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工廠人情與養老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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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姐正一頭扎進堆積如山的文件里,那單薄纖細的手指在文件上慢悠悠地滑動,眉頭輕皺,全神貫注得仿佛外界一切都與她無關。我站在一旁瞧著,心裡琢磨著時機。突然,趙姐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從文件堆里抬起頭。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我身上,先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那小眼神就像突然看到一隻闖進辦公室的貓,轉瞬即逝。緊接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如同春日暖陽,悄然爬上她的臉龐。她輕聲問道:「柱子,你怎麼來了?」

  我趕忙滿臉堆笑,雙手像捧著寶貝似的遞上一個精緻的禮盒,說道:「趙姐,這是我特意給您準備的。我那厲害的師兄從外地帶回好多特產,知道您在後勤處操碎了心,就特地把這份留了出來。您瞧瞧您,每天為了廠里的事兒跑前跑後,忙得像個不停轉的陀螺。這特產啊,就像生活里的一點甜,給您的日子添點滋味。」趙姐微微一怔,眼中隨即泛起感動的光,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禮盒,輕輕摩挲著,說:「柱子,你這孩子,太客氣啦。這份心意,姐收下咯。」

  等把廠里幾位領導的禮數都打點好,再看那調皮的時針,已經悄悄指向晌午。陽光像調皮的精靈,透過窗戶,灑下一片金黃。我仔細地把裝著雞和魚的袋子拎好,像個做賊似的,目光快速掃視一圈周圍,確定沒人注意後,便貓著腰朝著小倉庫走去。

  這小倉庫位置那叫一個偏僻,就像被遺忘的角落,平日裡鮮有人至。我輕輕推開那扇有些陳舊的門,「吱呀」一聲,門開了,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就像推開了一本古老的相冊。倉庫內光線昏暗,幾縷灰塵在微弱的光線中歡快地飛舞,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我走進倉庫,找了塊相對空曠的中央站著,稍稍提高音量喊道:「劉瀾,在嗎?有事兒找你。」

  沒一會兒,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劉瀾出現在門口,手裡還捏著個文件袋。看到我站在昏暗的倉庫里,她微微一怔,眼睛瞪得像銅鈴,滿是疑惑地問道:「柱子,找我啥事兒,還專門把我叫到這小倉庫來,搞得神神秘秘的?」

  「劉瀾,你可算來了。」我滿臉歡喜,像見到久別的老友,笑著迎上前,把裝著雞和魚的袋子遞到她面前,真誠地說:「這雞和魚,給你。這段時間你對我那可是各種關照,我心裡都記著帳呢。這不算啥貴重東西,就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

  劉瀾有些意外,趕忙擺手,連連說道:「柱子,你這也太破費了。咱這關係,哪用得著這麼客氣,快拿回去。」

  我拉著她的胳膊,把袋子往她手裡又塞了塞,說:「劉瀾,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我晚上都得睡不著覺。」

  劉瀾猶豫了一下,見我態度堅決,最終還是接過了袋子,說:「那行,那就謝謝你了。說吧,還有啥事兒?」

  「也沒啥大事。」我笑著說道,「就是找個地方,跟你好好嘮嘮嗑。咱倆也有些日子沒像這樣好好聊天了,感覺都快成陌生人啦。」

  劉瀾看了看四周,輕輕點頭說道:「行,那就在這兒坐會兒。」

  我倆在倉庫角落找了塊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一開始,氣氛還像個害羞的小姑娘,有些拘謹。隨著話題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漸漸變得輕鬆起來。我們從工作聊到生活,從廠里的新變化聊到各自的興趣愛好。時間這小傢伙跑得飛快,不知不覺,我看了看手錶,臨近下午上班的時間了。

  「劉瀾,不早了,咱得趕緊回食堂了,不然下午上班可就要變成大遲到的『壞孩子』啦。」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

  劉瀾也應了一聲,我們站起身來,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同走出小倉庫,朝著食堂走去。

  一切安排妥當,我來到一車間,像只沒頭蒼蠅似的大喊:「易中海,跑哪兒去啦?」這時,看到易中海正在車間角落認真地檢查設備,他全神貫注的模樣,仿佛周圍的喧囂都變成了催眠曲對他毫無作用。見我到來,他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眼神中透著親切。

  「柱子啊,有日子沒見了。最近忙啥呢?」他一邊說著,一邊邁著大步走過來,輕輕拍拍我的肩膀。

  我與他寒暄幾句,話題很快轉到正事上:「一大爺,晚上有時間不?我想找你好好嘮嘮。主要是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就像要解開一團亂麻。」

