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機械帝國的開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把各類物資採購回來後,這日子一下子變得悠閒無比。閒得呀,就像脫韁的野馬,在我生活里橫衝直撞,把原本的生活節奏攪得亂七八糟,我也徹底沒了方向,每天如同被抽了線的木偶,整日無所事事地瞎晃悠,時間就這麼在指縫間悄悄溜走。

  這天,我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里,做著美夢呢,突然,「乓乓乓」的敲門聲就像炸雷一般,在這寂靜的清晨格外刺耳。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瞬間把我從美夢中拽了出來。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心裡那是一陣抱怨:「這是哪個討厭鬼啊,大清早的就來打擾本少爺睡覺,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我費了好大勁,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這惺忪的睡眼,就像被強力膠水黏住了一樣,怎麼都睜不太開。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哈欠,那哈欠打得嘴巴張得老大,感覺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師妹,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揉著眼睛,睡意朦朧地問道,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困意,上下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不停地打架。

  張瑛雙手抱胸,挑了挑眉毛,臉上露出一臉不屑的神情,身子微微前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道:「師兄,這還早啊?太陽都曬到屁股了。」我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望向窗外,只見陽光透過窗戶,洋洋灑灑地灑在地上。仔細一看,可不嘛,都八九點鐘了。這可跟我平常五六點就起床去張廠子裡幫忙的時間比起來,晚得可不是一星半點,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師妹,你來有什麼事嗎?」我撓了撓腦袋,努力讓自己的思緒清醒一些,腦袋像個小馬達一樣快速轉動著。

  張瑛翻了個白眼,撇撇嘴,沒好氣地說:「沒事,我就不能來了?」說完,先是單手叉腰,繼而雙手抱臂,皮靴跟敲擊青磚的節奏比我的心跳還快三分,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仿佛我就是那個不懂事的傢伙。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里滿是不滿,就像一隻隨時準備發威的小獅子。

  我趕緊笑著說:「剛來啊,這以後啊,這裡也是你的家,隨時歡迎你。」話一出口,我就反應過來,我這話說得好像有點歧義,好像話裡有話似的,我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那還不讓我進去!」張瑛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聲音提高了八度,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像個準備衝鋒的小將軍。她一腳跨進門檻,作勢要往裡走。

  我連忙側身,側著身子把師妹迎了進去。可剛一進門,我就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我這單身老男人,每天忙這忙那的,哪有心思收拾屋子啊,屋裡亂得就像被龍捲風席捲過一樣,簡直慘不忍睹。「師兄,你家裡又亂又臭。」張瑛一進屋,就捏著鼻子,眉頭緊皺,像個躲避瘟疫的小兔子,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趕緊開始擼起袖子,幫我收拾起屋子來。

  我撓了撓腦袋,有些尷尬地說:「師妹,別忙活了,回頭讓雨水來幫我收拾。那丫頭收拾東西可利索了,比我還快呢。」可這話說完,我就有點後悔了,畢竟雨水一個星期都不回來,這話說得好像在敷衍她。我撓了撓頭,臉上滿是不好意思,乾笑了兩聲,只能像個傻子一樣站在一邊,嘿嘿傻笑,眼巴巴地看著張瑛在我這「狗窩」里忙活著。

  張瑛一邊收拾著屋裡,一邊跟我聊天:「我把你之前說的話給我阿瑪說了,我阿瑪說,看出來了你有那方面的想法,只不過就是還沒有想好家族的退路。他說你說的方式他完全同意,就當這個廠子是給我的嫁妝。」張瑛邊說邊整理著被我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頭也不抬地說道,手上不停地疊著衣服,動作還挺利落。

  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說道:「怎麼不是你阿瑪自己開這個廠子嗎?怎麼又成你的嫁妝了?」

  張瑛得意地揚起下巴,眉毛高高挑起,用袖子輕輕撣了撣整理好的衣角:「那是我阿瑪最疼我了唄。而且在黑瞎子島投資一個廠子也花不了多少黃金。再說了,我阿瑪就想給我攢點嫁妝,這廠子當嫁妝不是很合適嘛。」說著,她轉身從衣櫃裡抱出一摞衣服,開始仔細地疊起來,那認真的模樣就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趕緊湊過去,像只搖尾巴的狗似的圍著她轉:「那也行,以後這廠子就是咱夫妻倆的了。」說完,我順勢想幫她拂去肩頭的灰塵,卻被她敏捷地側身躲過。

