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跋扈囂張的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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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媽也急了,衝出來護著自己老頭子:

  「賈張氏!你滿嘴噴糞!我們家老閻是文化人,能幹那事?你少在這裡誣陷好人!」

  賈張氏既然敢潑髒水,自然是胡攪蠻纏到底,她梗著脖子:

  「備課?備個屁的課!你就是偷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對我有心思!我告訴你,沒門!今天你不賠我精神損失費,不賠我清白損失費,我……我就去街道告你耍流氓!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好傢夥,圖窮匕見了!原來是為了要錢!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疙瘩,他不太相信閻埠貴會幹這種事,但賈張氏撒潑打滾的架勢也著實難看。

  他沉聲道:

  「賈家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說老閻偷看,有證據嗎?有人證物證嗎?」

  「證據?我親眼看見的還要什麼證據?」

  賈張氏耍無賴,

  「當時天都快黑了,就我一人,哪來的人證?但他肯定偷看了!他要不賠錢,我就鬧到學校去!讓他當不成老師!」

  劉海中挺著肚子,一副主持公道的樣子:

  「老閻啊,這事……你看鬧的。賈家嫂子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要不……你多少表示表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他倒是會和稀泥。

  閻埠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表示?

  表示什麼?

  這不明擺著是敲詐嗎?

  他一個月工資算計著花才勉強夠用,憑什麼給這潑婦?

  這石破天驚的指控,如同在滾油里潑了一瓢冷水!

  前院瞬間炸了鍋!

  端著碗出來準備盛飯的三大媽,手裡的碗「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指著賈張氏: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水槽邊洗菜的幾個婦女目瞪口呆,手裡的菜都忘了洗。

  剛下班推車進院的何大清腳步猛地一頓,臉上的表情如同吞了只蒼蠅。

  就連剛從從前院進來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被這驚世駭俗的指控震得呆立當場!

  閻埠貴整個人都懵了!

  他端著髒水盆,看著褲腳上的污漬,再看看賈張氏那張因為激動(表演)而扭曲的老臉,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

  「我…我…我沒有…」

  他剛才只是正常走路,距離賈張氏至少還有一尺遠,怎麼可能撞她?

  更別提什麼「摸胸」,還有更可怕的偷看她洗澡?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沒有?我老婆子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你個老色鬼!斯文敗類!枉你還是個老師!你昨下晌扒我家窗戶縫偷看我洗澡還不夠,現在大白天的還對我動手動腳?!」

  賈張氏一看眾人被鎮住,立刻乘勝追擊,將早已準備好的「偷看」情節也拋了出來,混淆視聽,坐實閻埠貴的「流氓」行徑!

  她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我的清白啊!我活了大半輩子,讓個老不羞的糟蹋了啊!十塊錢!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不然我就去你們學校!去派出所!讓全城人都知道你閻埠貴是個什麼東西!」

  「十塊?!」

  閻埠貴眼前一黑,血壓飆升,氣得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賈張氏!你…你血口噴人!你這是敲詐!是誣陷!」

  他聲嘶力竭地反駁,但那點文人式的憤怒在賈張氏潑婦般的嚎叫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三大媽終於回過神來,哭喊著撲上去要撕打賈張氏:

  「我跟你拼了!你個黑了心的老虔婆!你敢這麼糟踐我們家老閻!」

  場面瞬間混亂不堪。

  易中海和劉海中慌忙上前拉開撕扯的兩人。

  劉海中的官腔帶著震驚: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老閻,你…你真…?」

  他語氣里的懷疑讓閻埠貴心都涼了半截。

  易中海還算冷靜,沉著臉:

  「都住手!賈家嫂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說老閻…那個…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親身經歷的就是證據!我的眼睛就是證據!」

  賈張氏嚎叫著,

  「易中海,你要是不給我做主,我這就吊死在街道辦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院管事大爺包庇流氓!」

  閻埠貴氣得渾身篩糠,指著賈張氏:

  「你…你…我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昨天你從易中海家順走那半瓶汾酒時那嘚瑟樣呢?看把你美的!現在裝什麼好人?」

