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調整策略
宋懷義滿臉愁容，來回踱步，捲菸抽完一根又一根，把辦公室搞得烏煙瘴氣的。
「你能不能少抽幾根？影響到我閨女了。」
林飛瞥了他一眼，打開窗戶通風。
宋懷義只是嘆了口氣，繼續埋頭苦思。
「你這臭毛病是跟誰學的？」
「教員。」
「咳咳，你繼續。」
又抽完了一根煙，宋懷義這才有了主意。
他語重心長到：「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的話嗎？讓你以後低調點。可你現在竟然要跟黑市頭目接觸，你這不是等於主動暴露自己嗎？」
林飛沒有說話，認真聽著。
「這樣吧，我們縣委來做這個中間人，讓黑市頭目把古董送過來估價，我們在折算成糧食讓你送過來。這樣既能達到你的目的，你也不用暴露自己。」
「噢？這個方法貌似也可以···」林飛想了想，點點頭，「好吧，就按你說的來。不過我要安排一個鑒寶大師進來，以後但凡是給我的古董，都要經過他的鑑定。」
「可以，那個人是誰？」
「一個在黑市賣古董的小老頭，叫陳勁松。」
「哦，原來是他啊。」宋懷義感慨道：「我知道他，周萬福的前岳丈。」
林飛眉頭微皺，「既然知道他，那你還讓他吃了那麼多苦頭？」
「哼，你以為前些年是鬧著玩的？要不是我暗中出手護著老爺子，他們老兩口早就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宋懷義氣哼哼的說道。
「哎呀呀，原來是我誤會你了，抱歉抱歉。」林飛笑呵呵的說道：「那麻煩你開個證明，我讓老頭子明天來找你報到。」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現在就讓小張去接他過來。」說罷便把小張喊了進來，讓他去接陳勁松。
林飛提醒道：「那老頭如果不在家的話，你就去黑市找找，他應該在那邊擺攤。」
「好。」小張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現在你滿意了吧？」宋懷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嘿嘿嘿···」林飛撓撓頭，笑笑不說話。
「對了，最近忙著處理周萬福的案子，許多訂單沒來得及處理。」宋懷義翻開一個帳本，「這幾天周邊幾個縣都送了不少好東西過來，我都接單了，你看看。」
林飛拿過來一看，眼皮直跳。
「布五千匹，紅糖八千斤，大米六千噸，豬肉三百噸···這麼多？」
宋懷義輕哼一聲，「就這他們還嫌少呢，甚至還想要挖掘機和拖拉機，真是痴心妄想！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老子就不賣給他們！」
「這么小心眼，你們不會有過節吧？」林飛一臉八卦的問道。
「過節談不上，只不過咱們縣比他們窮，沒少被奚落。現在終於輪到咱們長臉了，我肯定要好好氣氣他們！」
林飛一臉驚訝道：「咱們有西江，地理位置那麼好，竟然比他們窮？」
「光有西江有什麼用？咱們沒有礦產，沒有支柱產業，比別人窮點不是很正常嗎？」
「說得也是。」
那年代商業落後，河運清閒，確實沒多大優勢。
「對了，跟你說個事。牛棚那些人大多都是有真材實料的人才，想辦法讓他們留下來。」
「嗯？你認真的？」宋懷義感覺血壓又開始飆升了。
「當然，那些人現在陸陸續續得到平反，以後肯定會得到重用，到時候你想挖人就沒那麼容易了。」林飛提醒道：「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趁他們還在你的地盤上吃苦，你先把他們全部調到縣城來，好吃好喝的供著，然後跟他們聊一聊興漢集團的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貢獻自己的智慧。」
「這······」宋懷義猶豫了，雖然他也有類似的預感，但是在上面沒有明確指示之前，他並不想輕舉妄動。
林飛看出了他的想法，提醒道：「你可以找個理由將他們弄過來，這點權力應該有吧？」
「有倒是有···」宋懷義深深吸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這次我就捨命陪君子吧！回頭我就把人都弄過來！」