  「誰說我要嫁給你啊?」張瑛臉一紅,像只炸毛的小貓般拍開我的手,嗔怪道。她把疊好的衣服狠狠摔進衣櫃裡,發出「砰」的一聲。

  我趕緊後退兩步,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好好好,不嫁就不嫁。」說完,我撓了撓後腦勺,努力回想轉移話題的藉口。

  「師妹,我記得好像你家在四九城也有一個機械廠,是不是?」我眼睛一亮,像個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


  「是啊,師兄怎麼了?」張瑛不明所以地回答道,手裡的動作卻慢了下來。

  「我最近正想搞一套機械設備,你看能不能幫我搞了?報廢的也沒有關係。」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在這機械領域大展拳腳,那些報廢設備在我眼裡,就像是隱藏著巨大潛力的寶藏,我搓著手,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要是報廢的話,我不用跟我阿瑪說,我自己就可以決定。那些破爛就在城郊的倉庫里放著的,放著也是放著,占地方。」張瑛倒是爽快,直接就答應了,她走到窗邊,望著遠方若有所思。

  「那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個期待糖果的孩子,手不自覺地在空中揮舞著:「可以呀,正好今天有時間。」張瑛大方地說,轉身開始翻找鑰匙,從腰間那一大串鑰匙中挑出一把沉甸甸的,模樣就像找到了開啟神秘寶藏的通關令牌。

  我和張瑛一同將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後,便搭乘著那輛略顯陳舊卻承載著滿心期待的馬車,朝著城郊緩緩駛去。車輪滾滾,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為我們這一場未知的探索奏響前奏。

  當那座有些年頭的倉庫出現在眼前時,張瑛利落地跳下馬車,從口袋裡掏出那把沉甸甸的鑰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吱呀」一聲,門開了,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機油味,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好似在訴說著這裡塵封的故事。

  走進倉庫,眼前的景象瞬間讓我瞪大了眼睛,著實吃了一驚。只見偌大的空間裡,擺滿了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工具機,車床、鉗工床、銑床等應有盡有,它們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宛如一個龐大且秩序井然的機械王國。

  仔細看去,那些工具機的「面容」各異。部分工具機的表面,滿滿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鐵鏽如同斑駁的苔蘚,星星點點地布滿它們的身軀,仿佛一位位飽經滄桑的老人,靜靜地佇立在那裡,默默訴說著往昔的風雨歷程。陽光努力地穿過破碎的窗欞,灑落在工具機上,光影交錯間,投下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紋,更增添了幾分歷史的厚重感與歲月的滄桑感。

  不經意間,我的目光被某台銑床的操作台吸引。在這略顯陳舊的操作台上,靜靜擺放著一本已經泛黃的《機械製圖手冊》,封面上那模糊的年份標識——1938 年,讓人瞬間感受到它所承載的厚重歷史。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一位忠誠的守護者,默默守護著這個機械王國的往昔榮耀,也像是在輕聲訴說著曾經這裡熱火朝天的生產場景,以及那些在工具機旁揮灑汗水、為夢想拼搏的身影。每一道劃痕、每一頁泛黃的紙張,都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通往過去的大門,讓人不禁沉浸在對那段輝煌歲月的遐想之中 。

  走著走著,張瑛突然駐足,指尖撫過一台布滿銅鏽的牛頭刨床,轉頭問我:「師兄可知這床子當年能加工多厚的鋼板?」我剛要開口,她已自問自答:「七分鋼,比現在某些新工具機還利索三分,想當年它可是咱這兒的明星設備呢!」

  過了一會兒,我的視線被幾台被帆布蓋住的工具機吸引住了。我像發現新大陸一般,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迫不及待地伸手緩緩掀開帆布。剎那間,我兩眼放光,像個孩子看到新玩具般驚呼:「英子,這些都是新工具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而且型號這麼先進,為什麼你們一直不用啊?」

  張瑛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這是解放前,我阿瑪從西德那邊精心挑選買回來的。本想著引進先進技術,讓家族的產業更上一層樓。可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安裝呢,解放後就因為國際形勢的原因,和西德那邊斷了建交。這一斷就是好些年,沒有人會安裝這些先進的工具機,它們就只能一直被擱置在這裡,落滿了灰塵,就被遺忘在這了。」

