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公社
為了照顧林飛，中午家裡特地買了半斤豬肉胡來，炒小土豆。
林飛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姜蔥蒜沒少放。
小土豆更香，讓他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但吃的主食是雜糧粗糧，這讓他遭老罪了。
在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只好用水泡粗糧飯，閉著眼睛一口悶。
「我吃飽了，各位慢用。」
「哎，年輕人吃這麼少怎麼行？小敏，幫阿飛再盛一碗飯來。」
「別別別，我真的吃飽了。」
林飛連忙離開餐桌，生怕小媳婦真的給他再加一碗粗糧飯。
「你們先吃著，我回老宅那邊去了。」
「那行，你先回去休息，等會兒我帶你去公社辦戶口。」
「好的，爹。」
林飛拔腿就跑。
「這孩子，就吃了一片瘦肉，剩下的都留給我們了，真是個懂事的孩子。」馮海梅一臉心疼道。
趙敏給幾個小孩每人分了一塊肉，把小傢伙們饞得直咽口水。
自從過完年，家裡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那麼豐盛的飯菜了。
這個年代南方水稻畝產不到五百斤，人均耕地半畝左右，雖然一年兩熟，但交了公糧和統購糧之後，每個人頭只能分到兩三百斤稻穀。
像老趙家這麼多孩子的家庭，存糧早就消耗掉七七八八了，接下來的四個月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雖然日子過得很清苦，但他們也不想委屈了林飛這個大學生，儘量給他提供最好的伙食。
只是沒想到那孩子那麼懂事，自己捨不得吃肉，都留給家裡人了。
感動。
······
林飛回到老宅之後，立刻給大床拍了一組照片和視頻，360°無死角。
趁著趙老漢還沒過來，他趕緊穿回現代，將照片和視頻上傳到微博，靜等買家找上門。
然後來到快餐店，點了三葷一素，吃的心滿意足。
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他趕緊回到家，然後穿回1978年。
剛落地就聽到趙老漢在外面喊他，連忙應了一聲走出去。
「中午怎麼才吃那麼少？是嫌棄家裡飯菜不好吃嗎？」趙老漢慈祥的問道。
「怎麼會嫌棄呢，小土豆炒肉就很香，我愛吃土豆。」
「哈哈哈，那可是肉，哪有不香的道理。走吧，現在趕到公社，那邊剛好上班。」
說著便往外走。
林飛愣了愣，「爹，咱就走路過去？」
「不然呢？咱家可沒自行車。」
「弱弱的問一句，走到公社要多久？」
「很近的，一個小時就到了。」
「我勒個去！」林飛人都麻了。
走一個小時的村路，腳底磨起泡是絕對的，說不定明天還雙腿酸痛下不了床。
真不是城裡人嬌貴吃不了苦，而是沒辦法一下子就吃那麼多苦。
「那個，爹啊，咱們上午不是還有一輛自行車嗎？」
「那是大隊的車。」
「那您再去借一借？」
見好女婿一臉懇求的樣子，趙老漢心軟了。
「行吧，咱們去村委看看。」
村委離老趙家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林飛沒有進去，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趙老漢便推著二八大槓出來了。
「哈哈哈，你小子運氣不錯，今天剛好沒人用車，快上來吧。」
「好嘞！」
林飛頓時眉開眼笑，真是太容易滿足了。
······
這年頭馬車、騾車、牛車、驢車是主要的交通工具，路上連自行車都沒幾輛，所以趙老漢是整條馬路上最帥的大爺，引來不少人圍觀。
顛簸了二十多分鐘，總算來到公社了。
公社書記叫高衛民，是趙衛東的表弟。
好傢夥，不愧是兩老表，連名字都那麼親近。
得知林飛是留洋歸來的大學生後，高衛民十分震驚，不自覺間高看了他幾分。
「呵呵呵，沒想到咱們表侄女婿還是留學歸來的大學生，真是讓咱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啊，不知道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
他就是純好奇，這年頭的人缺少娛樂項目，都挺八卦的。
「洛丹倫斯坦索姆大學通靈學院。」林飛張口就來。
「洛丹···」高衛民努力尋找有關這所大學的信息，但很遺憾，他只聽說過哈佛劍橋麻省理工這些。
「啊哈哈哈，這名字，一聽就特彆氣派！那不知，你還記得自己的家人嗎？」
