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兩手準備
「呵呵，他喜歡就好。」
宋懷義翻了個白眼，心想老子連壓箱底都拿出來了，你朋友要是還不滿意的話···那我只能求他了。
「那些東西，夠不夠？」
「夠······」林飛差點脫口而出說夠了，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年代的古董只是白菜價，比如後世價值幾千萬的永樂大帝御用青花大盤，現在最多值一頭肥豬。
於是他來了個180°急轉彎，連忙改口道：「夠換一噸豬肉了。」
「才這麼點嗎？」宋懷義嘆了口氣，滿臉遺憾。
不過這點他早就料到了，所以並沒有多難過。
林飛想了想，決定給他一點甜頭。
「不過我朋友說了，他說這是在為祖國做貢獻，不能計較得太清楚。」
「然後呢？」宋懷義一臉激動的盯著他。
「他早就料到你們拿不出太多有價值的東西，所以決定將那批物資無償捐給咱們縣。」
「哈哈哈哈···好，好啊，真是一位好同志，請你為我轉達全縣百姓的感謝！」宋懷義激動得滿臉通紅。
「沒事，這對他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只是這批物資只能解一時之困，咱們還得做兩手準備啊。」林飛給他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哦？那你有是想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以後你們縣委幫我收集古董或者黃金玉石，我每隔幾天拉一車物資去跟你們交換，你覺得怎樣？」
宋懷義嘴角一抽，心想要不是你小子現在是試用保護期，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咳咳，這個，我要回去開會商討一下，畢竟這可是在犯錯。」
「你怕個球，你們縣委只不過是當個中間人，真正交換的是我和那些手裡有古董的百姓。況且這是以物易物，跟金錢不沾邊，也就談不上犯錯了。」
「你小子雖然說得很有道理，但是縣委不是我的一言堂，我好歹也要開個會，走完流程才行啊！」
「真麻煩，你開會的時候就問他們，想不想頓頓吃豬肉？想不想頓頓吃白米飯？」林飛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而且每次交換之後我都會給你們縣委捐贈一些豬肉和其他物資，你們看著分就好。」
「咳咳······」宋懷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林飛同志，你的思想覺悟很高，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年輕人。放心吧，我會儘量說服其他幹部的。」
拉個皮條就能實現豬肉自由，又不用犯錯，相信很多領導會心動的。
「對了，你說要建個衛生巾廠和養豬場，現在籌備得怎麼樣了？」
「哦，你說這個了。」林飛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宋懷義有點急了，「這兩個項目可是關係到咱們全縣的經濟發展，可千萬不能出差錯啊。」
「嗨，沒有那麼嚴重。」林飛擺擺手，讓他安心，「衛生巾廠比較簡單，隨便建個廠房就行。可養豬場就有點難搞了。」
「到底怎麼回事？」宋懷義一臉嚴肅的問道。
「污染問題。」林飛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污染？」宋懷義微微皺眉，「你的計劃里不是有處理糞便的方案嗎？」
林飛嘆了口氣，一看就知道這位沒見過大型養豬場。
「我這麼跟你說吧，假設一頭大肥豬平均每天拉8斤糞便，那一萬頭豬就是8萬斤，也就是40噸。」
「這麼多！」宋懷義一臉驚喜道：「這是好事啊，以後咱們縣就不缺肥料了！」
「不是，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一萬頭豬每天能產生40噸糞便，十萬頭豬就是400噸，這就相當於一個巨大的糞坑。你試想一下，住在附近的居民能受得了嗎？」
「啊這······」宋懷義傻眼了，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而且每到飯點，豬就會嗷嗷叫，你想像一下，每天都要承受十萬頭豬同時嗷嗷叫的場景，住在附近的居民早晚會被折磨瘋。」
嘶~~！
宋懷義倒吸一口涼氣，「聽你這麼一說，污染問題還真是挺嚴重的！空氣污染，噪聲污染···那你有什麼解決方案嗎？」
「嗯，確實有，咱們把養豬場建在一個遠離居民區的地方就行了。」
「原來如此！」宋懷義恍然大悟，「你這是又想讓我給你批土地？」
「嘿嘿，宋書記果然英明神武。」林飛咧嘴一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之前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險些計劃把養豬場建在新修的水渠旁邊。還好及時發現問題，不到時候全公社幾個大隊的百姓都得來堵我家門，要求我把養豬場拆了。」
「那可不行！好好的養豬場怎麼能拆呢？」這可是關係到全縣乃至全省實現豬肉自由的偉大計劃，絕對不能讓計劃破產！
「這樣吧，回頭我開會研究研究，一定給你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好好好，一定要靠近公路，靠近水源，在縣城下風向，距離城區足夠遠，以免以後開發起來空間不夠又要養豬場遷移。」
「這···好吧，你的問題我會好好研究研究的。」宋懷義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下午還有個重要會議。」
「不留下吃個午飯？」
「不了，你傢伙食太好，我怕吃上癮，以後天天來蹭飯也不好。」
宋懷義擔心再不走的話自己就要被這小子拉下水了，於是趕緊撤退。
村委主任把宋懷義送走之後又折返回來，滿臉憂愁。
「叔，咋了？」
「唉，阿飛啊，按理說，養豬場的事我不應該干涉，只不過你先前不是說把場子建在咱們公社嗎？現在突然換了地址，那咱們···」
「你覺得咱們公社損失了一筆巨款對吧？」林飛哪裡不明白這老登的小心思。
村委主任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林飛語重心長道：「叔啊，養豬場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沒看到我都把自己摘出來了嗎？」
「啊這···這是為什麼啊？」村委主任始終想不明白，他只覺得是公社虧了，大隊也虧了，畢竟那麼多肥料。
