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軍挎車與借種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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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分,我費勁巴拉地拖著那輛報廢的軍挎車,在小巷子裡挪得比蝸牛搬家還費勁。這「巨無霸」軍挎車啊,簡直就是工業設計反面教材的經典範例——車身老寬老寬,半條小巷都不夠它堵的;寬得跟街頭小霸王似的,感覺能把路都給占滿了;厚得像能擋子彈的盾牌;還笨重得像個鐵疙瘩。我每推一下,都感覺自己快被榨成渣了,後背的汗啊,能把背心擰出水來。

  好不容易把這位「大爺」推出四合院大門,我瞬間就傻眼了——這龐然大物往大門口一杵,活脫脫像個攔路虎,連螞蟻都得繞著走。

  我靈機一動:「嘿嘿,這不科學啊!」抬頭四處張望,四合院裡的鄰居們都在各忙各的,沒人在意我這邊的「偉大工程」。我悄悄伸手,一道神秘藍光一閃——我的個乖乖,那輛「巨無霸」居然憑空消失了!

  回到屋裡,我迫不及待地鑽進自己的「秘密基地」——那個只有我知道的神奇小空間。一看到那輛軍挎車,我就想起上回改裝自行車時手忙腳亂的樣子。不過現在嘛,我可是改裝界的「老司機」了,改裝水平就相當於老司機開手動擋,閉著眼睛都能換擋!

  說干就干!我三兩下就拆了那老掉牙的油動力系統,換上了一個超酷的電動力系統。接著,我掏出電機界的「肌肉猛男」,把原先那個小不拉幾的馬達換了下來。這電機可厲害啦,威力大得像個小型發動機,每個螺絲釘都好像在喊:「放馬過來吧,哥承受得住!」

  選電池的時候,我像個專業工程師一樣琢磨了老半天。鎳氫電池這哥們簡直就是為這車量身定做的,性能穩得像家裡養了多年的老狗,能量密度高得像我的飯量。我手腳麻利地動手改裝,三下五除二就大功告成。看著煥然一新的軍挎車,我感覺自己就是個機械天才!把這「藝術品」推到四合院門口,我美滋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得意勁兒,就跟畫家給蒙娜麗莎畫上最後一筆一樣。

  就在我自我陶醉的時候,許大茂垂頭喪氣地晃了過來,整個人活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蔫得不行。

  「傻柱,兄弟請你喝兩杯去!」許大茂扯著嗓子喊,聲音里透著股委屈。

  「喲,許大少爺今天怎麼這麼大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你終於良心發現了?」我打趣道。

  「少廢話,跟爺走就對了!」

  沒一會兒,我們來到前門大街的一家小酒館。找了個角落坐下,老闆娘笑盈盈地問:「兩位要點啥呀?」

  許大茂像點菜單一樣豪氣沖天:「先來2斤牛欄山,再來個滷肉拼盤、茴香豆、崩干一盤,最後給我整個你們家的秘制醃菜!」

  我打趣道:「傻茂,看不出來啊,常客啊?該不會是看上老闆娘了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必須的!既能喝酒,又能欣賞美女,不來這兒來哪兒?」

  我倆邊喝邊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小時候的糗事。那時候的我們多單純啊,整天不是上樹掏鳥就是下河摸魚,哪像現在動不動就掐架。

  「其實啊,」我嘆氣道,「咱倆真沒啥深仇大恨,也不知道為啥老看不對眼。」

  許大茂撓撓頭:「好像是一大爺不讓我跟你玩,說我跟壞孩子玩會被帶壞。」

  我努力回憶:「好像是啊...那時候看你確實挺得瑟的,整天鼻孔朝天...」

  正當我們聊得正歡,許大茂突然抱頭大哭,那架勢嚇得我差點打翻酒杯。他哭得震天響,在安靜的小酒館裡格外突兀。

  「大茂,你咋啦?撞鬼啦?」我驚訝地問。

  「柱子,我這輩子完了!」許大茂哭得像個淚人。

  「咋回事啊這是?中病毒了?」我緊張地問道。

  原來,許大茂拿到上次義診的化驗結果,發現自己不能生育。更讓人崩潰的是,他懷疑小時候被人下了藥。我心想,這劇情我熟啊!易中海不也是這樣嗎?但到底是誰幹的,我心裡也沒譜。

