  (內心:鑄劍師血脈?那豈不是意味著我要成為神器的」電池」?這也太坑了吧......)

  頭頂的青銅鈴鐺突然尖嘯,龍群齊聲咆哮,虛空撕裂,一座青銅宮殿緩緩浮現。殿門上的鈴鐺隨風搖曳,發出」叮噹」聲,仿佛在說:」歡迎光臨,您的'青銅化'體驗已到帳!」

  我低頭一看,雙腿已經完全青銅化,皮膚下流淌著液態金屬。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灼燒的痕跡,活像在玩《我的世界》熔岩地圖。

  (內心:我的腿......怎麼變成金屬了?!這感覺......像是身體被替換成了機器零件?!)

  」吼——!」巨龍再次長吟,虛空再次撕裂。這次顯現的竟是宮殿內部的景象——九條青銅鎖鏈垂下,末端拴著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胸口鑲嵌著和我手臂紋路一樣的夔龍紋碎片!

  」那是什麼?!」我瞳孔驟縮,」我的另一半靈魂?還是說......這宮殿就是給我準備的棺材?!」

  (內心:等等,那輪廓......該不會是我的」另一半」吧?!這到底是什麼可怕的傳承儀式?!)

  草雉劍突然掙脫我的手,懸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地面轟然裂開,露出一條青銅階梯。階梯兩側刻滿符文,像極了」新手村傳送門」。

  (內心:這階梯......該不會是通往地獄的傳送門吧?!)

  」看來它選中了這條路。」我咬咬牙,踏上階梯。每走一步,符文就亮起青光,仿佛在說:」歡迎來到'青銅俠'養成計劃!」

  (內心:養成計劃?我看是」青銅奴隸」養成計劃吧......)


  階梯盡頭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和人類的尖叫:」快逃!陰陽師的詛咒醒了!」

  我衝出去的瞬間,瞳孔驟縮——

  九名身穿黑白陰陽袍的日本人呈環形跪地,中央懸浮著破碎的八咫鏡殘片和黯淡的勾玉殘片。他們雙手結印,額頭青筋暴起,正在強行催動神器!

  咒術形成的黑色霧氣腐蝕地面,所過之處石板冒出黑煙,活像被潑了濃硫酸。

  (內心:這些陰陽師......在搞什麼邪門儀式?!)

  」住手!」我怒吼一聲,草雉劍自動飛入手中。劍身血痕與殘鏡、殘玉同時亮起紅光。陰陽師們齊齊噴血倒退,最前方的直接被劍氣掃中,胸前符咒燃燒,慘叫著化為飛灰。

  (內心:爽!這波操作夠帥!不過......這劍怎麼這麼聽話?)

  但最年長的陰陽師卻狂笑起來:」終於找到了!冀州鼎的鑰匙——」他撕開胸前衣物,露出心口鑲嵌的青銅碎片,閃爍著和我手臂紋路一樣的光澤。

  」轟!」碎片與草雉劍相撞,爆發出刺目白光。

  (內心:這老傢伙......身上帶著和我一樣的碎片?!)

  我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已置身一片太虛仙境——腳下是流動的青銅液,頭頂是破碎的星空,而真正的冀州鼎正懸在蒼穹之上,鼎口對準我,鼎身夔紋如活蛇遊走!

  」原來你才是容器......」年長陰陽師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把身體交給我們,你將成為活著的封印!」

  (內心: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想當什麼容器!)

  草雉劍在我手中劇烈震顫,劍柄裂開縫隙,噴湧出金色龍息。我本能地握緊劍柄,龍息順著血管湧入心臟——

  」咔嚓!」

  心口傳來金屬嵌入的觸感,那枚青銅碎片緩緩融入我的血肉,與龍鱗紋路連成一體,在胸口凝成一枚完整的夔龍圖騰!

  (內心:好燙......這感覺......像是心臟被換成了發動機!)