宋懷義翻了個白眼，心想老子連壓箱底都拿出來了，你朋友要是還不滿意的話···那我只能求他了。
「那些東西，夠不夠？」
「夠······」林飛差點脫口而出說夠了，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年代的古董只是白菜價，比如後世價值幾千萬的永樂大帝御用青花大盤，現在最多值一頭肥豬。
於是他來了個180°急轉彎，連忙改口道：「夠換一噸豬肉了。」
「才這麼點嗎？」宋懷義嘆了口氣，滿臉遺憾。
不過這點他早就料到了，所以並沒有多難過。
林飛想了想，決定給他一點甜頭。
「不過我朋友說了，他說這是在為祖國做貢獻，不能計較得太清楚。」
「然後呢？」宋懷義一臉激動的盯著他。
「他早就料到你們拿不出太多有價值的東西，所以決定將那批物資無償捐給咱們縣。」
「哈哈哈哈···好，好啊，真是一位好同志，請你為我轉達全縣百姓的感謝！」宋懷義激動得滿臉通紅。
「沒事，這對他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只是這批物資只能解一時之困，咱們還得做兩手準備啊。」林飛給他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哦？那你有是想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以後你們縣委幫我收集古董或者黃金玉石，我每隔幾天拉一車物資去跟你們交換，你覺得怎樣？」
宋懷義嘴角一抽，心想要不是你小子現在是試用保護期，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咳咳，這個，我要回去開會商討一下，畢竟這可是在犯錯。」
「你怕個球，你們縣委只不過是當個中間人，真正交換的是我和那些手裡有古董的百姓。況且這是以物易物，跟金錢不沾邊，也就談不上犯錯了。」
「你小子雖然說得很有道理，但是縣委不是我的一言堂，我好歹也要開個會，走完流程才行啊！」
「真麻煩，你開會的時候就問他們，想不想頓頓吃豬肉？想不想頓頓吃白米飯？」林飛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而且每次交換之後我都會給你們縣委捐贈一些豬肉和其他物資，你們看著分就好。」
「咳咳······」宋懷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林飛同志，你的思想覺悟很高，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年輕人。放心吧，我會儘量說服其他幹部的。」
拉個皮條就能實現豬肉自由，又不用犯錯，相信很多領導會心動的。
「對了，你說要建個衛生巾廠和養豬場，現在籌備得怎麼樣了？」
「哦，你說這個了。」林飛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宋懷義有點急了，「這兩個項目可是關係到咱們全縣的經濟發展，可千萬不能出差錯啊。」
「嗨，沒有那麼嚴重。」林飛擺擺手，讓他安心，「衛生巾廠比較簡單，隨便建個廠房就行。可養豬場就有點難搞了。」
「到底怎麼回事？」宋懷義一臉嚴肅的問道。
「污染問題。」林飛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污染？」宋懷義微微皺眉，「你的計劃里不是有處理糞便的方案嗎？」
林飛嘆了口氣，一看就知道這位沒見過大型養豬場。
「我這麼跟你說吧，假設一頭大肥豬平均每天拉8斤糞便，那一萬頭豬就是8萬斤，也就是40噸。」
「這麼多！」宋懷義一臉驚喜道：「這是好事啊，以後咱們縣就不缺肥料了！」
「不是，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一萬頭豬每天能產生40噸糞便，十萬頭豬就是400噸，這就相當於一個巨大的糞坑。你試想一下，住在附近的居民能受得了嗎？」
「啊這······」宋懷義傻眼了，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而且每到飯點，豬就會嗷嗷叫，你想像一下，每天都要承受十萬頭豬同時嗷嗷叫的場景，住在附近的居民早晚會被折磨瘋。」
嘶~~！
宋懷義倒吸一口涼氣，「聽你這麼一說，污染問題還真是挺嚴重的！空氣污染，噪聲污染···那你有什麼解決方案嗎？」
「嗯，確實有，咱們把養豬場建在一個遠離居民區的地方就行了。」
「原來如此！」宋懷義恍然大悟，「你這是又想讓我給你批土地？」
「嘿嘿，宋書記果然英明神武。」林飛咧嘴一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之前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險些計劃把養豬場建在新修的水渠旁邊。還好及時發現問題，不到時候全公社幾個大隊的百姓都得來堵我家門，要求我把養豬場拆了。」
「那可不行！好好的養豬場怎麼能拆呢？」這可是關係到全縣乃至全省實現豬肉自由的偉大計劃，絕對不能讓計劃破產！
「這樣吧，回頭我開會研究研究，一定給你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好好好，一定要靠近公路，靠近水源，在縣城下風向，距離城區足夠遠，以免以後開發起來空間不夠又要養豬場遷移。」
「這···好吧，你的問題我會好好研究研究的。」宋懷義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下午還有個重要會議。」
「不留下吃個午飯？」
「不了，你傢伙食太好，我怕吃上癮，以後天天來蹭飯也不好。」
宋懷義擔心再不走的話自己就要被這小子拉下水了，於是趕緊撤退。
村委主任把宋懷義送走之後又折返回來，滿臉憂愁。
「叔，咋了？」
「唉，阿飛啊，按理說，養豬場的事我不應該干涉，只不過你先前不是說把場子建在咱們公社嗎？現在突然換了地址，那咱們···」
「你覺得咱們公社損失了一筆巨款對吧？」林飛哪裡不明白這老登的小心思。
村委主任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林飛語重心長道：「叔啊，養豬場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沒看到我都把自己摘出來了嗎？」
「啊這···這是為什麼啊？」村委主任始終想不明白，他只覺得是公社虧了，大隊也虧了，畢竟那麼多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