「不太記得了，昨天被我丈母娘敲了一棍，現在一回想往事腦殼就疼得厲害。」
林飛摸了摸腦袋，一臉痛苦的樣子。
「表哥！」高衛民一臉嚴肅的開口道：「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讓表嫂如此胡來呢？幸虧沒把人打傻，不然以後人家的家人找上門來，你上哪兒去賠人家一個大學生？」
「呵呵呵，是我們的錯，回頭我一定好好訓斥她！」趙衛東面露苦笑，總不能說是因為這臭小子偷看自家閨女洗澡才挨揍的吧？
這年頭落戶並不困難，有大隊長的書面說明就行。
辦完手續後，趙衛東提起種西瓜的事，想要一些種子，不過得到的答覆卻是沒有。
考慮到興田大隊有過失敗的前科，所以高衛民表示不能幫他們搞到種子，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無奈之下，趙衛東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林飛身上。
林飛讓趙衛東順便開介紹信，說是要去一趟縣城。
一番拉扯之後，老丈人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看著老丈人離開後，林飛又折返高書記的辦公室。
看到林飛去而復返，高衛民微微一愣，隨即微微一笑，「是阿飛啊，你還有事嗎？」
「表叔，抽根煙。」林飛拿出一包華子，笑呵呵的遞給他一根。
「中華，好東西啊，一塊三多一包呢！」
高衛民驚呆了，這麼貴的煙，他也沒抽過幾次。
「來，我給你點上。」林飛又拿出一個打火機，叮的一聲就點燃了。
「這···」高衛民更加震驚了，把煙點燃後，驚嘆道：「這是一次打火機？好漂亮啊！」
「您瞅瞅。」林飛心中一動，把打火機放到他面前。
高衛民拿起來把玩了一會兒，面露喜色，「好東西啊，比歐洲和小日子進口的更好！沒有煤油打火機的難聞氣味，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這年代基本都用火柴，能用得起打火機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何況還是這種從未見過的。
林飛咧嘴一笑，「嘿嘿，這是外國貨，表叔，你說咱們公社要是搞一個廠子專門生產這種打火機的話，能不能賺錢？」
林飛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姜蔥蒜沒少放。
小土豆更香，讓他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但吃的主食是雜糧粗糧，這讓他遭老罪了。
在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只好用水泡粗糧飯，閉著眼睛一口悶。
「我吃飽了，各位慢用。」
「哎，年輕人吃這麼少怎麼行？小敏，幫阿飛再盛一碗飯來。」
「別別別，我真的吃飽了。」
林飛連忙離開餐桌，生怕小媳婦真的給他再加一碗粗糧飯。
「你們先吃著，我回老宅那邊去了。」
「那行，你先回去休息，等會兒我帶你去公社辦戶口。」
「好的，爹。」
林飛拔腿就跑。
「這孩子，就吃了一片瘦肉，剩下的都留給我們了，真是個懂事的孩子。」馮海梅一臉心疼道。
趙敏給幾個小孩每人分了一塊肉，把小傢伙們饞得直咽口水。
自從過完年，家裡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那麼豐盛的飯菜了。
這個年代南方水稻畝產不到五百斤，人均耕地半畝左右，雖然一年兩熟，但交了公糧和統購糧之後，每個人頭只能分到兩三百斤稻穀。
像老趙家這麼多孩子的家庭，存糧早就消耗掉七七八八了，接下來的四個月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雖然日子過得很清苦，但他們也不想委屈了林飛這個大學生，儘量給他提供最好的伙食。
只是沒想到那孩子那麼懂事，自己捨不得吃肉，都留給家裡人了。
感動。
······
林飛回到老宅之後，立刻給大床拍了一組照片和視頻，360°無死角。
趁著趙老漢還沒過來，他趕緊穿回現代，將照片和視頻上傳到微博，靜等買家找上門。
然後來到快餐店，點了三葷一素，吃的心滿意足。
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他趕緊回到家，然後穿回1978年。
剛落地就聽到趙老漢在外面喊他，連忙應了一聲走出去。
「中午怎麼才吃那麼少？是嫌棄家裡飯菜不好吃嗎？」趙老漢慈祥的問道。