  」不!!!」陰陽師們尖嘯著撲來,身軀扭曲變形。皮膚下鑽出黑色咒文,眼球凸出變成渾濁的琥珀色,活像被惡魔附身。

  草雉劍發出興奮的嗡鳴,劍鋒划過空氣帶起青銅軌跡,所過之處骷髏頭盡數粉碎。但更多的陰陽師從虛空中湧出,他們撕開胸膛,掏出還在跳動的心臟按在殘鏡上——

  」吼!」殘鏡與殘玉爆發出刺目黑光,九枚青銅鈴鐺同時炸裂!

  我被巨力掀飛,後背撞在青銅壁上,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鮮血噴出,卻在半空中凝成青銅珠——我的血液正在發生不可逆的變化!

  (內心:好痛......但我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覺醒了......)

  」這就是代價嗎......」我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手臂上完全青銅化的皮膚。

  (內心:我已經回不去了......這就是我的宿命嗎?)

  突然,鼎口垂下一道青光沒入我的眉心,海量記憶碎片炸開——

  我看見自己站在富士山上,手持草雉劍刺穿陰陽師的胸膛;看見冀州鼎在血色中浮空,鼎口對準整個日本列島;最後定格的畫面,是年長陰陽師跪伏在地,額頭抵著我的靴尖......

  (內心:這些畫面......難道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傳承。」我抹去眼角的血跡,握緊草雉劍。

  劍柄處的龍息噴涌而出,在我周身形成青銅護盾。背後的龍翼完全展開,鱗片縫隙流淌著熔化的青銅液,輕輕一振便帶起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內心:這力量......好強大,但我能控制得住嗎?)

  當陰陽師們再次撲來時,我仰天長嘯——

  」吼!!!」

  整座太虛仙境震顫,草雉劍上的血痕化作萬千流光,將黑暗徹底撕碎!

  (內心:這一刻......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人類了......)

  祭壇底部的暗河突然炸開,一頭三丈高的青銅怪物破水而出——形似巨蜥,生著八顆蛇首,每顆蛇首都叼著一截斷裂的鎖鏈!

  」吼!!!」

  青銅怪物仰天長嘯,八顆蛇首同時噴出黑火。我本能地舉起草雉劍格擋,劍身血痕與黑火相撞,迸發出刺目紫光!


  (內心:這怪物......就是魔神的化身嗎?!)

  」原來如此......」我躍上青銅龍背,左手按住青銅印,右手揮動草雉劍刺向最近的一顆蛇首,」冀州鼎鎮壓魔神本體,天之叢雲斬殺殘念化身——這就是它們的真正目的!」

  蛇首傷口湧出黑色霧氣,凝聚成扭曲的人臉:」凡人......你以為自己是誰?區區容器也敢違抗魔神的旨意?!」

  」我是誰?」我抹去嘴角的血跡,青銅印與草雉劍同時共鳴,」是你們親手選中的傳承者!」

  話音未落,我將青銅印按在蛇首頭頂——

  」轟——!」

  蛇首爆裂,黑色霧氣消散。剩餘的七顆蛇首齊齊低頭,朝著我俯首帖耳——青銅怪物竟被我淨化了!

  (內心:我做到了......但這只是開始......)

  暗河漸漸平息,河底白骨上浮現出古老符文。草雉劍突然指向某塊白骨,我拾起一看,竟是一枚殘缺的玉簡:

  」富士山,樹海秘境,魔神殘念封印之地。持此玉簡者,當以血脈為引,集齊九竅玲瓏心,方可徹底鎮壓魔神殘念......」

  」富士山?!」我心中一震,」魔神的真正本體,竟在日本富士山?!」

  (內心:看來這場戰鬥......還遠沒有結束......)

  突然,祭壇上方傳來裂帛般的聲響。抬頭望去,冀州鼎碎片重新拼合,化作一道青光沒入我的眉心——

  」吼!!!」

  青銅怪物化作青光消散。我握緊草雉劍與青銅印,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

  從今日起,我便是這兩件神器的傳承者,也是魔神殘念的終結者!

  祭壇深處,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

  」愚蠢的人類啊......你以為集齊九竅玲瓏心就能終結一切嗎?魔神的真正本體,從來都不在華夏大地......」

  」什麼?!」我猛地轉身,卻只看見無盡的黑暗。

  草雉劍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劍身血痕指向祭壇底部的暗河——

  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內心:無論前方有什麼等待著我......我都會用這雙手,斬斷一切!)