「闊氣！」林飛給他豎起大拇指。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勁松終於來了。
小老頭看到林飛也在這裡，吃驚不小。
「嘿，小老頭！」林飛笑著沖他打招呼。
「你怎麼也在這裡？」陳勁松滿臉疑惑。
「讓你來當鑒寶大師啊。」
「哦，這是你女兒？」陳勁松的目光落在大妞身上。
林飛點點頭，「嗯，這是我閨女大妞。大妞，快叫爺爺。」
「爺爺···」大妞怯生生的喊了一嗓子。
「哎！」小老頭感覺心都快融化了，二話不說，直接摸出一塊玉佩遞過去，「大妞真乖，這是爺爺送你的見面禮。」
「喲，這玉佩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不會是你的傳家寶吧？」林飛眉頭一挑，調侃道。
「哼，再貴也比不過我孫女，大妞你說是吧？」小老頭樂呵呵的看著大妞，心道反正林飛那小子說過要給他養老，那他的閨女不就等於自己的孫女嗎？
大妞看向林飛問道：「爸爸，我能要嗎？」
「長者賜，不可辭，拿吧。」
「好的，謝謝爺爺！」
「哎，真是好孩子，讓爺爺抱抱好嗎？」
「爸爸···」大妞要徵求林飛的意見。
「去吧。」林飛把大妞放在地上。
小丫頭屁顛屁顛的走向小老頭，這可把他給高興壞了。
隨後，宋懷義將林飛的計劃跟陳勁松說了一遍，還給他開了75元的工資。
小老頭聽得目瞪口呆，默默給林飛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面子真大，竟然讓縣委書記幫你幹這種事，我算是開眼了。」
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接下來，宋懷義便帶著陳勁松去倉庫鑒寶。
一箱箱古董玉石，大多是周邊縣送過來交換物資的。
「我去，這麼多？」林飛隨手拿起一幅畫。
陳老頭瞟了一眼，淡淡開口道：「齊白石的畫，價值150元。」
「哦豁，好東西啊。」林飛轉頭對宋懷義說：「近幾十年的書畫也可以收的，只要不是造假的就行。」
「好。」
由於數量太多，小老頭一時半會也鑑定不完。
林飛懶得等，藉口要回去準備物資，然後就抱著閨女離開了。
「你能不能少抽幾根？影響到我閨女了。」
林飛瞥了他一眼，打開窗戶通風。
宋懷義只是嘆了口氣，繼續埋頭苦思。
「你這臭毛病是跟誰學的？」
「教員。」
「咳咳，你繼續。」
又抽完了一根煙，宋懷義這才有了主意。
他語重心長到：「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的話嗎？讓你以後低調點。可你現在竟然要跟黑市頭目接觸，你這不是等於主動暴露自己嗎？」
林飛沒有說話，認真聽著。
「這樣吧，我們縣委來做這個中間人，讓黑市頭目把古董送過來估價，我們在折算成糧食讓你送過來。這樣既能達到你的目的，你也不用暴露自己。」
「噢？這個方法貌似也可以···」林飛想了想，點點頭，「好吧，就按你說的來。不過我要安排一個鑒寶大師進來，以後但凡是給我的古董，都要經過他的鑑定。」
「可以，那個人是誰？」
「一個在黑市賣古董的小老頭，叫陳勁松。」
「哦，原來是他啊。」宋懷義感慨道：「我知道他，周萬福的前岳丈。」
林飛眉頭微皺，「既然知道他，那你還讓他吃了那麼多苦頭？」
「哼，你以為前些年是鬧著玩的？要不是我暗中出手護著老爺子，他們老兩口早就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宋懷義氣哼哼的說道。
「哎呀呀，原來是我誤會你了，抱歉抱歉。」林飛笑呵呵的說道：「那麻煩你開個證明，我讓老頭子明天來找你報到。」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現在就讓小張去接他過來。」說罷便把小張喊了進來，讓他去接陳勁松。
林飛提醒道：「那老頭如果不在家的話，你就去黑市找找，他應該在那邊擺攤。」
「好。」小張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現在你滿意了吧？」宋懷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嘿嘿嘿···」林飛撓撓頭，笑笑不說話。
