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排隊領物資
林飛又買了許多東西。
折騰了一整天，這邊的事總算是忙完了。
回家洗了個澡，又在網上購買了老式的收音機和電視機，然後便穿回1978年。
環顧一圈，確認周圍沒人。
他把拖拉機拿出來，又放出6500斤大米，850斤豬肉，兩桶柴油，然後美滋滋的開進大隊。
現在已經下工了，全村人都在大隊長家裡等著，望眼欲穿。
遠遠就聽到手扶拖拉機的噪聲，所有人都激動不已，全都跑了出去。
「林飛，你可算回來了，讓我們好等啊！」
「哇，車上拉的都是糧食嗎？」
「是大米，都是大米，哈哈哈，咱們大隊今年不用挨餓了！」
看到一車的物資，所有人都激動得大聲歡呼。
看到全村人都出來迎接自己，林飛乾脆把拖拉機停在村委門口。
「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大米和豬肉都在呢，大家排隊等著領自己的份額就是了！」
隨後從人群中找到了趙敏，「媳婦兒，帳本帶了嗎？」
趙敏小臉一紅，「帶了。」
「那電子秤呢？」
「在這呢！」
趙志剛舉著電子秤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麻煩大家進村委辦公室抬一張桌子出來，咱們馬上分肉了！」
「好！」
幾個老爺們迫不及待的衝進去，沒一會兒就抬著一張八仙桌出來。
豬肉都放在大米上面，用紅色塑膠袋裝好，被村民拿了下來。
林飛高聲喊道：「念到名字的先領，三叔公，豬肉昨天已經給你了，還差你五十斤大米，你拿米袋來了沒有？」
「拿了拿了，在這兒呢！」三叔公走上前來，笑得像朵菊花。
林飛讓人搬一袋米下來，拉開封口繩，開始給三叔公裝米。
這種包裝的大米是一百斤，所以大概倒一半就差不多了。
電子秤的上限是六十斤，給三叔公稱了五十斤，又加了半斤。
三叔公笑得合不攏嘴。
輪到下一個，也是提前準備了米袋。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絕大多數村民都分到了自己的那一份。
只有少數村民沒分到，因為他們家裡沒有老物件，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為了防止這一小部分人可能會因為嫉妒別人而去舉報自己，林飛認為有必要給他們點好處，堵住他們的嘴，免得惹來一身騷。
他低聲對老丈人說：「爹，你看全大隊都分到豬肉和大米了，就差那十幾戶。萬一他們紅眼病犯了，跑去舉報咱們，那不是平白給咱們添堵嗎？」
趙衛東眉頭微皺，「你的擔心很有道理，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看，咱這裡還有餘糧和一些豬肉，乾脆以大隊的名義借給他們。」
「這可是你的東西，白白送給大隊你不心疼嗎？」
「嗨，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管怎麼說，先穩住他們。」
「那行吧。」
隨後趙衛東跟那十幾戶人說可以借糧借肉給他們，不要票。
那些人討論了一會兒之後，都願意借，否則家裡的存糧根本撐不到夏收。
大隊會計負責記帳。
林飛負責發糧發肉。
第一個借糧的是一位俏寡婦，叫沈玉婷，25歲，是一位下鄉知青。據說當年因為失足落水被村裡的二流子救上岸，名聲壞了，不得不嫁。
結果很不幸，丈夫是個賭鬼，成親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跑去隔壁大隊賭錢，因為出老千，被別人活活打死，可憐她剛結婚就守了寡。
婆婆是個蠻不講理的惡婦，經常罵她是掃把星，克夫命，動不動就罵她，罵得非常難聽，有時候還會動手打人。
老套路了，最近林飛看了不少年代沙雕動畫，都有類似的劇情。
雖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是看在她那麼俏的份上，林飛的手還是抖了幾下，多給了她兩斤大米和半斤豬肉。
俏寡婦驚訝的看著林飛，眼中充滿疑惑。
林飛低聲道：「只有勇於反抗，才能改變命運。」
俏寡婦嬌軀一顫，眼裡逐漸恢復光彩。
「謝謝···」輕聲道謝後，俏寡婦便提著東西走了。
第二個借糧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摳門得要死，三個兒子都娶了媳婦，兩個女兒，九個孫子孫女，上有八十老母，一家剛好二十口人。但是每一個月只割半斤肉，花生都要按人頭分。