  「柱子,我求你件事。」許大茂抹著眼淚,鼻涕都快流到嘴裡了。

  我趕緊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雖然咱倆從小掐到大,但也是過命的交情,有啥你說,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我不想讓院裡人知道這事。」許大茂低聲說。

  「放心,我嘴比保險箱還嚴!比你藏私房錢的地方都保密!」我拍著胸脯保證。

  沒想到許大茂突然來了一句:「我想...跟你借種...」他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我差點被酒嗆到,一口就噴在了許大茂臉上:「啥?你瘋啦?這種事能隨便說?就算我同意,婁子不得把我剁了餵狗!」

  「婁子那邊我去想辦法,你就說行不行吧!」許大茂死死抓住我的手,五指如鉗。

  我面露難色:「大茂啊,這萬一咱倆搞出個孩子,以後上戶口都說不清啊!搞不好咱倆都得進去蹲局子!要不...你考慮領養?現在福利院多的是可愛的小朋友等著你領回家呢!」

  「我就想要個自己的種!這樣大家都不會知道我的事。柱子你就幫幫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許大茂幾乎在哀求,那樣子比討債的還可憐。

  我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不過你得先搞定婁子,我可不想鬧得雞飛狗跳!」

  我倆一瓶接一瓶,酒量就像決堤的洪水,越喝越上頭。沒過多久,許大茂那傢伙就徹底醉倒,像個沒了氣的皮球,四肢攤開癱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架回了家。

  一進家門,我就衝著婁曉娥喊:「婁子,大茂今兒心情不咋好,喝多了,我先撤啦!他今晚就交給你這個賢妻良母照顧了哈!」說完,我就火急火燎地往外跑,心裡想著可不能在這兒當電燈泡,耽誤人家夫妻團聚。

  這一夜,雖說沒啥事兒,但我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踏實,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生怕明天一起來就出啥么蛾子。

  到了第二天傍晚,我就聽到許大茂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那聲音,跟炸彈爆炸似的,震得我耳朵嗡嗡響。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看到婁曉娥哭哭啼啼地跑了出來,腳步慌亂,感覺都快哭暈過去了,跟演電視劇似的。

  我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心說可別出啥事兒啊!趕緊撒腿追了上去。只見婁曉娥慢悠悠地在護城河邊溜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生怕她一個想不開,直接跳下去殉情。這大晚上,要是真出了人命,我這罪過可就大了。

  我趕緊跑過去,心急火燎地喊:「婁子,可別做傻事啊!有什麼想不開的,跟哥說,哥幫你解決!別說是一瓶酒,十瓶我都給你喝了!」我這一嗓子,把周圍的鳥兒都嚇得飛了,撲稜稜地全跑了。

  婁曉娥轉過頭來,眼睛紅得像兔子,帶著哭腔說:「柱子,你別管我,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行不?你趕緊回去吧,別管我了。」

  我尋思著她可能是氣昏頭了,真要出點啥事兒可咋整啊?於是,我就默默地跟在她後面,保持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像個貼心小保鏢似的,生怕她有個閃失。一路跟著,感覺自己的腳都快走出火星子了。

  就這麼一直跟到後半夜,月亮都快躲到雲彩里睡覺去了,婁曉娥才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家走。我這才長舒一口氣,心裡那塊大石頭也總算落了地,感覺自己都快虛脫了。

  第二天中午,許大茂風風火火地衝進食堂,一把拽住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柱子啊,今晚我和婁子請你吃飯,你可得早點兒來啊,可別遲到!遲到一會兒你就死定了!」許大茂一臉期待地說道,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頓飯是咋回事。不過我還是表面上痛快地答應:「得嘞,放心吧,我肯定準時到!比老鐘頭的座鐘還准!」

