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逛黑市
宋懷義又提出了一個疑問：「萬一賣不出去呢？」
「怎麼會賣不出去？」林飛繼續忽悠，「咱們的產品比衛生帶好用，質量更好，還自帶香氣，換做是你們，你們希望自己老婆用衛生帶還是用衛生巾？」
被一個小伙子問出這麼羞恥的問題，兩個大叔臉都紅了。
「吶吶吶，你們也喜歡衛生巾是吧？」
林飛一臉壞笑的說：「退一萬步講，就算不好賣，咱們還可以搞捆綁銷售嘛。」
「捆綁銷售？」
「對啊，你們不是說隔壁的幾個縣城都找你們採購糧食和豬肉了嗎？到時候你們就把衛生巾捆綁賣給他們。他們要得物資越多，衛生巾捆綁的就越多。咱們三毛錢批發給他們，讓他們放到供銷社去賣四毛或者五毛，不要票，你們看那些大姑娘老娘們會不會競相搶購？」
「這倒是個好主意！」兩大巨頭認可了，決定全力支持他開衛生巾廠。
下一個問題，林飛把開酒廠養殖的打算說了出來。
不過這次不是開在大隊，而是開在公社。
他同樣占股30%，公社占股20%，剩下的50%分成5000股，每股3元錢，面向全公社出售。
這個明顯就是惠民工程，兩大巨頭也不多問，直接就批准了。
就是不知道等他們看到酒廠規模後，會不會把腸子悔青。
「好了，你的事情說完了，現在輪到咱們的事情了。」
宋懷義正色道：「打火機廠正在商討施工方案，暫且不論。養豬場設備你可是答應過的，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早上你把所有拖拉機都派過去拉貨吧。」
「這麼多？」宋懷義一臉驚訝。
「當然，你以為是普普通通的養豬場嗎？咱們要建的是自動化的養豬場，當然不能按傳統的樣子來。」
「可是這樣一來，成本不就直線上升了？」
「嗨，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缺錢你們就賣物資啊。雖說是我給你們物資，你們給我古董和黃金玉石，但我不相信你們沒有從中牟利。」林飛毫不客氣的揭穿了他們。
兩大巨頭老臉一紅，他們確實從中謀取暴利了。
比如人家給他們一個青花瓷罐子，他們可能只給對方200斤大米，但是交到林飛手中，大概能換上千斤大米，簡直是太暴利的。
但他們並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他們也是要賺一點的，不然哪來的錢發展經濟？
所以說，資金問題也解決了。
正式都聊完了，接下來就是交易了。
宋懷義果然捨不得給他古董，所以讓人抬了一箱黃金和一箱玉石過來。
「這裡有黃金80斤，市場價55元一克，價值220萬，玉石一箱，價值不比黃金低，你看看。」
玉石確實價值不菲，雖說品質參差不齊，但裡面也有幾塊上好的貨色，甚至還看到了一對祖母綠手鐲。
林飛一邊打量一邊計算，發現黃金在這個時代的價格水平跟現代好像沒多大的差別。
以大米為例，78年大概是0.2元一斤，55元能買275斤。
現代大米3元一斤，275斤大米就是825元。
虧了！
他微微皺眉。
「怎麼了？」宋懷義問道。
「唉···」林飛嘆了口氣，搖搖頭，「沒事，以後不要黃金了，全部換成玉石和古董吧。」
「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黃金不好出手，又笨重，這箱就捐給你們吧。」
林飛大手一揮，直接不要了。
「真捐啊？」
「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要要，哈哈哈哈，送到嘴邊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我替全縣百姓謝謝你了！」
「就口頭感謝啊？」林飛一副等著拿好處的架勢。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宋懷義哈哈大笑，然後打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他。
「這是······」林飛上手一摸，頓時感到震驚不已。
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把54式手槍，還有一本持槍證。
「好東西！」
「哈哈哈···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讓人把玉石給你抬上車。」
「好。」
一箱玉石到手，林飛直接開車離開縣府大院。