  易中海爽快地答應道:「有!柱子,有啥事兒你就說,啥時候說都行,就是現在說也行,我耳朵豎起來了。」

  我笑著說道:「那晚上6點,我家裡,咱們邊吃邊聊,邊喝邊說,爭取把問題都消滅在飯桌上。」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像打翻的橙汁,把天邊染成一片橘紅色,美得如同夢幻般的畫卷。易中海果然準時到了我家。他手裡還提著幾個熟食,有醬牛肉那誘人的色澤,紅亮誘人,濃郁的肉香直往人鼻子裡鑽,饞得我口水都快流下來;還有幾樣涼拌菜,清爽可口,翠綠的黃瓜絲搭配著鮮嫩的豆芽,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我心裡忍不住感慨,這易中海還挺會辦事,看來今晚這酒,有得喝了,就像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我趕忙轉身走進廚房,動作嫻熟地系上圍裙,如同一位即將大展身手的大廚,感覺自己就像是要去征服全世界。從冰箱裡迅速拿出食材,開始精心準備晚餐。不一會兒,廚房裡就瀰漫著濃郁的香氣。一盤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紅燒肉出鍋了,那肥瘦相間的肉塊,顫巍巍地躺在盤子裡,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美味,肉皮泛著晶亮的光澤,咬一口,必定入口即化;接著,我又麻利地炒了兩個清爽可口的素菜,綠油油的青菜搭配著鮮嫩的香菇,翠綠與嫩白相互映襯,清爽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讓人忍不住深吸幾口氣,感覺鼻子都在跳舞。

  我把精心準備好的菜餚一一端上桌,又從柜子里拿出兩瓶蓮花白,小心翼翼地擺在桌子中間。此時的餐桌上,菜品豐富,酒水齊備,就像一場盛宴等待著主角。只等易中海入座開席。

  不一會兒,易中海到了,他看著滿桌的菜餚和酒,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我笑著招呼他坐下,兩人便圍坐在桌前,開始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精開始在兩人身體裡「大鬧天宮」,話題也漸漸深入起來。

  「一大爺,其實你知道的,我一直把賈家的事兒放在心上。你平日裡對賈家那麼照顧,我心裡都清楚得像明鏡。那賈張氏雖然表面上看著可憐,像只受傷的小鳥,實際上卻教出了棒梗這個毛病一堆的孩子。我把賈張氏送進去,也是為了賈家好啊。你看棒梗,才四歲,就養成了一身壞毛病,就像一棵長滿刺的小樹苗。」我一邊輕輕斟酒,一邊目光誠懇地看著易中海,緩緩說道,「他自私小氣得過分,有什麼好東西都藏著掖著,不跟其他小朋友分享。我上次看見他搶小寶的玩具,小寶都快哭了,他還不鬆手,就像一隻霸道的螃蟹。而且啊,他還學會了偷東西,這要是不好好管教,以後可怎麼得了?再這麼下去,他的人生可就像脫軌的火車,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事來。你也一直把棒梗當成半個親兒子,甚至滿心指望他長大後給你養老,可你仔細想想,他畢竟是賈家人啊。親兄弟還明算帳呢,賈家人以後真能顧著你嗎?別到時候你落得個老無所依的下場,像無依無靠的小可憐。」

  易中海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解和一絲迷茫,他輕輕嘆了口氣,說:「柱子,你說的這些,我也有想過。但這孩子還小啊,就像一棵剛發芽的小樹苗,說不定以後慢慢調教,就能改過來了。哪能就這麼放棄他呢?他畢竟姓易啊!」

  我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也理解你對棒梗的一片心意。但有些事兒,真不能等出了大問題才著急啊。你看,現在棒梗這性子要是再不糾正,以後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事來。我這還有一張化驗單,是醫院朋友給我的。她說你20年前被人算計,下了藥,是一種避子湯。這藥專門給男人用,還是在古代高達官貴人家給男寵用的,能讓男寵終生不得生育。我也不知道你咋就喝到這種湯了,這事兒也太邪乎了,就像電視劇里的情節。」

  提起這事兒,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眼瞪得老大,眼神中滿是震驚和憤怒。他緊緊握著酒杯,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棒梗就是我的兒子。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這缺德事兒?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讓他好看!他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那模樣就像被激怒的獅子。

  我看著易中海激動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但還是接著說道:「我也大概能猜到一些。易中海,你還記不記得聾老太太?我懷疑這事兒就是她在背後搞鬼。你也知道,她一向心眼多,手段陰狠,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而且許大茂很可能也摻和其中。你仔細想想,這四合院可不簡單吶!有曾經是御廚的何家,他們那一手精湛的廚藝,不知道背後藏著多少故事,就像一本神秘的武功秘籍;有精於算計的閻家,每一步都好像經過精心謀劃,像下棋一樣步步為營;現在看來,這背後的水可深著呢,說不定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想通過棒梗來控制你或者是謀取你家的財產,就像一群餓狼盯上了肥肉。」

  易中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眉頭緊鎖,眼神呆滯,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過往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在四合院裡發生的瑣事,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像電影一樣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就像放電影一樣。