今天借糧借肉不要票，所以他也難得大氣一回，借了一百斤大米，五斤肥肉。
他細聲嘀咕道：「回家後把肥肉切成得薄一點，儘量把油水榨乾，然後再按人頭把油渣分了，每人每天分三片就夠了。」
林飛聽得非常清楚，不由得嘴角一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口老頭大概不清楚，沒有冰箱的話，豬油渣放幾天就會發霉，到時候有他哭的。
最後每戶都借到了大米和豬肉，知青也分到了不少。
大家皆大歡喜，只有劉知青一個人嫉妒得心靈扭曲。
······
剩餘一袋大米和十來斤豬肉，趙老漢打算把豬肉醃起來。
「爹，別醃了。」林飛阻止了他，「給牛棚送幾斤豬肉和幾十斤大米吧。」
「臭小子，你腦子糊塗了？牛棚那些人是能隨便接觸的嗎？」
趙老漢嚴厲的批評了他。
林飛微笑道：「沒事，昨晚我夜觀天象，斷定最多一年他們就能平反，恢復名譽，到時候你想巴結人家都沒機會。」
「你少跟我胡扯，那些人都有嚴重的問題，誰接觸他們誰倒霉。總之你給我老實點，別去招惹那些人，否則村里人會對你有意見的。」
這是個老頑固，多年的偏見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所以林飛只能曲線救國了。
「爹，看待問題不能太片面，就像人不能單腳走路。他們雖然成分不好，但他們幹的都是最髒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分。這麼優質的勞動力，難道不應該好好供養起來，讓他們多干點活嗎？」
「這······好像，有點道理。」
「是吧，假如沒有他們，那牛棚的活誰願意干？又該給多少工分？換做是你，讓你去牛棚幹活，你說是不是應該多給一些工分？」
趙老漢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覺得這話沒毛病。
林飛繼續PUA，「你看，他們常年勞累，卻吃得那麼差，萬一身體垮了，咱們損失勞動力倒是其次，你可能還會被追究責任。」
「啊這······」
趙老漢被嚇壞，又說不過他，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吧。
折騰了一整天，這邊的事總算是忙完了。
回家洗了個澡，又在網上購買了老式的收音機和電視機，然後便穿回1978年。
環顧一圈，確認周圍沒人。
他把拖拉機拿出來，又放出6500斤大米，850斤豬肉，兩桶柴油，然後美滋滋的開進大隊。
現在已經下工了，全村人都在大隊長家裡等著，望眼欲穿。
遠遠就聽到手扶拖拉機的噪聲，所有人都激動不已，全都跑了出去。
「林飛，你可算回來了，讓我們好等啊！」
「哇，車上拉的都是糧食嗎？」
「是大米，都是大米，哈哈哈，咱們大隊今年不用挨餓了！」
看到一車的物資，所有人都激動得大聲歡呼。
看到全村人都出來迎接自己，林飛乾脆把拖拉機停在村委門口。
「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大米和豬肉都在呢，大家排隊等著領自己的份額就是了！」
隨後從人群中找到了趙敏，「媳婦兒，帳本帶了嗎？」
趙敏小臉一紅，「帶了。」
「那電子秤呢？」
「在這呢！」
趙志剛舉著電子秤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麻煩大家進村委辦公室抬一張桌子出來，咱們馬上分肉了！」
「好！」
幾個老爺們迫不及待的衝進去，沒一會兒就抬著一張八仙桌出來。
豬肉都放在大米上面，用紅色塑膠袋裝好，被村民拿了下來。
林飛高聲喊道：「念到名字的先領，三叔公，豬肉昨天已經給你了，還差你五十斤大米，你拿米袋來了沒有？」
「拿了拿了，在這兒呢！」三叔公走上前來，笑得像朵菊花。
林飛讓人搬一袋米下來，拉開封口繩，開始給三叔公裝米。
這種包裝的大米是一百斤，所以大概倒一半就差不多了。
電子秤的上限是六十斤，給三叔公稱了五十斤，又加了半斤。
三叔公笑得合不攏嘴。
輪到下一個，也是提前準備了米袋。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絕大多數村民都分到了自己的那一份。
只有少數村民沒分到，因為他們家裡沒有老物件，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為了防止這一小部分人可能會因為嫉妒別人而去舉報自己，林飛認為有必要給他們點好處，堵住他們的嘴，免得惹來一身騷。