不過他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繞道去了一趟黑市。
冷藏車停在黑市入口，兩個看門的男子被嚇了一跳。
「我去，這是什麼車？」
林飛打開車門下來，隨手扔給他們一包華子，
「車顧好，不然把你腿打斷。」
說完就進去了，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強哥，這···」被威脅的馬仔一臉驚愕。
「去去去，沒看到人家開著豪車過來嗎？少惹事。」
另一個馬仔拿過華子，滿臉貪婪之色，哪裡還顧得上剛剛那人態度好不好。
總之一看就是大爺，最好不要得罪。
······
小縣城的黑市雖然規模不大，但商品種類也算是應有盡有。
林飛閒庭信步的閒逛著，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小鎮集市。
賣布的，賣鞋的，賣肉的，賣雞蛋的等等，各個攤位都忙著招呼客人。
林飛徑直走到黑市的盡頭，終於看到了幾個擺攤賣古董的大爺。
他走到一個白鬍子老頭的攤位，蹲下來拿起一個鼻煙壺，裝模作樣的仔細查看。
其實他屁都不懂，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白鬍子老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傲慢又平淡道：「乾隆皇帝御用的鼻煙壺，120元，不還價。」
「12塊賣不賣？」
老頭不搭理，閉目養神。
林飛作勢要走。
老頭無動於衷。
林飛真走了。
老頭依舊閉目養神。
「嘿，這老頭真是個牛脾氣。」
林飛算是服了，他想了想，在另一個攤位花10元買了一個花瓶，然後拿到白鬍子老頭的攤位，直接遞給他：「幫忙鑑定一下，10元報酬。」
說著便丟下一張大團結。
看他真的給了錢，老頭感覺有些意外，但還是拿起花瓶看了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放回原位，一臉不屑的說：「民國仿，市場價最多3元。」
「這麼快就鑑定完了？」林飛也是一臉震驚，不過他也對這個老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老頭，你的鼻煙壺我要了。」
「怎麼會賣不出去？」林飛繼續忽悠，「咱們的產品比衛生帶好用，質量更好，還自帶香氣，換做是你們，你們希望自己老婆用衛生帶還是用衛生巾？」
被一個小伙子問出這麼羞恥的問題，兩個大叔臉都紅了。
「吶吶吶，你們也喜歡衛生巾是吧？」
林飛一臉壞笑的說：「退一萬步講，就算不好賣，咱們還可以搞捆綁銷售嘛。」
「捆綁銷售？」
「對啊，你們不是說隔壁的幾個縣城都找你們採購糧食和豬肉了嗎？到時候你們就把衛生巾捆綁賣給他們。他們要得物資越多，衛生巾捆綁的就越多。咱們三毛錢批發給他們，讓他們放到供銷社去賣四毛或者五毛，不要票，你們看那些大姑娘老娘們會不會競相搶購？」
「這倒是個好主意！」兩大巨頭認可了，決定全力支持他開衛生巾廠。
下一個問題，林飛把開酒廠養殖的打算說了出來。
不過這次不是開在大隊，而是開在公社。
他同樣占股30%，公社占股20%，剩下的50%分成5000股，每股3元錢，面向全公社出售。
這個明顯就是惠民工程，兩大巨頭也不多問，直接就批准了。
就是不知道等他們看到酒廠規模後，會不會把腸子悔青。
「好了，你的事情說完了，現在輪到咱們的事情了。」
宋懷義正色道：「打火機廠正在商討施工方案，暫且不論。養豬場設備你可是答應過的，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早上你把所有拖拉機都派過去拉貨吧。」
「這麼多？」宋懷義一臉驚訝。
「當然，你以為是普普通通的養豬場嗎？咱們要建的是自動化的養豬場，當然不能按傳統的樣子來。」
「可是這樣一來，成本不就直線上升了？」
「嗨，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缺錢你們就賣物資啊。雖說是我給你們物資，你們給我古董和黃金玉石，但我不相信你們沒有從中牟利。」林飛毫不客氣的揭穿了他們。
兩大巨頭老臉一紅，他們確實從中謀取暴利了。
比如人家給他們一個青花瓷罐子，他們可能只給對方200斤大米，但是交到林飛手中，大概能換上千斤大米，簡直是太暴利的。
但他們並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他們也是要賺一點的，不然哪來的錢發展經濟？