  酒意漸漸上頭,我們都有些醉意朦朧。我看著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道:「一大爺,其實現在你收養一個孩子也不晚。你還年輕,身體狀況也不錯,就憑你的工資,養個孩子肯定不成問題,就像養一隻可愛的小寵物。而且啊,孩子就像是白紙,從小養在身邊,你給他灌輸什麼樣的思想,他就會長成什麼樣。等他長大了,肯定會對你心存感激,把你當成親生父親一樣對待的,就像對待自己的再生父母。你每天下班回家,孩子圍在你身邊甜甜地叫爸爸,那種幸福的感覺,你難道不想體驗一下嗎?就像被溫暖的陽光包圍。」


  易中海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疲憊,他緩緩說道:「原先我以為棒梗是我的兒子,為了把他培養好,我花費了不少心思。可現在歲數也大了,實在沒有精力再去折騰了。最主要的是,萬一收養了孩子,養了好幾年,又長大成人,結果卻被親生父母帶走,那我這不是白養了嗎?我這把年紀,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就像一輛破車,經不起再次的碰撞。我辛苦了大半輩子,就想安安穩穩地過完後半輩子,不想再有什麼波折了,就像平靜的湖水不想再起波瀾。」

  我趕忙說道:「可是,一大爺,生恩不如養恩大啊!你想想,那些被親生父母拋棄,卻在養父母身邊長大的孩子,往往對養父母更加孝順。你要是從小把孩子養大,他肯定會把對你的這份恩情記一輩子。以後你老年體弱,生病臥床,他就守在你身邊端茶送水、照顧你的飲食起居。這份情,可是一輩子都換不來的啊,就像無價之寶。而且,你和一大媽這麼多年的感情,要是有了一個孩子,你們的晚年生活就會更有保障,也會更加溫馨幸福啊,就像住在蜜罐里。」

  「算了,到時再說吧。」易中海擺了擺手,一副不想再談此事的樣子,臉上滿是無奈,仿佛被生活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心裡琢磨著,易中海以前算計傻柱,說到底也是為了養老問題。現在我穿越成了傻柱,倒是可以幫他把這養老問題解決了。想到這兒,我開口說道:「一大爺,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可以到鄉下給你找一個孤兒,你和你家一大媽來養。那孩子天真無邪,你用心教導,說不定能養出個孝順的好孩子。到時候,這孩子在你們身邊長大,對你們感恩戴德,你們的晚年就有依靠了,就像有了堅實的靠山。再不然,以後我就幫你養老也成。我年輕力壯,能掙錢,照顧你們二老肯定沒問題,就像超級英雄保護著你們。」

  「柱子,你真同意幫我養老嗎?」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激動地問道,那眼神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雙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握住了我的胳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大爺,我還沒說完呢。」我故意賣了個關子,看著他那急切的樣子,心裡暗自好笑,就像看著一隻著急的小貓咪。

  易中海急得滿臉通紅,像個孩子似的連忙說道:「你說你說,我聽著呢。你可別賣關子啦!我這一把年紀了,就盼著能有個依靠,你就別再逗我啦!」

  「其實我幫你養老,這也可以看作是一種交易。」我認真地說道,目光直視著易中海,那眼神就像雷射一樣。

  這時,易中海的臉色變了,連忙問道:「交易?什麼交易?你別跟我耍花樣啊,咱們都是老夥計了,你可不能騙我,不然我跟你急!」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就是說我幫你養老,但是我要繼承你的家產這不就是一筆交易嗎?你年紀大了,也需要有人照顧,我幫你養老是出一份力,繼承你的家產也是應該的。再說了,你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繼承人,你去世後,這些家產也很可能會被別人惦記,就像一群餓狼盯上了肉。與其讓外人占了便宜,還不如給我,我還能給你養老送終,保證讓你安安心心地走,就像躺在溫暖的小窩裡。」

  易中海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說道:「柱子,你說這是應該的。我無兒無女,這輩子辛辛苦苦攢下這些東西,以後也都是你的。我別的不說,就衝著你這份心意,我也願意把家產留給你。但你可得好好對我和一大媽,要是讓我們受了委屈,我們可饒不了你,就像老虎發威一樣。」

  「行,那就這麼定了。你老了以後,我幫你養老。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像對待自己的親生父母一樣對待你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我伸出手,和易中海擊掌為誓,眼神中透著堅定,就像兩座屹立不倒的山峰。

  「好的柱子,我明天一定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一大媽。她知道了,肯定也會特別高興的,以後啊,我們一家人就可以開開心心地過日子了。」易中海興奮地說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就像看到了五彩斑斕的彩虹。

  「一大爺,其實我做這個決定,也是一大半看在一大媽的份上。當初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一大媽照顧了我和雨水,這份情我可一直記在心裡呢,就像刻在石頭上一樣。沒有她當年的照顧,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熬過去,就像在沙漠裡沒有水一樣。」

  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算計了半天,還不如一大媽用真情打動了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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