「怎麼會嫌棄呢，小土豆炒肉就很香，我愛吃土豆。」
「哈哈哈，那可是肉，哪有不香的道理。走吧，現在趕到公社，那邊剛好上班。」
說著便往外走。
林飛愣了愣，「爹，咱就走路過去？」
「不然呢？咱家可沒自行車。」
「弱弱的問一句，走到公社要多久？」
「很近的，一個小時就到了。」
「我勒個去！」林飛人都麻了。
走一個小時的村路，腳底磨起泡是絕對的，說不定明天還雙腿酸痛下不了床。
真不是城裡人嬌貴吃不了苦，而是沒辦法一下子就吃那麼多苦。
「那個，爹啊，咱們上午不是還有一輛自行車嗎？」
「那是大隊的車。」
「那您再去借一借？」
見好女婿一臉懇求的樣子，趙老漢心軟了。
「行吧，咱們去村委看看。」
村委離老趙家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林飛沒有進去，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趙老漢便推著二八大槓出來了。
「哈哈哈，你小子運氣不錯，今天剛好沒人用車，快上來吧。」
「好嘞！」
林飛頓時眉開眼笑，真是太容易滿足了。
······
這年頭馬車、騾車、牛車、驢車是主要的交通工具，路上連自行車都沒幾輛，所以趙老漢是整條馬路上最帥的大爺，引來不少人圍觀。
顛簸了二十多分鐘，總算來到公社了。
公社書記叫高衛民，是趙衛東的表弟。
好傢夥，不愧是兩老表，連名字都那麼親近。
得知林飛是留洋歸來的大學生後，高衛民十分震驚，不自覺間高看了他幾分。
「呵呵呵，沒想到咱們表侄女婿還是留學歸來的大學生，真是讓咱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啊，不知道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
他就是純好奇，這年頭的人缺少娛樂項目，都挺八卦的。
「洛丹倫斯坦索姆大學通靈學院。」林飛張口就來。
「洛丹···」高衛民努力尋找有關這所大學的信息，但很遺憾，他只聽說過哈佛劍橋麻省理工這些。
「啊哈哈哈，這名字，一聽就特彆氣派！那不知，你還記得自己的家人嗎？」
「不太記得了，昨天被我丈母娘敲了一棍，現在一回想往事腦殼就疼得厲害。」
林飛摸了摸腦袋，一臉痛苦的樣子。
「表哥！」高衛民一臉嚴肅的開口道：「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讓表嫂如此胡來呢？幸虧沒把人打傻，不然以後人家的家人找上門來，你上哪兒去賠人家一個大學生？」
「呵呵呵，是我們的錯，回頭我一定好好訓斥她！」趙衛東面露苦笑，總不能說是因為這臭小子偷看自家閨女洗澡才挨揍的吧？
這年頭落戶並不困難，有大隊長的書面說明就行。
辦完手續後，趙衛東提起種西瓜的事，想要一些種子，不過得到的答覆卻是沒有。
考慮到興田大隊有過失敗的前科，所以高衛民表示不能幫他們搞到種子，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無奈之下，趙衛東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林飛身上。
林飛讓趙衛東順便開介紹信，說是要去一趟縣城。
一番拉扯之後，老丈人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看著老丈人離開後，林飛又折返高書記的辦公室。
看到林飛去而復返，高衛民微微一愣，隨即微微一笑，「是阿飛啊，你還有事嗎？」
「表叔，抽根煙。」林飛拿出一包華子，笑呵呵的遞給他一根。
「中華，好東西啊，一塊三多一包呢！」
高衛民驚呆了，這麼貴的煙，他也沒抽過幾次。
「來，我給你點上。」林飛又拿出一個打火機，叮的一聲就點燃了。
「這···」高衛民更加震驚了，把煙點燃後，驚嘆道：「這是一次打火機？好漂亮啊！」
「您瞅瞅。」林飛心中一動，把打火機放到他面前。
高衛民拿起來把玩了一會兒，面露喜色，「好東西啊，比歐洲和小日子進口的更好！沒有煤油打火機的難聞氣味，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這年代基本都用火柴，能用得起打火機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何況還是這種從未見過的。
林飛咧嘴一笑，「嘿嘿，這是外國貨，表叔，你說咱們公社要是搞一個廠子專門生產這種打火機的話，能不能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