他低聲對老丈人說：「爹，你看全大隊都分到豬肉和大米了，就差那十幾戶。萬一他們紅眼病犯了，跑去舉報咱們，那不是平白給咱們添堵嗎？」
趙衛東眉頭微皺，「你的擔心很有道理，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看，咱這裡還有餘糧和一些豬肉，乾脆以大隊的名義借給他們。」
「這可是你的東西，白白送給大隊你不心疼嗎？」
「嗨，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管怎麼說，先穩住他們。」
「那行吧。」
隨後趙衛東跟那十幾戶人說可以借糧借肉給他們，不要票。
那些人討論了一會兒之後，都願意借，否則家裡的存糧根本撐不到夏收。
大隊會計負責記帳。
林飛負責發糧發肉。
第一個借糧的是一位俏寡婦，叫沈玉婷，25歲，是一位下鄉知青。據說當年因為失足落水被村裡的二流子救上岸，名聲壞了，不得不嫁。
結果很不幸，丈夫是個賭鬼，成親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跑去隔壁大隊賭錢，因為出老千，被別人活活打死，可憐她剛結婚就守了寡。
婆婆是個蠻不講理的惡婦，經常罵她是掃把星，克夫命，動不動就罵她，罵得非常難聽，有時候還會動手打人。
老套路了，最近林飛看了不少年代沙雕動畫，都有類似的劇情。
雖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是看在她那麼俏的份上，林飛的手還是抖了幾下，多給了她兩斤大米和半斤豬肉。
俏寡婦驚訝的看著林飛，眼中充滿疑惑。
林飛低聲道：「只有勇於反抗，才能改變命運。」
俏寡婦嬌軀一顫，眼裡逐漸恢復光彩。
「謝謝···」輕聲道謝後，俏寡婦便提著東西走了。
第二個借糧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摳門得要死，三個兒子都娶了媳婦，兩個女兒，九個孫子孫女，上有八十老母，一家剛好二十口人。但是每一個月只割半斤肉，花生都要按人頭分。
今天借糧借肉不要票，所以他也難得大氣一回，借了一百斤大米，五斤肥肉。
他細聲嘀咕道：「回家後把肥肉切成得薄一點，儘量把油水榨乾，然後再按人頭把油渣分了，每人每天分三片就夠了。」
林飛聽得非常清楚，不由得嘴角一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口老頭大概不清楚，沒有冰箱的話，豬油渣放幾天就會發霉，到時候有他哭的。
最後每戶都借到了大米和豬肉，知青也分到了不少。
大家皆大歡喜，只有劉知青一個人嫉妒得心靈扭曲。
······
剩餘一袋大米和十來斤豬肉，趙老漢打算把豬肉醃起來。
「爹，別醃了。」林飛阻止了他，「給牛棚送幾斤豬肉和幾十斤大米吧。」
「臭小子，你腦子糊塗了？牛棚那些人是能隨便接觸的嗎？」
趙老漢嚴厲的批評了他。
林飛微笑道：「沒事，昨晚我夜觀天象，斷定最多一年他們就能平反，恢復名譽，到時候你想巴結人家都沒機會。」
「你少跟我胡扯，那些人都有嚴重的問題，誰接觸他們誰倒霉。總之你給我老實點，別去招惹那些人，否則村里人會對你有意見的。」
這是個老頑固，多年的偏見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所以林飛只能曲線救國了。
「爹，看待問題不能太片面，就像人不能單腳走路。他們雖然成分不好，但他們幹的都是最髒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分。這麼優質的勞動力，難道不應該好好供養起來，讓他們多干點活嗎？」
「這······好像，有點道理。」
「是吧，假如沒有他們，那牛棚的活誰願意干？又該給多少工分？換做是你，讓你去牛棚幹活，你說是不是應該多給一些工分？」
趙老漢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覺得這話沒毛病。
林飛繼續PUA，「你看，他們常年勞累，卻吃得那麼差，萬一身體垮了，咱們損失勞動力倒是其次，你可能還會被追究責任。」
「啊這······」
趙老漢被嚇壞，又說不過他，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