所以說，資金問題也解決了。
正式都聊完了，接下來就是交易了。
宋懷義果然捨不得給他古董，所以讓人抬了一箱黃金和一箱玉石過來。
「這裡有黃金80斤，市場價55元一克，價值220萬，玉石一箱，價值不比黃金低，你看看。」
玉石確實價值不菲，雖說品質參差不齊，但裡面也有幾塊上好的貨色，甚至還看到了一對祖母綠手鐲。
林飛一邊打量一邊計算，發現黃金在這個時代的價格水平跟現代好像沒多大的差別。
以大米為例，78年大概是0.2元一斤，55元能買275斤。
現代大米3元一斤，275斤大米就是825元。
虧了！
他微微皺眉。
「怎麼了？」宋懷義問道。
「唉···」林飛嘆了口氣，搖搖頭，「沒事，以後不要黃金了，全部換成玉石和古董吧。」
「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黃金不好出手，又笨重，這箱就捐給你們吧。」
林飛大手一揮，直接不要了。
「真捐啊？」
「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要要，哈哈哈哈，送到嘴邊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我替全縣百姓謝謝你了！」
「就口頭感謝啊？」林飛一副等著拿好處的架勢。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宋懷義哈哈大笑，然後打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他。
「這是······」林飛上手一摸，頓時感到震驚不已。
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把54式手槍，還有一本持槍證。
「好東西！」
「哈哈哈···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讓人把玉石給你抬上車。」
「好。」
一箱玉石到手，林飛直接開車離開縣府大院。
不過他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繞道去了一趟黑市。
冷藏車停在黑市入口，兩個看門的男子被嚇了一跳。
「我去，這是什麼車？」
林飛打開車門下來，隨手扔給他們一包華子，
「車顧好，不然把你腿打斷。」
說完就進去了，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強哥，這···」被威脅的馬仔一臉驚愕。
「去去去，沒看到人家開著豪車過來嗎？少惹事。」
另一個馬仔拿過華子，滿臉貪婪之色，哪裡還顧得上剛剛那人態度好不好。
總之一看就是大爺，最好不要得罪。
······
小縣城的黑市雖然規模不大，但商品種類也算是應有盡有。
林飛閒庭信步的閒逛著，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小鎮集市。
賣布的，賣鞋的，賣肉的，賣雞蛋的等等，各個攤位都忙著招呼客人。
林飛徑直走到黑市的盡頭，終於看到了幾個擺攤賣古董的大爺。
他走到一個白鬍子老頭的攤位，蹲下來拿起一個鼻煙壺，裝模作樣的仔細查看。
其實他屁都不懂，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白鬍子老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傲慢又平淡道：「乾隆皇帝御用的鼻煙壺，120元，不還價。」
「12塊賣不賣？」
老頭不搭理，閉目養神。
林飛作勢要走。
老頭無動於衷。
林飛真走了。
老頭依舊閉目養神。
「嘿，這老頭真是個牛脾氣。」
林飛算是服了，他想了想，在另一個攤位花10元買了一個花瓶，然後拿到白鬍子老頭的攤位，直接遞給他：「幫忙鑑定一下，10元報酬。」
說著便丟下一張大團結。
看他真的給了錢，老頭感覺有些意外，但還是拿起花瓶看了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放回原位，一臉不屑的說：「民國仿，市場價最多3元。」
「這麼快就鑑定完了？」林飛也是一臉震驚，不過他也對這個老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老頭，你的鼻煙壺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