「對了，最近忙著處理周萬福的案子，許多訂單沒來得及處理。」宋懷義翻開一個帳本，「這幾天周邊幾個縣都送了不少好東西過來，我都接單了，你看看。」
林飛拿過來一看，眼皮直跳。
「布五千匹，紅糖八千斤，大米六千噸，豬肉三百噸···這麼多？」
宋懷義輕哼一聲，「就這他們還嫌少呢，甚至還想要挖掘機和拖拉機，真是痴心妄想！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老子就不賣給他們！」
「這么小心眼，你們不會有過節吧？」林飛一臉八卦的問道。
「過節談不上，只不過咱們縣比他們窮，沒少被奚落。現在終於輪到咱們長臉了，我肯定要好好氣氣他們！」
林飛一臉驚訝道：「咱們有西江，地理位置那麼好，竟然比他們窮？」
「光有西江有什麼用？咱們沒有礦產，沒有支柱產業，比別人窮點不是很正常嗎？」
「說得也是。」
那年代商業落後，河運清閒，確實沒多大優勢。
「對了，跟你說個事。牛棚那些人大多都是有真材實料的人才，想辦法讓他們留下來。」
「嗯？你認真的？」宋懷義感覺血壓又開始飆升了。
「當然，那些人現在陸陸續續得到平反，以後肯定會得到重用，到時候你想挖人就沒那麼容易了。」林飛提醒道：「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趁他們還在你的地盤上吃苦，你先把他們全部調到縣城來，好吃好喝的供著，然後跟他們聊一聊興漢集團的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貢獻自己的智慧。」
「這······」宋懷義猶豫了，雖然他也有類似的預感，但是在上面沒有明確指示之前，他並不想輕舉妄動。
林飛看出了他的想法，提醒道：「你可以找個理由將他們弄過來，這點權力應該有吧？」
「有倒是有···」宋懷義深深吸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這次我就捨命陪君子吧！回頭我就把人都弄過來！」
「闊氣！」林飛給他豎起大拇指。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勁松終於來了。
小老頭看到林飛也在這裡，吃驚不小。
「嘿，小老頭！」林飛笑著沖他打招呼。
「你怎麼也在這裡？」陳勁松滿臉疑惑。
「讓你來當鑒寶大師啊。」
「哦，這是你女兒？」陳勁松的目光落在大妞身上。
林飛點點頭，「嗯，這是我閨女大妞。大妞，快叫爺爺。」
「爺爺···」大妞怯生生的喊了一嗓子。
「哎！」小老頭感覺心都快融化了，二話不說，直接摸出一塊玉佩遞過去，「大妞真乖，這是爺爺送你的見面禮。」
「喲，這玉佩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不會是你的傳家寶吧？」林飛眉頭一挑，調侃道。
「哼，再貴也比不過我孫女，大妞你說是吧？」小老頭樂呵呵的看著大妞，心道反正林飛那小子說過要給他養老，那他的閨女不就等於自己的孫女嗎？
大妞看向林飛問道：「爸爸，我能要嗎？」
「長者賜，不可辭，拿吧。」
「好的，謝謝爺爺！」
「哎，真是好孩子，讓爺爺抱抱好嗎？」
「爸爸···」大妞要徵求林飛的意見。
「去吧。」林飛把大妞放在地上。
小丫頭屁顛屁顛的走向小老頭，這可把他給高興壞了。
隨後，宋懷義將林飛的計劃跟陳勁松說了一遍，還給他開了75元的工資。
小老頭聽得目瞪口呆，默默給林飛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面子真大，竟然讓縣委書記幫你幹這種事，我算是開眼了。」
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接下來，宋懷義便帶著陳勁松去倉庫鑒寶。
一箱箱古董玉石，大多是周邊縣送過來交換物資的。
「我去，這麼多？」林飛隨手拿起一幅畫。
陳老頭瞟了一眼，淡淡開口道：「齊白石的畫，價值150元。」
「哦豁，好東西啊。」林飛轉頭對宋懷義說：「近幾十年的書畫也可以收的，只要不是造假的就行。」
「好。」
由於數量太多，小老頭一時半會也鑑定不完。
林飛懶得等，藉口要回去準備物資，然後就抱著閨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