  許大茂前腳剛走,我這心情啊,就像坐過山車似的,一會兒興奮得不行,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一會兒又愧疚得要命,心虛得像做了壞事的小孩。興奮的是,又能和婁子見面了,說不定還能碰見何曉那小子,湊一桌麻將都夠數;可愧疚的是,許大茂再怎麼說也是我發小啊,我這就給他戴了頂「綠帽子」,雖說他點頭同意了,但這事兒擱誰身上心裡能舒坦啊,愧疚感那是蹭蹭往上冒,快趕上我的頭髮長勢了。

  眼瞅著時間過得飛快,傍晚時分,我來到了許大茂家。一進屋,好傢夥,許大茂精心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香氣直往我鼻子裡鑽,饞得我直流口水。可這三人相對無言,全悶頭在酒桌上較勁兒,誰也不說話,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也不知是許大茂酒量不咋地,還是他故意想把自己灌醉,沒多會兒,他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剩下我和婁子大眼瞪小眼,像兩個木頭人。

  我有點兒侷促,低聲對婁子說:「婁子啊,大茂都跟我說了,你要是不願意,我絕對不強迫你。明天我就跟大茂說,咱倆已經……就那種關係了,不過今兒晚上我肯定不動你,睡覺都打地鋪!」

  婁子瞅著我,臉頰泛紅,輕聲說道:「柱子,我知道你是好人。其實就算大茂不找你,我也會找你,我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你看我這麼多年都沒動靜...」


  聽婁子這麼一說,再看著她那紅撲撲的臉蛋,我這心就像被貓爪子撓了撓,管不住自己了,索性就在她家湊合一晚上。這一晚啊,婁子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倆大眼瞪小眼,相安無事。等我第二天凌晨回到自己屋,累得像一灘泥,癱在床上就起不來了,感覺自己被抽乾了全身力氣。

  晚上下班後,我又來到許大茂家。一進門,婁子有氣無力地說:「柱子,不行啊,我得休息一天。我在家躺了一整天,這才緩過來勁兒。你明天再來吧,我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我心想空間潛水這玩意兒,真把我身體素質鍛鍊得槓槓的。「婁子,我就是來瞅瞅你,沒別的意思。對了,大茂說他下鄉放電影去了,還讓我給你捎句話,三天後才能回來。你在家好好歇著,別累著。」

  夜深人靜,銀白的月光輕柔地灑在小院裡,給一切都披上了一層夢幻般的銀紗。我簡單地拾掇了幾樣清粥小菜,吃飽喝足後,又利落地收拾好碗筷。

  我順手抄起一個裝滿婁曉娥愛吃的幾樣小菜的盒子,輕輕敲響了她家的門,聲音里滿是關切:「婁子,我給你捎了點吃的,趁熱乎趕緊嘗嘗。」

  門緩緩打開,婁曉娥披散著秀髮,眼眶紅紅的,顯然剛經歷了一場悲痛。她聲音微弱地喚道:「柱子……謝謝你。」說著側身讓我進屋。

  屋內燈光昏黃搖曳,婁子呆坐在桌前,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她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輕聲說道:「柱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別這麼客氣,大家都住在一個屋檐下,互相幫襯那是應該的。」我笑著把飯盒放在桌上,「快趁熱吃,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啦。」

  婁子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嗯,謝謝你。」

  看著她開始吃了起來,我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回到自己家中。洗漱完畢後,我躺在床上,滿腦子盤算著明天的計劃,不知不覺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在夢裡,我竟然像中了超級大獎一樣,笑得那叫一個開懷,手舞足蹈,仿佛要飛起來。

  哪曉得睡到後半夜,我迷迷糊糊地聽見一陣動靜,費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婁子正站在我跟前。

  「婁子?這麼晚了你咋來了?」我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滿臉疑惑。

  婁子神色複雜地看著我,眼睛裡又泛起了淚花:「柱子……我睡不著。」

  我趕忙下床把燈打開,把她拉到床邊坐下:「咋啦這是?跟哥們兒說說。」

  婁子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柱子,你說我該怎麼辦?雖然大茂同意了,可我心裡還是覺得有點背叛了他。」

  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大茂一心想要個孩子,他這次出去放電影,也是給我們留個時間。等他回來,他要是裝作不知道,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個黑影「嗖」地一下從窗戶翻了進來。我條件反射般地從凳子上跳起來,一把將婁子護在身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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