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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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一直都這樣嗎?」

  沉默許久的槐終於對著眼前的少女開口問道。

  而花不厭則是露出疑惑的眼神,但還是點了點頭。

  「一直都是這樣啊。」

  「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白天?黑夜?那是什麼?」

  花不厭疑惑的搖了搖頭,似乎完全聽不懂槐的問話。

  「……」

  「難道你們這裡一直都是這樣嗎?我說的是天空?天空你聽得懂吧?」

  花不厭點點頭,回應道:

  「當然,我又不是笨蛋,天空是什麼我當然知道,天空就是天空啊,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沒有變過。」

  此刻的槐皺緊了眉頭,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接著,槐看向了遠處的那顆恆星,那顆原本叫做太陽的恆星,此刻卻像是枯萎了一樣高懸在空中,散發著奇怪的光線。

  這算什麼?

  末世背景題材故事?

  末法時代修仙界?

  但怎麼看都不符合之前的設定吧?不是說好的每個世界都是一樣的嗎?

  怎麼感覺這整個宇宙都不太對勁?

  「你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嗎?」

  此刻的花不厭這麼問道。

  「我們問了這麼多問題,你居然才反應過來嘛?」

  而此刻花不厭的雙眼中則是閃出光芒,有點激動的開口問道:

  「誒?真的嗎?你們那個世界是怎麼樣的?這個東西就是你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法器嗎?」

  花不厭看著那台時間機器。

  眼神里是激動,無與倫比的激動。

  槐疑惑的問道:

  「你知道別的世界?」

  「嗯,以前只在大人的故事裡聽過大千世界這個概念呢,每個世界都是不一樣的,有美好的,有不好的,而我們這個世界貌似就是不好的那一個呢。」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來自好的世界吧?」

  花不厭眼神中滿是憧憬。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你們這個世界的凡人是怎麼活下去的?」

  這時,白韶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畢竟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類能夠生存下去的,如果整顆星球都是這樣的話……

  「嗯……凡人嗎,理論上活的到30歲的凡人就已經很長壽了,在那之前,如果在過程中沒有成為修真者的話,就是在這個世界苟延殘喘了。」

  花不厭如此回答道。

  「當初我的爹娘就是……不過現在我成了修真者,卻總感覺還是在苟延殘喘,後來我發現了,不是修真者在苟延殘喘,而是世界上大部分還活著的可憐蟲都在苟延殘喘。」

  「靈根本就稀有,靈氣本來就難以吸收,自然造就了這樣的情況。」

  「大家都在很努力的活著呢……」

  白韶聽著點了點頭,而槐的表情則是有點古怪,這個世界從始至終都是這樣的嗎?

  她心中這麼想著……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祖祖輩輩都是這樣的呢,現在人也越來越少了,說不定再活個幾千年,世界上就真的連動物和人類都沒有了呢。」

  花不厭依舊笑著說著仿佛在說什麼很平凡的事情。

  「你不傷心嗎?」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傷心的,祖祖輩輩都已經傷心過了呢,再怎麼傷心有什麼用呢?」

  「多浪費體力而已。」

  花不厭如此說著,眼神中皆是滿不在意,看著似乎十分樂觀。

  「這樣啊……」

  「……」

  槐沉默的看著花不厭與這個世界,單單憑藉感受這個世界的靈力,槐就能大概判斷出這個世界已經完全不適合修士生存了,更何況是凡人。

  存在不同的世界就算了,但為什麼偏偏會是這樣的世界?

  眼前的少女也和自己曾經見過的完全不同,環境影響嗎?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槐感受不出對方體內有聖體的反應,說明對方不是聖體,或許只是和那個叫做花不厭的少女長得相似的普通修士?

  「對了,忘了自我。」

  少女倉促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有點正式的開口說道:

  「我的名字是花不厭,雖然有點冒昧,不知道你們別的世界的人是否有名字……」

  花不厭有點尷尬的說道。

  好吧,這下槐可以徹底確定了……

  「白韶。」

  「槐,槐樹的槐。」

  而此時,花不厭微微一愣。

  「白韶?」

  「你知道我?」

  「不知道,準確來說不知道你……但是聽說過,不過那個應該也不是你。」

  白韶大概也猜到了是這個世界的自己,那個老畜生。

  「那個中州的大善人。」

  「?」

  「誒?」

  「大善人?」

  花不厭點了點頭。

  「他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了呢,還擁有強大的實力與極致的品德……這件事情在我們這個世界是遠近聞名的呢。」

  槐與白韶相互對視一眼皆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他們的印象中,那個白韶可從來都算不上是什麼大善人……

  更不可能是什麼遠近聞名……

  「……」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一種情況?末世?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的?」

  「……你說的末世是指的末法時代的世界嗎?那大概不可能是這樣的樣子。」

  「我指的不是這個,我指的是世界或者宇宙受到大災難,世界沒幾天好活的那種。」

  槐沉默片刻,又看了看這個世界。

  好像和描述有點相似,但偏偏這個世界又堅持了這麼久,似乎從始至終都是這個模樣,就像是有什麼規則在運行著這個世界。

  讓各種生物都沒有滅絕,因為各種原因而存續下去。

  苟延殘喘下去,讓生物本身生存的本能讓這個生物生存下去。

  「我不知道,或許是吧?又或許不是……」

  「和你描述的確實有點相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槐如此說著。

  白韶沉默片刻,掏出了槍。

  花不厭有點疑惑的問白韶手中拿的是什麼?

  而白韶則是笑著回應道:

  「一會兒要使用的妙妙工具~」

  「話說這些花草是怎麼枯萎的?」

  「枯萎嗎?草,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從他們從土裡鑽出來開始,就一直是枯黃的呀。」

  「……是嗎,那麼,就讓你看看,不太一樣的草吧。」

  白韶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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