  閻埠貴百口莫辯,只覺得天旋地轉。

  三大媽哭得快要背過氣。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陷入了巨大的被動和兩難。

  就在前院鬧得沸反盈天,閻埠貴陷入絕境,賈張氏撒潑打滾咄咄逼人,易中海焦頭爛額之際,中院通往通前院的月亮門處,出現了沈浩的身影。

  他被前院越來越大的喧囂吵得無法複習,皺著眉頭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閻埠貴氣得渾身哆嗦,三大媽哭倒在地,賈張氏坐在地上嚎叫,易中海和劉海中臉色鐵青地站在中間,周圍是神情各異的鄰居。

  「…十塊錢!少一分我就去死!讓你們都給我陪葬!」

  賈張氏的尖嚎清晰地傳來。

  沈浩瞬間明白了這場鬧劇的本質。

  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直接走到了風暴中心,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閻埠貴,最後落在坐在地上、乾嚎得正起勁的賈張氏身上。

  沈浩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賈張氏的嚎叫:

  「賈大媽,嚎得挺辛苦吧?不過嗓子這麼洪亮,看來昨兒天剛黑的時候,在院裡罵秦淮茹嫂子餓著棒梗、抱怨日子沒法過的時候,還沒把力氣用完?」

  這句話像一道無形的冰錐,瞬間釘住了賈張氏所有的動作和聲音!

  她猛地抬頭看向沈浩,三角眼裡的怨毒和得意瞬間被巨大的驚慌取代!

  沈浩卻沒看她,仿佛只是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目光轉向剛剛聞聲從中院自家屋裡跑出來的沈瀚(沈瀚也被吵得複習不下去了):

  「瀚子你知道,昨兒我躺廂房補覺,吃晚飯前就被賈大媽的這大嗓門給吵醒了?罵了得有半個多鐘頭吧?我記得你還抱怨了一句,說吵得你看不進書?」

  沈瀚何等機靈,立刻明白了大哥的用意!

  他立馬大聲接話,語氣帶著少年人的耿直和不忿:

  「對啊哥!吵死我了!大概六點左右吧?太陽還沒下山呢!賈大媽罵得那叫一個中氣十足,什麼秦淮茹嫂子沒用啦,賈東旭哥弄不來細糧啦,日子過不下去啦…隔著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罵了老半天才消停!我好不容易背進去的公式都給她吵忘了!」

  轟!

  沈瀚的話如同引爆了一顆炸彈!

  時間!

  致命的時間差暴露了!

  賈張氏剛才指控閻埠貴

  「扒窗戶偷看」和「水槽邊動手動腳」

  的時間點是

  「天快黑的那會兒」!

  可現在,沈浩和沈瀚異口同聲地證明:

  那個點兒,賈張氏還在中院裡生龍活虎、中氣十足地罵街抱怨!

  她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在自己家「擦洗身子」並被偷看?

  又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兩個小時後(五六點)就「虛弱」到被閻埠貴「撞倒」並「非禮」?

  這時間線根本對不上!

  唯一的解釋就是——賈張氏在撒謊!

  閻埠貴和三大媽如同絕處逢生,激動得渾身發抖:

  「聽見沒!聽見沒!沈浩沈瀚作證!賈張氏,你那時候兒還在罵街,精神頭那麼足,哪有工夫在家擦洗?又哪來的力氣被撞倒?你這是誣陷!是訛詐!」

  周圍的鄰居們也瞬間反應過來:

  「對啊!賈張氏罵秦淮茹,我聽得真真兒的!那嗓門,比現在嚎得還響!」

  「我記得是六點左右吧?那會兒天還大亮著呢!離天黑還早!她說的『天擦黑』根本就不是那個時間!」

  「撒謊精!太不要臉了!為了訛錢,這種話都編得出來!」

  鐵證如山!

  賈張氏精心編織的謊言,在沈浩輕描淡寫拋出的

  「時間對不上」面前,轟然倒塌!

  她那張老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梗著脖子一直重複著!

  一雙三角眼裡充滿了怨毒。

  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沈浩沈瀚這倆玩意,竟然一整天就在中院廂房,而且還把她罵街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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