  忙完祭壇里的一通折騰,我順著原路返回,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地下室。剛推開門,就看見蔣先生抱臂倚在牆邊,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表情等我。

  「小子,咋樣?」他開口就問,語氣裡帶著點促狹。

  我往牆邊一靠,跟他隔著三步距離,咧嘴一笑:「別提了,給自己惹了個大麻煩。」頓了頓,又補了句,「不過也給咱華夏找到了個失蹤神器的下落。」

  蔣先生挑了挑眉:「哦?說說看。」

  我把祭壇里那八條發酒瘋的青銅龍、差點把我拍成青銅雕塑的巨龍、陰陽師催動八咫鏡殘片的邪門場面,還有最後被青銅怪物追著滿祭壇跑的狼狽經歷,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當然,關於自己胸口突然多出來的夔龍圖騰和體內奔涌的青銅之力,我琢磨著還是先瞞著——這事兒說出來,怕是要把他老人家嚇出個好歹。

  「……最後那怪物被我淨化了,玉簡上說魔神殘念封印在富士山樹海秘境,得集齊九竅玲瓏心才能徹底鎮壓。」我撓了撓頭,「這差事,怕是得跑一趟日本了。」

  蔣先生摸著下巴聽完,突然笑出聲:「喲呵,給自己攬了個『國際任務』啊?」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我的肩,「用不用我叫幾個後裔去搭把手?香江這邊我熟,調幾個能打的不在話下。」

  我擺擺手:「不用麻煩。這事兒急不來,我打算先在香江溜達幾天,再去小日子那邊轉轉——正好看看富士山的風景,說不定還能順道找找線索。」說完,我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蔣先生,您在這兒待這麼多年,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人和事兒?給我說道說道,解解悶兒。」

  蔣先生眯起眼,像是在回憶:「事兒倒是有那麼一件。裡頭有個人,你肯定覺得好玩兒——一個抓殭屍的天師,嘿,偏偏愛上個殭屍。更絕的是,還有毛小方的徒弟摻和在裡面。」

  我差點笑出聲:「您該不會說的是您自個兒和馬叮噹前輩吧?」

  蔣先生耳根子一紅,連連擺手:「去去去,我可沒那閒心談情說愛。」他指了指窗外,「是我一個後裔,叫況天佑,跟馬叮噹的閨女馬曉玲那丫頭……嘖,那倆人鬧騰起來,比殭屍還難纏。」

  我擺了擺手:「我對他們不感興趣。」頓了頓,眼睛突然亮起來,「不過您剛才說毛小方的徒弟?那個何應求?」

  「對,就是他。」蔣先生點頭,「那小子……」他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眼神里閃過一絲懷念,「何應求這人,別看平時悶聲不響的,骨子裡比誰都倔。當年跟著毛小方學藝,最擅長的就是『六合無窮』,專克邪祟。有回我親眼見他為了救個孩子,硬生生用符咒把自己和惡鬼捆一塊兒,差點把命搭進去。」

  我聽得入神:「這麼厲害?那他現在在哪兒?」

  蔣先生笑了笑:「早些年退隱了,在香江郊區開了個小道觀,平日裡給街坊看看風水、驅驅邪。你要真想見……」他頓了頓,「明兒我帶你去?不過提醒你啊,那小子嘴硬心軟,別一上來就提當年那些事兒,他不愛聽。」

  我搓了搓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何應求可是毛小方的親傳徒弟,說不定知道不少關於天師府和殭屍的秘辛。要是能搭上這條線,以後對付魔神殘念說不定能多個幫手。

  「成!」我一口應下,「明兒就麻煩蔣先生帶路了。不過……」我故意拖長聲音,「您可得先給我透個底,何前輩現在還帶徒弟不?要是能跟著學兩招『六合無窮』,那可就賺大發了。」

  蔣先生笑罵道:「就你小子鬼精!人家何應求收不收徒弟,得看他心情。你要是真想學,不如先想想怎麼保住小命——富士山那頭,魔神殘念可等著你呢。」

  我嘿嘿一笑,沒接話。心裡卻已經開始琢磨:這趟香江之行,怕是要比想像中更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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