  我心中暗暗盤算,這些工具機若是能為我所用,那必定能給我的事業帶來巨大助力。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神閃閃發亮:「你看啊,這些東西我要拿走,需要多少錢?」

  張瑛卻擺擺手,眼睛笑成月牙:「拿走就行,什麼錢不錢的呀。這些工具機放在這兒,也是白白浪費。你要是能物盡其用,也算是讓它們重新發揮了價值。」她一邊說著,一邊繞著那幾台工具機踱步,時不時用手輕輕摸一摸工具機的金屬外殼,像是在和它們告別。

  「師妹,這錢還是得給的。你家也需要用這些錢去外面發展,拓展生意。而且,這公平交易嘛。」我認真地掰著手指頭給張瑛算帳,試圖讓她明白其中的道理。

  張瑛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爽快地拍了拍手:「行!師兄你先搬走。錢的事,不著急。我再回去問問我阿瑪。我相信阿瑪要是知道這些工具機能派上用場,肯定會同意的。」


  「師妹,錢是必須的,再說也不是我要,是我一個朋友要的。但他手頭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你問問,看用百年人參來結帳可以嗎?」

  張瑛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那感情好啊!我們家這人參消耗得太快了,每次用的時候都得精打細算,跟守財奴一樣。」她邊說邊比劃,兩手在空中畫著圓圈,「而且現在市面上百年品質的人參很少見,一根下來得上千元呢,就像天價一樣!」

  「太好了。」我在心裡默默呼喚小幽,緊張得搓了搓手,心跳加速,「小幽,幫我種幾棵百年人參。我記得你好像有這方面的能力,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啊!」

  「好的,主人,我這就去安排。」小幽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我已經在倉庫周邊選好了合適的地方,會給它們充足的空間和時間生長。主人放心,很快就會有好消息,你就等著瞧好吧!」

  張瑛還在滔滔不絕:「師兄你知道嗎?我阿瑪最近睡覺都不安穩,總念叨著要找百年人參補身子...」她突然打住,紅著臉捂住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呃...我是說,我們家族的傳統滋補品就是人參...」

  我靈機一動,從空間中掏出一小包東西:「師妹,我這兒有點小玩意,你拿去給你阿瑪試試。」說著,我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著油紙的紙包,露出裡面晶瑩剔透的人參片。

  「哇!這...這是...」張瑛瞪大了眼睛,伸手就要去拿,「這人參片好漂亮!」

  「給,拿去給你阿瑪嘗嘗。」我把手往後縮了縮,「就當是提前謝謝她答應把工具機借給我。」

  張瑛小心翼翼地接過,像捧著珍寶一樣:「師兄你真好!我阿瑪一定會喜歡的!」說著,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帕子,「那個...我幫你擦擦手上的油漬吧?」

  「不用不用!」我慌忙後退兩步,手在空中亂揮,「我自己來就行!」結果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被張瑛一把扶住,我的手不偏不倚地拍在她胸口。兩人同時僵住,空氣瞬間凝固。

  「咳咳...」我耳根通紅,手忙腳亂地收回手,「那個...我、我晚上再來找你!」說完轉身就要跑,卻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走到門口時,她從口袋裡掏出那串鑰匙,挑出一把遞給我,「這是城郊倉庫的鑰匙,你什麼有時間就拉走。要不我找人給你送過去。」

  我激動地接過鑰匙,正想說些什麼,忽然瞥見張瑛挽起的袖子下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她正低著頭整理被弄亂的頭髮,發梢垂落在泛紅的耳後。「那...那個...」我結結巴巴地開口,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衣角,

  慌亂中,我一頭撞在馬車車廂上,疼得齜牙咧嘴,卻聽到身後傳來張瑛帶著笑意的聲音:「師兄慢走...」我的臉更紅了,一溜煙鑽進馬車,催促車夫快走。

  馬車顛簸著前行,我坐在車裡,心臟還砰砰直跳。摸了摸口袋裡那把倉庫鑰匙,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今天的遭遇,真是又尷尬又驚喜啊。

  夜幕降臨,我懷揣著鑰匙來到倉庫前。月光如水,灑在這座老舊的建築上,仿佛給它披上了一層銀紗。我深吸一口氣,掏出鑰匙,輕輕插入鎖孔。隨著「吱呀」一聲,倉庫大門緩緩打開,裡面的一切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一場未知的探索即將開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